第76章 有些秘密總是害怕被揭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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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長輩究竟是從何而來?我不懂一個36歲的男人會對僅是生意上合作夥伴的司機用長輩來稱呼嗎?

  「你算什麼長輩!如果不想事情鬧大,馬上把林音初還給我,否則我現在一通電話就能毀了你維持多年的乖兒子形象!」

  我不知道外面究竟是什麼狀態,不多時我聽見客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喬森見的聲音近了,「音初,你在哪?你們把音初藏哪了?」

  林瀟瀟對喬森見似乎有些忌憚,說話不像對我時那麼張狂,「她在浴室里。」

  她似乎很吃驚喬森見竟然認識我,而且還因為我跟他們大打出手,「森見,你應該知道這個女人不乾淨吧,作為長輩,我這也是為你好,勸你最好離她遠點,不然連你也會髒了!」

  又是長輩這個詞,如果單單是安儲生這樣自稱我還不至於想太多,現在連恨不得裝嫩裝成18歲的林瀟瀟都這樣自稱了,那麼這個長輩或許不僅僅是禮貌這麼簡單。

  我用浴巾將自己裹緊,腦子裡亂成了一團,喬森見說過他就是他,是個單純喜歡著我的男人,我想讓自己去相信這話,可如果他跟安儲生是親戚,我沒自信還能跟他在一起。

  浴室門被敲響,喬森見在外面喊我,「沒事了,把門打開吧,他們已經被我趕走了。」

  我機械的走到門口,將浴室門拉開,沒有近前一步,只是呆呆的看著他的臉,仔細去搜索記憶,如果他是安家的親戚,小的時候我應該見過他才對,難道他是那個小男孩兒?

  我一把捧起他的臉,凝視著,「是他嗎?你是那個目擊者?是那個不敢給我作證,讓我遭遇這樣人生的小男孩兒嗎?」

  我腦中再度浮現出十四歲時改變了我整個人生的那一天,那天的天氣真的很好,晴空萬里、風輕雲淡,連空氣里都飄著花香,姐姐帶我去參加一個小朋友的生日宴,當時有好多年齡不相上下的小朋友一起玩,真的過得很開心。

  因為玩的太累,下午的時候我和其中一個小男孩兒困得在樹蔭下面就睡著了,甚至連什麼時候被姐姐帶到安家的都不知道,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白日的好天氣被陰雲密布取代,突如其來的雷聲嚇了我一跳,我跑出房間想要去找姐姐。

  因為剛睡醒,我的腦子還處於渾噩之中,迷迷糊糊的摔在一個房間門口,還崴了腳,我的腦袋撞在了房門上,驚擾了裡面的人。

  推門出來的人正是安儲生,看到是我笑著俯身將我給抱了起來,我聞到他身上帶著濃濃的酒氣,因為那個時候他跟林瀟瀟還沒有結婚,我都是用哥來稱呼他。

  「儲生哥,我沒事,放我下來就行。」

  那時我只有十四歲,再加上晚熟,對談戀愛以及男女之間根本不了解,我更沒有把年長我十一歲的安儲生當做男人看待。

  我沒想到他一上來就將臉埋進我的胸口狠狠吸了一口,我的胸才剛剛發育,沒有所謂豐滿,僅有一個硬硬的一碰就會痛的胸核。

  我連忙掙脫起來,「儲生哥,是我,我是音初,不是姐姐,你認錯人了!」

  安儲生醉眼迷離的朝我笑,「怎麼會認錯人?就是你,林音初!」

  說著他轉身就將我抱進房間,我的尖叫聲全都被他用帶著濃重酒氣的嘴堵住,那是我的初吻,對我而言足夠我噁心一輩子的。

  他就像一匹狂野的豹子,他的嘴太大了,將我整張嘴都含|住,別說是呼救,我被他的口水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外面的雷聲一個接著一個的響起,震耳欲聾般的,將房間裡一切聲音都淹沒,他將床頭柜上喝了一半的酒拿了過來,捏住我的鼻子直接往我嘴裡灌,頭髮里、枕頭裡、衣服上全都是,我就好像溺水了一樣,被強行的一口口喝下。

  安儲生就好像瘋了一樣,將我的上衣塞進我口中,還綁住我的手腳,他在我身上造次,啃遍了我全身,留下了無以計數的牙印和吻痕,他口中不停的說著哄騙的話,然而除了恐慌,我一個字都聽不進去,我扭曲著身體,掙扎到最後就像一條乾涸缺氧的魚一樣。

  我根本不懂究竟怎樣才算男女情|事,更不懂男人的那個長處究竟是要放進我的哪裡?我只是感到身下有股痛楚的感覺正在逐漸擴大,我聽見安儲生罵了一句,「靠,進不去。」

  緊接著他解開綁著我雙腿的繩子,將我的腿最大限度的分開,他似乎很煩躁,兩個手指猛地刺進去,然後擴張一樣往兩側。

  那種痛的滋味,讓我發出了怪獸般的驚叫,就好像下一秒我就會裂成兩半似的,那時我連月經都沒有來,怎麼可能達到他所要的效果,我用捆綁在一起的手去砸他腦袋,去抓他頭髮,可我越是這樣反抗,他就越是亢奮。

  「別用這種幽怨的眼神看著我,我保證有了第一次,以後你就會纏著我要!」他將我的身體翻過去,從身後壓住我……

  就在他即將得逞的時候,房間門哐當一聲被推開,安儲生緊張的看過去,我趁機連忙蜷縮起身體,躲過了他。

  我滿眼期望的朝門口看去,然而門口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安儲生緊張的跳下床走到門口將門關了,然後反身回來,想要繼續。

  我躲在大床另一側敵視的看著他,哭喊著警告他,可他根本不將我的話放在眼裡,他是安家的老來得子,是呼風喚雨的存在,我們林家全都依仗姐姐與他的這門婚事。

  他將我再度抓回大床上,可能是覺得我不乖沒有順從他,他比之前還要嗜血了,我嚇得除了嗚嗚哭什麼都做不了,他發泄般的狠狠咬我,我似乎聽懂了,他應該是跟姐姐吵架了,我不停的勸說他,不停的向她求饒,可是沒有用。

  就在他第二次打算進入我的身體時,房門被狠狠砸響,門外傳來姐姐的聲音,安儲生爆了一句粗口,解了綁著我的繩子,將撕碎的衣服丟給我,然後將我塞進衛生間裡。

  我渾身都是傷,將已經無法掩蓋身體的衣服穿好,安儲生似乎想掩蓋欺負我的事情,可我卻咽不下這口氣,我覺得犯了錯的人就要付出代價、付出法律責任。

  所以我衝出了衛生間,像個傻子似的祈求親姐姐能幫我討回公道……

  此時復看彼時,依舊是一地心碎一地傷。

  我緩緩鬆開捧著喬森見臉頰的手,掩住自己的臉,我記得當時那個跟我一起在樹下睡著的小男孩兒也被帶回了安家,當時我們被放在了同一個房間裡同一個大床上,我起身出去找姐姐的時候,他迷濛的看了我一眼,那個喊姐姐來救我的人應該就是他,只是後來……當我需要人證的時候,他畏首畏尾的躲在了家人身後。

  太恐怖了,這十多年來我一直都在那個惡夢中無法自拔,無論我多倔強、多堅強、多無堅不摧……都改變不了我內心深處的恐慌。

  喬森見連忙抱緊我,「你怎麼了?什麼目擊證人?什么小男孩兒?你在說什麼?」

  我腦子有點亂,將臉埋進他的懷抱,或許是我胡思亂想了吧?喬森見跟那個男孩兒長得並不像,這世上也不可能有那麼巧的事情,不對,如果喬森見是當時那個目擊我被欺負的小男孩兒,他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

  我連忙搖頭,「沒什麼?我……亂說的,我只是剛才被嚇到了。」

  喬森見舒了口氣,將我抱到了房間的大床上,他也側身躺了上來,抱著我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你可真是不乖,都跟你說了,離這兩個人遠點,有什麼事你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才對!」

  喬森見的語氣裡帶著責備,也帶著心疼,他在我額頭接連不斷的親了好幾下,扯著被子將我裹緊,又在外面緊緊的抱著我,僅讓我露出小腦袋。

  「跟我說說,這次又是為了什麼跟這兩個人接觸?」

  此刻我的大腦還混沌一片著,聽到他的話茫然的看向他,他的目光充滿了擔憂,是那樣的清澈,讓我一下就說了實話,「為了蔣馳,安儲生說只要來參加這頓飯局就讓權威醫生去給蔣馳看腿。」

  喬森見的表情瞬間就陰沉了,我猜他應該是不爽我為了蔣馳涉身險境吧

  可又想錯了,他並沒有斥責我幫蔣馳的事情,「你啊,真是有勇無謀,就沒想到他們會來這一手?你被他們害得還不夠慘嗎?」

  我又楞了一下,「你是怎麼知道我被他們害慘了的?」

  喬森見表情變得更是陰沉了,「你在懷疑些什麼?他們三番五次的找茬,這些不都是明擺著的事情嗎?」

  我鬆了口氣,看來是我疑心太重了,喬森見不可能是害我那個小男孩兒,我抱緊他,「這是最後一次,畢竟蔣馳是為了幫我,我不能坐視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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