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七星連珠箭
「方家老賊！還我大哥！」
王偉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迴蕩在飛皇山。
幾番叫囂之下，飛皇寨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出來迎戰。
「方家老賊，速速出來受死！」
王偉太陽穴上如同蚯蚓一般冗大的青筋暴跳不已，方長淵遲遲不肯出來應戰，讓王偉的心裡頭對大哥的牽掛更深幾分。
黃岡若有所思，四下觀望著山寨周遭。
沙封止行軍作戰多年，這些年來沒有少火併過其他山寨，碰見像飛皇寨這樣子擺空城計的，還是頭一回。
沙封止微微皺眉，又向黃岡問道：「軍師可又覺得不妥？」
黃岡點點頭，道：「寨主且看，飛皇寨的四周，有著類似彈孔一般的痕跡。」
沙封止順著黃岡所指，果然有一些和子彈大小類似，然而卻又不是子彈的痕跡。
黃岡又道：「如果是子彈打在這樣的位置，火藥的爆炸會在表面上留下一層灼燒的痕跡，然而這些痕跡表面光滑整潔，像是什麼尖銳的鐵質利器所傷。」
沙封止的眉頭擰成一個結，道：「軍師的意思……是飛皇寨已經被人洗劫了？」
黃岡搖搖頭，又道：「寨內仍有炊煙，裝擺整齊，又不似被人入侵。」
沙封止心中的擔憂又重了幾分，他的心思十分敏銳，這詭異的氣氛令他感到一些不安。
王偉終於忍不住了，大喝一聲：「兄弟們，隨我殺進伏龍寨！」
王偉一聲令下沖了出去，隨後三百大軍齊頭並進，大喝一聲「殺」，便準備衝進伏龍寨，奪回他們的王宏大哥。
王偉率先沖了出去，猶如一輛人型坦克。
突然間，一點鋒銳的寒芒跳耀在王偉的眼眸之中。
王偉的雙眼瞬間收縮成了一豎。
眾人不無錯愕。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沙封止是最驚訝的一個，先是王宏，而今難道又輪到王偉了嗎？
先前一道極速飛射的銀蛇急閃，在空中帶著破風之聲席捲而來。
一把精鋼打造的飛羽箭。徑直貫穿了王偉的胸膛。
箭尖鋒銳無比，射箭之人技藝高超。
飛羽箭剛剛刺入王偉的胸膛，還沒來得及讓鮮血溢出來，就又貫穿了王偉的胸膛。
心臟無力的跳動兩下，隨後再也沒有感應，逐漸地，枯萎。
「不！」沙封止的咆哮聲迴蕩在空悠悠的飛皇山內。
黃岡揮動手中的佩劍，一把由玄鐵打制的長劍，每逢作戰行軍，黃岡都會帶上它。
貫穿了王偉的那把飛羽箭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朝著沙封止飛射而來。
黃岡一揮劍，預備要攔截下飛羽箭的攻勢。
玄金的長劍砍在精鋼飛羽箭的身上，發出「鏗」的一聲斷裂聲響。
飛羽箭上蘊含著極為狂暴的能量，是速度和慣性的結合。
黃岡的長劍被折成了兩半，飛羽箭卻只是稍稍偏離了軌跡。依舊朝著沙封止暴射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司空瑤單腿一瞪，身形飛躍了出去。
司空瑤伸手抓住了斷劍的劍刃，身體在空中劃出一個圓，轉身將劍刃甩了出去。
久違的技能，聖食之心，格鬥等級為十。暴風突刺！
斷刃刺向飛羽箭，巨大的衝力強行扭轉了飛羽箭的去向。
沙封止猛地將頭一縮，箭刃擦著他的耳尖飛過，帶出一絲血紅。
沙封止驚魂未定，黃岡大喝一聲：「全軍待命！進入高度戒備！」
黃岡整頓軍情之後，將手中心愛的斷劍甩到地上。立刻沖了出去。
比起自己弟兄，區區一把死物又算得了什麼。
黃岡抱起王偉，哀聲道：「王偉！醒一醒啊！」
王偉又溢出一口逆血，鮮血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王偉哆嗦著伸出右手，體內的重創讓他沒有多少剩下的時間了。
王偉拼盡全力抓住黃岡的手。眼神之中滿是悲涼。
這一個動作讓他體內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黑暗，無盡的黑暗。
王偉感覺到自己什麼也看不到了，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他能夠感受到，體內的血液正在逐漸變得冰涼。
等血液涼透的時候，他就該死了吧。
王偉用盡最後一絲氣力，道：「黃岡……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王偉在這裡向你道歉……請務必……」
眼淚順著王偉的臉頰淌了下來，自家兄弟出生入死幾十年，黃岡又哪裡會怪罪他。
「不要說了，我心裡都明白，我這就去給你找醫生！」
「等一等！」
王偉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黃岡，雖然在黃岡的感知里，那隻手是那麼的冰涼無力。
但這卻是王偉最後的全部力氣了，因為他就要死了。
王偉臨死的最後一句話，「我馬上就要死了，我的遺願就是……就是請你務必，要救出我的大哥……」
司空瑤的身高不似王偉，站在隊伍中間的她並沒有看到飛羽箭刺殺王偉的一幕。
直到司空瑤跳了起來，血腥才深深刺痛了她的雙眼。
司空瑤站在地上，錯愕的茫然不知所措。
死人了，死的是她認識的人。
那個一直和她嘻嘻哈哈，帶著痞子氣的王家兄弟。
驚恐和無助湧上她的心頭，為什麼會這樣……
黃岡悲憤地咆哮著，一把背上王偉的機槍，朝著飛皇寨闖了進去。
飛皇寨內響起引擎的聲音，強勁有力。
司空瑤對這聲音一點也不陌生。
一個月前，王宏帶她下山的時候，他的挎子摩托車的引擎，就是這樣的聲音。
摩托車從寨內駛了出來，一個怪胎的身影就騎在摩托車身上。
那個人有著八隻手，身後負著一個箭筒，裡面裝滿了精鋼飛羽箭。
八臂人的一隻手中，正握著一把奎木長弓。
「是你殺了我的兄弟？」
黃岡冷冷地呵斥著，言語之中滿是悲涼和憤怒。
八臂人若無其事地道：「你的兄弟是誰？我只聽到有人吵到我朋友睡覺了。」
黃岡給機槍上了膛。怒道：「馬上把王宏還給我們，不然我端了你們整個飛皇寨。」
八臂人停下挎子摩托車，擁有八隻手臂的他從車上走下來，顯得有些滑稽。
八臂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已是死人的王偉。略微詫異地道：「咦？這個人怎麼和我前幾天殺了的那個光頭好像？」
「什麼！你竟然殺了王宏！」
黃岡再也忍不下去了，抬起了機槍就是一輪掃射。
八臂人眼神頃刻變得凌厲起來，奎木長弓往前一架，七把飛羽箭一併射出。
飛羽箭的速度竟然比子彈還要快，七道風流擰成一股，將機槍的子彈全部掀飛了去。
飛羽箭幾個略閃，朝著黃岡暴射而來。
箭支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黃岡避無可避。
沙封止悲憤地咆哮著：「不！黃岡你快跑！」
沙封止已經連著失去兩個兄弟，他不像再看到有人死去了。
那些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和他情同手足的兄弟。
大家一起喝過拜把子的酒。一起對著皇天厚土立過誓的兄弟。
但是飛羽箭實在是太快了，沙封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黃岡死在七星連珠箭下。
第一把飛羽箭到了，它刺入了黃岡的左小腿，利刃立刻切斷了他的肌肉。
緊接著，第二把箭也到了。刺入了他的右小腿，黃岡變成了一個廢人。
現在黃岡就算是想逃，他也逃不了了。
還剩下五把飛羽箭，依舊無情地朝他飛了過來。
黃岡不甘心就這麼認命，他的兄弟就死在他的眼前，可他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助和憤怒，讓他永遠不能釋懷。
然而雙手也被刺中了。他徹徹底底地成了一個廢人，一個四肢盡廢的人。
還有兩把，刺入了他的兩肩膀，琵琶骨被瞬間摧斷。
最後一把，朝著他的眉心疾射而來。
一切都要結束了。
黃岡用盡生命中最後的餘力，擠出一個最為兇惡的眼神。
那眼神凌冽如刀。帶著不甘的咆哮和憤怒的吶喊。
然而，他就要死了。
黃岡只能無助地閉上雙眼。
「王宏，王偉……我來了……」
在死亡的最後一刻，黃岡的心是莫名的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他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突然之間。一點觸動打破了這份寧靜。
黃岡知道，死期已至。
然而預料之中的悲涼沒有如期而至，黃岡剛到一股柔軟闖進他的懷中。
飛羽箭擦著他的頭頂掠過，一道輕微的傷口上滲出了鮮血。
黃岡睜開了雙眼，他還沒有死。
最後的關頭，司空瑤跑了過來，一把撞在了他的身體上。
黃岡一句「謝謝」還沒來的及開口，司空瑤的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司空瑤抓起了黃岡的衣領，咆哮著。
「給我站起來！你的兄弟就這麼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你好意思就這麼下去陪他嗎！」
黃岡咬著牙，渾身都在顫抖著。
他哪裡會甘心，他哪裡會服氣，死的那個，可是和他拜過把子的兄弟啊！
黃岡扭動著雙腿，利刃在他的血肉里翻攪著。
他站了起來，絕對不能在這裡倒下。
他還能動，還能跑，雖然劇痛快要讓他喪失意識。
但是，他還要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王偉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迴蕩在飛皇山。
幾番叫囂之下，飛皇寨竟然一個人也沒有出來迎戰。
「方家老賊，速速出來受死！」
王偉太陽穴上如同蚯蚓一般冗大的青筋暴跳不已，方長淵遲遲不肯出來應戰，讓王偉的心裡頭對大哥的牽掛更深幾分。
黃岡若有所思，四下觀望著山寨周遭。
沙封止行軍作戰多年，這些年來沒有少火併過其他山寨，碰見像飛皇寨這樣子擺空城計的，還是頭一回。
沙封止微微皺眉，又向黃岡問道：「軍師可又覺得不妥？」
黃岡點點頭，道：「寨主且看，飛皇寨的四周，有著類似彈孔一般的痕跡。」
沙封止順著黃岡所指，果然有一些和子彈大小類似，然而卻又不是子彈的痕跡。
黃岡又道：「如果是子彈打在這樣的位置，火藥的爆炸會在表面上留下一層灼燒的痕跡，然而這些痕跡表面光滑整潔，像是什麼尖銳的鐵質利器所傷。」
沙封止的眉頭擰成一個結，道：「軍師的意思……是飛皇寨已經被人洗劫了？」
黃岡搖搖頭，又道：「寨內仍有炊煙，裝擺整齊，又不似被人入侵。」
沙封止心中的擔憂又重了幾分，他的心思十分敏銳，這詭異的氣氛令他感到一些不安。
王偉終於忍不住了，大喝一聲：「兄弟們，隨我殺進伏龍寨！」
王偉一聲令下沖了出去，隨後三百大軍齊頭並進，大喝一聲「殺」，便準備衝進伏龍寨，奪回他們的王宏大哥。
王偉率先沖了出去，猶如一輛人型坦克。
突然間，一點鋒銳的寒芒跳耀在王偉的眼眸之中。
王偉的雙眼瞬間收縮成了一豎。
眾人不無錯愕。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沙封止是最驚訝的一個，先是王宏，而今難道又輪到王偉了嗎？
先前一道極速飛射的銀蛇急閃，在空中帶著破風之聲席捲而來。
一把精鋼打造的飛羽箭。徑直貫穿了王偉的胸膛。
箭尖鋒銳無比，射箭之人技藝高超。
飛羽箭剛剛刺入王偉的胸膛，還沒來得及讓鮮血溢出來，就又貫穿了王偉的胸膛。
心臟無力的跳動兩下，隨後再也沒有感應，逐漸地，枯萎。
「不！」沙封止的咆哮聲迴蕩在空悠悠的飛皇山內。
黃岡揮動手中的佩劍，一把由玄鐵打制的長劍，每逢作戰行軍，黃岡都會帶上它。
貫穿了王偉的那把飛羽箭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朝著沙封止飛射而來。
黃岡一揮劍，預備要攔截下飛羽箭的攻勢。
玄金的長劍砍在精鋼飛羽箭的身上，發出「鏗」的一聲斷裂聲響。
飛羽箭上蘊含著極為狂暴的能量，是速度和慣性的結合。
黃岡的長劍被折成了兩半，飛羽箭卻只是稍稍偏離了軌跡。依舊朝著沙封止暴射而去。
千鈞一髮之際，司空瑤單腿一瞪，身形飛躍了出去。
司空瑤伸手抓住了斷劍的劍刃，身體在空中劃出一個圓，轉身將劍刃甩了出去。
久違的技能，聖食之心，格鬥等級為十。暴風突刺！
斷刃刺向飛羽箭，巨大的衝力強行扭轉了飛羽箭的去向。
沙封止猛地將頭一縮，箭刃擦著他的耳尖飛過，帶出一絲血紅。
沙封止驚魂未定，黃岡大喝一聲：「全軍待命！進入高度戒備！」
黃岡整頓軍情之後，將手中心愛的斷劍甩到地上。立刻沖了出去。
比起自己弟兄，區區一把死物又算得了什麼。
黃岡抱起王偉，哀聲道：「王偉！醒一醒啊！」
王偉又溢出一口逆血，鮮血順著嘴角淌了下來。
王偉哆嗦著伸出右手，體內的重創讓他沒有多少剩下的時間了。
王偉拼盡全力抓住黃岡的手。眼神之中滿是悲涼。
這一個動作讓他體內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動。
黑暗，無盡的黑暗。
王偉感覺到自己什麼也看不到了，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他能夠感受到，體內的血液正在逐漸變得冰涼。
等血液涼透的時候，他就該死了吧。
王偉用盡最後一絲氣力，道：「黃岡……以前有得罪你的地方，王偉在這裡向你道歉……請務必……」
眼淚順著王偉的臉頰淌了下來，自家兄弟出生入死幾十年，黃岡又哪裡會怪罪他。
「不要說了，我心裡都明白，我這就去給你找醫生！」
「等一等！」
王偉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黃岡，雖然在黃岡的感知里，那隻手是那麼的冰涼無力。
但這卻是王偉最後的全部力氣了，因為他就要死了。
王偉臨死的最後一句話，「我馬上就要死了，我的遺願就是……就是請你務必，要救出我的大哥……」
司空瑤的身高不似王偉，站在隊伍中間的她並沒有看到飛羽箭刺殺王偉的一幕。
直到司空瑤跳了起來，血腥才深深刺痛了她的雙眼。
司空瑤站在地上，錯愕的茫然不知所措。
死人了，死的是她認識的人。
那個一直和她嘻嘻哈哈，帶著痞子氣的王家兄弟。
驚恐和無助湧上她的心頭，為什麼會這樣……
黃岡悲憤地咆哮著，一把背上王偉的機槍，朝著飛皇寨闖了進去。
飛皇寨內響起引擎的聲音，強勁有力。
司空瑤對這聲音一點也不陌生。
一個月前，王宏帶她下山的時候，他的挎子摩托車的引擎，就是這樣的聲音。
摩托車從寨內駛了出來，一個怪胎的身影就騎在摩托車身上。
那個人有著八隻手，身後負著一個箭筒，裡面裝滿了精鋼飛羽箭。
八臂人的一隻手中，正握著一把奎木長弓。
「是你殺了我的兄弟？」
黃岡冷冷地呵斥著，言語之中滿是悲涼和憤怒。
八臂人若無其事地道：「你的兄弟是誰？我只聽到有人吵到我朋友睡覺了。」
黃岡給機槍上了膛。怒道：「馬上把王宏還給我們，不然我端了你們整個飛皇寨。」
八臂人停下挎子摩托車，擁有八隻手臂的他從車上走下來，顯得有些滑稽。
八臂人看了一眼地上的已是死人的王偉。略微詫異地道：「咦？這個人怎麼和我前幾天殺了的那個光頭好像？」
「什麼！你竟然殺了王宏！」
黃岡再也忍不下去了，抬起了機槍就是一輪掃射。
八臂人眼神頃刻變得凌厲起來，奎木長弓往前一架，七把飛羽箭一併射出。
飛羽箭的速度竟然比子彈還要快，七道風流擰成一股，將機槍的子彈全部掀飛了去。
飛羽箭幾個略閃，朝著黃岡暴射而來。
箭支的速度實在太快了，黃岡避無可避。
沙封止悲憤地咆哮著：「不！黃岡你快跑！」
沙封止已經連著失去兩個兄弟，他不像再看到有人死去了。
那些都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和他情同手足的兄弟。
大家一起喝過拜把子的酒。一起對著皇天厚土立過誓的兄弟。
但是飛羽箭實在是太快了，沙封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黃岡死在七星連珠箭下。
第一把飛羽箭到了，它刺入了黃岡的左小腿，利刃立刻切斷了他的肌肉。
緊接著，第二把箭也到了。刺入了他的右小腿，黃岡變成了一個廢人。
現在黃岡就算是想逃，他也逃不了了。
還剩下五把飛羽箭，依舊無情地朝他飛了過來。
黃岡不甘心就這麼認命，他的兄弟就死在他的眼前，可他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助和憤怒，讓他永遠不能釋懷。
然而雙手也被刺中了。他徹徹底底地成了一個廢人，一個四肢盡廢的人。
還有兩把，刺入了他的兩肩膀，琵琶骨被瞬間摧斷。
最後一把，朝著他的眉心疾射而來。
一切都要結束了。
黃岡用盡生命中最後的餘力，擠出一個最為兇惡的眼神。
那眼神凌冽如刀。帶著不甘的咆哮和憤怒的吶喊。
然而，他就要死了。
黃岡只能無助地閉上雙眼。
「王宏，王偉……我來了……」
在死亡的最後一刻，黃岡的心是莫名的平靜，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
他靜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突然之間。一點觸動打破了這份寧靜。
黃岡知道，死期已至。
然而預料之中的悲涼沒有如期而至，黃岡剛到一股柔軟闖進他的懷中。
飛羽箭擦著他的頭頂掠過，一道輕微的傷口上滲出了鮮血。
黃岡睜開了雙眼，他還沒有死。
最後的關頭，司空瑤跑了過來，一把撞在了他的身體上。
黃岡一句「謝謝」還沒來的及開口，司空瑤的拳頭就打在了他的臉上。
司空瑤抓起了黃岡的衣領，咆哮著。
「給我站起來！你的兄弟就這麼死了，死的不明不白，你好意思就這麼下去陪他嗎！」
黃岡咬著牙，渾身都在顫抖著。
他哪裡會甘心，他哪裡會服氣，死的那個，可是和他拜過把子的兄弟啊！
黃岡扭動著雙腿，利刃在他的血肉里翻攪著。
他站了起來，絕對不能在這裡倒下。
他還能動，還能跑，雖然劇痛快要讓他喪失意識。
但是，他還要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