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秀亞報警抓江彩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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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采鳳身子抖如樹葉,嘩地站起來。

  唐秀亞忙端著水過來,陳采鳳問她,「這新聞說的是真的嗎?」

  唐秀亞一時不明白陳采鳳的問話。

  陳采鳳說,「唐泉波沒有受傷?」

  原來是擔心唐泉波有沒有在火里被傷到。

  唐秀亞點頭,「警方這樣說,應該是有證據大哥離開楚氏大廈那裡了。」

  陳采鳳鬆了口氣,又哭起來,心疼唐泉波,「泉波怎麼可能會放火,一定是有人冤框他,」說著,盯著唐秀亞,「唐秀亞,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這樣做,害你大哥!」

  陳采鳳抓著唐秀亞衣領,一雙蒼老的眼晴濺著恨意的光芒,「唐秀亞,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要害你大哥!」

  一聲聲質問,像刀劃著名唐秀亞。

  痛楚讓她說不出話,陳采鳳在這樣激動的嘶吼中,暈了過去。

  護士對唐秀亞說,「不要讓陳采鳳受到刺激,她的身子虛弱。」

  唐秀亞呆呆怔怔,雙手放在臉上。

  電話響了,震碎唐秀亞的神思。

  唐秀亞走到外面,在附近的公園坐下。

  陽光穿過樹梢,灑下影子。

  公園的廣場,乾爽明亮,孩子們在騎自行車,歡樂地玩耍。

  歡快的聲音,在空中清脆迴蕩。

  唐秀亞渾身冷,緊緊抱著胳膊。

  電話還在響,唐秀亞拿起手機,眼晴動了一下。

  是周澤雲。

  唐秀亞把手機調了靜音,在公園的廣場坐了很久。

  然後,她想起要回別墅拿份文件到公司,慢慢的走向停車的路邊。

  車子開回別墅,她下車開院子的門,鑰匙放進去,卻沒有打開。

  唐秀亞繼續扭著鑰匙,還是沒有打開。

  她蒼白而茫然的想,是不是拿錯鑰匙了?

  從手袋裡找另一串鑰匙,放進鎖孔,可是,門還是打不開。

  她在手袋繼續找鑰匙,把手袋的東西倒在地上,慌亂尋找著。

  越找,眼晴蒙上一層霧,像是眼淚。

  江彩苹和保安走過來,她站在唐秀亞的面前,對保安說,「這個女人,不再是這幢別墅的女人,你認得她,是嫌疑犯的妹妹,不要讓她再進來這裡。」

  保安唯唯喏喏,應聲,「是。」

  別墅表面名義上是周澤雲的房子,保安並不知道周澤雲私下轉給了唐秀亞,所以,周澤雲母親過來,江彩苹的氣勢和氣質,一個強勢的女老闆,保安懂得看人臉色,立刻就明白,不能得罪江彩苹。

  所以,江彩苹要求換了鎖,保安就把門鎖換了,以為這是討好江彩苹和周澤雲。

  唐秀亞站起來,定定看著江彩苹。

  痛苦在她的心裡撕裂,江彩苹竟然換了這裡的鎖?

  保安覺得氣氛緊張壓抑,對江彩苹鞠了鞠躬,走回他值班的辦公室。

  唐秀亞從喉嚨擠出聲音,「你把鎖換了?」

  「這是我兒子的產業,我有權做主。」江彩苹一副白領打扮,筆直的褲子,高跟鞋,但在唐秀亞眼裡,像是強勢的利器,是那麼的冷漠,刺痛她。

  唐秀亞抬起頭,挺著胸,一個字一個字問江彩苹,「門鎖是不是你換了?」

  「是我。」江彩苹鄙夷地看著唐秀亞。

  她看到新聞,就立刻過來換了門。

  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家庭,配不上周澤雲!

  這樣的女人,只會讓周澤云為她的家庭解決麻煩,周澤雲的精力都不得放在事業上,總是要為她的家庭解決事情。

  這樣的娘家,是不會受婆家喜歡的!

  唐秀亞再問一次,「是你換了這別墅的門鎖?」

  江彩苹指著院子門口的一個袋子說,「這是你放在這裡的行李,你走吧,我會讓周澤雲和你離婚,嫌疑犯的妹妹,這樣的名聲只會影響周澤雲的形象。」

  唐秀亞激動地叫著,「是不是你讓人把門鎖換了!」

  「是我!」江彩苹強勢說,「要是你還有一點良心,就和周澤雲離婚!」

  唐秀亞狠狠瞪著江彩苹,拔電話。

  「您好,我要報警,我的別墅不經我的同意有人私闖進去!」

  江彩苹睜大眼晴,不相信地瞪著唐秀亞!

  什麼!

  唐秀亞敢報警抓她?

  她是周澤雲的母親!

  唐秀亞也是人,對江彩苹的容忍力,耐心已經沒有了!

  她一次次挑釁,唐秀亞看在是周澤雲母親的份上,並沒有和江彩苹計較。

  現在,江彩苹還想把她趕出門?

  唐秀亞不同意!

  警察很快就過來,江彩苹被帶進派出所,唐秀亞要做筆錄,也被帶到了派出所。

  江彩苹怒不可竭,給周澤雲電話。

  周澤雲飈車趕來,衝進派出所,臉色鐵青陰鬱。

  他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看向江彩苹。

  江彩苹指著旁邊在做筆錄起訴她的唐秀亞,周澤雲的目光轉過去,深沉地盯著唐秀亞。

  唐秀亞做完了筆錄,站起來。

  警察說,「唐小姐,要是還有別的問題,我們會再要你過來。」

  「好,我會配合。」唐秀亞說,一點也不給江彩苹面子。

  說著,她拉開椅子,要走,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周澤雲。

  唐秀亞並不怯弱,只是觸到周澤雲的身影,心有點痛。

  知道周澤雲在盯著她,但唐秀亞不看他,她走過去,不和周澤雲的視線接觸,就從周澤雲的面前走過。

  周澤雲抬起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力度很大,唐秀亞動彈不得。

  他不看她,眼晴也不知看向那裡,聲音冷硬,「給我幾分鐘。」

  一邊說,他走向裡面,和警察交談。

  然後,給江彩苹做保釋。

  唐秀亞沒理周澤雲,踩著門口的樓梯,一步步往前走。

  她站在車子旁邊,拿出車鑰匙開車門,正要鑽進去,一道身影掠過,將她從車裡拽出來。

  「我們談談。」周澤雲的聲音冷如釘子。

  唐秀亞面無表情。「我不想談。」

  周澤雲說,「那是我母親。」

  「你不是更應該問,她對我做了什麼!」唐秀亞的聲調很冷。

  周澤雲的聲嗓比唐秀亞更冷,「但是她,是養大我的母親!」唐秀亞怎麼能告他的母親!

  唐秀亞掙開周澤雲的手臂,坐回車裡。

  看也不看周澤雲,她踩著車子油門,車子飛出去。

  周澤雲臉色剎白,要是他不躲開車子,唐秀亞還想撞他?

  他閃到一邊,隨即,憤怒和失望衝上他的腦海,他坐到他的車裡,追在唐秀亞的後面。

  他想截停唐秀亞的車子,唐秀亞又氣又痛,車子開得飛快。

  兩輛車在街道飈車,兩邊的車子為了閃開他們,喇叭震天響。

  唐秀亞的車子開向公路,海面強勁有力的風扑打過來,她拿起車上的墨鏡,戴在臉上,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她曾那麼喜歡周澤雲!

  深愛他!

  但現在,只要談及他的母親,他也不問情由,就這樣責怪她?!

  後視車裡,周澤雲的車子追著她。

  唐秀亞微微一瞥,淡淡苦笑。

  頭髮被風鼓起來,被風往後扯。

  車影從她的面前一晃而過,超過她的車子。

  周澤雲在她的前面,放慢車速,要截停唐秀亞的車子,唐秀亞扭轉方向盤,車子越過公路的另一邊,把周澤雲丟在後面。

  周澤雲臉色鐵青,想也不想,車子就加速沖向唐秀亞,然後,車子一個打橫,擋在了公路。

  唐秀亞的車開得快,就要撞上周澤雲的車,周澤雲坐在車裡,冷冷看著她。

  唐秀亞的心撲撲跳,猛地剎車。

  周澤雲送給她的車子,性能很好,車子穩穩剎停,可是,輪胎摩擦著地面的尖利聲,刺破耳膜。

  這樣的剎車,輪胎會摩損。

  唐秀亞想,車子要換輪胎了。

  而她,她的婚姻和她想的一樣,充滿矛盾,是她太堅持,知道江彩苹不接受她,還是要和周澤雲結婚。

  周澤雲坐在車裡,點著了一支煙。

  放下的車蓬,灌進海風,海風吹著煙霧。

  唐秀亞看著周澤雲手裡白色的煙,在風裡一點點散了。

  報警抓江彩苹,是她太衝動嗎?

  她沒這麼完美,做不到不生氣。

  而且疲累,就更不能讓自己冷靜,就拿起手機報警。

  周澤雲抽完一支煙,下車,熄了菸蒂。

  他朝唐秀亞走來,敲著車窗。

  周澤雲盯著唐秀亞的目光,像兩道寒星。

  唐秀亞在車上坐了一會,推開車門下來。

  周澤雲陰沉的問,「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嗎?」

  「沒有。」唐秀亞不看周澤雲,半個身子傾進車窗,從車上拿煙。

  她點著煙,望著海邊公路噴雲吐霧。

  冷漠的模樣讓周澤雲的臉色更暗了。

  他的眼晴在冒火。「在報警之前抓走媽媽之前,你不是應該找我?」讓他來解決這次事情?

  唐秀亞還是沒有看周澤雲。

  她走到路邊欄杆,望著大海。

  是她太衝動了嗎,不應該讓警察帶走江彩苹,不應該讓周澤雲在中間為難?

  周澤雲眼神陰鷙,冷峻,「她是我的媽媽。」聲音像從幽谷傳來,冰塊擊著唐秀亞。

  唐秀亞轉過頭,看著周澤雲,「她把別墅所有的門鎖都換了。」把她的行李丟在門口,把她趕出來。

  那是她的新婚房子!

  周澤雲深深抽著煙,好一會不說話。

  壓抑的寂靜在四周流淌。

  唐秀亞覺得心痛,要走回車上。

  周澤雲在背後說,「母親做得不對,可是,她是我的母親,你應該讓我來找解決,而不是報警帶她走!」

  唐秀亞嘩地回過頭,「是我做錯了嗎?!」

  她是衝動報警,可是,她是個人,也有情緒,也會生氣!

  周澤雲盯著她,「你讓我失望。」

  唐秀亞的心像被刀撕過一般,她笑了,問周澤雲,「聽過情深易碎嗎,每個人的愛情,不管多深愛,都抵不過生活的瑣碎!」

  她的周澤雲愛情,也是這樣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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