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最後一次
這時，古德溫走了回來，坐在了攝像頭面前。
「祝賀你，上尉，幹得漂亮。」
而另一邊的辦公室里，博士還在給上級炫耀自己這套系統的偉大，一點也沒有兌現承諾的跡象。
「他不準備把我再送回去了吧，古德溫。」孟東來問道。
「我還在等回復。」古德溫滿臉歉意道。
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的孟東來只能暫時先復刻電影中的對話。
「你結婚了嗎？」
古德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支走了旁邊的同事：「傑夫，休息一下吧，你該好好慶祝慶祝。」
「好，要給你帶些什麼嗎?」
「不用。」
待傑夫走開，古德溫方才開始和孟東來「閒聊」。
看來這個軍事基地管理非常嚴格啊。
「為什麼問這個，你想約我嗎？」她沒有正面回答。
「你結婚了嗎？」孟東來再次問道。
「沒有，我離了。」
「你覺得有沒有另一個自己，一個做出不同選擇的古德溫。」
「什麼意思？」孟東來看到古德溫的情緒開始被觸動了。
有效啊，加把勁。
「比如，你沒有結婚，也沒離婚，或者剛和別人結了婚，選擇了人生中不同的岔道。」
「不，我不覺得，上尉。」古德溫回道，然後開始開導孟東來：「你所經歷的都只是幻影，是一個遇害者腦海中的殘像，這裡才是真實世界。」
「跟死了的飛行員通話也叫真實嗎？」孟東來反問道。
「這個程序的初衷不是為了改變過去，而是左右未來，你已經做到了這點。」古德溫岔開話題。
「我搞砸了點事情，女士，我可以阻止這場悲劇的，只需要打個電話預警就可以，但是我沒有去做。」
「這是電腦程式，上尉。而且總共有六個炸彈，你不可能在八分鐘內將周圍的人都疏散，或者全部將他們拆除，沒用的。那兩個姑娘，還有其他人，都已經死了。」古德溫反駁之後加了一句道歉：「我很抱歉。」
「我知道的，量子物理，寓式積分。」孟東來應了一下，然後說道：「但是你錯了，古德溫，大錯特錯。」
「上尉，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有機會活下去的。」
「我問問拉特利奇博士。」
「我求求你，把我送回去，終止我的生命，這是博士已經答應了我的。」
古德溫不再說話。
「只要八分鐘而已，古德溫。」孟東來再次請求。
古德溫表情非常糾結。
孟東來想到剛才玉牒翻看她的手機，她之前確實收到了一條簡訊，請求他幫助柯爾特·斯蒂文斯。
「上尉」
「決定權在你，女士。」
「這段原始碼結束時，我會關閉生命維持系統。」古德溫終於答應：「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孟東來很是驚喜，成功了。
「我一定能夠拯救他們，古德溫。」
「很榮幸能夠為你效勞，上尉。謝謝你的表現，祝你好運。」
孟東來看著古德溫離開座位，走到傑夫的座位前，操作著電腦給系統通上了電。
撕裂感當即傳來。
雖然還是很痛苦，但孟東來卻感覺心裡一松，終於要擺脫這種提線木偶一樣的任務了，接下來就該他放開手大幹一場了。
……
給原始碼系統通電之後，古德溫來到博士的辦公室，看到博士正在打電話。
「你相信國防部嗎？」
「他們掌握財政大權。」電話對面回道。
「是的，沒錯，如果我們拿到獎金，我像你保證，我們在年底前至少會有八個原始碼計劃在運轉。」博士的情緒顯得很激動。
「真的會有那麼多嗎？」電話對面是個女聲，不知道是他的什麼人。
「說不定會更多。」
「你真是大英雄，拉特利奇博士。」
「謝謝。我們今天確實救了不少人。」
「是啊，項目大獲全勝。」
「是我們的共同勝利。」
「以後再聊。」
電話掛斷，古德溫笑著看向他，博士也滿面笑容的對古德溫說道：「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古德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啟動SC-1記憶清楚程序，開始處理數據。」
「…先生，我們不是跟斯蒂文斯上尉說好了？讓他安息的嗎？」
博士收起臉上的笑容：「讓他死？他剛剛救下了無數條生命，有了它，以後能避免多少災難？而且據我們所知，他可能是能讓這套系統運行的唯一人選。所以，清除他的記憶，初始化原始碼，好嗎？」
若不是剛才聽到他說在年底前要開始八個原始碼計劃，古德溫還就信了這句鬼話了。
不過，軍命難為，她最終還是先應了下來：「遵命。」
走出博士的辦公室，古德溫找了一處角落站定，看著辦公室里不斷打電話向親友傳遞好消息的博士，再看旁邊維生室里的鐵方盒，斯蒂文斯上尉正躺在裡面。
這時，古德溫心情極端的複雜。
「上尉，博士讓我啟動記憶清除程序。」傑夫走了過來。
看來，博士並不是完全信任古德溫，將記憶清除的命令下達給了不同的人。
在這一刻，古德溫終於看清了拉特利奇博士。
他確實非常有才華，但他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為了成功完全不擇手段的人，他可以哄騙任何人，包括斯蒂文斯上尉，包括她和其他部下，甚至包括他自己。
取出手機，又看了一遍半個月前收到的一條簡訊，古德溫終於下定決心，走進了維生室，然後將門鎖死。
……
「東來，你做什麼去？」最後一次搶了白人青年自行車的孟東來，蹬上之後就開始狂奔。
「我要去拯救世界！」孟東來回頭中二的回了一句。
「你個白痴，這樣成績會無效的。」
「快回來。」
孟東來沒有理會，他現在只覺得時間前所未有的緊迫，機會只有一次，容不得他出一絲紕漏，也容不得他耽擱哪怕一秒鐘。
一分三十秒，孟東來到達終點，自行車高速通過垃圾桶旁邊，孟東來沒有減速直接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翻滾停住，打開垃圾桶收起裡面的炸彈。
然後馬不停蹄的奔向第二個。
「祝賀你，上尉，幹得漂亮。」
而另一邊的辦公室里，博士還在給上級炫耀自己這套系統的偉大，一點也沒有兌現承諾的跡象。
「他不準備把我再送回去了吧，古德溫。」孟東來問道。
「我還在等回復。」古德溫滿臉歉意道。
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的孟東來只能暫時先復刻電影中的對話。
「你結婚了嗎？」
古德溫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支走了旁邊的同事：「傑夫，休息一下吧，你該好好慶祝慶祝。」
「好，要給你帶些什麼嗎?」
「不用。」
待傑夫走開，古德溫方才開始和孟東來「閒聊」。
看來這個軍事基地管理非常嚴格啊。
「為什麼問這個，你想約我嗎？」她沒有正面回答。
「你結婚了嗎？」孟東來再次問道。
「沒有，我離了。」
「你覺得有沒有另一個自己，一個做出不同選擇的古德溫。」
「什麼意思？」孟東來看到古德溫的情緒開始被觸動了。
有效啊，加把勁。
「比如，你沒有結婚，也沒離婚，或者剛和別人結了婚，選擇了人生中不同的岔道。」
「不，我不覺得，上尉。」古德溫回道，然後開始開導孟東來：「你所經歷的都只是幻影，是一個遇害者腦海中的殘像，這裡才是真實世界。」
「跟死了的飛行員通話也叫真實嗎？」孟東來反問道。
「這個程序的初衷不是為了改變過去，而是左右未來，你已經做到了這點。」古德溫岔開話題。
「我搞砸了點事情，女士，我可以阻止這場悲劇的，只需要打個電話預警就可以，但是我沒有去做。」
「這是電腦程式，上尉。而且總共有六個炸彈，你不可能在八分鐘內將周圍的人都疏散，或者全部將他們拆除，沒用的。那兩個姑娘，還有其他人，都已經死了。」古德溫反駁之後加了一句道歉：「我很抱歉。」
「我知道的，量子物理，寓式積分。」孟東來應了一下，然後說道：「但是你錯了，古德溫，大錯特錯。」
「上尉，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有機會活下去的。」
「我問問拉特利奇博士。」
「我求求你，把我送回去，終止我的生命，這是博士已經答應了我的。」
古德溫不再說話。
「只要八分鐘而已，古德溫。」孟東來再次請求。
古德溫表情非常糾結。
孟東來想到剛才玉牒翻看她的手機，她之前確實收到了一條簡訊，請求他幫助柯爾特·斯蒂文斯。
「上尉」
「決定權在你，女士。」
「這段原始碼結束時，我會關閉生命維持系統。」古德溫終於答應：「你再也不會回來了。」
孟東來很是驚喜，成功了。
「我一定能夠拯救他們，古德溫。」
「很榮幸能夠為你效勞，上尉。謝謝你的表現，祝你好運。」
孟東來看著古德溫離開座位，走到傑夫的座位前，操作著電腦給系統通上了電。
撕裂感當即傳來。
雖然還是很痛苦，但孟東來卻感覺心裡一松，終於要擺脫這種提線木偶一樣的任務了，接下來就該他放開手大幹一場了。
……
給原始碼系統通電之後，古德溫來到博士的辦公室，看到博士正在打電話。
「你相信國防部嗎？」
「他們掌握財政大權。」電話對面回道。
「是的，沒錯，如果我們拿到獎金，我像你保證，我們在年底前至少會有八個原始碼計劃在運轉。」博士的情緒顯得很激動。
「真的會有那麼多嗎？」電話對面是個女聲，不知道是他的什麼人。
「說不定會更多。」
「你真是大英雄，拉特利奇博士。」
「謝謝。我們今天確實救了不少人。」
「是啊，項目大獲全勝。」
「是我們的共同勝利。」
「以後再聊。」
電話掛斷，古德溫笑著看向他，博士也滿面笑容的對古德溫說道：「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但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古德溫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啟動SC-1記憶清楚程序，開始處理數據。」
「…先生，我們不是跟斯蒂文斯上尉說好了？讓他安息的嗎？」
博士收起臉上的笑容：「讓他死？他剛剛救下了無數條生命，有了它，以後能避免多少災難？而且據我們所知，他可能是能讓這套系統運行的唯一人選。所以，清除他的記憶，初始化原始碼，好嗎？」
若不是剛才聽到他說在年底前要開始八個原始碼計劃，古德溫還就信了這句鬼話了。
不過，軍命難為，她最終還是先應了下來：「遵命。」
走出博士的辦公室，古德溫找了一處角落站定，看著辦公室里不斷打電話向親友傳遞好消息的博士，再看旁邊維生室里的鐵方盒，斯蒂文斯上尉正躺在裡面。
這時，古德溫心情極端的複雜。
「上尉，博士讓我啟動記憶清除程序。」傑夫走了過來。
看來，博士並不是完全信任古德溫，將記憶清除的命令下達給了不同的人。
在這一刻，古德溫終於看清了拉特利奇博士。
他確實非常有才華，但他就是一個為了自己、為了成功完全不擇手段的人，他可以哄騙任何人，包括斯蒂文斯上尉，包括她和其他部下，甚至包括他自己。
取出手機，又看了一遍半個月前收到的一條簡訊，古德溫終於下定決心，走進了維生室，然後將門鎖死。
……
「東來，你做什麼去？」最後一次搶了白人青年自行車的孟東來，蹬上之後就開始狂奔。
「我要去拯救世界！」孟東來回頭中二的回了一句。
「你個白痴，這樣成績會無效的。」
「快回來。」
孟東來沒有理會，他現在只覺得時間前所未有的緊迫，機會只有一次，容不得他出一絲紕漏，也容不得他耽擱哪怕一秒鐘。
一分三十秒，孟東來到達終點，自行車高速通過垃圾桶旁邊，孟東來沒有減速直接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翻滾停住，打開垃圾桶收起裡面的炸彈。
然後馬不停蹄的奔向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