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幽州軍的清廉+冷落反被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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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胡鬧嘛!

  這薛萬均說了,50個人了跟著莫離支淵太祚去遼東城。

  按理說,他們這些隨行的文武官員,那是一個都跑不了。

  這莫離支淵太祚是未必怕死,可是他們怕啊!

  他們自然也不願意以身犯險,所以乾脆組合起來,勸莫離支淵太祚放棄這個想法就是了。

  莫離支淵太祚只聽到這些話之後,非但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安慰。

  他反倒是對這些不斷好言勸他,讓他南歸的文武官員們怒目而視。

  「怎麼?」

  「你們現在有辦法抵抗幽州軍騎兵嗎?」

  「若是有的話,那你們倒是說說啊!我還真的想聽一聽。」

  「說說如果不和談的話,你們還有什麼辦法,準備拿什麼出來跟幽州軍騎兵打。」

  「你們要是說的出來只言片字,我馬上帶人回去。」

  這些高句麗的官員們,看到莫離支淵太祚已經發怒了,也是一陣哆嗦。

  他們怕死,可如果去遼東城的話,他們只是有可能會死,但是如果他們惹怒了莫離支淵太祚的話,那今天就會死。

  這莫離支淵太祚可不是靠仁慈,才坐上今天的位置的。

  以前跟莫離支淵太祚作對,死在他手下的文武官員,可以算得上是不計其數。

  莫離支淵太祚看到文武官員們,不再勸他南歸,他心頭的那口氣也勉強放鬆了下來。

  他開始考慮到這其中的得失。

  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他看見那秦王裴璟,也不是個暴虐的性子。

  何況莫離支淵太祚猜測,那秦王裴璟可能也是想,跟他們暫時和談的。

  只是他們高句麗要付出的代價,到底有多大而已。

  如果他是裴璟的話,他也會選擇暫時跟高句麗息事寧人,暫時先回到中原,跟其他的軍閥一爭高下。

  等到裴璟日後如果真的能占領隋朝江山的話,再慢慢來跟他們高句麗糾纏也不遲。

  想到這裡,莫離支淵太祚終於決定了下來。

  他帶著身邊的官員們越眾而出,對著對面的薛萬均說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再堅持了。」

  「這一路上,老朽去往遼東城的安全,就全靠薛將軍給看顧了。」

  薛萬均聽到這個的話,也是感到一陣的晦氣。

  他聽說人越老就越怕死,沒想到這莫離支淵太祚老則老矣,卻多少的還有點膽量。

  既然這樣的話,薛萬均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何況對方能答應這個條件,確實對他也有一定的好處。

  不管怎麼說,只要他敢放兩三千的高句麗軍隊靠近遼東城,在秦王殿下裴璟的面前,他多少也得吃個掛落。

  「既然如此,那莫離支就過來吧!」

  「本將軍自然會派遣軍隊,送你到遼東城去拜見秦王殿下。」

  莫離支淵太祚也不再囉嗦,他看著身邊的高句麗軍隊將領,說道:「諸位賢達,我這就去了。」

  「你們就在這裡可紮下營地,小心安守著,不要被亂民軍藉機占了便宜,也不要跟這些幽州軍騎兵發生什麼衝突。」

  「否則等我從遼東城趕回來之後,必然對你們重重責罰。」

  麾下的將領們連忙連聲應下。

  數十名哆哆嗦嗦的官員,跟著莫離支淵太祚來到了幽州軍騎兵陣中。

  薛萬均也不拖沓,派這一千名騎兵,便護送著他們往遼東城的方向進發。

  薛萬均看著逐漸駛遠的馬車,又召來了身邊的副將突利,「你趕緊快速派出傳令兵,讓他們先到遼東城,去告訴殿下這裡發生的事情。」

  「若是等到這些人都趕到遼東城了,殿下還是毫不知情的話,怎麼說也是你我的失職。」

  「到時候,殿下難免責怪於你我。」

  突利聽到了命令,連忙派出了傳令騎兵,往遼東城方向趕。

  傳令兵緊趕慢趕的,終於在莫離支淵太祚趕到遼東城之前,便先趕到了遼東城。

  在通過重重的驗證之後,傳宗接代終於被帶到了秦王殿下裴璟的面前。

  裴璟看見這個薛萬均派回來的騎兵,心裡還在納悶,莫非是前線發生了什麼事情?

  只見那名傳令兵在裴璟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說道:「殿下,我們將軍派我回來,是給殿下你稟報一事。」

  「那高句麗的莫離支淵太祚,如今已經來到了我們幽州軍騎兵的活動區域。」

  「現在我們的薛將軍,已經派遣了1000幽州軍騎兵,帶著高句麗的莫離支淵太祚,正往這裡趕呢!」

  秦王殿下裴璟這才瞭然,又看到傳令兵一片風塵朴朴的樣子,便斜著眼睛看了一眼身邊的隨從,「重賞」。

  原本一路奔波的傳令兵,本來已經有些身心俱疲了,可是聽到裴璟這句「重賞」之後,馬上就能原地復活了起來。

  傳令兵千恩萬謝的退了下去,裴璟反倒是站了起來。

  他在這堂內來回踱了幾步,這高句麗會派人來跟他和談,也是情理之中的。

  裴璟也確實不想,跟高句麗在這個時候死磕到底。

  他原本的計劃就是,要每年都對高句麗發動騷擾,務必要耗盡高句麗的最後一分國力,讓高句麗的王室失去國內百姓的所有擁護。

  到那個時候,他才好下手,將高句麗這個政權從地圖上抹去。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沒有水軍。

  如果他想要進攻高句麗,還要在水軍的支持下,跨過鴨綠水,跨過薩水等等河流。

  這如果沒有水軍的支持,光靠著幾艘木筏,恐怕是極其困難的。

  如果他一不小心,重蹈了第1次隋朝征討高句麗的覆轍,那他過往的一切努力,可都要付之東流了

  只是如今高句麗也確實跟他耗不起,想要跟他來談判。

  秦裴璟得細心思考一下,到底要讓高句麗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歷史上有名的朝代,慫朝。

  他想起了那極其有名的檀淵之盟,心裡漸漸的就已經有了主意。

  莫離支淵太祚經過了將近一天的跋涉,終於來到了遼東城。

  他看到這遼東城,已經城頭變幻大王旗,以前的高句麗軍隊戰旗已經不在了。

  此時,遼東城城頭上所掛著的,都是的戰旗,心中也是感覺到唏噓不已。

  曾經的高句麗是多麼的強大,但是如今卻被折騰的如此的悽慘。

  其實莫離支淵太祚覺得,高句麗王想要對抗隋朝還是太早了。

  並且高句麗嬰陽王的方略,也是完全不對的。

  就這樣大大咧咧的去挑釁隋朝的威嚴,自然不是一個十分有理智的做法。

  事實證明,甚至不需要隋朝的朝廷出手,光是這個占據了幽州秦王殿下裴璟,就已經夠他們喝上一壺的了。他已經聽說現在和。北至金州一帶隊已經被面積圓的這個裴璟給掌控了。

  莫離支淵太祚可是十分清楚的,如今裴璟所掌控的疆域,也不過只有這個龐大的帝國的15左右。

  可僅僅就是這15,就已經折騰得高句麗軍隊要死要活的。

  更也讓莫離支淵太祚感覺到難受的是,這個裴璟根本跟楊廣的性格就是天差地。

  對於楊廣來說,你招惹了我,我就要召集全國的大軍跟你死磕,一定要將你們滅國。

  但是這個裴璟不一樣,他沒有楊廣那麼直來直去的性格。

  相反,秦王裴璟要顯得更加狡詐。

  就遇到這一次,秦王裴璟派出了三萬幽州軍騎兵,前去進攻高句麗。

  可是和以前不一樣的是,秦王裴璟根本就不在意能占據多少高句麗的地盤。

  他們現在這種唯一目的,就是要破壞高句麗國內的經濟,讓高句麗產生更多的流民。

  幽州軍騎兵掠奪高句麗的糧食,讓高句麗的經濟逐漸崩潰,逼迫他們也只能夠在秦王裴璟的面前低頭。

  莫離支淵太祚還在緬懷著高句麗過去的輝煌時,身邊的幽州軍騎兵郎將,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莫離支莫要再看了,再怎麼看,這遼東城也是我們的了。」

  「如今我們的殿下,還在這城裡面等著你前去見他。」

  「你還在這裡看著,對我們殿下多少有幾分不尊敬。」

  「莫不是莫離支,還想要我們殿下找人出來請你不成?」

  莫離支淵太祚聽到這句話,雖然心裡有所不滿,但也只能夠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他對旁邊的郎將說道:「將軍說笑了,我怎麼敢有這樣的想法?」

  莫離支淵太祚眼珠子一轉,心裡起了測試一下的想法。

  「將軍一路以來,為了保護我們的安全,也實在是勞累了。」

  說罷,莫離支淵太祚從袖子裡面摸出一錠金子,就想塞到郎將的手裡。

  誰知道那幽州軍騎兵郎將一個擺手,仿佛沒有看到這錠金子一樣。

  他就這樣騎著馬,從莫離支淵太祚的身邊走了過去。

  「莫離支還是快點吧,本將做的是忠於秦王殿下的事情,領的是秦王殿下的奉?,沒有什麼好勞累的。」

  郎將臉上一片正氣凜然,實則心裡糾著痛啊!

  好大一錠金子啊!

  幽州軍隊的廉潔,又讓莫離支淵太祚吃了一個小驚。

  隨後,他又是嘆了一口氣,這樣的幽州軍隊實在是太過強大了,他們高句麗真的還能夠擊敗對方嗎?

  在郎將的連番催促之下,莫離支淵太祚只好帶著隊伍,繼續向遼東城進發。

  守衛城門的幽州軍守將,細細的查驗了他們的身份,才將他們帶到了城內。

  莫離支淵太祚心裡猜測,秦王裴璟很有可能第二天就會下令召見他們了。

  可是莫離支淵太祚沒想到,事情遠遠出乎他們的意料。

  他們來到遼東城之後,秦王裴璟足足晾了他們三天,也沒有能夠見他們有任何的動作。

  這就讓莫離支淵太祚有點呆不住了,他心裡才突然驚醒,現在應該著急的是他們,而不是裴璟。

  他根本就不應該在這樣的小事上面糾結,這也算是他犯下一個不大不小的錯了。

  畢竟莫離支淵太祚現在在這裡跟裴璟耗,可這秦王裴璟能耗,他們高句麗可不能耗。

  裴璟的軍隊,還在高句麗的國內不斷的肆虐著,時間越拖一天,就有可能又有一座小型的城池被攻破了。

  他再也顧不及想耍什么小心思,想奪取談判心理上的優勢,為下一步的談判做打算了。

  讓他有再多的小心思,可是實力真正強橫的一方,才是能拿下最終話事權的。

  莫離支淵太祚知道,他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結束這該死的戰爭糟糕狀態。

  他找到了在迎賓館的一位禮曹從事,臉上已經露出了幾分擔憂,「這位主事,我們來到這遼東城已經有三天了,不知秦王殿下什麼時候能見我們?」

  那名主事也有些不太滿意。

  「你們來到這裡想要拜見我們的秦王殿下,可除了你們還不知道有多少的人,從全國各地趕來想要拜見我們的秦王殿下,你們又算得了什麼?」

  「我們秦王殿下說什麼時候見你們,就什麼時候見你們,這一切都是由章程的。」

  「你們來這裡催促,迎賓館的其他人還以為,是我們怠慢了你們,這豈是成體統的一件事情?」

  莫離支淵太祚也是敢怒不敢言。如今他在遼中成了一舉一動,都代表了整個高句麗。

  「這位從事大人,我這不也是擔憂我們兩國之間的戰爭嘛!」

  「這戰爭趨勢下去,對於百姓也是一場莫大的傷害,還請從事看在百姓的份上,再為我們通傳通傳吧!」

  那名禮曹的從事本想脫口而出,對你們的百姓有莫大傷害,關我們屁事。

  可他想了一想覺得君子不行粗鄙之語,說出這樣的話,也終究會有幾分不妥當,不對他禮曹的身份,想想還是忍了下來。

  不過他的態度仍然是頗為冷淡。

  「莫離支放心回去等著就是了,為你的通傳求見,本來就是我等禮曹從事的職責。」

  「既然莫離支如此急迫,那我就再代你向秦王殿下通傳一聲就是了。」

  莫離支淵太祚被迫無奈,又只能夠帶著麾下的隨從,回到了迎賓館房間之內。

  也不知道那名禮曹的從事,真的為他們通傳了。

  第二天,竟然就又來了另一個禮曹的官員,直接告訴了莫離支淵太祚。

  秦王殿下在明天,就可以再見他這個莫離支了,要求他們收拾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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