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 火牛陣發威+跑路不要扎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雖然劉雅也看到了,單雄信和程咬金率領著騎兵,暫時放棄了跟他們做戰的打算。

  但其實劉雅的心裡。並沒有感覺到太過於樂觀。

  因為對方是騎兵,他們是步兵,對方的機動性更強。

  而對方有更多的援兵,他們卻孤立無援,對方可以失誤很多次,但是他們連一次失誤都不可以。

  否則的話,他們的小命都難保。

  與此同時,單雄信和程咬金兩個人,也聚集在了一起,商量眼下這個事情,該如何處理。

  「難道我們真的,要等著這劉雅步步為營,前去跟那竇建德會合嗎?」

  「要是這樣子,那我們兩個可就丟臉了,以後在整個幽州軍的序列中,我們兩個都抬不起頭了。」

  程咬金也是覺得十分晦氣,「那不然還能咋滴?」

  「現在劉雅那是步步為營,我們如果用騎兵強行對他們進行衝擊的話,這傷亡未免有些太大了。」

  「不用多,就死上那麼兩三千的騎兵,我怕回去就已經不好跟殿下解釋了。」

  「到時候被殿下一頓臭罵,我們兩個也冠上了廢物的名聲,那也未必是什麼好事情。」

  單雄信想想也是那麼個道理,殿下最不喜歡的,那可就是廢物了。

  如果他們兩個這個事情沒辦成的話,或者說用一個吉他的傷亡才辦成這個事情,那不就是徹徹底底的廢物了嗎?

  那就沒辦法了,無論再如何艱難的話,他們都要把這個事情給辦好,否則兩個人還真的沒臉回去見裴璟和同僚了。

  兩個人苦思冥想,快把腦袋都抓禿了,但是一時之間也沒能想出什麼好計策。

  半晌之後,程咬金也是發了狠了。

  「大不了我們就直接驅趕戰馬,前去衝擊對方的營寨。」

  「我們幽州軍騎兵,跟別的地方軍隊不一樣,別的軍隊都是戰馬比騎兵更重要,但是我們卻是騎兵比戰馬珍貴多了。」

  「只要能夠保證騎兵的傷亡不過分,便是多死傷一些戰馬,那也沒有什麼得了的。」

  「想來殿下,也不會因為這個事情,過於怪責我們。」

  單雄信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這些戰馬終究不是蠻牛啊!」

  「就算我們捨得不去傷亡的用戰馬去沖,恐怕也不一定能成事。

  這個話倒是提醒了程咬金,他一拍大腿,說道:「是啊,既然使用戰馬不行,那我們就用耕牛來沖。」

  「這周圍十里八鄉的耕牛,怎麼說,聚集起來也有幾百頭。」

  「以前不是還有火牛陣這個說法嗎?我們就用火牛陣去衝擊對方的陣營。」

  「到時候我們率領著幽州軍騎兵,就跟隨在火牛陣的後面。」

  「只要能夠殺進對方的營寨,這幾千名步兵,那還不就是給我們送菜嗎?」

  道理是那麼個道理,可是這個方法被提出來之後,單雄信反倒有些害怕了。

  「殿下最不喜歡的,就是幽州軍騷擾地方,就更不要去說是強征這附近的耕牛了。」

  「殿下如果知道了,肯定會對我們重重地進行責罰,這個事情頗有幾分不妥。」

  裴璟治軍甚嚴,定下的規矩,便不會允許別人輕易更改和違抗。

  對於裴璟來說,違反命令遠遠要比做一個廢物,來得更加嚴重。

  程咬金想起,裴璟處理不遵從他命令的將領的方法,也是脖子縮了一縮,只感覺到後頸陣陣發涼。

  「那不行的話,我們便是派出精騎,去給殿下請命?」

  「只要殿下答應了,我們就按照這個方法來做,如果殿下不答應,那麼這個事情便就算了。」

  「我們在想別的辦法,你看這樣可好?」

  單雄信這樣做便是百般好,反正這劉雅非要步步為營,速度也跟不上去。

  他們派出騎兵,一人三馬,快速趕回見裴璟,一天的時間也夠信使跑個來回了。

  說著,兩人便派出了幾名騎兵,前去像裴璟請命。

  等到第二天的中午,那幾名去向裴璟請命的騎兵回來了,還給他們帶回了裴璟的一封信。

  兩個人展開之後,只看到上面寫著一個大大的紅字,「可」。

  單雄信和程咬金兩個人大喜,連忙派出士兵們,去徵用十里八鄉的耕牛。

  可想而知,這些牛之後是耕不了地了,所以單雄信和程咬金也就當是直接埋下了這些耕牛,賠償了百姓們大量的錢財。

  起碼無論這個牛價怎麼長,這些錢要給他們買兩頭牛,那也是足夠了的。

  於是,被徵用了耕牛的人家,也是一陣欣喜,大不了跑遠一點地方,再買一頭牛回來便是了。

  但是他們這個到手的錢財,可是實打實的。

  百姓們頗有一番發了一筆橫財的想法,數白頭耕牛就這樣被聚集了起來。

  同時幽州軍的名聲也傳的越來越廣,大家都知道這一支軍隊買東西竟然給錢,便也對他們少了幾分恐懼,多了幾分擁護。

  這也是單雄信和程咬金沒有想到的。

  劉雅率領著八千名步兵,步步為營折騰一天,又才跑出了二三十里地。

  其實他們只要再堅持跑個五六十里,慢慢就可以來到了樂壽城下。

  其實劉雅也在考慮,哪怕增加了他們這八千人,竇建德就有勝算了嗎?

  劉雅完全可以想像,竇建德現在身上身邊的軍隊,絕對不會超過四千人。

  就算增加了他們八千人,也不過是一萬兩千人。

  就算勉強跟裴璟的軍隊作戰,那也是得勝的希望渺茫啊!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有八千人在,起碼竇建德逃回漳水以南的希望,要更大一點。

  少了他們這八千人,竇建德連樂壽城都出不了。

  這個時候,麾下的副將突然前來稟報,「將軍,那支一直跟隨著我們的幽州軍騎兵,大有聚集起來,重新向他們靠近的想法。」

  劉雅的心裡也是一陣煩躁,帶領著幾名手下的將領,就登上了營寨的高牆。

  他果然看到了幽州軍騎兵,大有聚集起來的做法。

  顯然,這是打算對他們發動夜襲了。

  不過,劉雅對此倒是一臉的平靜,他回過頭來看一下這些麾下的將領。

  「你們怕什麼?」

  「白天他們來跟我們打仗,我都尚且不怕,難道晚上他們來,我就怕了他們嗎?」

  「告訴弓箭手,都給我布置到寨牆上面來,還有鹿角,拒馬的都給我擺好。」

  「那些重弩,也通通都給我上弦。」

  「只要這幽州軍的騎兵,敢來衝擊我們的營寨,也不用下命令了,直接就開始招呼。」

  「我看他們有多少人騎兵夠死。」

  其實劉雅也清楚,只要這支騎兵,能夠狠得下心來,不計傷亡的衝擊他們的營寨,那也未必是沒有機會的。

  但是對方這樣子做,傷亡肯定是很大的,少說也得死上三四千的騎兵。

  那不然,對方還以為他這些千辛萬苦,從船上搬下來的巨弩是擺設呢?

  所以根據劉雅的推測,這幽州軍騎兵很有可能,並不是想對他們發動真正的衝擊。

  而是這些幽州軍騎兵,想要騷擾他們,增加他們體力的輸出,讓他們白天的時候更加疲憊,露出破綻,才好一戰而定。

  然後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單雄信和程咬金已經下令,給耕牛的尾巴都綁上了柴草。

  然後單雄信和程咬金還陰險地,在牛角處也綁上了尖刀。

  數百頭耕牛,那就是烏泱泱的一片。

  程咬金有些惋惜地拍的這些耕牛,說道:「這些更牛啊!都是好牛,就這樣糟蹋在戰場上,實在有些太過於浪費了。」

  單雄信只是搖了搖頭,說道:「那也都不會十分浪費,這場仗打下來,這幾百頭耕牛非死即傷,只能殺了吃肉。」

  「可就算殺了吃肉,那也不就是物盡急用了嗎?」

  「平常的時候,兄弟們都吃不太上牛肉,官府管轄的太嚴了,殿下也不允許軍隊隨意宰殺耕牛來吃。」

  「可過了今天晚上,我們倒是可以讓麾下的兄弟們,都美美吃一頓牛肉。」

  程咬金其實也沒有那麼脆弱,他只是一時之間有感而發而已。

  他回到自己的戰馬前,一個鷂子翻身便爬了上去,「兄弟們,今天晚上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我們殺進軍營去,就一定要拿下全功,否則機會失去了,就不容易再找了。」

  「打贏了這場仗,明天我請兄弟吃牛肉。」

  幽州軍騎兵都歡呼了起來。

  隨後,單雄信一聲令下,幽州軍騎兵都在牛尾巴的柴草上放火點燃了。

  數白百頭牛瞬間變得極其暴躁,在幽州軍騎兵三面驅趕引導下,拼命地往劉雅的軍營衝撞而去。

  此時的劉雅,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大帳之中。

  他對自己的判斷十分有信心,他判斷幽州軍騎兵,不會對他們發動真正的攻擊。

  所以,他也沒必要,再繼續站在寨牆上吹冷風,那毫無意義。

  他乾脆把這指揮權都交給了副將,打算回來想清楚,自己跟竇建德會合之後,到底應該如何撤回漳水以南。

  正在劉雅苦思冥想,終於想出了一點苗頭的時候,卻感覺到大地傳來了輕微震動。

  劉雅也是訝異,難道這些幽州軍騎兵居然真的發了瘋,打算不計傷亡地用戰馬。來衝擊了他們的軍營嗎?

  他趕緊拿起了自己的頭盔,就往寨牆上趕去。

  而城牆上的那名將領,其實當年也是隋軍出身的,倒也讀過幾年書,聽說過火牛陣的說法。

  他站在在牆之上,遠遠地聽到了耕牛的悲鳴聲,和一群火光不斷向他們衝擊而來的樣子,心中也是慌了。

  副將開始大聲呼喊著,「上弦!上弦了!」

  「你們還在這裡幹什麼?去多拉一些拒馬過來,這一些是攔不住這些瘋牛的。」

  可惜他這一個反應,還是太晚了。

  瘋牛進入射程之後,副將開始下令全軍開始放箭。

  步兵的弓箭發出了箭矢滿天飛,還有重弩發出的弩箭如飛蝗一般,飛快地向著瘋牛群射去。

  但是瘋牛的物理防禦值,比戰馬可高了不止一籌,普通的箭矢射到了他們的身上,反倒是使得他們更加陷入了瘋狂。

  除非是瘋牛剛好被重弩當場射了個對穿,那就是沒有辦法。

  瘋牛被驅趕著,快速向著軍營的營寨衝擊而去。

  很快他們衝擊到寨門處,數百頭耕牛不要命地,就往這在門牆上面撞,什麼拒馬,什麼鹿角,都被瞬間給推開了。

  這些牛已經發瘋了,闖進了營寨的大門之後,又前赴後繼地向著軍營裡面衝擊。

  裡面這些普通士兵們的抵抗,在這些瘋牛的面前,稍微顯得有些脆弱了。

  不過,瘋牛牛並不是重頭戲,重頭戲是後面跟著的幽州軍騎兵。

  儘管在牆上面的士兵們,瘋狂地往下射箭,但是騎兵們一手舉騎兵盾,一手提著長矛,也跟在這些耕牛的後面,不斷地往軍營的缺口闖了進去。

  等到他們進去軍營之後,更是當場見人就殺。

  而這些耕牛四處奔跑,又點燃了很多帳篷,整個軍營之中就是一陣混亂。

  跟牛們到處奔跑闖蕩,幽州軍騎兵肆意地釋放著,自己壓抑許久的心情。

  劉雅感快趕到寨牆的時候,他已經看到這種糟糕的情況。

  他心裡明白,他們完了。

  他憤怒的把自己的頭盔扔到了地上,「來人啊!告訴營寨裡面的統領,叫他們務必堅守好自己的陣地,不要亂跑,否則軍法從事。」

  可是身邊的親兵們聽到了這個命令之後,也是有些彷徨。

  「將軍,這恐怕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效果,如今幽州軍騎兵已經殺進了我們的營寨,恐怕難以跟他們抵抗了,不如兄弟們先保護著你,離開這裡再說吧!」

  劉雅回頭看了一眼這個親兵,仿佛目光能夠當場把這名士兵給殺了,隨後,他又是嘆了口氣。

  事到如今,這個營寨被毀了,他們就是一點點的本錢都沒有了。

  不管是繼續作戰,還是投降,他們都得看著心情來了。

  這親兵們還勸著劉雅儘快跑路,而劉雅也在考慮著,到底跑不跑路的時候,他們去終於被程咬金給發現了。

  誰叫他們這一大團人,圍著一個穿將官服的將領呢?

  如果程咬金這樣都猜不出對面的身份的話,他也是白活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