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楚喬雅出獄
公司雖小，事情卻瑣碎，常常讓她焦頭爛額。
可是，身邊的人，不會有人看到她這份辛苦。
唐秀亞走出監獄，靠在牆壁抽菸。
快到秋天了，陽光仍然這麼灸熱。
街道空蕩蕩，沒有一輛計程車經過。
鐵門吱牙一聲響，有個人從裡面走出來。
唐秀亞回頭，與周澤雲目光對上。
他也從裡面出來，唐秀亞一想，他是來看楚喬雅。
她把手從嘴上拿開，對他笑了笑。「嘿。」
周澤雲走來，捏著她的臉，灼灼雙目釘進唐秀亞眼晴。「笑比哭還難看，怎麼了？」他沉聲問。
唐秀亞端詳他的臉，精神不錯，不像之前兩次，去看楚喬雅，臉上都覆著霜。
唐秀亞反問他，「你呢，有開心的事情？」
周澤雲斂起神情，想了想，沒有告訴唐秀亞。
他的車停在路邊，唐秀亞跟著他上車。
兩人到了餐廳，要了午餐。
唐秀亞的煙不離手。
周澤雲眉皺著深，盯了唐秀亞好久，唐秀亞都沒發覺。
他的眼神冷下，桌上雜誌飛向唐秀亞。
唐秀亞「啊」的一聲，痛得抬起頭。
周澤雲的聲音冷冷。「你怎麼回事？」
唐秀亞不擅長說心事，她蒼白笑了笑。「挺好。」
周澤雲隔著桌子，傾過身，銳利視線鎖著唐秀亞，一字一字問，「難道是柳相宇負責的項目手機出問題，在替他擔心？」
「不是。」唐秀亞好笑，拿過水杯。
周澤雲不動聲色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忽然對唐秀亞說，「女人，以後你愛誰我管不著，可是，」停了停，視線冷厲瞥向唐秀亞，「跟我在一起這些時間，我不追問你的過去，但要是對我有二心，心裡還放著別的男人，我不能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
他的恐嚇讓唐秀亞看定他，隨即唐秀亞笑了。
她說，「你能對我做出什麼事情？」
周澤雲不悅，搖了下水杯，低下頭說，「把你綁到某個荒無人煙的小島。」
唐秀亞哈哈笑。
周澤雲的臉更冷了。「我的話這麼好笑？」
他橫她一眼，拿過唐秀亞手上的煙，把煙按熄。
唐秀亞對他眨眨眼。「原來你也喜歡說這麼不切實際的話？」
「以為我做不到？」周澤雲對她咬牙。
唐秀亞火上添油。「不是做不到，」她的聲音空洞下來，「而是你根本不會對我這樣做。」
周澤雲愣然。「為什麼？」
「不值得，」唐秀亞笑著，一雙眼明晃晃看著周澤雲，笑意在眼波里流轉，她說，「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做。」
周澤雲想了想，唐秀亞說的不無道理。
他緊繃的神色緩下來，掃給她一個讚賞的眼色，裡面帶點笑，聲音也跟著柔下來。「你還算有點了解我。」
唐秀亞笑笑。
心裡想，這不是了解，而是，你不愛我，不愛一個人，是不會對她產生這麼霸道的占有欲。
周澤雲要了酒，他給自己斟滿酒，又給唐秀亞斟酒。
唐秀亞拿起酒杯，跟周澤雲碰杯。
周澤雲低下頭，說，「楚喬雅表現可以，就要出獄了。」
唐秀亞杯里的酒搖晃，潑一兩滴出來。
難怪周澤雲今天這麼高興。
唐秀亞拿起酒杯，「祝賀。」
周澤雲嘴角斜了斜。「祝賀我？」
唐秀亞點頭。「你和她。」
周澤雲又笑，笑意有些淡。
想了想，他抬起頭，對唐秀亞欲言又止。
唐秀亞打斷他，「你們的過去，我不想聽。」這是他們的事情，她不想介入。
兩人靜下來，默默喝酒。
周澤雲送唐秀亞回去，唐秀亞重新調整公司業務，忙得人仰馬翻。
業績漸有提升，不再是虧損，她感到欣慰。
大嫂跟她反目，因為她堅持不讓蘇海航進入公司管理層。
過了半個月，唐秀亞想起沒見過周澤雲了。
她不聯繫他，他也不會主動找她。
這晚下班，唐秀亞有些興致，到超市買了菜到周澤雲公寓。
他告訴過她公寓的密碼，到了門口按門鈴，他沒來開門，唐秀亞就開門進去了，然後做飯。
做好了幾道菜，忽然聽到門外有響聲，唐秀亞開門去看。
一見周澤雲，她開心。
她開他玩笑，「我們的情人合約是不是可以結束了，」她說，「哪有情人那麼久沒見面。」
周澤雲手上提著一個購物袋，吃驚看著唐秀亞。
「情人？你們是——」
背後一道女聲傳來。
唐秀亞後背冒冷汗，迅速回過頭。
一個女人站在客廳，衣衫整齊，但神情腥松，應該是剛睡醒。
唐秀亞看向臥室，剛才關門的門打開了。
她的心往下沉，她不知道這裡竟然有一個女人。
空氣瀰漫一種壓抑的寂靜，女人再次問周澤雲，「這是你女友？」她隨即對唐秀亞溫和說，「抱歉，我先走了。」
她對唐秀亞低了低頭，從唐秀亞身邊走開，走向門口。
周澤雲兇狠瞪著唐秀亞，跑上去追女人。
唐秀亞起初莫名，然後是驚駭。
女人長得像楚欣華，難道是楚喬雅？
唐秀亞的心砰砰跳，她也跟著跑出去。
兩人已不見了人影，唐秀亞感覺自己做錯了事情。
她到路邊等計程車，好一會，才有一輛車在她面前停下。
周澤雲跳下車，一巴掌就要揮向唐秀亞。
唐秀亞愣然看著他，周澤雲控制著，耳光沒有掃向她。
他的臉色鐵青，握著拳頭的手冒著青筋。
唐秀亞說，「對不起，」她說，「我並不知道你的公寓會有女人。」
周澤雲一臉怒火。「過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先給我電話！」
「因為——」因為他們很久沒見了，想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給他喜悅。
然而，他不會感到開心，他的心裡放著的是另一個女人。
另一輛車又停下來，跟著一個人過來。
是那個造型師，張慶劍。
他走上來，笑著拍周澤雲肩膀說，「聽說楚喬雅今天出獄被你接走了，我們一幫人等著你們過去。」
一幫兄弟準備為楚喬雅接風，可見大家的感情都很好。
好一會，張慶劍才發現唐秀亞。
他驚愣，對唐秀亞嘻笑說，「妹子，你也在。」
周澤雲對張慶劍說，「楚喬雅心情不好，剛跑出去了，我沒聯繫到她，你讓人也跟著找找。」
張慶劍問，「怎麼回事？」
唐秀亞歉意答，「我不知道楚喬雅在這裡，我開門進去，然後——」
張慶劍對唐秀亞大叫，「你在周澤雲公寓，和楚喬雅碰見了？！」
「是。」唐秀亞點頭。
一向嘻嘻哈哈沒個正經的張慶劍，對唐秀亞嚴肅起來。「妹子，楚喬雅剛出獄，可受不了打擊。」
他說，「在楚喬雅心裡，周澤雲從來都只有她一個女人。」
唐秀亞再次轉過身，對周澤雲說，「真的對不起。」
周澤雲冷冷瞪著她，開車走了。
張慶劍看了看唐秀亞，懊惱嘆氣。「妹子，你跟周澤雲是情人的關係，我們幾個兄弟都給周澤雲保密的。」
唐秀亞忍不住問，「他那麼愛她，就不要再找情人啊！」
張慶劍瞪了唐秀亞好一會，想了想告訴唐秀亞，「妹子，周澤雲愛的第一個女人是楚喬雅，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他單戀她。」看著唐秀亞，他說下去，「你是第一個跟周澤雲睡的女人。」
唐秀亞睜大眼晴。
她皺眉問，「不是楚喬雅背叛周澤雲？」兩人在一起，然後楚喬雅被柳相宇勾走？
張慶劍一聽，哈哈笑。
「誰告訴你，他們是戀人？」張慶劍瞪唐秀亞，「周澤雲把楚喬雅放在心裡好多年，我們做兄弟的都知道，可是周澤雲從來沒有主動追過楚喬雅。」
唐秀亞明白了。
楚喬雅屬於白玫瑰類型，男人把她當女神，把她放在心裡愛慕。
計程車來了，唐秀亞上車。
張慶劍遞給唐秀亞一張名片。「妹子，我現在不做造型師，和朋友合夥開了一間公司，有空過來看看。」
唐秀亞禮貌地點頭，關上車門。
她看了眼名片，與其說是名片，不是說是GG，上面寫著接的業務內容。張慶劍不做造型師了，但公司還會有這方面的內容，只不過是跟影視劇合作。
計程車經過電視台，唐秀亞看到楊誼寧，她讓司機下車。
楊誼寧揉著酸累肩膀，問她，「喝一杯？」
唐秀亞好笑。「我不是來找你喝酒。」
楊誼寧聳聳肩。「我要去喝杯酒，一塊去。」
兩人到了酒吧，楊誼寧對調酒師說，「兩杯啤酒。」
唐秀亞緩緩喝著啤酒，瞅見周澤雲。
周澤雲放下酒杯，走到酒吧外面院子。
唐秀亞跟過去，周澤雲靠在欄杆，點了一支煙。
她問，「找到楚喬雅了嗎？」
周澤雲視線轉回來，冷冷看唐秀亞。
唐秀亞說，「要不，我去跟她解釋。」
周澤雲緩緩噴著一口煙，問，「解釋什麼？」
唐秀亞答，「我會告訴她，我和你已經結束情人的關係。」
周澤雲自嘲地笑了。
他歪著頭，凝視唐秀亞。
好半響，他說，「這有什麼區別嗎？」他諷刺，「不管如何，我和你真的睡過。」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感情觀點，周澤雲這麼多年，單戀楚喬雅，不管能不能和她在一起，都不找別的女人。
現在，這份美好由於唐秀亞的出現，被破壞了。
而楚喬雅也是知道周澤雲喜歡她的，心裡只有她，現在，她也感到震驚，周澤雲竟也有了別的女人。
可是，身邊的人，不會有人看到她這份辛苦。
唐秀亞走出監獄，靠在牆壁抽菸。
快到秋天了，陽光仍然這麼灸熱。
街道空蕩蕩，沒有一輛計程車經過。
鐵門吱牙一聲響，有個人從裡面走出來。
唐秀亞回頭，與周澤雲目光對上。
他也從裡面出來，唐秀亞一想，他是來看楚喬雅。
她把手從嘴上拿開，對他笑了笑。「嘿。」
周澤雲走來，捏著她的臉，灼灼雙目釘進唐秀亞眼晴。「笑比哭還難看，怎麼了？」他沉聲問。
唐秀亞端詳他的臉，精神不錯，不像之前兩次，去看楚喬雅，臉上都覆著霜。
唐秀亞反問他，「你呢，有開心的事情？」
周澤雲斂起神情，想了想，沒有告訴唐秀亞。
他的車停在路邊，唐秀亞跟著他上車。
兩人到了餐廳，要了午餐。
唐秀亞的煙不離手。
周澤雲眉皺著深，盯了唐秀亞好久，唐秀亞都沒發覺。
他的眼神冷下，桌上雜誌飛向唐秀亞。
唐秀亞「啊」的一聲，痛得抬起頭。
周澤雲的聲音冷冷。「你怎麼回事？」
唐秀亞不擅長說心事，她蒼白笑了笑。「挺好。」
周澤雲隔著桌子，傾過身，銳利視線鎖著唐秀亞，一字一字問，「難道是柳相宇負責的項目手機出問題，在替他擔心？」
「不是。」唐秀亞好笑，拿過水杯。
周澤雲不動聲色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忽然對唐秀亞說，「女人，以後你愛誰我管不著，可是，」停了停，視線冷厲瞥向唐秀亞，「跟我在一起這些時間，我不追問你的過去，但要是對我有二心，心裡還放著別的男人，我不能保證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
他的恐嚇讓唐秀亞看定他，隨即唐秀亞笑了。
她說，「你能對我做出什麼事情？」
周澤雲不悅，搖了下水杯，低下頭說，「把你綁到某個荒無人煙的小島。」
唐秀亞哈哈笑。
周澤雲的臉更冷了。「我的話這麼好笑？」
他橫她一眼，拿過唐秀亞手上的煙，把煙按熄。
唐秀亞對他眨眨眼。「原來你也喜歡說這麼不切實際的話？」
「以為我做不到？」周澤雲對她咬牙。
唐秀亞火上添油。「不是做不到，」她的聲音空洞下來，「而是你根本不會對我這樣做。」
周澤雲愣然。「為什麼？」
「不值得，」唐秀亞笑著，一雙眼明晃晃看著周澤雲，笑意在眼波里流轉，她說，「我不值得你為我這樣做。」
周澤雲想了想，唐秀亞說的不無道理。
他緊繃的神色緩下來，掃給她一個讚賞的眼色，裡面帶點笑，聲音也跟著柔下來。「你還算有點了解我。」
唐秀亞笑笑。
心裡想，這不是了解，而是，你不愛我，不愛一個人，是不會對她產生這麼霸道的占有欲。
周澤雲要了酒，他給自己斟滿酒，又給唐秀亞斟酒。
唐秀亞拿起酒杯，跟周澤雲碰杯。
周澤雲低下頭，說，「楚喬雅表現可以，就要出獄了。」
唐秀亞杯里的酒搖晃，潑一兩滴出來。
難怪周澤雲今天這麼高興。
唐秀亞拿起酒杯，「祝賀。」
周澤雲嘴角斜了斜。「祝賀我？」
唐秀亞點頭。「你和她。」
周澤雲又笑，笑意有些淡。
想了想，他抬起頭，對唐秀亞欲言又止。
唐秀亞打斷他，「你們的過去，我不想聽。」這是他們的事情，她不想介入。
兩人靜下來，默默喝酒。
周澤雲送唐秀亞回去，唐秀亞重新調整公司業務，忙得人仰馬翻。
業績漸有提升，不再是虧損，她感到欣慰。
大嫂跟她反目，因為她堅持不讓蘇海航進入公司管理層。
過了半個月，唐秀亞想起沒見過周澤雲了。
她不聯繫他，他也不會主動找她。
這晚下班，唐秀亞有些興致，到超市買了菜到周澤雲公寓。
他告訴過她公寓的密碼，到了門口按門鈴，他沒來開門，唐秀亞就開門進去了，然後做飯。
做好了幾道菜，忽然聽到門外有響聲，唐秀亞開門去看。
一見周澤雲，她開心。
她開他玩笑，「我們的情人合約是不是可以結束了，」她說，「哪有情人那麼久沒見面。」
周澤雲手上提著一個購物袋，吃驚看著唐秀亞。
「情人？你們是——」
背後一道女聲傳來。
唐秀亞後背冒冷汗，迅速回過頭。
一個女人站在客廳，衣衫整齊，但神情腥松，應該是剛睡醒。
唐秀亞看向臥室，剛才關門的門打開了。
她的心往下沉，她不知道這裡竟然有一個女人。
空氣瀰漫一種壓抑的寂靜，女人再次問周澤雲，「這是你女友？」她隨即對唐秀亞溫和說，「抱歉，我先走了。」
她對唐秀亞低了低頭，從唐秀亞身邊走開，走向門口。
周澤雲兇狠瞪著唐秀亞，跑上去追女人。
唐秀亞起初莫名，然後是驚駭。
女人長得像楚欣華，難道是楚喬雅？
唐秀亞的心砰砰跳，她也跟著跑出去。
兩人已不見了人影，唐秀亞感覺自己做錯了事情。
她到路邊等計程車，好一會，才有一輛車在她面前停下。
周澤雲跳下車，一巴掌就要揮向唐秀亞。
唐秀亞愣然看著他，周澤雲控制著，耳光沒有掃向她。
他的臉色鐵青，握著拳頭的手冒著青筋。
唐秀亞說，「對不起，」她說，「我並不知道你的公寓會有女人。」
周澤雲一臉怒火。「過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先給我電話！」
「因為——」因為他們很久沒見了，想這樣出現在他的面前，給他喜悅。
然而，他不會感到開心，他的心裡放著的是另一個女人。
另一輛車又停下來，跟著一個人過來。
是那個造型師，張慶劍。
他走上來，笑著拍周澤雲肩膀說，「聽說楚喬雅今天出獄被你接走了，我們一幫人等著你們過去。」
一幫兄弟準備為楚喬雅接風，可見大家的感情都很好。
好一會，張慶劍才發現唐秀亞。
他驚愣，對唐秀亞嘻笑說，「妹子，你也在。」
周澤雲對張慶劍說，「楚喬雅心情不好，剛跑出去了，我沒聯繫到她，你讓人也跟著找找。」
張慶劍問，「怎麼回事？」
唐秀亞歉意答，「我不知道楚喬雅在這裡，我開門進去，然後——」
張慶劍對唐秀亞大叫，「你在周澤雲公寓，和楚喬雅碰見了？！」
「是。」唐秀亞點頭。
一向嘻嘻哈哈沒個正經的張慶劍，對唐秀亞嚴肅起來。「妹子，楚喬雅剛出獄，可受不了打擊。」
他說，「在楚喬雅心裡，周澤雲從來都只有她一個女人。」
唐秀亞再次轉過身，對周澤雲說，「真的對不起。」
周澤雲冷冷瞪著她，開車走了。
張慶劍看了看唐秀亞，懊惱嘆氣。「妹子，你跟周澤雲是情人的關係，我們幾個兄弟都給周澤雲保密的。」
唐秀亞忍不住問，「他那麼愛她，就不要再找情人啊！」
張慶劍瞪了唐秀亞好一會，想了想告訴唐秀亞，「妹子，周澤雲愛的第一個女人是楚喬雅，可是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他單戀她。」看著唐秀亞，他說下去，「你是第一個跟周澤雲睡的女人。」
唐秀亞睜大眼晴。
她皺眉問，「不是楚喬雅背叛周澤雲？」兩人在一起，然後楚喬雅被柳相宇勾走？
張慶劍一聽，哈哈笑。
「誰告訴你，他們是戀人？」張慶劍瞪唐秀亞，「周澤雲把楚喬雅放在心裡好多年，我們做兄弟的都知道，可是周澤雲從來沒有主動追過楚喬雅。」
唐秀亞明白了。
楚喬雅屬於白玫瑰類型，男人把她當女神，把她放在心裡愛慕。
計程車來了，唐秀亞上車。
張慶劍遞給唐秀亞一張名片。「妹子，我現在不做造型師，和朋友合夥開了一間公司，有空過來看看。」
唐秀亞禮貌地點頭，關上車門。
她看了眼名片，與其說是名片，不是說是GG，上面寫著接的業務內容。張慶劍不做造型師了，但公司還會有這方面的內容，只不過是跟影視劇合作。
計程車經過電視台，唐秀亞看到楊誼寧，她讓司機下車。
楊誼寧揉著酸累肩膀，問她，「喝一杯？」
唐秀亞好笑。「我不是來找你喝酒。」
楊誼寧聳聳肩。「我要去喝杯酒，一塊去。」
兩人到了酒吧，楊誼寧對調酒師說，「兩杯啤酒。」
唐秀亞緩緩喝著啤酒，瞅見周澤雲。
周澤雲放下酒杯，走到酒吧外面院子。
唐秀亞跟過去，周澤雲靠在欄杆，點了一支煙。
她問，「找到楚喬雅了嗎？」
周澤雲視線轉回來，冷冷看唐秀亞。
唐秀亞說，「要不，我去跟她解釋。」
周澤雲緩緩噴著一口煙，問，「解釋什麼？」
唐秀亞答，「我會告訴她，我和你已經結束情人的關係。」
周澤雲自嘲地笑了。
他歪著頭，凝視唐秀亞。
好半響，他說，「這有什麼區別嗎？」他諷刺，「不管如何，我和你真的睡過。」
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感情觀點，周澤雲這麼多年，單戀楚喬雅，不管能不能和她在一起，都不找別的女人。
現在，這份美好由於唐秀亞的出現，被破壞了。
而楚喬雅也是知道周澤雲喜歡她的，心裡只有她，現在，她也感到震驚，周澤雲竟也有了別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