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唐秀亞被婆婆掌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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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給我住聲!」柳業輝轉頭看著蔣飛茹,威嚴喝斥。

  唐秀亞對柳業輝白著臉,低聲說,「爺爺,對不起。」

  她讓柳業輝失望了,嫁進柳家,沒有生下孩子,也沒能跟柳相宇婚姻走到白頭偕老。

  柳業輝看了看唐秀亞,溫和問唐秀亞,「你一向溫順聽話懂事,我也是看上你這點,才讓你跟相宇結婚,」停了停,語氣帶著對唐秀亞不滿,「他現在怎麼會受傷這麼重?」

  唐秀亞低下頭,支吾,「因為,因為——」因為,柳相宇想要強女干她。

  蔣飛茹以為唐秀亞心虛,對她尖銳罵著,「一定因為相宇在外面應酬客戶,跟女客戶喝了一兩杯酒,唐秀亞吃醋,跑去打相宇!」

  是的,在蔣飛茹眼裡,柳相宇跟無數女人傳緋聞,是因為工作需要,哪個男人在外面做事,不會接觸到女客戶,跟女客戶應酬一下。

  唐秀亞胸口悶,很想不客氣回蔣飛茹,應酬女客戶,需要應酬到床上嗎?

  想了想,蔣飛茹是她的婆婆,而且柳相宇又受傷在搶救,唐秀亞就沒有再接話,疲憊坐在走廊椅子。

  蔣飛茹衝上來又是給唐秀亞一個耳光,「到底是為什麼!說啊!」轉頭對柳業輝說,「老爺子,這回他們一定要離婚,秀亞把相宇打成這樣,她這種狠心女人,以後還會再打相宇!」

  柳業輝對蔣飛茹斥聲,「孩子可以教導,怎麼能輕易說離婚!」不等蔣飛茹出聲,柳業聲轉過身,去看柳相宇。

  蔣飛茹對唐秀亞厭惡說,「你不准去看柳相宇,他看見你就不會心情好!」

  唐秀亞沒再說話,筋疲力竭走出醫院。

  蔣飛茹看到柳相宇受傷躺在床上,又心痛又氣,對唐秀亞恨到咬牙。

  她的兒子,女人只能崇拜,只能捧著手心寵著,唐秀亞怎麼能這樣對他!

  蔣飛茹從醫院回來,闖進唐秀亞房間,耳光再次狠狠扇到唐秀亞臉上。

  柳業輝另住一所僻靜大宅,不住在這裡,這裡就是蔣飛茹當家。

  蔣飛茹指著唐秀亞,「你給我跪下!」

  唐秀亞腰站得直,蔣飛茹搶上前,一把按住唐秀亞,逼迫她跪在地上。

  蔣飛茹想到柳相宇被打就心疼得不行,看到唐秀亞恨不得把她撕了,拿抹灰塵的雞毛彈子抽唐秀亞。

  唐秀亞咬著牙,疼讓她額頭都冒冷汗。

  她對蔣飛茹辯解,「相宇想對我施暴。」在酒吧包廂,他想強女干她,她才會失控出手打傷柳相宇。

  這話引來蔣飛茹刺耳冷笑。「你這種女人,不是你唐家送上門,我的兒子看都不會看你一眼,誰會想要你這種女人,強女干,哈哈,你以為你能迷到我兒子強要你?!」雞毛彈子抽到唐秀亞身上,「你還沒有這種魅力,讓男人想強要你!」

  錐心的痛扎在唐秀亞身上,當蔣飛茹再次打她,她搶過她的雞毛彈子,奪門而出。

  「給我把她攔住!」蔣飛茹喝斥外面的女傭。

  傭人不敢違逆,要抓住唐秀亞。

  唐秀亞踉踉蹌蹌衝出院子,在午夜的私家路上狂奔。

  她一味的跑,神情恍惚撞到停在路邊的一輛車,她摔在地上,頓時骨頭像碎了般,疼得站不起來。

  周澤雲下車,唐秀亞看到他,呆了一呆。

  周澤雲眉眼冷冷,迅速脫下他的外套,罩在唐秀亞身上,然後把她撈起來,放她到車上。

  「我送你去醫院。」

  從頭到尾,他只說這麼簡短一句。

  護士瞧見唐秀亞,身上衣服破了,抽打的痕跡一條條,臉上也有,就指責唐澤雲,「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老婆。」

  周澤雲沒出聲,淡冷眼神掃了掃唐秀亞。

  唐秀亞跟護士艱澀解釋,「他不是我男人。」

  就在護士想轉頭對周澤雲賠笑,周澤雲不見了。

  過了一會,他出現,對唐秀亞說,「給你辦了住院手續。」

  唐秀亞看著他,他剛才不見,就是給她辦院手續?

  唐秀亞說,「只是有一點傷,不用住院。」

  周澤雲目光掃了掃她,丟下一句,「傷口好了才能出去!」然後,他轉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蔣飛茹到醫院看柳相宇,撞見唐秀亞,就撲過來對唐秀亞撕打。

  「唐家怎麼養了你這個殺人犯!」

  「當初我就不同意你跟相宇結婚,像你這種兩面三刀,表面溫順私下狠毒的女人,從你踏進我們柳家的大門口,我就看穿你!」

  蔣飛茹抬手要掌摑唐秀亞,身側忽然竄出一隻大手,用力捏住她手腕,把她的手擲開。

  蔣飛茹抬起頭,對上面前高大的男人身影,責聲問,「你是誰!我在教兒媳婦怎麼做人,輪不到你來插手!」

  周澤雲眉眼不動,淡淡一句,「我是不想管,不過她是我撞傷的,要是你對她動手讓她落下什麼傷,這責任怎麼算?」話斷了斷,目光不動聲色轉向狼狽的唐秀亞,轉頭對蔣飛茹說,「你要打要罵,也得等她治好了這傷,要是你讓她落下什麼傷,我可不背這責任!」

  「你!」這諷刺話語嗆得蔣飛茹說不出話。

  濃濃的嘲諷是不著痕跡在罵她粗莽,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

  蔣飛茹緩了緩神色,回到富貴夫人姿態,對周澤雲發號施令。「這裡沒你的事,你走吧。」

  周澤雲眼底掠過唐秀亞,她昨晚被抽打,臉上一道道青紫傷痕還未消去,此刻披頭散髮面色蒼白,像個女巫。

  好半響,周澤雲的視線從唐秀亞身上移開,回到蔣飛茹這裡。

  他說,「我撞的人,我負責,我得看著她把傷養好才能走。」

  不等蔣飛茹反駁,周澤雲大手撈起唐秀亞,把她攙進房間。

  蔣飛茹堂堂柳家大夫人,被人這樣無視,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她追過來,想繼續責罵唐秀亞,周澤雲面無表情按了鍵,護士很快過來,他冷聲吩咐,「病人需要休息,不要讓人進來打擾她。」

  一聲令下,護士看見唐秀亞渾身是傷,也就立刻把蔣飛茹客氣請出去。

  蔣飛茹面子下不來,對護士理直氣壯說,「我是她的婆婆!」

  周澤雲不屑再跟蔣飛茹說話,而是對護士說,「婆婆也不行,這病人是我昨晚開車撞到的,我不想讓她情緒起伏太大,受到更大傷害,到時我會對她賠償更大。」

  一句句都是讓蔣飛茹不得再靠近唐秀亞,唐秀亞看了看周澤雲,頓覺得暖意暖到心窩。

  其實昨晚不是他撞到她,是她只顧著逃開蔣飛茹,沒有看清前方才撞到周澤雲車上。他的車停在路邊,她受傷與他無關。

  蔣飛茹跺了跺腳,憤忿不已離開。

  等蔣飛茹走開,唐秀亞感激對他說,「謝謝你。」感激他幫她趕走蔣飛茹,她的心境低沉,這個時候,她不想見到她。

  周澤雲眉眼掃了掃她,沒有出聲。

  唐秀亞去辦了出院手續,周澤雲跟著她。

  他把車停在她面前,「上車,我送你。」

  這麼晚了,只能住酒店。

  唐秀亞讓周澤雲在酒店門口放她下車,周澤雲仍然沉默,他就這樣繞著街道開,然後在一幢公寓停下。

  「今晚你就住在這裡。」話不多的周澤雲終於出聲。

  唐秀亞問,「這是哪裡?」

  「我的家。」

  簡短三個字的回答,震到唐秀亞。

  唐秀亞遲疑,沒有立刻下車。

  周澤雲下車,繞到她這邊,給她打開車門。

  「下車!」

  唐秀亞還在猶豫,周澤雲淡漠說,「放心,我對你沒興趣。」

  周澤雲嘲弄地勾唇,漆黑眸子凝著唐秀亞。「看來你並不了解你婆婆,你把柳相宇打傷了,你現在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這裡。」他說,「你一天不跟相宇離婚,她一天不會放過你。」

  唐秀亞靜下來,跟著周澤雲走進公寓。

  周澤雲到廚房斟了兩杯酒,一杯遞給唐秀亞。

  周澤雲喝了口酒,就拿外套關門出去。

  唐秀亞驚問,「你要離開?」留她一個人在這裡?

  周澤雲的笑弧緩緩勾起,但臉上沒有笑。「我留下來,要是把你睡了怎麼辦?」

  周澤雲是開玩笑,唐秀亞也苦澀開著玩笑說,「我不介意。」

  周澤雲快速掃她一眼,「心灰意冷的女人,都容易說出大膽的話。」他上前朝唐秀亞走兩步,捏著她的下巴說,「我從不睡已婚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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