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選擇
監控室。
炎無月一臉新奇的上下打量著。
說實話，這種地方還真是沒有來過。畢竟監控這種地方，不是尋常人可以來的，他見到的最多的也就是學校門衛室里的監控，或者是商場或者網咖里的那種。
這種控制一整棟大樓的監控室，他還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房間中，入目的是一密密麻麻的一片屏幕，每個屏幕上面顯示的幾乎都是大廈內部的景象。但真正吸引炎無月的是另外一個方向的屏幕，上面顯示的是其他的地方的影像。
炎無月將其中一個屏幕上的畫面認了出來，那裡是他曾經上學經過的地方。
『喔~~』
『竊取權限，併入自己的監控系統，這楊眉還是一個女黑客？』
跟著楊眉進來的時候，炎無月已經想起了眼前人的身份，她在H市算是有點虛名。確切的說是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的談資，據說她原本所學的
是金融行業，只不過中途回國後進入家族企業中便發生了爭權之事。
最終的結果嘛……當然是長子贏了，她倒也沒有輸的太多，暫時性的否掉了家族的聯姻打算，最後混成了包租婆。
這種事情與宇宙國三星集團的事情有那麼一點類似，只不過程度沒有那麼高而已。
不過大致可以想像，如果楊眉無法翻身的話，她這個包租婆也只是暫時性的，終究還會走到聯姻的道路上。如今雙月之下，給了人類一個新的選擇。
或許對楊眉來說，並不算壞事。
整個大廈內部的監控中並沒有出現其他的人，除了炎無月和楊眉兩人外，算是全空了下來。
所以在掃了一眼這部分的監控後，炎無月的注意力便放在了被她竊取一部分監控權限的那部分視頻。
只是有一點炎無月不大明白，這監控不應該是剝離開來的嗎？
怎麼會是併網一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炎無月的目光，楊眉輕笑著解釋道：「很簡單啊，弟弟。自然是有人讓它併網了。」
伸出食指指了指上空，楊眉若有所指道：「單單只是交通攝像頭，那麼看的還不夠仔細，加上偵察衛星也遠遠不夠。」
「甚至連手機也受到了控制。」
「這是全方位的監控。」
「而且我能併網，你以為上面有人不知道嗎？不！他們知道，甚至是樂意。畢竟我看到其他的人的時候，也有人順著這個觀測我們。這是雙向的選擇。」
「放心，這房間裡沒有攝像頭。」
比較起來，炎無月終究年紀太年輕，經驗和認知還是遠遠不夠。
聽到這裡，炎無月明白了：「上面的人想要守株待兔，能撿到一個是一個。」
「只是我怎麼感覺是好像這王戰成為了一個舞台，跟選秀節目一樣，決出出色的選手供他們選擇？」
「成功入選後，是不是需要說出我們悲傷的過往？」
「當然。」
楊眉見狀有些滿意炎無月的想法，這個少年只怕不是單純的憑藉自身所喚醒的基因，而是有著其他的所持。點點頭，楊眉繼續說道：「這一次的王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算是一種選秀。」
「而且還是全民向的，只不過過程可能會有些血腥，少兒不宜。」
「那你覺得這種『選秀』是第一次嗎？」
迎著楊眉那嫵媚而勾人的目光，炎無月直接忽視了那眼神，而是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不是，這是第二次。」
「雙月之景與電影遊戲中的喪屍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喪屍首先衝擊的是底層，而這雙月……是高層和底層同時受到了衝擊，沒有人可以例外。」
「病毒可以防備，但光如何防備？」
這幾個月中，廣大老百姓幾乎都得出了一個結論，是月光有問題，甚至有人還聯想到了是太陽本身出了問題。如果不是有雙月，恐怕所有人都開始懷疑自家的太陽來，指不定太陽有毛病。
畢竟月亮本身是不發光的，有月光那都是反射。
但在當初的研究中，國內外的專家都發表了信息，說太陽沒有問題，但結果就來了，眼下的局面那都是月亮惹的禍了。
官方有準備，這就代表著內部有可能率先經歷了一輪殘酷的『選秀』。
「是啊！」楊眉聞言不由的思慮萬千，贊同道：「這一次的王戰對於官方來說既是監視，也是『選秀』。」不受控制，不知根底的人還是可怕的。
如果需要穩定，那麼監視是必定的結果。
採取信息，提前做相應的準備，為以後出現意外而早做準備。
這便是炎無月和楊眉兩人對這一次官方的推測，當然還有一個可能便是招安。
所以到時是肆無忌憚的占地為王，還是接受官方的招安，兩者各有優劣，這便是擺放在王戰過後的局面。
在炎無月看來，楊眉應該做出了決定。
她選擇了後者。
當然，這是王戰之後的事情，而不是現在他炎無月所面臨的問題。
炎無月倒是覺得這個局面，恐怕已經是官方苦心經營下的最好結果了，畢竟大華實在是太大，人口太多了。這樣積攢起來的問題在雙月之下會被極端的放大，尤其是曾經的那些戾氣在喚醒基因所帶來的暴力支持下，會直接將這個局面完全摧毀。
要知道這幾個月中，幾乎是每一天都會看到國外水深火熱的新聞，從而影響人們的認知和觀念。以有的國家的慘烈局面，來壓制國內百姓內心的那份衝動。
只是這個方案，能夠發揮的時間有多長？
似乎想到了什麼，炎無月忽然問道：「姐姐，你知道阿三那裡的情況嗎？」他一個少年學生，自然沒有人家所掌握的情報多，新聞上似乎很少見到阿三那邊的情況。
歪頭，瞥了一眼。
楊眉這才說道：「弟弟你覺得呢？你認為官方以一個城市作為一個省會的王戰之地，是從哪裡得來的經驗教訓？」
炎無月沒說話了。
半晌。
他才感慨道：「那可真是不妙啊！」
就在炎無月想要繼續感慨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被屏幕上的一幕所吸引。
屏幕上。
一道人影如同盪鞦韆一樣在高樓大廈間盪來飄去，端的是瀟灑至極。
這個是？
蜘蛛俠？
炎無月瞪大了眼睛，現在就有人能夠這麼厲害了？
要知道在空中自由控制自身的能力，只怕需要專業的人員才足夠。普通人想要做到的話，恐怕需要足夠的天賦和努力。
他自己都不穩。
只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這麼亂來，這人是怎麼想的？
又或者說這傢伙是被人追的？
一旁。
楊眉順著炎無月的目光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由譏笑道：「瀟灑不羈，那簡直是找死！」話音剛落，兩人便見到那道人影似乎被什麼東西沖了一下，啪的一下直接撞在了大樓中間。
一陣玻璃飛騰中，一道黑色的人影腳踩著一顆人頭站在了破口處舉目眺望。
隨後，便見那人影仰頭嚎叫起來。
吼~~~
不一會兒，音浪襲來，一陣隱隱的吼聲也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那是……向所有人宣戰？
四目相對間，炎無月和楊眉兩人同時聽明白了這道吼聲中所傳遞的意義。
炎無月一臉新奇的上下打量著。
說實話，這種地方還真是沒有來過。畢竟監控這種地方，不是尋常人可以來的，他見到的最多的也就是學校門衛室里的監控，或者是商場或者網咖里的那種。
這種控制一整棟大樓的監控室，他還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
房間中，入目的是一密密麻麻的一片屏幕，每個屏幕上面顯示的幾乎都是大廈內部的景象。但真正吸引炎無月的是另外一個方向的屏幕，上面顯示的是其他的地方的影像。
炎無月將其中一個屏幕上的畫面認了出來，那裡是他曾經上學經過的地方。
『喔~~』
『竊取權限，併入自己的監控系統，這楊眉還是一個女黑客？』
跟著楊眉進來的時候，炎無月已經想起了眼前人的身份，她在H市算是有點虛名。確切的說是在普通老百姓眼中的談資，據說她原本所學的
是金融行業，只不過中途回國後進入家族企業中便發生了爭權之事。
最終的結果嘛……當然是長子贏了，她倒也沒有輸的太多，暫時性的否掉了家族的聯姻打算，最後混成了包租婆。
這種事情與宇宙國三星集團的事情有那麼一點類似，只不過程度沒有那麼高而已。
不過大致可以想像，如果楊眉無法翻身的話，她這個包租婆也只是暫時性的，終究還會走到聯姻的道路上。如今雙月之下，給了人類一個新的選擇。
或許對楊眉來說，並不算壞事。
整個大廈內部的監控中並沒有出現其他的人，除了炎無月和楊眉兩人外，算是全空了下來。
所以在掃了一眼這部分的監控後，炎無月的注意力便放在了被她竊取一部分監控權限的那部分視頻。
只是有一點炎無月不大明白，這監控不應該是剝離開來的嗎？
怎麼會是併網一樣？
似乎是察覺到了炎無月的目光，楊眉輕笑著解釋道：「很簡單啊，弟弟。自然是有人讓它併網了。」
伸出食指指了指上空，楊眉若有所指道：「單單只是交通攝像頭，那麼看的還不夠仔細，加上偵察衛星也遠遠不夠。」
「甚至連手機也受到了控制。」
「這是全方位的監控。」
「而且我能併網，你以為上面有人不知道嗎？不！他們知道，甚至是樂意。畢竟我看到其他的人的時候，也有人順著這個觀測我們。這是雙向的選擇。」
「放心，這房間裡沒有攝像頭。」
比較起來，炎無月終究年紀太年輕，經驗和認知還是遠遠不夠。
聽到這裡，炎無月明白了：「上面的人想要守株待兔，能撿到一個是一個。」
「只是我怎麼感覺是好像這王戰成為了一個舞台，跟選秀節目一樣，決出出色的選手供他們選擇？」
「成功入選後，是不是需要說出我們悲傷的過往？」
「當然。」
楊眉見狀有些滿意炎無月的想法，這個少年只怕不是單純的憑藉自身所喚醒的基因，而是有著其他的所持。點點頭，楊眉繼續說道：「這一次的王戰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算是一種選秀。」
「而且還是全民向的，只不過過程可能會有些血腥，少兒不宜。」
「那你覺得這種『選秀』是第一次嗎？」
迎著楊眉那嫵媚而勾人的目光，炎無月直接忽視了那眼神，而是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不是，這是第二次。」
「雙月之景與電影遊戲中的喪屍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喪屍首先衝擊的是底層，而這雙月……是高層和底層同時受到了衝擊，沒有人可以例外。」
「病毒可以防備，但光如何防備？」
這幾個月中，廣大老百姓幾乎都得出了一個結論，是月光有問題，甚至有人還聯想到了是太陽本身出了問題。如果不是有雙月，恐怕所有人都開始懷疑自家的太陽來，指不定太陽有毛病。
畢竟月亮本身是不發光的，有月光那都是反射。
但在當初的研究中，國內外的專家都發表了信息，說太陽沒有問題，但結果就來了，眼下的局面那都是月亮惹的禍了。
官方有準備，這就代表著內部有可能率先經歷了一輪殘酷的『選秀』。
「是啊！」楊眉聞言不由的思慮萬千，贊同道：「這一次的王戰對於官方來說既是監視，也是『選秀』。」不受控制，不知根底的人還是可怕的。
如果需要穩定，那麼監視是必定的結果。
採取信息，提前做相應的準備，為以後出現意外而早做準備。
這便是炎無月和楊眉兩人對這一次官方的推測，當然還有一個可能便是招安。
所以到時是肆無忌憚的占地為王，還是接受官方的招安，兩者各有優劣，這便是擺放在王戰過後的局面。
在炎無月看來，楊眉應該做出了決定。
她選擇了後者。
當然，這是王戰之後的事情，而不是現在他炎無月所面臨的問題。
炎無月倒是覺得這個局面，恐怕已經是官方苦心經營下的最好結果了，畢竟大華實在是太大，人口太多了。這樣積攢起來的問題在雙月之下會被極端的放大，尤其是曾經的那些戾氣在喚醒基因所帶來的暴力支持下，會直接將這個局面完全摧毀。
要知道這幾個月中，幾乎是每一天都會看到國外水深火熱的新聞，從而影響人們的認知和觀念。以有的國家的慘烈局面，來壓制國內百姓內心的那份衝動。
只是這個方案，能夠發揮的時間有多長？
似乎想到了什麼，炎無月忽然問道：「姐姐，你知道阿三那裡的情況嗎？」他一個少年學生，自然沒有人家所掌握的情報多，新聞上似乎很少見到阿三那邊的情況。
歪頭，瞥了一眼。
楊眉這才說道：「弟弟你覺得呢？你認為官方以一個城市作為一個省會的王戰之地，是從哪裡得來的經驗教訓？」
炎無月沒說話了。
半晌。
他才感慨道：「那可真是不妙啊！」
就在炎無月想要繼續感慨的時候，他的目光忽然被屏幕上的一幕所吸引。
屏幕上。
一道人影如同盪鞦韆一樣在高樓大廈間盪來飄去，端的是瀟灑至極。
這個是？
蜘蛛俠？
炎無月瞪大了眼睛，現在就有人能夠這麼厲害了？
要知道在空中自由控制自身的能力，只怕需要專業的人員才足夠。普通人想要做到的話，恐怕需要足夠的天賦和努力。
他自己都不穩。
只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這麼亂來，這人是怎麼想的？
又或者說這傢伙是被人追的？
一旁。
楊眉順著炎無月的目光也看到了這一幕，不由譏笑道：「瀟灑不羈，那簡直是找死！」話音剛落，兩人便見到那道人影似乎被什麼東西沖了一下，啪的一下直接撞在了大樓中間。
一陣玻璃飛騰中，一道黑色的人影腳踩著一顆人頭站在了破口處舉目眺望。
隨後，便見那人影仰頭嚎叫起來。
吼~~~
不一會兒，音浪襲來，一陣隱隱的吼聲也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那是……向所有人宣戰？
四目相對間，炎無月和楊眉兩人同時聽明白了這道吼聲中所傳遞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