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蔣飛茹怒打陶藝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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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秀亞黯然,想起來,周澤雲的下巴抵著她的唇,在她的臉上摩挲。

  他把吻遞到她的唇里,低低跟她說,「秀亞,柳相宇負你的,我會給你討回來。」

  唐秀亞酸澀笑了笑。「你不是為楚喬雅,在對柳相宇算帳?」

  她的話太直接,如尖利的刀,直刺周澤雲的胸口。

  他呆愣一剎,隨即唇角又笑,斜睨她一眼。「是的,為了她。」停了停,覺得這話說的也不全對,再皺眉補一句,「也為了你。」

  唐秀亞承受著胸口刺疼,臉上笑得明媚。「多謝。」他對付柳相宇,只是為了楚喬雅,為了給她面子,又補一句,說也為了她。

  周澤雲帶著粗繭的掌心摩挲著她的鬃角,手放進她的頭髮,一縷縷髮絲被他挑起,他低頭,吻發狂親著她的頭髮,掠到她的脖頸,感受著她脖頸的柔膩。

  唐秀亞閉了閉眼晴,雙手環著周澤雲脖子。

  周澤雲在唐秀亞身上熱烈,起胸膛激烈起伏。

  唐秀亞聽著他的呼吸,側過頭看著窗外。

  月亮在窗口旁觀。

  周澤雲想進去,忽爾想起這裡沒有套套,他應允過唐秀亞,不會讓她事後服藥。

  他從她身上下來,快速到洗手間沖澡。

  唐秀亞光著身子坐在地板,從手袋找出煙。

  她的心在這剎軟了軟,一個男人遵守他地女人的承諾,竟會有這樣的魅力。

  她深深抽口煙,強迫柔軟的心回到無動於衷,不要被周澤雲打動。

  周澤雲從浴室出來,身上裹著一條毛巾。

  那是唐秀亞用的,毛巾太小,圍在周澤雲身上,只擋住他腰部一截。

  沉悶的唐秀亞笑出聲。

  周澤雲看她一眼,聲音還有著未消去的欲情,這讓他的聲音低啞。「再笑,我就把你強要了!」

  唐秀亞止住聲,套好衣服站起來。

  她嘴裡銜著煙,扭頭問他,「咖啡還是茶?」

  周澤雲冷聲,「咖啡,不要糖。」

  他冷漠的眸子閃過一點暖意,,很短暫,唐秀亞再抬眼時,這點暖意就已消失不見。

  唐秀亞做好咖啡,端過來。

  客廳同有人,周澤雲換好他的衣服,走了。

  唐秀亞站在陽台望著樓下,周澤雲在月光中走向他的車子。

  唐秀亞捧起咖啡,緩緩喝了一口。

  她莫名覺得周澤雲那道影子孤單,他在孤寂等著楚喬雅出獄。

  夜風拂過來,唐秀亞捋了捋頭髮,讓自己清醒。

  前方還有人等著周澤雲,而她,不會有人等她。

  第二天,唐秀亞早上到工廠,中午跟楊誼寧碰面,一塊吃飯。

  楊誼寧坐下後,就問唐秀亞,「柳相宇正式承認陶藝朵身份?」

  唐秀亞看著菜單。

  她並不關心,招手叫服務員。

  楊誼寧憤忿說,「昨晚柳氏企業周年紀念日,沒有記者到場,可是今天好幾家報刊頭條是陶藝朵陪柳相宇參加這個派對。」

  柳氏這麼重要的活動,陶藝朵到場,讓人看了就會認為柳相宇正式承認陶藝朵是女友。

  唐秀亞想起昨晚柳相宇說,陶藝朵不經邀請,擅自過去。

  不過想了想,她沒有告訴楊誼寧。

  楊誼寧拿出手機,打開昨晚新聞,陶藝朵和柳相宇牽手相擁的照片跳出來。

  楊誼寧指著照片對唐秀亞說,「還以為鄧采姿會嫁進柳家,難道是陶藝朵?」

  唐秀亞看楊誼寧。「不餓?」

  楊誼寧聳聳肩。「昨晚沒派人溜進去,今天沒拿到頭條,被主編訓了一頓。」

  又嘆,「可惜你不再是柳家媳婦,昨晚這種場合你沒有出場,不然可以私下給我一點新聞。」

  唐秀亞心裡一動,問楊誼寧,「柳相宇每個女人你們都跟進嗎?」她說,「比如說,有的女人為了他傷人坐牢。」

  楊誼寧詫異,瞪著唐秀亞。「女人為他坐牢?」她驚呼,「是誰?」興奮叫嚷起來,「這種新聞可是獨家,這個女人是誰?」

  看來,傳媒也並不知楚喬雅和柳相宇這件事情。

  楚喬雅傷到李茶玉,柳相宇告楚喬雅,這件事情柳相宇處理得密不透風,連傳媒也沒有收到過風聲。

  楊誼寧一臉激動,追問唐秀亞。「是誰?」

  唐秀亞掩下心思,對楊誼寧說,「只是打個比喻。」

  「只是個開玩笑?」楊誼寧盯著她。

  唐秀亞收起臉上狐疑,鎮定答,「是,」她說,「我以為你們一直跟進柳相宇新聞。」

  服務員上菜。

  楊誼寧拿過勺子攪著咖啡,無奈說,「柳相宇是商界人物,也是花花公子,財經新聞和娛樂新聞都經常有他的影子,可是,這種名人,私下有別的事情,也會處理好,不讓傳媒收到一點消息。」

  唐秀亞明白。

  楊誼寧起來。「我去洗手間。」

  唐秀亞看著窗外,眼前一道車影掠過。

  這不是柳相宇的跑車嗎?

  她像是看錯,再看一次,然而車子拐彎,已消失不見。

  她的電話跟著響。

  唐秀亞接起,楊誼寧的聲音傳過來。「秀亞,快過來。」

  不等唐秀亞說話,楊誼寧掛了電話。

  唐秀亞莫名其妙,起身去找楊誼寧。

  楊誼寧不在洗手間,而是在走廊等唐秀亞。

  見到她,楊誼寧跑過來,臉上激動。

  她指著旁邊一間包廂,對唐秀亞說,「蔣飛茹和陶藝朵在裡面,剛才她們吵起來,蔣飛茹給了陶藝朵一個耳光。」

  楊誼寧激動敘述,感到很解氣。

  唐秀亞看向包廂,門沒關緊,裡面吵嚷聲斷斷續續傳出來。

  唐秀亞對楊誼寧皺眉。「你偷窺?」

  楊誼寧給唐秀亞一個白眼,「走過覺得聲音熟悉,就瞄一眼。」看了一下,竟然發現是蔣飛茹在教訓陶藝朵,這種好戲,怎麼能錯過,於是,楊誼寧給唐秀亞電話,讓她也過來。

  包廂的門打開了,蔣飛茹氣呼呼走出來,陶藝朵跟在後面,低著頭,用手抹著眼淚。

  蔣飛茹怒不可竭,走了兩步轉回頭對陶藝朵說,「我可沒有冤枉你!昨晚的派對沒有記者入場,今天卻好幾個傳媒登出你陪著柳相宇出現在那裡,我今天打聽過這些傳媒,他們說是你私下提供照片!」

  又指著陶藝朵罵,「年輕輕輕,心思這麼深,想利用柳相宇出名?!」

  陶藝朵白淨的小臉,流著淚,楚楚可憐辯解,「阿姨,我是真心喜歡柳相宇。」

  「你給我收聲!」蔣飛茹不想聽這句話,她怒喝,「什麼阿貓阿狗,也想嫁進柳家!」

  陶藝朵被蔣飛茹約見後,她剛才偷偷給柳相宇電話。

  柳相宇放下工作趕來,他的身影一出現在走廊,陶藝朵年輕的小臉就垮下,眼淚無聲淌了滿臉。

  角落的楊誼寧悄悄對唐秀亞說,「陶藝朵這戲演得真好,見到柳相宇,一臉的淚,讓男人看見了就可憐她。」

  柳相宇瞧見陶藝朵臉上都是臉,對蔣飛茹皺眉。「老媽,這是我的私人事情,」生氣道,「我交朋友,你不要干涉。」

  蔣飛茹氣得臉白。

  她瞪著陶藝朵,再瞪著柳相宇,「為了這個小妖精,你要頂撞我?」

  柳相宇煩躁,對蔣飛茹說,「媽媽,她叫陶藝朵,你可以稱呼她為陶小姐。」

  蔣飛茹氣得顫聲,一巴掌掃向陶藝朵,再轉頭對著柳相宇說,「怎麼,你要為這個妖精和我生氣?!」挺起胸膛,對柳相宇說,「我打了她,你是不是要為了她跟我翻臉!」

  陶藝朵不敢哭,只能忍著眼淚。

  她的櫻紅小唇緊抿,低著頭。

  這副乖巧模樣,更是讓柳相宇對蔣飛茹的蠻橫惱怒。

  他壓下怒火,對蔣飛茹說,「媽媽,今天報紙的事情,就這樣算了。」

  「算了?」柳相宇緊盯著陶藝朵,眼晴噴出火,「這小蹄子,竟敢對傳媒放風給傳媒照片,讓大家都誤以為你在和她交往,是你的正式女友。」

  柳相宇煩躁,昨晚又被唐秀亞嗆聲。他想也不想,對蔣飛茹說,「媽媽,我們是在交往,你不要再把她叫出來!」

  為了讓蔣飛茹不再纏著陶藝朵,柳相宇說的這句話不經大腦,不是真心實意。

  可這話像炸彈,聽進在場每個人耳里,反應都不同。

  陶藝朵驚喜抬起眸,望著柳相宇,盈盈眼淚里都是感動與愛意。

  楊誼寧冷哼,對唐秀亞說,「真看不出,柳相宇竟為陶藝朵頂撞蔣飛茹,」替唐秀亞不值,「你們結婚那麼多年,他可從沒在蔣飛茹面前替你說過一句話。」

  唐秀亞覺得無趣,轉身走了。

  蔣飛茹下不了台,怒氣沖沖也轉身走開。

  在樓道,她撞到唐秀亞。

  抬起頭,瞧見是唐秀亞,蔣飛茹眼裡都是不屑。「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我的前任兒媳婦!」

  後面幾外字,蔣飛茹故意說得大聲,讓身後的柳相宇和陶藝朵聽見。

  柳相宇一驚,神情緊張。

  他大步走來,在蔣飛茹身邊站定。

  唐秀亞看也不看他,回頭走了。

  楊誼寧追上她,對唐秀亞低聲,「你沒事吧?」

  自從唐秀亞得知柳相宇和李茶玉有一個孩子,現在聽到這些話,都不能再打擊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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