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秀亞這一生遇見了周澤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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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的女人?」被踢的那個男人,眼裡閃過一抹驚恐,狐疑地轉頭看著唐秀亞。

  周澤雲走過去,把他的外套披在唐秀亞的身上,裹著她蜷縮的身子。

  兩個男人交換了一下眼神,一起朝周澤雲衝過來。

  唐秀亞驚喊,「周澤雲,小心!」

  周澤雲一個漂亮抬腳,腳印貼在男人的臉頰,男人隨著力度,飛了出去。

  再轉身一腳,想要靠近他身前的另一個男人,也撞向了對面的樹枝。

  兩個男人被打趴,周澤雲摟著唐秀亞,走向車子。

  就要打開車門,周澤雲只覺得身後閃出一道身影,正要迅疾轉身,唐秀亞為了不讓周澤雲受傷,急忙推開背後偷襲他們的男人。

  男人拿了工具,朝唐秀亞揮去。

  鐵器的板手,砸在唐秀亞的腦袋。

  唐秀亞聽到一頓悶重的聲響,血液的味道撲鼻,身子一個踉蹌,無力倒在地了上。

  「秀亞!」周澤雲紅著眼晴要抱起唐秀亞,另一個男人拿著工具朝周澤雲撲來。

  周澤雲反了狠,對著男人的肩胛骨一拳,再扭著他的手臂,手臂被扭斷了,痛得男人吼吼叫。

  轉頭,瞪向另一個男人。

  男人見到周澤雲眼裡的殺意,不由膽怯後退。

  周澤雲一腳踹到男人的腿上,男人頓時就跪在唐秀亞面前。

  只一腳,他的腿就斷了。

  可周澤雲不罷休,拎起男人,拳頭像雨一樣擊向男人。

  他要殺了他!

  「住手!周先生!」

  周澤雲在路上就報了警,警察趕來,急忙制止周澤雲殺紅了眼。

  幾個警察把周澤雲拉開,周澤雲想到唐秀亞,稍冷靜下來,衝過去抱起唐秀亞。

  唐秀亞已經暈了過去。

  車子像箭一樣沖向黑夜的公路,到了醫院,周澤雲抱著唐秀亞衝進大廳,像頭瘋狂的猛獸一樣對護士嘶吼,「救她,救她!」

  到底是誰主謀要這樣對待唐秀亞,他一定不會放過!

  梁東明醉酒和人打架受傷了,羅玉森過來看他。

  在大廳,看到一身是血的唐秀亞,羅玉森奔了過來。

  「她怎麼了!」羅玉森也不能鎮定。

  周澤雲沒有說話,把唐秀亞放在擔架上。

  護士醫生推著唐秀亞進手術室,周澤雲看著手術室亮著的燈,在走廊踱著步。

  不一會,護士奔出來。

  「她怎麼樣了?」周澤雲抓著護士問。

  「她需要供血,可是今天有傷者大量用到血,血庫里沒有病人這種血型了。」

  周澤雲急紅了眼晴,「我可以給她輸血。」

  「我也是。」羅玉森出現在了走廊。

  護士看他們一眼,讓他們去做檢查。

  周澤雲和羅玉森是同樣的血型,與唐秀亞相同。

  周澤雲和羅玉森分別輸血,周澤雲一再要求護士多輸他的血,護士搖頭,「不行。」

  在周澤雲的要求下,已經輸了很多血,再這樣,周澤雲會暈倒。

  羅玉森神情複雜看周澤雲。

  輸完血,周澤雲臉色白了。

  他靠在走廊,盯著手術室。

  羅玉森遞給他一根煙。

  周澤雲側頭,睨著羅玉森。

  羅玉森皺眉道,「她是你女人,怎麼讓她受這樣的傷?」

  是啊,怎麼讓她受傷?

  周澤雲想到,整張臉都陰狠起來。

  到底是誰,這樣傷害唐秀亞!

  楊誼寧趕到公路,找不到唐秀亞,給唐秀亞電話,電話不陳鵬,轉打到周澤雲的手機上。

  「她在醫院。」周澤雲接聽電話。

  楊誼寧趕來,看到周澤雲,聲音就打顫了。「她的車子被人跟蹤攔截,那些人對她——」對唐秀亞下手,羞辱她了嗎?

  楊誼寧是記者,這樣的新聞看了很多,劫持女人,把她們強了。

  想到這,她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周澤雲一雙黑幽幽的眸子,直視楊誼寧。

  楊誼寧腦袋嗡的一聲響,「他們——」強,暴了唐秀亞?

  她的眼晴紅了,眼淚在眼晴里打轉。

  「沒有。」周澤雲很疲累,反而安慰楊誼寧。

  羅玉森在一旁,被這兩人的對話驚得也沉默下來。

  護士出來,楊誼寧衝上前,「秀亞怎麼樣了?」

  「她的腦袋被傷到,大量出血,還沒有度過危險。」

  周澤雲虛弱靠在牆壁,抽著煙。

  「這裡不能抽菸。」護士看向周澤雲。

  「對不起。」周澤雲道歉,走向旁邊的樓道。

  他斜靠著樓梯,望著街上黯淡的夜色。

  他的臉,狠起來,拔了一個電話。

  「給我查,是誰劫持唐秀亞!」

  「還有,那兩個抓到派出所的男人,也不要放過!」

  威嚴的,冷峻的聲音,讓那邊的李浩武一愣。

  「那兩個男人,有一台相機,想辦法弄過來。」

  周澤雲開車去路邊叢林找唐秀亞,看到男人手上拿著相機。

  「她醒了,要見你。」羅玉森走過來。

  周澤雲按熄煙,轉身走開。

  唐秀亞被推到了另一個房間,腦袋做了包紮。

  楊誼寧在走廊,對周澤雲輕聲,「好好安撫她。」

  周澤雲點頭。

  護士在旁邊對周澤雲說,「你只能進去幾分鐘,不能影響病人。」

  周澤雲推開門,走進去。

  唐秀亞掙扎著要起來,周澤雲急忙扶著她。

  「我被拍了照片。」唐秀亞的喉嚨像被掐著,好一會才能說出話,「那種照片,他們要脫我的衣服,我——」只剩下了內,衣。

  周澤雲不讓她說下去。「你放心。」他會把消息封鎖,今晚的事情不會再有人知道。

  「我想出院。」唐秀亞看著周澤雲。

  周澤雲啞著聲,「我每天在這裡陪你。」

  護士在外面敲門,示意周澤雲出來,唐秀亞身子太弱,需要休息。

  周澤雲走出來,讓楊誼寧回去。

  「我在這裡。」他說。

  楊誼寧不肯,「我陪她。」

  雖然知道唐秀亞和楊誼寧是閨蜜,可楊誼寧明天早上還要上班。

  他對楊誼寧說,「明天你再過來,秀亞要是知道不讓你回去休息,會責怪我。」

  「好吧,我走了。」楊誼寧想了想,對周澤雲說著。

  羅玉森對周澤雲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也轉身走了。

  周澤雲站在房間窗戶,看了一會唐秀亞。

  李浩武給他電話。

  「相機拿到了。」

  周澤雲回到公司,和李浩武碰面。

  李浩武把相機交給周澤雲,周澤雲打開,一張張照片看著,手握成拳頭,青筋冒起。

  砰,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砸向窗戶玻璃。

  碎了的酒杯,濺在地上。

  李浩武嚇了一跳,不敢出聲。

  周澤雲陰暗著臉,「這個相機的照片,有人看過嗎?」

  「應該沒有,這是證物。」

  「那兩個男人,對警方供出主謀了嗎?」

  「他們是通過中間人介紹的生意,並沒有見到那位幕後人。」

  砰,又一聲,周澤雲的拳頭擊在桌上。

  「給我找他出來!」陰沉的聲音夾著冰雹,響在寂靜的午夜。

  李浩武點頭,推門出去。

  關上門,聽到門裡砸東西的聲響。

  一個星期後,唐秀亞就堅持出院。

  她更加忙碌了,一頭扎進舉辦服裝秀的工作,周澤雲有時一天都見不到唐秀亞,她總是在公司加班。

  周澤雲沒有阻止,也沒有揭穿唐秀亞。

  她想用忙碌忘記那晚的羞辱。

  羅玉森的派對邀請卡送到唐秀亞的辦公室。

  卡片上面有著一欄文字,介紹派對的風格,對每個參與者的要求。

  女人要打扮成《大亨小傳》的女主角風格,嫵媚風情的妝容。

  羅玉森舉辦這個派對,是為了讓唐秀亞開心。

  不過,這種心思,只能是他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不能告訴別人。

  唐秀亞看著卡片,笑了笑。

  羅玉森,這個人!

  已經是深夜,辦公室的同事都走完了,唐秀亞揉著酸澀的肩膀,收拾辦公桌。

  她鎖好門,走出寫字樓。

  一道車子的喇叭響在她的背後。

  她回頭,眼晴一亮。「周澤雲!」

  她奔過去,又看手錶,「你剛下班?」

  不是剛下班,是傍晚就在這裡等她了,不過周澤雲沒有打擾她,一直在樓下等。

  「羅玉森讓人給我送來了這個。」唐秀亞從手袋拿出那張卡片。

  周澤雲看了一下,眼神浮著黯影。

  羅玉森對那晚酒吧的唐秀亞感興趣,一直在找那晚的女人。

  要是羅玉森認出唐秀亞就是那晚的女人——

  周澤雲的眼色更暗了。

  唐秀亞望著夜景,敲著車窗,「下車吧,我們散一會步。」

  自從那晚被羞辱,她的心情一直壓抑。

  周澤雲下車,雙手放在褲兜,帥氣俊朗。

  唐秀亞看著他,笑得眼光閃爍,「我怎麼會遇見你?」

  「是不是很慶幸認識我?」周澤雲低睨著她。

  笑在唐秀亞的臉上拂開,但不一會,她的眼光黯下去。

  她別轉臉,望著街道,「你要是想分手,我會同意。」有的男人,不會接受女人被那樣羞辱。

  「那不是你的錯。」周澤雲臉色沉下來,聲音更冷。

  唐秀亞沉默。

  兩人走到公園,周澤雲在路邊小攤販買了兩杯熱咖啡。

  他把一杯遞給唐秀亞。

  唐秀亞啜了一口,抬起頭,猶豫著,「我——」

  周澤雲歪著頭,等唐秀亞說下去。

  「可能是蘇仁惠報復我,她被脫,光衣服丟在街,被流浪漢猥瑣,我沒有上前幫她,所以——」蘇仁惠也這樣對付她。

  周澤雲沉思,沒有出聲。

  真的是蘇仁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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