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九章 兵馬布防圖證實+探子抓到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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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根據你給的情報,我們確確實實的在河間郡,找到了這隻幽州軍駐紮的軍隊。」

  「甚至連軍營上面所有的布置,都跟這次軍隊的實際情況一模一樣。」

  「如果從這一個情況來看的話,這一份幽州兵馬布防圖,極有可能是真的。」

  樊鵬站在竇建德和竇建德麾下的文武將領面前,將他去河間郡刺探情報的情況,一一講了出來。

  竇建德聽了之後大為高興。

  「有了這份幽州兵馬布防圖在,旗子是上過了得到千軍萬馬的幫助。」

  「之前,我們雖然一直想要進攻河間郡,但是裴璟帶來的壓力,實在太大了。」

  「這也導致了我們一直都沒有信心,如今我們的這個把握,起碼增添了五成都不止啊!」

  讓你們聽到了竇建德的話,也紛紛表示了贊同。

  事實就如同竇建德所說的一樣,只要這份幽州兵馬布防圖是真的。

  那麼幽州軍的所有布置,都仿佛一個未著片縷的小姑娘一樣,展現在他們的面前,再也沒有其他的秘密可言。

  其實也不怪竇建德這樣說,他確實之前對於要跟幽州軍開戰,是沒有信心的。

  雖然他擊敗了右御衛大將軍薛世雄。

  但是他感覺裴璟比薛世雄來說,起碼要可怕十倍不止。

  尤其是再裴璟擊敗了東突厥始畢可汗之後,更讓世人看清了幽州軍是多麼的強大。

  想想那東突厥始畢可汗麾下的控弦之士將近三十萬。

  而當時的裴璟手下滿打滿算,就算算上郡兵也不過十萬人。

  誰能想得到裴璟,那麼乾淨利落地,就戰勝了突厥始畢可汗。

  起碼竇建德相信,就憑他麾下的這些軍隊,是絕對做不到這樣的事情的。

  如果是他直面東突厥始畢可汗的二十多萬突厥騎兵,那他的第一個選擇,肯定是帶著軍隊,灰溜溜的撤退。

  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燒。

  那這樣王伏寶也是滿臉的笑容,撫了撫自己的鬍鬚,說道:「這就是上天要賜給殿下你的禮物啊!」

  「這不正應了天命之說,殿下你必定就是那天命之人嗎?」

  竇建德哈哈大笑,這個話令他感覺到十分受用。

  他的出身本來就不是很高,對於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還是十分相信的。

  並且他對那去幽州的探子樊鵬,也是十分滿意。便決定當場下令。

  「樊校尉,你們這些去河間郡適當情報的漢子,讓我也很滿意。」

  「從今天開始,你就升為虎賁郎將了,你麾下的那些探子,本王也都會給他們官升三級。」

  想了一想,竇建德又想起了那正在幽州潛伏著的耿忠,又轉過頭來看向宋正本。

  「涿郡那邊的探子也都辛苦了,宋軍師,你也告訴他們,不要懈怠。」

  「如果能夠繼續得到這樣的好消息,拿到這樣有用的情報,什麼樣的功名利祿,本王都可以給他們。」

  「那涿郡的統領耿忠,本王也封他為虎賁郎將吧!」

  「另外本王再賞賜黃金百兩,美宅一座,良田千畝。」

  軍師宋正本也認為,竇建德的這個賞賜十分合理。

  雖然這個賞賜看起來有些大了,但是相比於幽州的探子所弄到的東西來說,還是十分值得的。

  從這一點上面看,竇建德是為人十分豪爽,也難怪麾下的人都願意為他效死力了。

  於是在兩天之後,一封由竇建德發出的嘉獎文書,又飛到了涿郡。

  不過,這封竇建德的嘉獎文書,自然落到了凌敬的手裡。

  他看到這封文書,也是「嘿嘿」低笑了兩聲。

  「這竇建德倒是捨得下本錢,如今你已經成為將軍了,在這裡我還得恭喜你一下。」

  面前的耿忠,聽到凌敬這話,就更加惶恐了。

  「長史說笑了,我已經已經是殿下的人了。」

  「那竇建德的嘉獎對於我來說,如同過眼雲煙,不值一提。」

  「我心中所期盼的是,能夠得到秦王殿下的嘉獎,這個對於我來說,才是最好的賞賜。」

  凌敬斜著眼睛看了耿忠一眼。

  他也不會去追究,耿忠這個話裡面的真實性,到底有多少。

  「你所做的事情,所立的功,我都會對秦王殿說個清楚。」

  「這些功勞,都會被我們錦衣衛記錄在案。」

  「以後無論你是想領一筆錢遠走天涯,過你的好日子。」

  「還是繼續留在我們幽州軍任職,又或是留在我們錦衣衛的做事,都是有好處的。」

  凌敬當場大喜。

  原本他也是想著,把這個事情做完了之後,搞上一筆錢就遠走天涯,過上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可是自從他加入到錦衣衛裡面之後,也感受到了這個組織的厲害。

  耿忠本來也對於這一些做情報的事情,頗為熱衷。

  所以在感受到幽州君的強大之後,他便也改變了原來的想法。

  他如今已經不打算拿錢走人了,打算投真正的投奔到幽州軍的麾下。

  因此,他也打算多立上一些功勞。

  這樣的話,他真正加入錦衣衛的時候,就不用再從底層做起了。

  他畢竟有一個竇建德探子的前科,所以現在必須要向錦衣衛,表露出他真正的忠心。

  而最能表達他忠心的,自然就是把之前的主人竇建德給賣掉。

  「屬下感謝凌長史的栽培,請凌長史放心,我必定會為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凌敬對於他的態度很滿意。

  他明白,打一個大棒給顆甜棗,才能管好麾下的人。

  「好了好了,你也不必說。」

  「那竇建德能給你的,我們錦衣衛也給誰也能給你。」

  「不過,我們錦衣衛確實沒有什麼將軍的官職,你就先做個錦衣衛千戶吧,就掛在段千戶的麾下。」

  「你跟他早有接觸,配合起來應該也不難。」

  耿忠想起了那段千戶,動不動就要人家鳥的習慣,心裡也是惡寒不已。

  但是這凌敬給他一個副千戶的職位,也就是允許的他加入了。

  至於耿忠這個位置能不能坐穩,甚至更進一步,那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凌敬在這個堂裡面,來回踱了幾步,接著思考接下來,應該進行到哪一步。

  像他們這些搞情報工作的,稍微一個不謹慎,那就是萬劫不復的後果,所以由不得他不細心。

  「耿忠,你應該要給竇建德發出第二份情報了。」

  「就說我們幽州軍,打算對高句麗用兵。」

  「接下來,我們的軍隊,會大規模的調動,整個河間郡的郡兵,也會大被大量抽掉到北邊。」

  「嗯,你還可以跟他說,竇紅線就是來了我們涿郡。」

  「之前的那些情報,就是竇紅線打探出來的。」

  耿忠對於凌敬的這個吩咐,感到有些不解,問道:「長史,這是為何?」

  「如果我們跟竇建德說,那竇紅線就在我們涿郡,他肯定會派人前來接這竇紅線的。」

  「到時候,我們豈不是有暴露的風險嗎?」

  凌敬冷笑了一聲。

  「竇建德就算派人來了,那又怎麼樣?」

  「你也得想想,他們來了幽州之後,會先跟誰接觸?」

  耿忠瞬間對凌敬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啊!」

  沒錯,就算竇建德真的派人來接竇紅線,那麼肯定也是先接觸他們,通過他們來找到竇紅線的所在。

  那這樣一來的話,這些派來的人,也是肉包子打狗,來一個就回不去一個。

  同時,凌敬這樣子做,也是為了刺激竇建德,甚至引誘他在軍事上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那竇紅線就是竇建德唯一的女兒,得知了她在涿郡之後,肯定也會對他的情緒和想法,產生一些負面的影響。

  這種情況之下,說不好真能促使他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這份情報再次發回到給竇建德。

  竇建德除了感慨,耿忠這個探子確實是厲害,竟然又弄到了秦王裴璟,打算對高句麗作戰的情報。同時。

  竇建德也弄清楚了,裴璟為何要對高句麗作戰。

  原來是那高句麗人,為了跟秦王裴璟求和,許諾要將過去隋軍與高句麗作戰中,失落於高句麗俘虜,以及五千比戰馬交給裴璟,。

  最後他們卻是食言而肥了,甚至還派出了探子細作,前去行刺裴璟。

  只不過很可惜,最後高句麗人也失敗了,反倒給了裴璟跟高句麗開戰的藉口。

  高句麗做的事情,竇建德也能理解。

  如果把這裴璟弄死了,那麼幽州各郡就會群龍無首。

  到時候高句麗進可攻退可守,無論是關起門來恢復自己的民生經濟,還是繼續對幽州發動侵略,都是極為方便的。

  其實這個想法,竇建德也不是沒想過。

  但是他派到幽州去的探子,都沒有找到刺殺秦王裴璟的機會,最後也只能作罷。

  這封情報,除了這些重要的事宜外,讓他感到驚喜的是,這個情報還提到了竇紅線。

  耿忠告訴了竇建德,竇紅線如今正在涿郡,並且也在耿忠的保護之中。

  這竇紅線也是他唯一的女兒,竇建德怎麼能夠不心疼呢?

  其實當時,他喝醉之後胡言亂語。

  等他清醒了之後,心裡也是十分後悔的。

  當然,也不是說他想要一個兒子的事情是假的。

  竇建德只是覺得,不應該讓女兒知道,他心目中的真正想法而已。

  他召來了身邊的親兵統領大將劉黑闥。

  「黑闥,你趕緊派出一隊得力的好手,去涿郡幫我把紅線給接回來。」

  「至於如何能找到紅線,你去到涿郡之後,就聯繫我們的探子耿忠。」

  「他們會告訴你們,到底應該怎麼做的。」

  「另外你派人去進入幽州之後,看一下幽州各郡的那些郡兵,還有我們之前打探到的那支河間郡的幽州軍,看看他們最近有什麼動向,」

  劉黑闥聞言連忙應下,隨後便派出了一對得力的人馬,前往幽州。

  他們先是找到了河間郡軍兵駐紮的地方。

  不過,他登上了河間郡郡兵軍營北面的一座大山,卻發現這些郡兵竟然有開始拔營的跡象。

  另外一批人馬到達了,那支隱藏起來的幽州軍軍營時,發現對方比河間郡郡兵的反應更加迅速,已經基本上拔營完畢,隨後便向北邊進發了。

  他們想到出發的時候,劉黑闥對他們的吩咐,便有心想要抓一個舌頭。

  不過,這支幽州軍的軍隊看起來,實力十分的強悍。

  他們不敢對這一隻軍隊動手,害怕動手失敗的話,會打草驚蛇。

  竇建德的探子們,又把這個主意打到了河間郡郡兵的身上。

  河間郡郡兵的作戰能力,遠比秦王裴璟的直屬軍要差。

  他們想要從這個軍營抓到一個舌頭,把握明顯要大很多。

  竇建德麾下的探子,在軍營的周邊蹲守了大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好機會。

  他們看到了一名,可能是剛休假完畢,背上還背著行李,準備返回軍營的河間郡郡兵。

  竇建德的探子,埋伏在道路兩側。

  等到那人河間郡的郡兵經過的時候,他們便偷偷地從兩側的草叢爬了出來。

  只見一個麻袋,套在那河間郡的郡兵身上。

  此時,麻袋裡面的郡兵,還想反抗。

  竇建德的探子,用一柄匕首抵在了郡兵脖子上。

  「你不要再動了,你再動我這一刀下去,你可就不活了。」

  「只要你老老實實的,我們保證給你留下一條小命。」

  那名河間郡的郡兵聽到這個情況,馬上就不敢再掙扎了。

  竇建德的探子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用麻袋將這河間郡的郡兵給綁好,一把扔進了書車上。

  隨後,這支竇建德的隊伍分成了兩半,另外一半還是繼續北上,打算去涿郡,把竇紅線給接回來。

  這剩下的一部分,則帶著這馬車一路南下。

  竇建德看到自己派出的細作返回了,並且還能抓到一個舌頭,又是重賞了他們。

  隨後他召集來了麾下所有的文武將領,打算商量一下,之後應該怎麼辦的事情。

  不過,對於竇建德麾下的探子,竟然把一個河間郡的郡兵,都給弄了回來。

  宋正本也提出了自己的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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