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周澤雲和柳相宇的恩怨
唐秀亞靜靜說，「你拒絕他的求婚。」
楊誼寧憤憤地，又苦澀。「我拒絕一次，他可以再繼續求婚！」聲音帶著哭音，「他怎麼能這麼狠心離開我，我都沒想過要跟他分開，不管我們說了什麼話，我都覺得我們不可能分手！」可是，為了工作，她拒絕紀雅文的求婚，是不想現在結婚，她剛升職，等她坐穩位置，以後會跟紀雅文結婚的啊！
唐秀亞沉默。
楊誼寧哭了。「我拒絕求婚，他都沒說分手，就跑去跟另一個女人結婚，還讓她懷孕了！」楊誼寧站起來，擦著眼晴，充滿憤恨，「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唐秀亞問，「你了解姚野沫嗎？」
楊誼寧抹著臉，定晴看住唐秀亞。「他儒雅斯文的氣質，很像紀雅文不是嗎？」
唐秀亞吃驚。「你是這點，現在跟姚野沫走在一起？」她黯然問楊誼寧，「你在姚野沫身上找紀雅文的影子？」
「是，」楊誼寧氣憤地苦笑，「看到姚野沫，就像看到紀雅文。」
唐秀亞著急，放下手中咖啡。她勸，「誼寧，你這樣很危險，要是姚野沫知道了，男人都會覺得沒面子，而且這個底線會碰到他們的自尊。」
楊誼寧牽牽嘴角，穿過草坪，往報社方向走。
唐秀亞追上去。
楊亭誼寧朝唐秀亞擺擺手，「姚野沫知道又如何，他那樣斯文的人，難道會打我？」她回頭嘲唐秀亞自嘲地笑了笑，「姚野沫不會動手打女人。」
唐秀亞無奈，只得回公司。
下班的時候，想了想，她給周澤雲電話。
周澤雲接了，對她說，「下來。」他淡淡說，「我在你公司樓下。」
唐秀亞拉開窗簾，從窗戶望下去，周澤雲的車子停在寫字樓門口，手裡一支煙燃著。
唐秀亞匆匆收拾辦公桌，拿起手袋，下樓。
周澤雲看到她，從車上下來，給她開車門。
唐秀亞驚訝。「你怎麼會過來？」
他俊郎的面容略顯疲憊，瞅了唐秀亞一眼說，「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約會。」
唐秀亞好笑，拿手袋要打他。
周澤雲伸手環過她的腰，把她拽進他的胸膛。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點汗味。
唐秀亞推開他，急忙朝四周看了看。
然後，鬆口氣，此時，寫字樓門口沒有同事走出來。
周澤雲望著唐秀亞的目光微閃，彎著唇角，話說得深意。「我和你的關係，這麼偷偷摸摸，不能讓人看見？」
唐秀亞沒好氣。「我們的關係也談不上光明正大，」她坐進車裡，「我們又不是交往的男女關係。」
周澤雲打開門坐進來，朝唐秀亞傾過身子。
男人的氣息壓過來，唐秀亞的心跳了跳。
周澤雲一雙深亮黑眸凝定唐秀亞，微勾著唇好笑問，「你很在乎這種關係？」手放到她的下巴，「或者說，你很希望我們的關係能見光，從情人到戀人？」
唐秀亞知道他們不可能，也知道他心裡有別的女人，所以，他這樣挑逗的話讓唐秀亞不再感到興奮。
她認真看周澤雲，語氣平板答，「我離了婚沒有好形象，不想再被人議論。」要是別人知道她做了情人，不知會給她多少冷眼。
這個理由，讓周澤雲安靜。
他把煙按熄，沉著臉丟到窗外，似乎有點不爽。
他發動車子，也不看唐秀亞，車子離開寫字樓，拐上街道。
等紅綠燈的時候，他忽然凶凶說，「別傻了，離了婚還是好女人多的是，誰說離婚女人就是黃花菜！」
唐秀亞詫異，視線瞥向周澤雲。
他還是板著臉，帶著薄怒。
可是，這話聽著，分明就是在安慰她。
唐秀亞對他笑了笑。「我們去哪裡？」她有意轉開話題。
綠燈亮了，周澤雲開動車子，對著前方悶哼一聲，「這個點，不吃飯，你還想去哪裡？」視線側回來睨著她，戲謔道，「難道想到酒店開個房間？」
氣氛尷尬，車廂飄著暖味。
唐秀亞打破沉默，沒話找話。「去哪間餐廳？」又問，「你喜歡西餐還是？」
周澤雲仿佛明了唐秀亞無話找話，側頭掃她一眼，又轉回視線望著前言，沒有接話。
周澤雲的車子開得飛快，一路沉默。
然後，他在路邊停下來，四周是綠樹，無數清脆鳥鳴。
下了車，周澤雲帶路，穿過田間小道，繞過小溪，找到叢林一間用樹枝和稻草搭建而成充滿純樸民風的露天餐廳。
唐秀亞十分喜歡這裡，深深吸口清新空氣。
她開心問，「這種地方也能被你找到。」
周澤雲走在前面，說，「她喜歡這種有山間格調的地方。」
唐秀亞腳步停了停。
周澤雲往前走，發現唐秀亞沒有跟上來，迴轉頭，冷凝睨著她。
唐秀亞很快就收拾好臉上的輕愣，疾步走過來。
周澤雲挑眉，扳過唐秀亞的臉，雙眸像針一樣灼灼凝視她，仿佛要窺探唐秀亞的心裡想法。
他微牽著嘴角，問唐秀亞，「這麼冷靜？」臉逼近唐秀亞，溫熱的呼吸拂在唐秀亞臉上，他說，「不想問關於她更多的事情？」
唐秀亞迎視周澤雲窺視眼神，臉上沒有裂縫，眉眼彎彎，嘴角一抹淺笑。
她說，「為什麼要問?」別轉臉，拔開兩邊半人高的蘆葦，往裡面走，繼續說，「你不想說，我也不想知道。」
周澤雲心裡微微牽動，從後面追過來，伸手擁著唐秀亞肩膀。
他的唇擦著她的頭髮，話裡帶著笑意。「我就喜歡你這麼清醒，乾脆，」他說，「男人找情人，都喜歡女人少話，不要總是纏著男人問太多話題，想知道太多關於他的事情。」
唐秀亞心裡本澀，迴轉頭臉上笑說，「多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周澤雲捏著唐秀亞的下巴，粗繭的手肚按在唐秀亞唇上。
唐秀亞的心不受控，猛烈跳了幾下。
她定定的，看著周澤雲過頭，屬於他的氣息拂過來，越來越近，唇瓣覆在她的唇上。
周澤雲掀起濃眉，睨她一眼。「不懂得回吻我一下嗎？像塊木頭一樣。」雖然是指責她，可眼裡嘴角都擒著笑意。
唐秀亞的臉燙熱，退後兩步，與周澤雲拉開距離。
周澤雲望著唐秀亞彆扭的樣子，低低笑兩聲。
繞過一道小橋，就到了餐廳。
周澤雲不問唐秀亞，做主給她點了菜。
要了海鮮和清酒，又對唐秀亞說，「這些小魚小蝦都是剛從這裡的灑里打撈起來，野生的。」
唐秀亞應了一聲，接過周澤雲斟滿的酒。
唐秀亞小抿一口，酒淡，清冽，像在喝冰的開水，她多喝了幾口。
周澤雲給她剝蝦，沾了醬汁，放到她的碟子上。
他的手指修長，小麥顏色，一點也沒奶油小生那種憂鬱蒼白膚色。
唐秀亞望著周澤雲的手出神，周澤雲感覺到了，把手指伸過去，放到唐秀亞嘴裡。
他笑得痞氣，「要吃嗎？」
唐秀亞收回神思，為了掩飾尷尬，抓過酒杯喝酒，被酒嗆到在咳嗽。周澤雲坐在她對面呵呵笑，然後坐過來她身邊，給她拍背。
周澤雲挑著收瞥她一眼，笑問她，「你這是什麼愛好，竟然想吃我的手指？」
唐秀亞面紅耳燙，不敢抬頭。
周澤雲又是笑，笑聲不大，但胸腔震動，發自肺腑感到好笑。
唐秀亞一直低著頭吃菜。
感到脖子要酸了，她才抬起頭，正抬眼，周澤雲漆黑眸子對上她，對她眨了眨，笑意更濃了。
唐秀亞問，「說吧，什麼事？」
周澤雲愣了愣。
唐秀亞拿起酒杯，放在唇邊，緩緩說著，「你不會無緣無故跑到寫字樓接我下班，」她看著不遠處一叢叢綠樹，淡淡說下去，「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周澤雲撓亂她的頭髮，吻碰了碰她的側臉，迅速離開。
他收起笑意，對唐秀亞正經說，「唐家公司已經把項目轉手給柳氏企業？」
唐秀亞心中一愣，看向周澤雲。在他的嚴肅神情里，她答，「是。」
「這些項目，柳氏派誰負責？」周澤雲執起酒杯，輕聲問唐秀亞。
唐秀亞看定周澤雲。
周澤雲臉色陰下，問唐秀亞，「是不是柳相宇？」
唐秀亞點頭，不知周澤雲這番話有何用意。
周澤雲的臉色更陰幾分，轉頭看向遠處。
他似乎在望著遠處叢林，目光又似沒有焦頭，可是，唐秀亞感覺到，提起柳相宇，周澤雲有著恨意。
唐秀亞默默喝酒。
過了片刻，周澤雲收回視線，目光直直望進唐秀亞眸子深處。
他輕聲，但帶著狠意。「把轉手給柳氏企業這幾個項目的詳細資料拿給我。」
唐秀亞靜靜凝視周澤雲。
兩人目光交視，都帶著想探詢。
可是，唐秀亞仍然看不透周澤雲。
她直接不客氣問，「你跟柳相宇有什麼恩怨？」她放下話，「你不說清楚，我不可能就這樣把項目詳細資料給你。」這些內部資料，是商業機密。
周澤雲深沉睨了眼唐秀亞，拿起酒杯給自己斟酒。
杯子裡的酒滿了，他沒有喝，而是拿起酒杯，凝視杯里的清酒，一隻嘴角斜了斜，透著要收拾對手那種殘忍。
楊誼寧憤憤地，又苦澀。「我拒絕一次，他可以再繼續求婚！」聲音帶著哭音，「他怎麼能這麼狠心離開我，我都沒想過要跟他分開，不管我們說了什麼話，我都覺得我們不可能分手！」可是，為了工作，她拒絕紀雅文的求婚，是不想現在結婚，她剛升職，等她坐穩位置，以後會跟紀雅文結婚的啊！
唐秀亞沉默。
楊誼寧哭了。「我拒絕求婚，他都沒說分手，就跑去跟另一個女人結婚，還讓她懷孕了！」楊誼寧站起來，擦著眼晴，充滿憤恨，「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唐秀亞問，「你了解姚野沫嗎？」
楊誼寧抹著臉，定晴看住唐秀亞。「他儒雅斯文的氣質，很像紀雅文不是嗎？」
唐秀亞吃驚。「你是這點，現在跟姚野沫走在一起？」她黯然問楊誼寧，「你在姚野沫身上找紀雅文的影子？」
「是，」楊誼寧氣憤地苦笑，「看到姚野沫，就像看到紀雅文。」
唐秀亞著急，放下手中咖啡。她勸，「誼寧，你這樣很危險，要是姚野沫知道了，男人都會覺得沒面子，而且這個底線會碰到他們的自尊。」
楊誼寧牽牽嘴角，穿過草坪，往報社方向走。
唐秀亞追上去。
楊亭誼寧朝唐秀亞擺擺手，「姚野沫知道又如何，他那樣斯文的人，難道會打我？」她回頭嘲唐秀亞自嘲地笑了笑，「姚野沫不會動手打女人。」
唐秀亞無奈，只得回公司。
下班的時候，想了想，她給周澤雲電話。
周澤雲接了，對她說，「下來。」他淡淡說，「我在你公司樓下。」
唐秀亞拉開窗簾，從窗戶望下去，周澤雲的車子停在寫字樓門口，手裡一支煙燃著。
唐秀亞匆匆收拾辦公桌，拿起手袋，下樓。
周澤雲看到她，從車上下來，給她開車門。
唐秀亞驚訝。「你怎麼會過來？」
他俊郎的面容略顯疲憊，瞅了唐秀亞一眼說，「過來看看你，有沒有背著我跟別的男人約會。」
唐秀亞好笑，拿手袋要打他。
周澤雲伸手環過她的腰，把她拽進他的胸膛。
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一點汗味。
唐秀亞推開他，急忙朝四周看了看。
然後，鬆口氣，此時，寫字樓門口沒有同事走出來。
周澤雲望著唐秀亞的目光微閃，彎著唇角，話說得深意。「我和你的關係，這麼偷偷摸摸，不能讓人看見？」
唐秀亞沒好氣。「我們的關係也談不上光明正大，」她坐進車裡，「我們又不是交往的男女關係。」
周澤雲打開門坐進來，朝唐秀亞傾過身子。
男人的氣息壓過來，唐秀亞的心跳了跳。
周澤雲一雙深亮黑眸凝定唐秀亞，微勾著唇好笑問，「你很在乎這種關係？」手放到她的下巴，「或者說，你很希望我們的關係能見光，從情人到戀人？」
唐秀亞知道他們不可能，也知道他心裡有別的女人，所以，他這樣挑逗的話讓唐秀亞不再感到興奮。
她認真看周澤雲，語氣平板答，「我離了婚沒有好形象，不想再被人議論。」要是別人知道她做了情人，不知會給她多少冷眼。
這個理由，讓周澤雲安靜。
他把煙按熄，沉著臉丟到窗外，似乎有點不爽。
他發動車子，也不看唐秀亞，車子離開寫字樓，拐上街道。
等紅綠燈的時候，他忽然凶凶說，「別傻了，離了婚還是好女人多的是，誰說離婚女人就是黃花菜！」
唐秀亞詫異，視線瞥向周澤雲。
他還是板著臉，帶著薄怒。
可是，這話聽著，分明就是在安慰她。
唐秀亞對他笑了笑。「我們去哪裡？」她有意轉開話題。
綠燈亮了，周澤雲開動車子，對著前方悶哼一聲，「這個點，不吃飯，你還想去哪裡？」視線側回來睨著她，戲謔道，「難道想到酒店開個房間？」
氣氛尷尬，車廂飄著暖味。
唐秀亞打破沉默，沒話找話。「去哪間餐廳？」又問，「你喜歡西餐還是？」
周澤雲仿佛明了唐秀亞無話找話，側頭掃她一眼，又轉回視線望著前言，沒有接話。
周澤雲的車子開得飛快，一路沉默。
然後，他在路邊停下來，四周是綠樹，無數清脆鳥鳴。
下了車，周澤雲帶路，穿過田間小道，繞過小溪，找到叢林一間用樹枝和稻草搭建而成充滿純樸民風的露天餐廳。
唐秀亞十分喜歡這裡，深深吸口清新空氣。
她開心問，「這種地方也能被你找到。」
周澤雲走在前面，說，「她喜歡這種有山間格調的地方。」
唐秀亞腳步停了停。
周澤雲往前走，發現唐秀亞沒有跟上來，迴轉頭，冷凝睨著她。
唐秀亞很快就收拾好臉上的輕愣，疾步走過來。
周澤雲挑眉，扳過唐秀亞的臉，雙眸像針一樣灼灼凝視她，仿佛要窺探唐秀亞的心裡想法。
他微牽著嘴角，問唐秀亞，「這麼冷靜？」臉逼近唐秀亞，溫熱的呼吸拂在唐秀亞臉上，他說，「不想問關於她更多的事情？」
唐秀亞迎視周澤雲窺視眼神，臉上沒有裂縫，眉眼彎彎，嘴角一抹淺笑。
她說，「為什麼要問?」別轉臉，拔開兩邊半人高的蘆葦，往裡面走，繼續說，「你不想說，我也不想知道。」
周澤雲心裡微微牽動，從後面追過來，伸手擁著唐秀亞肩膀。
他的唇擦著她的頭髮，話裡帶著笑意。「我就喜歡你這麼清醒，乾脆，」他說，「男人找情人，都喜歡女人少話，不要總是纏著男人問太多話題，想知道太多關於他的事情。」
唐秀亞心裡本澀，迴轉頭臉上笑說，「多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周澤雲捏著唐秀亞的下巴，粗繭的手肚按在唐秀亞唇上。
唐秀亞的心不受控，猛烈跳了幾下。
她定定的，看著周澤雲過頭，屬於他的氣息拂過來，越來越近，唇瓣覆在她的唇上。
周澤雲掀起濃眉，睨她一眼。「不懂得回吻我一下嗎？像塊木頭一樣。」雖然是指責她，可眼裡嘴角都擒著笑意。
唐秀亞的臉燙熱，退後兩步，與周澤雲拉開距離。
周澤雲望著唐秀亞彆扭的樣子，低低笑兩聲。
繞過一道小橋，就到了餐廳。
周澤雲不問唐秀亞，做主給她點了菜。
要了海鮮和清酒，又對唐秀亞說，「這些小魚小蝦都是剛從這裡的灑里打撈起來，野生的。」
唐秀亞應了一聲，接過周澤雲斟滿的酒。
唐秀亞小抿一口，酒淡，清冽，像在喝冰的開水，她多喝了幾口。
周澤雲給她剝蝦，沾了醬汁，放到她的碟子上。
他的手指修長，小麥顏色，一點也沒奶油小生那種憂鬱蒼白膚色。
唐秀亞望著周澤雲的手出神，周澤雲感覺到了，把手指伸過去，放到唐秀亞嘴裡。
他笑得痞氣，「要吃嗎？」
唐秀亞收回神思，為了掩飾尷尬，抓過酒杯喝酒，被酒嗆到在咳嗽。周澤雲坐在她對面呵呵笑，然後坐過來她身邊，給她拍背。
周澤雲挑著收瞥她一眼，笑問她，「你這是什麼愛好，竟然想吃我的手指？」
唐秀亞面紅耳燙，不敢抬頭。
周澤雲又是笑，笑聲不大，但胸腔震動，發自肺腑感到好笑。
唐秀亞一直低著頭吃菜。
感到脖子要酸了，她才抬起頭，正抬眼，周澤雲漆黑眸子對上她，對她眨了眨，笑意更濃了。
唐秀亞問，「說吧，什麼事？」
周澤雲愣了愣。
唐秀亞拿起酒杯，放在唇邊，緩緩說著，「你不會無緣無故跑到寫字樓接我下班，」她看著不遠處一叢叢綠樹，淡淡說下去，「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周澤雲撓亂她的頭髮，吻碰了碰她的側臉，迅速離開。
他收起笑意，對唐秀亞正經說，「唐家公司已經把項目轉手給柳氏企業？」
唐秀亞心中一愣，看向周澤雲。在他的嚴肅神情里，她答，「是。」
「這些項目，柳氏派誰負責？」周澤雲執起酒杯，輕聲問唐秀亞。
唐秀亞看定周澤雲。
周澤雲臉色陰下，問唐秀亞，「是不是柳相宇？」
唐秀亞點頭，不知周澤雲這番話有何用意。
周澤雲的臉色更陰幾分，轉頭看向遠處。
他似乎在望著遠處叢林，目光又似沒有焦頭，可是，唐秀亞感覺到，提起柳相宇，周澤雲有著恨意。
唐秀亞默默喝酒。
過了片刻，周澤雲收回視線，目光直直望進唐秀亞眸子深處。
他輕聲，但帶著狠意。「把轉手給柳氏企業這幾個項目的詳細資料拿給我。」
唐秀亞靜靜凝視周澤雲。
兩人目光交視，都帶著想探詢。
可是，唐秀亞仍然看不透周澤雲。
她直接不客氣問，「你跟柳相宇有什麼恩怨？」她放下話，「你不說清楚，我不可能就這樣把項目詳細資料給你。」這些內部資料，是商業機密。
周澤雲深沉睨了眼唐秀亞，拿起酒杯給自己斟酒。
杯子裡的酒滿了，他沒有喝，而是拿起酒杯，凝視杯里的清酒，一隻嘴角斜了斜，透著要收拾對手那種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