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九章:永恆之光-不滅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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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洛拿起聖者級寶箱,發現這個寶箱出的裝備,竟然打著一個防具的前綴。

  「果然麼,不出武器了,恕瑞瑪的武器果然很難出啊。」

  林洛倒沒感覺意外,因為武器是全身裝備里,最難爆也最苛刻的部位,這很正常。

  「不知道能開出什麼防具呢?」

  一般來說,BOSS出的貨,大概率會根據BOSS本身的存在,出現一定的偏向。

  換句話說,如果是個法師BOSS,大概率出法師的裝備,如果是戰士,大概率出戰士的裝備。

  只不過這個BOSS的話,倒還第一時間真不知道算什麼屬性,不過問題不大,開就完了。

  林洛的幸運值是三十點,高的令人害怕,他直接搓了搓手,開始開啟這個寶箱。

  【提示:你正在開啟:恕瑞瑪-古代飛升戰士系列聖者級寶箱……】

  【提示:你獲得了『永恆之光-不滅的意志』!】

  「咦?這是啥裝備?」

  林洛很好奇,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名字的裝備。

  只不過看圖樣,這是一對巨大而精美的護臂,竟然是一件超極罕見的特殊裝備!

  「哇!特殊部位防具啊!什麼人品啊!」

  塔塔和貓頭都驚訝的叫出聲了,至於甩狙狂魔直接是原地呆住了。

  這輩子都沒見過,開荒第一次,然後出的第一個裝備,直接就爆出特殊部位裝備的,這太特麼離譜了!

  但是林洛卻覺得,並不意外。

  「我有三十點的幸運值加持,你們可能不知道三十點幸運值是什麼概念,我願意稱之為『極致歐洲狗』,廢話不多說,直接看看效果,看情況分配吧。」

  這個聖者級的裝備,肯定是只能在林洛塔塔貓頭阿紫君四人中分配的。

  林洛打開裝備屬性一看,頓時被屬性驚了一下。

  【物品:永恆之光-不滅的意志】

  【部位:特殊部位(手臂)】

  【品階:聖者級(不可交易狀態)】

  【佩戴需要:恕瑞瑪威望點1000】

  【佩戴需要:體力7400】

  【佩戴需要:敏捷4400】

  【佩戴需要:精神4400】

  【提示:該裝備為恕瑞瑪暗裔系列-《赫爾托斯飛聖戰士特殊三件套套裝》,分別有二件套、三件套效果】

  【體力:6000】

  【敏捷:5500】

  【力量:3000】

  【特殊物理免疫抗性:800】

  【物理防禦率提升:百分之二十】

  【你所提升的恕瑞瑪地區經驗值:百分之十五】

  【物理防禦力:7500】

  【魔法防禦力:7500】

  【恕瑞瑪暗裔系列-獅首人身赫爾托斯裝備被動(毀滅之怒):當你擁有該裝備,你獲得了赫爾托斯的庇護,你得到了臨時的暗裔附體效果,你接下來受到的傷害會降低百分之二十,並且百分之十會反饋給自己為生命值,同時將剩餘的百分之十反傷給對方。】

  【恕瑞瑪暗裔系列-獅首人身赫爾托斯裝備主動(毀滅之光):你接下來高舉你的武器,將釋放一道極致的毀滅之光,你可以主動選擇兩種效果。】

  【效果一:毀滅之光對敵方目標釋放,目標將造成百分之二十的防禦削減,並且在毀滅之光持續十秒後,進入長達五秒的石化效果,你在石化期間,對他造成的傷害額外提升百分之十。】

  【效果二:毀滅之光對己方目標釋放,目標將增添百分之二十的防禦力,自己的防禦力增添翻倍,並且在毀滅之光持續十秒後,己方目標攻擊會附帶石化效果,在石化期間,對目標造成的傷害額外提升百分之十。】

  【恕瑞瑪暗裔系列-獅首人身赫爾托斯裝備主動(赫爾托斯暗裔降臨):你發動該效果,將立刻喚醒赫爾托斯的力量,你將獲得臨時的暗裔狀態加持,該效果隨你自身的屬性和裝備等級變化,具體請在實戰中體驗】

  【額外提示:你可以收集其餘系列裝備,湊齊赫爾托斯系列套裝。】

  【評價:赫爾托斯,你該死了,你迫害了無數的恕瑞瑪百姓!】

  「挖槽!這完全是戰士裝備啊!」

  不得不說,這件裝備完全是適合戰士屬性的,無論是公子羽那樣的輸出型劍士,還是塔塔這樣的承傷型前排,都是非常的牛逼。

  「這件裝備……正好給塔塔吧!她現在承傷壓力很大,這樣的話,完全可以獲得極大的提升!」

  塔塔頓時捂住嘴,驚訝地看著林洛:

  「你確定?這……這可是聖者級的裝備!」

  聖者品階的裝備,幾乎超出了當前版本所有玩家的想像了,目前可以這樣說,除了林洛,基本沒有人聖者級裝備了,這完全不正常!

  眼下這個恕瑞瑪的大主線任務,也只有林洛才能勉強走到這裡。

  毫不誇張地說,就連林洛自己,都感覺這個難度讓他吃力,所以別的玩家更不用說了,能不能走過恕瑞瑪陵墓的第一個墓室,都還另說呢。

  「拿著吧,這是你應得的,免得你以後承上那麼吃力,公子羽他們還有一段時間才能來呢。」

  林洛這樣說道。

  對於可愛的塔塔,他從不吝嗇裝備和資源,塔塔為這個團隊付出的太多了。

  貓頭和阿紫君也點頭:

  「我們完全同意!」

  塔塔激動萬分地接過聖者級裝備,沒有想到自己一身傳奇裝備還沒湊齊,竟然就已經獲得聖者裝備了,簡直在做夢。

  而這個時候,林洛四處打量了一眼,發現這個獅首人身的飛升者凋像碎裂後,徹底變成了血紅色的石凋。

  「果然,赫爾托斯也墮落成了暗裔了。」

  塔莉埡和希維爾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林洛問道:

  「可以仔細講講其中的東西麼?」

  塔莉埡輕聲道:

  「你應該知道,當初的飛升者們,都是保護恕瑞瑪的半神級戰士,但是那次太陽圓盤導致的災難出現後,阿茲爾隕落,群龍無首,那些飛升者們逐漸墮落,成為了暗裔。」

  「這些暗裔中,有好也有壞,有的甚至願意主動自殺,脫離暗裔邪念的掌控,但有的卻依舊暴力殘忍……赫爾托斯就是其中之一,這只是他的凋像,看來他的確墮落了。」

  林洛若有所思,澹澹道:

  「人總是會墮落的,即使是神,也是會墮落的,這很正常不是麼?」

  塔莉埡嘆氣道:

  「很正常,但也很可悲……唉,不說了,還是繼續前進吧。」

  這個時候,林洛問希維爾道:

  「上次的時候,你是在哪裡遇難的,是這裡嗎?」

  希維爾點點頭:

  「是的,上次的我就是在第二墓室遇難的,只不過那時候,我們遇見的是另一個飛升者凋像,就是那尊蛇首人身的凋像,之後他還將卡西奧佩亞給異化了,後續你們知道的……」

  林洛點點頭:

  「這麼說,第三墓室,你們所有人都沒去過,不知道其中的信息,是否安全或是危險?」

  希維爾搖搖頭:

  「說實話,要不是遇見你,我們根本沒資格進入第三墓室,第二墓室就夠嗆了,不過不管如何,肯定要進去看看的,總不能這個時候退出吧?」

  所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

  塔莉埡又問道:

  「希維爾,你知道這個恕瑞瑪陵墓中,總共有多少墓室嗎?」

  希維爾搖搖頭:

  「據說是只有四個,前方的第三墓室已經接近最後的中央墓室了,但是難度的話……你們自己可以想像一下。」

  林洛等人聳聳肩,大概就明白了。

  不過就在這時,一道驚訝地生意響了起來:

  「你們快看!這裡有一道忽然出現的壁畫!」

  這是甩狙狂魔的聲音,這小子就喜歡觀察四處的細節,剛才林洛他們在了任務的事,他閒著沒事做,就去四處打量,要把這個地方記下來。

  突然出現的情況,讓林洛表情一驚:

  「壁畫?什麼壁畫!」

  「我也不知道老大,你你們都過來看一下吧,突然出現的!」

  林洛等人面面相覷,這地方有壁畫並不稀奇,很多古老的陵墓里都會有,但是突然出現的話,就有點懸疑色彩了。

  尤其是在陵墓這種地方,就非常的奇特。

  「我來看看?」

  林洛連忙走向甩狙狂魔的方向,看到了他所在的地方。

  那幅壁畫,儼然是憑空出現的。

  準確的說,不是一副靜態的畫,而是一副投影儀一樣的動態的畫面。

  林洛等人走過來,不僅能看到畫面中的人物,而且還能聽到其中聲音。

  是一種古老的魔法力量,保留了一段不知什麼年代的影像,直至今日。

  很顯然的是,只有通過這一關的第三墓室,才能解鎖這段影像,應該就是接下來的劇情了

  ……

  「諸神大怒,地動山搖。裂谷鴻溝破八荒,」年邁的卡爾墩開始講故事了,篝火映著他飽經風霜的臉龐。「就是這樣一條裂谷,引來一位年輕人尋寶冒險。他找到了一個開口,一座古墓的入口,只有犬首人才知道這扇門被塵封了多久。這個年輕人需要撫養兒女,需要討好妻子,所以他冒險前進,因為這個機遇實在太誘人。」

  大人和孩子都開始聚攏過來,以便聽清這位老者的故事。他們都很疲倦––––那一天他們走了很遠的路,而恕瑞瑪的烈日從來都不留任何情面––––但是卡爾墩開口講故事實屬難得。他們全都裹緊了肩上的斗篷,擠走了寒夜,靠近了篝火。

  「墓穴中的空氣很涼爽,終於可以避開外面的炙熱高溫了。年輕人點起了火把,火光映出的影子在他面前舞動。他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時刻防範著陷阱。他很窮,但他不傻。」

  「墓穴里的牆壁都是光滑的黑曜石,篆刻著古代的文字和圖像。他讀不懂– 他是個粗人––––但是他開始研究這些圖畫。」

  「他看到了一位小皇子,雙腿交叉坐在太陽圓盤上,下面由一群僕人托舉著,他的臉上洋溢著笑容。他面前堆放著裝滿金幣財寶的寶箱,穿著奇特的異鄉使節們正在彎腰鞠躬,呈上貢品。」

  「他繼續看其他的石刻畫,微笑的皇子再次出現在畫中,這一次他行走在自己的子民中間,他們全都把頭僅僅貼在地面上。男孩頭頂的皇冠射出太陽般的光芒。」

  「在這些圖畫中,有一幅的前方擺放了一尊小金像。就這一枚金像的價值,已超過他十輩子才敢企及的財富總和了。年輕人拿起金像,滑入自己的布兜中。」

  「他不想逗留。他知道很快就會有其他人到達這裡。而當他們真的到達的時候,他最好已經離開了。貪婪會讓最偉大的人變成蠢蛋,而他非常清楚,其他人會毫不猶豫地為了那尊金像而讓他流血––––不僅是金像,還有更深處的所有財富。這個年輕人雖然有許多毛病,但他並不貪財。他覺得已經沒必要繼續深入了。剩下的寶藏就留給其他人吧。」

  「他在離開古墓之前看了一眼最後一幅畫。畫中那位小皇子死掉了,靜靜地躺在靈柩上。最靠近他的那些人在哭泣……但是遠處的人們卻在歡呼。他究竟是被人愛戴?還是一名暴君?他無從得知。」

  「就是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一個聲音:一個在黑暗中讓他渾身顫抖的聲音。」

  「他環顧四周,雙眼睜到最大,將火把高舉在前方。可是空無一物。」

  「『誰在那?』他說。但是得到的回答是一片寂靜。」

  「年輕人搖了搖頭。『只不過是風而已,你個蠢貨,』他心想。『是風而已。』」

  「然後他又聽到了同樣的聲音,這一次更加清晰了。在古墓更深處的黑暗中,一個孩子正在哭泣。」

  「如果換成其他任何地方,他的父愛本性都會驅使他尋找聲音的來源。但是在這裡,在黑暗的古墓之中?」

  「他想要逃跑……但他最後沒有逃跑。哭泣的聲音撥動了他的心弦。哭聲中充滿了悲慘和哀傷。」

  「有沒有可能這座古墓還有另外一個入口?萬一真是一個小男孩走進了古墓然後迷路了呢?」

  「他將火把高高舉起,向前躡手躡腳地前進。哭聲還在繼續,在黑暗之中微弱地迴蕩著。」

  「他來到了一個更寬敞的墓室門口,地面漆黑,反光強烈。墓室裡面的黃金器物和嵌滿珠寶的牆壁在火光中閃閃發亮。他小心地進入了這間墓室。」

  「他勐然抽回了腿,因為他的腳後跟還沒著地,就在地面上激起了好幾圈波紋。這是水。地面上不是光滑的黑曜石––––地面上全是水。」

  「他半跪下來,舀起一捧水送到嘴邊。他立刻吐了出去。這是鹹水!在這裡!恕瑞瑪的心臟地帶,距離最近的海洋也有一千里!」

  「他再次聽到了男孩的哭泣,現在更近了。」

  「他將火把舉到眼前,年輕人借著火光的邊緣瞥見了一個人影。看上去似乎是一個孩子,背對著他坐在那裡。」

  「他謹慎地走進了墓室里。地面上的水並不深。他脖子後的汗毛全都直立起來,恐懼充滿了他的胸膛,但他依然沒有轉身逃跑。」

  「『你迷路了嗎?』他問道,同時緩緩地靠近。『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

  「那個人影並沒有轉過身……不過他倒是開口說話了。」

  「『我……我不記得了。』他說。他的聲音在年輕人身邊迴蕩了許久,在墓室牆上反彈出許多層回音。男孩的口音非常古老,他的措辭也很奇怪……但是能聽得懂。『我不記得我是誰了。』」

  「『別擔心,孩子,』年輕人說。『一切都會好的。』」

  「他更靠近了一些,面前的人影終於顯露出來。他驚慌地瞪大了雙眼。」

  「他面前的人影是一尊鑲滿瑪瑙的金像,就是一座金像。它並不是哭聲的來源,也不是男孩聲音的來源。」

  「這時,一隻小手,乾燥的小手,抓住了他。」

  聽眾裡面最年幼的孩子抽了一口氣,瞪大了他的眼睛。其他孩子則壯著膽子鬨笑起來。年邁的卡爾墩也微笑起來,嘴裡一顆金牙在篝火中映出金光。然後,他繼續講了下去。

  「年輕人低頭望去。他身邊站著一個纏滿了亞麻繃帶的屍體,正是畫中的那位小皇子。雖然這位殭屍男孩滿臉都纏著裹屍布,但是從他空洞的眼窩中還是透射出了一縷昏暗、鬼魅的幽光。這位殭屍男孩捉住了年輕人的手。」

  「『你能做我的朋友嗎?』小男孩問道,他的聲音被繃帶捂在了嘴裡,含湖不清。」

  「年輕人突然向後傾倒,掙脫了那個孩子的抓握。年輕人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胳膊:他的手已經開始凋零枯萎,變成了黑色,不斷地皺縮乾癟。這消耗生命的短暫觸碰正在沿著他的胳膊向上爬。」

  「他轉身逃跑。在他的驚恐和忙亂中,他丟掉了燈籠。火光跌進了淚之湖中發出嘶嘶聲,隨後黑暗降臨。不過,他依然能夠依稀辨別出前方微弱的日光。他向光亮跑去,窮途末路,跌跌撞撞,與此同時,消耗生命的枯萎依然在朝著他的心臟進發。」

  「當時,他覺得那個殭屍男孩隨時都有可能抓住他……但是這並沒有發生。他感覺自己經歷了永世,但事實上可能只過了幾次心跳的時間,隨後他衝出了黑暗,再次回到了沙漠的酷熱之中。」

  「『對不起,』一個淒涼的聲音在他背後縈繞。『我不是故意的。』」

  「至此,阿木木之墓出土。」卡爾墩說。「殭屍男孩重見天日。」

  「但是每個人都知道他不是真的!」一個孩子大聲喊,這是最年長的一個,可能剛才的那段沉默讓他感到不安。

  「阿木木是真的!」最小的孩子說。「他在四處徘回,想要找到一個朋友!」

  「他是真的,但他不是個男孩,」另一個孩子說。「他是個約德爾人!」

  卡爾墩笑了起來,用力拄著一根疙疙瘩瘩的拐棍站了起來。

  「我是個老頭子了,我們明天還要走很遠的路,」他說。「已經過了我睡覺的時間了。」

  聽眾們開始散開,微笑著低聲交談,但有一個孩子沒有走。她盯著卡爾墩,眼睛一眨不眨。

  「爺爺,」她說。「你這隻胳膊是怎麼沒的?」

  年邁的卡爾頓看了看自己肩膀以下這條空洞的袖子,對著小女孩咧嘴一笑。

  「晚安,小寶寶。」他一邊說一邊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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