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徹底拿下
「帝尊，現在天網上到處討論的都是先天之氣和宇宙奇物，還有一些人對游萬里很有些意見。」燕巽匯報導。
「意見？」陳靜齋笑了笑，「是覺得他太過奸詐，用一道先天之氣，直接換來了一個宇宙？」
「總有些被保護的很好的仙人或者修士，他們有些道德潔癖。」燕巽開口道, 「絕大部分都認為他做的很好。」
「當然做的好，先天之氣雖然珍貴，但對八荒宇宙而言，卻相當於無窮無盡。」陳鏡子淡然說道。
八荒宇宙在遠處神石內開闢，所以並不存在矗宇宙之外，也就是說不在和外面的宇宙叢林並列。
多了一個獨角宇宙，就等於說是多了一個橋頭堡, 以前的橋頭堡是乾元界, 如今換做一方宇宙也很不錯。
更何況, 獨角宇宙好歹也是一方宇宙，資源豐富，就這樣還有人不滿意？覺得游萬里過分？不知所謂。
「是，」燕巽點頭，「所以仙官們才有一些聲音出來，說是游萬里的直播，不需要在公共天網播出。」
「嗯，也有道理。」陳靜齋微微頷首，「之前是想讓大家看看其他宇宙，如今想來確實孟浪了，可以開啟修為門檻，設置成化神真尊以上的修為才能觀看。」
「您睿智。」燕巽立馬說道。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陳靜齋失笑道，「其他宇宙的確會有人進入八荒天，他們是不可能進入天網的, 沒有加入八荒宇宙，就無法獲得天網。」
「那……」燕巽欲言又止。
「是天網的前身, 八荒紋身。」陳靜齋說道，「八荒天那邊規劃的足夠合理，以後其他宇宙的人登陸八荒天以宇宙來劃分，一個宇宙就是一個玉樓群。」
「這就好。」燕巽微笑道，「如此一來，宇宙和宇宙之間的貨物流通，資源相互交換，想來天工殿會很歡喜。」
「你來見朕不會只為說這些吧？」陳靜齋看著他。
「是為了獨角宇宙。」燕巽開口道，「仙門想要知曉，獨角宇宙是否有我們出力的地方，畢竟那是一個大宇宙。」
「天庭大軍會全權接管生命星球。」陳靜齋淡然說道，「天庭之中，沒有仙門的力量之說，你可明白？」
「臣明白。」燕巽心裡一沉。
「真的明白，就不需要來見朕了。」陳靜齋平淡的說道，「羅天仙門這幾年做的不錯，但還不夠，要時刻記著八荒宇宙的利益為第一序列，這是咱們賴以生存, 甚至是以後證道神魔的世界, 第二利益序列則是天庭，朕就是天庭，朕的利益代表八荒宇宙的未來，第三利益序列才是你們，是你們匯聚在一起的仙門，明白嗎？」
「臣定當牢記，也會讓門中仙人們牢記。」燕巽低頭道。
「希望你不是在糊弄朕，」陳靜齋目光幽幽，「朕沒有負了羅天仙門，也希望羅天仙門不會負了朕，最差的結果無非是翻手覆滅羅天仙門，即便是不死不滅的五大天災劫仙，朕也可以讓他們永遠沉睡，甚至是消除記憶。」
「帝尊！」燕巽渾身汗流浹背，這是極其少見的。
「沒有別的意思，你不必多想。」陳靜齋笑了笑，「其實羅天仙門的大部分仙人都在天庭，甚至是領取天庭的仙俸，依舊能養活自己，不需要宗門的資源支持，不是嗎？」
「是，」燕巽低頭道，「但欲望和貪婪總是難斷。」
「所以才要清楚的認識到三大序列的含義，否則…」陳靜齋淡然一笑，「退下吧！好好的思考。」
「是！」燕巽渾身是汗的離開。
偌大的房間裡，紅鸞星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陳靜齋的對面，她看了一眼燕巽離去的方向，無奈道，「有必要這樣敲打嗎？他是你的一品天王啊！」
「正因為如此，才要時刻敲打，讓他們知道朕的態度。」陳靜齋平淡的說道，「朕給的他們才能擁有，胡亂伸手不僅手會斷，身死道消或者根都要挖斷，這些只在朕的一念之間，星君在紅塵之中遊歷，當明白朕是正確的。」
「所以我才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出口。」紅鸞星君說道，「你真的有覆滅羅天仙門的意思？」
「不是現在，」陳靜齋搖頭，「總有一天，隨著八荒宇宙的成長，征服的宇宙越來越多，羅天仙門會越來越貪婪，朕就算不出手，他們也會找死的。」
「我會約束他們的。」紅鸞星君嘆息道。
「沒有用，」陳靜齋搖頭，「仙門的氣運不足，支撐不起這些金仙，除非有太乙仙寶鎮壓，以及門中天驕快速證道，反過來梳理宗門，這樣才能保證氣運不失。」
金仙不朽，如果匯聚在一起，仙門如何能承受？沒看天災五仙很少留在九龍仙島，紅鸞星君更是每次都用分身前往，九龍仙島如果沒有五件金仙器鎮壓氣運，恐怕連六位金仙的分身都無法承受。
「所以，這才是你讓我過來看戲的原因？」紅鸞星君皺眉，「天驕的話，我記得有兩位被你收入囊中了？」
「李玥璃和裴冬兒已經五轉天仙，」陳靜齋笑了笑，「想要突破，也需要找到自己的道，不需要多久了。」
「太乙仙寶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就是支持天驕們出手了。」紅鸞星君嘆口氣，「門中已經梳理了一遍，修剪了枝杈，如今是要挖掉腐肉啊！」
「該飛灰了飛灰，該轉世的轉世。」陳靜齋淡然道，「重活一世總好過斷送羅天仙門的氣運，你該明白，隨著游萬里的行走，越來越多的宇宙會和八荒宇宙接軌。」
「我一直不明白，」紅鸞星君看著他，「歸元仙牌為什麼會那麼厲害，直接洞開宇宙壁壘，能跨宇宙傳送？」
「這自然是八荒宇宙的先天神通。」陳靜齋笑了笑。
以前的洞天神光，後來的世界神光，如今晉升到了宇宙神光，這種力量被陳靜齋運用到了歸元仙牌上，這才是其他宇宙，包括矗宇宙能進入八荒宇宙的根本原因。
而讓他開心的是，隨著游萬里的行商其他宇宙，元初神石上一直都無法出現的神紋終於在次出現了一點點痕跡，大約百分之一的程度。
儘管真的只是一點點，可陳靜齋依舊非常開心，這可是第八道元初神紋，不知道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驚喜，以前怎麼嘗試都沒有動靜，如今找到了方法還怕無法完滿？
獨角宇宙。
獨角金仙迫不及待的完成了交易，四位金仙想要阻止都不可能了，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游萬里。
「這個宇宙，由我的獨角宮管理，」獨角金仙看著游萬里說道，「我可以幫助你，迅速掌握這個宇宙。」
「不需要那麼麻煩。」游萬里笑了笑，揮手送出了天道羅網，在五位金仙震撼的目光之中，天道羅網緩緩張開。
只有金仙可以看到的天道羅網，正在不斷的擴張，這種外物入侵的行為，甚至是引起了宇宙的變化。
每一次天道羅網的擴張，就是獨角宇宙的權柄收束，獨角金仙明顯感受到天道權柄在快速聚集。
他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把自己掌握的權柄直接交給了游萬里，而後當場盤坐下來吸收煉化先天之氣。
「這個……」四位金仙莫名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必擔心，」游萬里開口笑道，「我已經聯繫了其他客戶，這方宇宙會交易給那位，這天道羅網就是對方的手段，看到你們手上的紋身了嗎？諸位不妨嘗試接觸。」
四位教化金仙立馬念頭一動，不朽仙念觸碰了八荒紋路，而後關於八荒宇宙的一切，尤其是八荒天的消息，瞬間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之中。
「所有人都在天道羅網之中，要不了多久，天庭的天兵天將就會進入此方宇宙。」游萬里淡然開口道，「諸位只要加入天庭，自然會有機會獲得先天之氣。」
「當真？」有金仙驚喜的看了過來。
「當真，」游萬里笑著點頭，「只要加入天庭，而後獲得足夠多的功德，自然可以兌換先天之氣。」
他說完，揮手先把四位金仙給甩出了白玉樓，而後虛空游鯨直接飛入高空，朝宇宙之外行去。
心情還算可以，第一單就迎來了開門紅，直接拿下了一個宇宙，游萬里覺得自己很有經商天賦，很開心的準備離開，把獨角宇宙交給天道羅網。
至於獨角金仙，這種可以捨棄一切為修行的大氣魄，老實說還是讓游萬里刮目相看的，游萬里篤定對方無法拒絕先天之氣的誘惑，所以才帶著對方離開。
獨角宇宙的變化，迅速由獨角宮傳遍整個宇宙，最先反應的是金仙們，尤其是金仙們大聲歡呼，甚至雀躍起來，沒有了妖仙的剝削，迎來的又是人族的金仙啊！
人族金仙們主動聯繫天庭，希望天庭儘快出兵拿下獨角宇宙，與此同時，獨角宇宙很多人突兀的發現自己手上多出了八荒紋路，通過紋路神念和仙念進入八荒天。
金仙們震驚天庭的實力，單單是金仙如今就一百位，還擁有龐大的天兵天將，天帝更是宇宙之主，是元初天帝開闢出來的八荒宇宙，潛力和實力都讓人嘆為觀止。
理所當然的，金仙們沒有任何反抗，他們也反抗不了，至於天仙們則是狂喜，他們對獨角金仙本身就沒有歸屬感，看重的是機緣，在他們看來八荒宇宙就是機緣。
那裡有天人神丹，可以幫助大家度過天人五衰，就算是身死道消，都可以轉世輪迴再來一次，還有先天之氣，可以代替宇宙奇物，成為不朽金仙。
這是什麼奇妙的宇宙？天仙們完全不排斥，反而恨不得立馬加入天庭，對他們來說，在獨角宇宙簡直是如履薄冰，仙途更是坎坷，如今機緣終於來臨。
真仙們也大多是歡迎的態度，但八荒宇宙的真仙還是太多了，更別提還有恐怖的歲月大劫，就因為如此才會讓很多真仙對八荒宇宙抱有意見。
但是沒有關係，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在虛空游鯨離開七天之後，天道羅網完全張開，隨著天道分身的降臨，整個宇宙所有的修士和仙人都有了八荒紋路。
越來越多的信息，開始在獨角宇宙之中流傳，各大勢力也紛紛做出調整，都想第一時間交好八荒宇宙。
時間過去半年，陳靜齋終於在玉皇殿上下令，開始打開南天門，開闢宇宙之間的時空橋樑，讓八荒宇宙的天兵天將們出現在獨角宇宙，而後徹底的進行改造。
此次，天庭三十六位天君齊齊帶領十八路元帥率領的天兵天將出擊，預計動用的天兵天將達到百億，這還是為了照顧那些想要去星空戰場獵殺妖魔的真仙們。
太多的天兵天將也沒必要，不說天道羅網已經完全掌控了獨角宇宙，單單是獨角宇宙里的仙人們，也是主動舔上來，大戰肯定沒有，局部地區的戰鬥估計都不需要天兵天將出手，所以百億完全是為了排面。
不僅如此，天庭還在陳靜齋的意志下，給各大道宗，仙門，甚至是散修發布了天庭任務，金丹以上的修士都可以接，任務也有很多，比如去星球上修建仙城，或者鎮守一方，或者尋找資源等等。
八荒歷一千九百一十四年。
獨角宇宙的四個方向，門戶出現在星空之中，而後門戶洞開，大量的天兵天將組成陣勢，或者踩在五行天舟上，從門戶之中走了出來。
這一日天庭公共天網直播，這一天無數星球上的修士和仙人們都看到了天庭天兵天將的威風，他們永遠都無法忘記那時候帶來的衝擊感，有人因此突破，有人墮落。
百億真仙級天兵天將，讓獨角宇宙失去了反抗的機會，大量的天兵天將按照不同的方式去鎮壓和拿下生命星球，而往往是靠近星球就會有人感謝不斷，打蛇上棍。
僅僅是五年的時間，偌大的獨角宇宙徹底落在陳靜齋的掌握之中，陳靜齋甚至親自來一趟獨角宇宙，那無邊的威壓，至高無上的氣息，都讓各路仙人拜服。
「意見？」陳靜齋笑了笑，「是覺得他太過奸詐，用一道先天之氣，直接換來了一個宇宙？」
「總有些被保護的很好的仙人或者修士，他們有些道德潔癖。」燕巽開口道, 「絕大部分都認為他做的很好。」
「當然做的好，先天之氣雖然珍貴，但對八荒宇宙而言，卻相當於無窮無盡。」陳鏡子淡然說道。
八荒宇宙在遠處神石內開闢，所以並不存在矗宇宙之外，也就是說不在和外面的宇宙叢林並列。
多了一個獨角宇宙，就等於說是多了一個橋頭堡, 以前的橋頭堡是乾元界, 如今換做一方宇宙也很不錯。
更何況, 獨角宇宙好歹也是一方宇宙，資源豐富，就這樣還有人不滿意？覺得游萬里過分？不知所謂。
「是，」燕巽點頭，「所以仙官們才有一些聲音出來，說是游萬里的直播，不需要在公共天網播出。」
「嗯，也有道理。」陳靜齋微微頷首，「之前是想讓大家看看其他宇宙，如今想來確實孟浪了，可以開啟修為門檻，設置成化神真尊以上的修為才能觀看。」
「您睿智。」燕巽立馬說道。
「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麼，」陳靜齋失笑道，「其他宇宙的確會有人進入八荒天，他們是不可能進入天網的, 沒有加入八荒宇宙，就無法獲得天網。」
「那……」燕巽欲言又止。
「是天網的前身, 八荒紋身。」陳靜齋說道，「八荒天那邊規劃的足夠合理，以後其他宇宙的人登陸八荒天以宇宙來劃分，一個宇宙就是一個玉樓群。」
「這就好。」燕巽微笑道，「如此一來，宇宙和宇宙之間的貨物流通，資源相互交換，想來天工殿會很歡喜。」
「你來見朕不會只為說這些吧？」陳靜齋看著他。
「是為了獨角宇宙。」燕巽開口道，「仙門想要知曉，獨角宇宙是否有我們出力的地方，畢竟那是一個大宇宙。」
「天庭大軍會全權接管生命星球。」陳靜齋淡然說道，「天庭之中，沒有仙門的力量之說，你可明白？」
「臣明白。」燕巽心裡一沉。
「真的明白，就不需要來見朕了。」陳靜齋平淡的說道，「羅天仙門這幾年做的不錯，但還不夠，要時刻記著八荒宇宙的利益為第一序列，這是咱們賴以生存, 甚至是以後證道神魔的世界, 第二利益序列則是天庭，朕就是天庭，朕的利益代表八荒宇宙的未來，第三利益序列才是你們，是你們匯聚在一起的仙門，明白嗎？」
「臣定當牢記，也會讓門中仙人們牢記。」燕巽低頭道。
「希望你不是在糊弄朕，」陳靜齋目光幽幽，「朕沒有負了羅天仙門，也希望羅天仙門不會負了朕，最差的結果無非是翻手覆滅羅天仙門，即便是不死不滅的五大天災劫仙，朕也可以讓他們永遠沉睡，甚至是消除記憶。」
「帝尊！」燕巽渾身汗流浹背，這是極其少見的。
「沒有別的意思，你不必多想。」陳靜齋笑了笑，「其實羅天仙門的大部分仙人都在天庭，甚至是領取天庭的仙俸，依舊能養活自己，不需要宗門的資源支持，不是嗎？」
「是，」燕巽低頭道，「但欲望和貪婪總是難斷。」
「所以才要清楚的認識到三大序列的含義，否則…」陳靜齋淡然一笑，「退下吧！好好的思考。」
「是！」燕巽渾身是汗的離開。
偌大的房間裡，紅鸞星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陳靜齋的對面，她看了一眼燕巽離去的方向，無奈道，「有必要這樣敲打嗎？他是你的一品天王啊！」
「正因為如此，才要時刻敲打，讓他們知道朕的態度。」陳靜齋平淡的說道，「朕給的他們才能擁有，胡亂伸手不僅手會斷，身死道消或者根都要挖斷，這些只在朕的一念之間，星君在紅塵之中遊歷，當明白朕是正確的。」
「所以我才一句求情的話都沒說出口。」紅鸞星君說道，「你真的有覆滅羅天仙門的意思？」
「不是現在，」陳靜齋搖頭，「總有一天，隨著八荒宇宙的成長，征服的宇宙越來越多，羅天仙門會越來越貪婪，朕就算不出手，他們也會找死的。」
「我會約束他們的。」紅鸞星君嘆息道。
「沒有用，」陳靜齋搖頭，「仙門的氣運不足，支撐不起這些金仙，除非有太乙仙寶鎮壓，以及門中天驕快速證道，反過來梳理宗門，這樣才能保證氣運不失。」
金仙不朽，如果匯聚在一起，仙門如何能承受？沒看天災五仙很少留在九龍仙島，紅鸞星君更是每次都用分身前往，九龍仙島如果沒有五件金仙器鎮壓氣運，恐怕連六位金仙的分身都無法承受。
「所以，這才是你讓我過來看戲的原因？」紅鸞星君皺眉，「天驕的話，我記得有兩位被你收入囊中了？」
「李玥璃和裴冬兒已經五轉天仙，」陳靜齋笑了笑，「想要突破，也需要找到自己的道，不需要多久了。」
「太乙仙寶根本不可能，既然如此，那就是支持天驕們出手了。」紅鸞星君嘆口氣，「門中已經梳理了一遍，修剪了枝杈，如今是要挖掉腐肉啊！」
「該飛灰了飛灰，該轉世的轉世。」陳靜齋淡然道，「重活一世總好過斷送羅天仙門的氣運，你該明白，隨著游萬里的行走，越來越多的宇宙會和八荒宇宙接軌。」
「我一直不明白，」紅鸞星君看著他，「歸元仙牌為什麼會那麼厲害，直接洞開宇宙壁壘，能跨宇宙傳送？」
「這自然是八荒宇宙的先天神通。」陳靜齋笑了笑。
以前的洞天神光，後來的世界神光，如今晉升到了宇宙神光，這種力量被陳靜齋運用到了歸元仙牌上，這才是其他宇宙，包括矗宇宙能進入八荒宇宙的根本原因。
而讓他開心的是，隨著游萬里的行商其他宇宙，元初神石上一直都無法出現的神紋終於在次出現了一點點痕跡，大約百分之一的程度。
儘管真的只是一點點，可陳靜齋依舊非常開心，這可是第八道元初神紋，不知道能給自己帶來多大的驚喜，以前怎麼嘗試都沒有動靜，如今找到了方法還怕無法完滿？
獨角宇宙。
獨角金仙迫不及待的完成了交易，四位金仙想要阻止都不可能了，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游萬里。
「這個宇宙，由我的獨角宮管理，」獨角金仙看著游萬里說道，「我可以幫助你，迅速掌握這個宇宙。」
「不需要那麼麻煩。」游萬里笑了笑，揮手送出了天道羅網，在五位金仙震撼的目光之中，天道羅網緩緩張開。
只有金仙可以看到的天道羅網，正在不斷的擴張，這種外物入侵的行為，甚至是引起了宇宙的變化。
每一次天道羅網的擴張，就是獨角宇宙的權柄收束，獨角金仙明顯感受到天道權柄在快速聚集。
他沒有反抗的意思，反而把自己掌握的權柄直接交給了游萬里，而後當場盤坐下來吸收煉化先天之氣。
「這個……」四位金仙莫名尷尬，不知道怎麼開口。
「不必擔心，」游萬里開口笑道，「我已經聯繫了其他客戶，這方宇宙會交易給那位，這天道羅網就是對方的手段，看到你們手上的紋身了嗎？諸位不妨嘗試接觸。」
四位教化金仙立馬念頭一動，不朽仙念觸碰了八荒紋路，而後關於八荒宇宙的一切，尤其是八荒天的消息，瞬間出現在他們的腦海之中。
「所有人都在天道羅網之中，要不了多久，天庭的天兵天將就會進入此方宇宙。」游萬里淡然開口道，「諸位只要加入天庭，自然會有機會獲得先天之氣。」
「當真？」有金仙驚喜的看了過來。
「當真，」游萬里笑著點頭，「只要加入天庭，而後獲得足夠多的功德，自然可以兌換先天之氣。」
他說完，揮手先把四位金仙給甩出了白玉樓，而後虛空游鯨直接飛入高空，朝宇宙之外行去。
心情還算可以，第一單就迎來了開門紅，直接拿下了一個宇宙，游萬里覺得自己很有經商天賦，很開心的準備離開，把獨角宇宙交給天道羅網。
至於獨角金仙，這種可以捨棄一切為修行的大氣魄，老實說還是讓游萬里刮目相看的，游萬里篤定對方無法拒絕先天之氣的誘惑，所以才帶著對方離開。
獨角宇宙的變化，迅速由獨角宮傳遍整個宇宙，最先反應的是金仙們，尤其是金仙們大聲歡呼，甚至雀躍起來，沒有了妖仙的剝削，迎來的又是人族的金仙啊！
人族金仙們主動聯繫天庭，希望天庭儘快出兵拿下獨角宇宙，與此同時，獨角宇宙很多人突兀的發現自己手上多出了八荒紋路，通過紋路神念和仙念進入八荒天。
金仙們震驚天庭的實力，單單是金仙如今就一百位，還擁有龐大的天兵天將，天帝更是宇宙之主，是元初天帝開闢出來的八荒宇宙，潛力和實力都讓人嘆為觀止。
理所當然的，金仙們沒有任何反抗，他們也反抗不了，至於天仙們則是狂喜，他們對獨角金仙本身就沒有歸屬感，看重的是機緣，在他們看來八荒宇宙就是機緣。
那裡有天人神丹，可以幫助大家度過天人五衰，就算是身死道消，都可以轉世輪迴再來一次，還有先天之氣，可以代替宇宙奇物，成為不朽金仙。
這是什麼奇妙的宇宙？天仙們完全不排斥，反而恨不得立馬加入天庭，對他們來說，在獨角宇宙簡直是如履薄冰，仙途更是坎坷，如今機緣終於來臨。
真仙們也大多是歡迎的態度，但八荒宇宙的真仙還是太多了，更別提還有恐怖的歲月大劫，就因為如此才會讓很多真仙對八荒宇宙抱有意見。
但是沒有關係，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在虛空游鯨離開七天之後，天道羅網完全張開，隨著天道分身的降臨，整個宇宙所有的修士和仙人都有了八荒紋路。
越來越多的信息，開始在獨角宇宙之中流傳，各大勢力也紛紛做出調整，都想第一時間交好八荒宇宙。
時間過去半年，陳靜齋終於在玉皇殿上下令，開始打開南天門，開闢宇宙之間的時空橋樑，讓八荒宇宙的天兵天將們出現在獨角宇宙，而後徹底的進行改造。
此次，天庭三十六位天君齊齊帶領十八路元帥率領的天兵天將出擊，預計動用的天兵天將達到百億，這還是為了照顧那些想要去星空戰場獵殺妖魔的真仙們。
太多的天兵天將也沒必要，不說天道羅網已經完全掌控了獨角宇宙，單單是獨角宇宙里的仙人們，也是主動舔上來，大戰肯定沒有，局部地區的戰鬥估計都不需要天兵天將出手，所以百億完全是為了排面。
不僅如此，天庭還在陳靜齋的意志下，給各大道宗，仙門，甚至是散修發布了天庭任務，金丹以上的修士都可以接，任務也有很多，比如去星球上修建仙城，或者鎮守一方，或者尋找資源等等。
八荒歷一千九百一十四年。
獨角宇宙的四個方向，門戶出現在星空之中，而後門戶洞開，大量的天兵天將組成陣勢，或者踩在五行天舟上，從門戶之中走了出來。
這一日天庭公共天網直播，這一天無數星球上的修士和仙人們都看到了天庭天兵天將的威風，他們永遠都無法忘記那時候帶來的衝擊感，有人因此突破，有人墮落。
百億真仙級天兵天將，讓獨角宇宙失去了反抗的機會，大量的天兵天將按照不同的方式去鎮壓和拿下生命星球，而往往是靠近星球就會有人感謝不斷，打蛇上棍。
僅僅是五年的時間，偌大的獨角宇宙徹底落在陳靜齋的掌握之中，陳靜齋甚至親自來一趟獨角宇宙，那無邊的威壓，至高無上的氣息，都讓各路仙人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