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三章 沒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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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知道楊默說的不是真話,但被戰事弄的焦頭爛額的張角卻十分受用。

  一張老臉猶如菊花盛開一般。

  「這位想必就是明震寰宇的西楚霸王項羽將軍了。」

  楊默又看向項羽,一副仰慕已久的樣子,讓項羽也頗為意外。

  「楊公子有禮。」

  項羽雖然心裡著急虞姬的消息,卻也知道楊默既然來了,太過著急反倒會被動,因此也只能耐著性子和他客氣見禮。

  「那麼這位先生,想必就是歷史上有賽張良的范增先生了?」

  楊默又看向項羽身邊的文弱書生,語氣愈發的恭敬。

  「賽張良?」

  項羽和張角聽了這話,皺起眉頭,表情不一。

  張角皺眉則是因為想不起范增還有這個外號,賽張梁?賽我三弟幹什麼?

  啊,難不成是漢高祖劉邦的那位謀士張良張子房?

  不過我怎麼沒聽說過?

  項羽皺眉則是有些不開心,他懷疑楊默是另有所指。

  張良是誰?演完了全套楚漢相爭才來到這個世界的項羽豈能不知道?

  張良是項伯的好友,而項伯是他項羽最小的叔父,

  項伯早年遊歷天下,與張良有舊交情,曾經因犯下殺人罪而藏匿於下邳時曾受張良所庇護。

  後來在自己和劉邦逐鹿天下的時候,項伯加入了自己的陣營,張良則加入了劉邦的陣營。

  項羽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很多晚上睡不著。

  除了思念虞姬外,最常乾的就是反思自己在前世和劉邦爭奪天下時犯下的錯誤。

  被後世稱作鴻門宴的那場原本要弄死劉邦的宴會,則是項羽想的最多的。

  當初若不是項伯攔著,只怕項莊早就把劉邦殺了。

  對於張良,項羽也很是痛恨。

  因為這小子騙了自己好多次。

  鴻門宴後,范增老是埋怨自己,自己也多次動了要殺劉邦的心。

  但張良一邊讓劉邦回漢中的時候燒掉棧道,以示斷絕回關中之意,一邊勸說自己放過劉邦。

  後來劉邦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自己正在攻打田氏,聽到這個消息很是憤怒,本想發兵討伐,結果又是張良忽悠自己。

  以至於自己再次錯失除掉劉邦的機會。

  可以說如果沒有張良,天下早就是他項羽的了。

  某種意義上,項羽對張良的恨,比對劉邦和韓信的要多,畢竟自己當初那麼信任他。

  而通過張角所說,他又了解到張良在後世的名氣居然如此大,甚至成為了智慧的化身。

  心裡更是不爽。

  此番楊默說范增是賽張良,在項羽耳里有些刺耳了。

  范增是賽張良的話,那自己和范增卻沒打過劉邦和張良。

  豈不是說劉邦是賽他項羽?而且還賽很多?

  想到此,項羽的臉色唰的一下就拉了下來。

  楊默和范增正在客套的說著廢話,餘光掃到項羽的臉色一變,心裡卻是樂開了花。

  項羽這位猛將兄果然和歷史上說的沒什麼太大的區別,猛是猛的一比,但養氣的功夫卻如此的差。

  自己只是說范增是賽張良,他就這麼不開心。

  又看了一眼張角,見他看到項羽被自己這麼一憋,張角反倒是暗暗有些高興,一副出了一口氣的樣子,讓楊默心思愈發的活泛。

  很好,自己的勝算又高了三分。

  當下假裝沒看到陰沉著臉的項羽,繼續和范增攀談。

  相對於張角和項羽,范增的養氣功夫比之荀彧還要強。

  不急不緩,不驕不躁的與自己聊著,而且聊著聊著,楊默發現,范增的情商極高,而且對自己也很是了解。

  自己誇讚擊敗朱元璋的追兵是因為他的計謀,范增則誇讚自己救治流民心懷仁義。

  自己誇讚他平城設伏,他則誇讚自己擊殺來俊臣有勇有謀。

  來俊臣之死真實的原因,雖然李家從未刻意隱瞞,卻也沒怎麼大肆宣揚。

  就算是太原城中,也沒有多少人知道真正的原因,范增卻很清楚。

  這著實讓楊默十分意外。

  但仔細想想卻又瞭然了。

  范增作為黃巾軍的總軍師,情報這一塊必然他來負責的。

  既然黃巾軍要攻打太原,這基礎的情報刺探,范增絕對不會馬虎。

  但能在對付朱元璋追兵的情況下,還能把太原城內的情況摸的如此清楚,就不是一個不會馬虎能做到的了。

  「楊公子,此番前來,可是替李建成前來遞交降書的?」

  張角見倆人絮絮叨叨商業互夸個沒完沒了,心裡有些不耐煩了。

  直接開口打斷倆人的對話,奔著主題而去。

  「降書?」

  楊默心裡一陣冷笑,自己現在什麼處境沒點數麼?

  這種不要臉的話也能說出口,我誇你黃巾軍是虎狼之師,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前鋒營士兵那瘦弱的身子骨和焦黃的小臉,你是看不到麼?

  「楊默前來,不是應教主所邀麼?」

  楊默假裝聽不懂張角的話,頓了頓:「當然,世子也吩咐,說城內士卒天黑風高,誤傷張寶將軍一事,過錯在我太原,楊默此番前來,也是特意為此事代世子向教主賠罪的。」

  張角聽了這話,暗暗咬牙切齒,張寶之死,確實死的憋屈。

  但自己卻還不能拿此事做文章。

  畢竟張寶是死在詐城之事上的,太原殺他天經地義。

  自己如果盯著這件事不放,難免會被項羽瞧不上。

  當初手下人報張寶死在太原時,追殺蒙恬未果的項羽憤恨的說了一句,死了活該,張角也只能受著。

  項羽說的一點也沒錯,張寶貪功,原本是項羽該做的事,他反倒去做了。

  不是死了活該又是什麼?

  但那終究是他的兄弟,心裡難免會有怨氣,可此時正是攻打太原最緊要的時刻,斷不能因為這點事和項羽發生什麼爭執。

  「至於說降書一事,世子倒是沒有提及,想必會有專門前來遞交吧。」

  楊默一副應付傻子的態度,讓張角憋了一肚子火氣,一拍桌子,又變成了剛剛那滿臉猙獰的樣子:「楊公子難不成是來戲耍我?不是遞交降書,你來此作甚?」

  按照張角和項羽還有范增之前商議的對策,倆人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要通過楊默,想辦法將現在困境扭轉過來。

  但楊默從進來之後就處處不按照他們的劇本來,讓張角十分的被動。

  而項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除了呵斥自己外一言不發,完全沒有把紅臉唱起來。

  處處被動的張角有點惱羞成怒。

  巴掌拍下,楊默卻一臉嚴肅的站起身來。

  「教主勿怒,楊默來此,自然是有兩件重要的事。」

  他說著拿起桌上的玉佩,走到項羽面前,恭敬的將玉佩遞給項羽:「第一件事,受虞姬姑娘所託,將玉佩交給將軍。」

  虞姬?

  范增和張角瞪大了眼睛。

  項羽接過楊默手裡的玉佩,手掌有些顫抖,整個人處於痴漢狀態。

  楊默退到自己的位置前,衝著張角道:「這第二件事...」

  張角聞聲,把視線從相遇身上轉移,但注意力卻還在那玉佩上。

  「什麼事?」

  事還沒說完,就見楊默腳一踩地上的劍柄,長劍受力騰空而起,楊默一把抓住,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便是送你張角上路!」

  說時遲,那時快,在項羽和范增因為玉佩愣神的功夫,楊默已經握住了彈起的長劍,縱身而起,身似飛鴻,劍如閃電,直接插進了張角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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