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秀亞周澤雲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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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車子,坐進車裡,唐秀亞剛要開車,周澤雲坐進來。

  他陰沉著臉,怒瞪唐秀亞,「你這麼大方,讓我和另一個女人跳舞?」

  唐秀亞的心掠過刺疼,臉上淡淡說,「這是你的交友自由。」

  周澤雲諷刺地,「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他牽著唇,嘲弄地說,「男人都希望老婆大方,允許他在外面找女人。」

  「你不會。」唐秀亞直視周澤雲的冷眸。

  周澤雲瞪著唐秀亞,「所以,你認為我只愛你,不可能喜歡別的女人?!」

  唐秀亞苦笑,「我並不這麼優秀。」優秀到周澤雲永遠只愛她。

  江彩苹不是說嗎,她不是一個給人幸福的女人。

  自從唐泉波被楚東宇陷害,成了縱火嫌疑犯,唐秀亞就想了很多。

  如果她不和柳相宇離婚,唐泉波就不會坐牢,不坐牢就不會讓蘇仁惠孤單一人,蘇仁惠就不會在外面找男人,認識楚東宇,這樣,蘇仁惠也不會瘋了。

  她不是同情蘇仁惠,只是認為,她的生活從她和柳相宇離婚那天開始,就沒有幸福可言。

  而她,當時還堅持嫁給周澤雲,哪怕是兩邊父母反對,她也想嫁給她愛的男人,覺得和柳相宇離婚,可以開始新的人生。

  原來,離過一次婚,她還是沒有學會生活這門功課。

  周澤雲陰鷙地盯著唐秀亞,「女人,我喜歡你,但不是讓你用分居來踐踏我的愛。」他說,「分居以後是不是想和我離婚?」

  唐秀亞沒有說話,看著路邊的霓虹燈。

  周澤雲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沙啞,像灌進了釘子,冷冷刺著唐秀亞,「不要以為我喜歡你,喜歡到一直不同意你離婚!」

  周澤雲說著,摔車門下車。

  唐秀亞沉默把車開回別墅。

  路上,手機音樂響了。

  她接聽,對方傳來怒斥聲,「唐秀亞嗎?我要和你見一面!」

  不客氣的態度讓唐秀亞沉下臉,她問,「你是誰?」

  蔣飛茹冷笑了,「和周澤雲結婚,以為傍到富人家了嗎?連我都不認識了!」

  唐秀亞想也不想,掛了電話。

  蔣飛茹怒不可竭,再次拔了電話。

  唐秀亞不接。

  車子緩緩開到別墅,唐秀亞疲憊地把外套丟在沙發,倒了一杯水大口喝下。

  門外響著急促的門鈴。

  唐秀亞走到門邊,看著外面的電話視屏。

  「秀亞,我找周澤雲。」柳業輝站在外面對唐秀亞說。

  唐秀亞愣住。

  門外不只是柳業輝,還有柳德俊。

  他們來做什麼?

  唐秀亞打開門,柳業輝四周打量,問唐秀亞,「周澤雲呢?」

  「他還沒回來。」唐秀亞請他們坐,一邊問,「要咖啡嗎,還是茶?」

  柳德俊出聲,「咖啡吧。」

  柳業輝又問,「周澤雲什麼時候回來?」

  唐秀亞坦誠,「我並不清楚。」

  柳業輝命令,「給他電話。」

  唐秀亞斟兩杯咖啡端出來,放在桌上,問柳業輝,「你找周澤雲有什麼事情嗎?」她說,「我能不能知道?」

  柳德俊臉色猶豫,柳業輝對唐秀亞說,「我們要和周澤雲當面說。」

  正說著,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

  周澤雲沉著臉進來,抬頭見到客廳的柳業輝和柳德俊,整個人震住,腳步停下。

  氣氛靜下來,一下子顯得壓抑。

  周澤雲冷冰冰問,「你們給我出去。」

  柳德俊激動上前,「澤雲,我和爸爸有話跟你說。」

  「我和你們沒話可說。」周澤雲沉下臉,逐客。

  柳業輝顫著身子,從沙發站起來,「怎麼用這種語氣和你爸爸說話。」

  唐秀亞驚駭,瞪大眼晴望著柳業輝。

  柳業輝對周澤雲聲音嚴肅道,「你和柳相宇都是柳家的孫子,你怎麼能對柳相宇和柳氏做出這樣的事情,讓柳相宇被抓,還要讓柳氏破產!」

  柳業輝闖蕩江湖的狐狸,還是查出了這些關係。

  以前,是柳相宇查星河公司的背景,沒有查到。

  現在是柳業輝親自查,不只連星河公司的背景,周澤雲的背景也查到了。

  周澤雲轉頭看向唐秀亞,唐秀亞搖頭,不是她告訴他們的!

  一個尖厲的聲嗓從門口響起,「柳德俊,你給我回來,有了周澤雲,是不是不要柳相宇了,跑來這裡做什麼!」

  伴著尖聲,蔣飛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唐秀亞看向蔣飛茹,剛才蔣飛茹給她電話,是要對她說這些事情嗎?

  客廳的空氣一下子逼仄起來。

  蔣飛茹衝上前,抬手就要打唐秀亞,「是不是你讓周澤雲陷害柳相宇,是不是你,你這個狠心的女人!」

  周澤雲抓著蔣飛茹的手,擲開,冷冷的說,「這是我的家,容不得你跑來這裡,你們給我出去!」

  「澤雲。」柳德俊出聲,聲音帶點慈愛。

  周澤雲對唐秀亞說,「給我叫保安!」

  「周澤雲!我是你爺爺,怎麼這麼不懂得尊重長輩!」柳業輝擺起威嚴,喝斥著周澤雲。

  周澤雲拿起手機,拔號碼。

  不一會,保安過來。

  周澤雲冷冷地說,「帶他們出去!以後,不允許他們出現在這裡!」

  柳業輝氣得渾身顫抖,「周澤雲!」

  周澤雲聲音沒有一點感情,冷漠地,「讓他們出去!」

  保安不敢說不,急忙請柳業輝和柳德俊出去。

  蔣飛茹還想撒潑,保安強行抓著她的肩膀,把她帶走。

  蔣飛茹一邊走,一邊對唐秀亞喊,「唐秀亞,你陷害柳相宇被抓,我不會放過你!」

  唐秀亞關上門,走回客廳。

  她呆呆坐在沙發,周澤雲斟了杯酒,一口喝光。

  他的臉色鐵青,臉頰青筋跳動。「是不是你告訴柳業輝和柳德俊?」

  「我沒有。」唐秀亞悲哀的問,「你不相信我?」

  「捨不得柳相宇坐牢,憐惘他,同情他,向柳家說出我的身份?」周澤雲冷冷地問唐秀亞。

  唐秀亞看著周澤雲,心裡掠過刺痛。

  她站起來,「我不想吵架,現在我們的心情都不好,分開冷靜一下。」

  她走到房間,抖著手拿行李箱,收拾行李。

  周澤雲冷冷的聲音從客廳傳來,「這麼迫不及待想離開我?」

  唐秀亞動了怒,轉過頭,沙啞著聲,「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不值得信任嗎?」

  周澤雲搖著酒杯,陰鬱的視線盯著酒面。

  唐秀亞眼晴紅了,喉嚨像灌進沙子,聲線粗啞,「我對你而言,從來都只是一個合伙人,並不是真正的伴侶,你的身份,我結婚後才知道,你不覺得我可笑嗎!你的生意,天馬公司破產了,海外還有著龐大的生意,我也不知道,你說,我到底了解你什麼!」

  他組了一個星河公司,她也不知道,陳莉瑤是公司的總經理,她也不知道。

  唐秀亞不明白,周澤雲也是真心待她好,愛過她的呀!

  可為什麼,愛情放在生活上,就會被這些瑣碎的事情打敗了呢!

  難道,愛情與生活從來都不能融在一起合解嗎?

  生活是生活,愛情是愛情,是分開的兩件事情嗎!

  唐秀亞把眼淚逼回胸腔,看著周澤雲,一字一字,「你母親讓我離開你,不然就打壓你的生意,我為了給你籌集資金創業,還打算把我的公司賣了,而且,楚東宇想要我的公司,母親讓我把公司給他,讓楚東宇不要拿走大哥的唐家公司,我連大哥都不顧,就只想著把我的公司做好,做好了公司才能賣到錢,才能給資金你創業!」

  喉嚨酸澀,說不下去了,唐秀亞擦著眼晴,停了一會,繼續說,「可是,你竟這樣把我排除在你的生活之外,讓我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你以為,夫妻就是領個結婚證,住在同一個房子,這就叫夫妻嗎!」

  夫妻,難道不是同甘共苦嗎!

  周澤雲抬起陰鷙的眸子,冷酷說,「原來你對我有這麼多的不滿。」

  這話刺著唐秀亞,一股熱浪衝進她的眼晴,讓她想流淚。

  她扶著沙發,讓自己站直腰。

  她說,「我們先分開住。」

  周澤雲目光露著寒意,聲嗓冷如釘子,「你走吧。」

  他的心情也不好,和江彩苹鬧翻,被柳家認出他的身份,連最親近的唐秀亞,都不能理解他!

  他還讓唐秀亞陪在他身邊做什麼!

  最親近的人,不是應該互相諒解對方嗎!

  唐秀亞的心跳得猛烈。

  周澤雲不會再想留下她。

  唐秀亞蒼白地笑了笑,收拾好行李,提著行李箱走出門。

  手握著門把,要打開門,周澤雲在背後,端著酒杯,望了酒杯一會,然後說,「你打開這個門出去,就不要再想著回來了。」

  唐秀亞的眼晴撲簌而下。

  但是,她沒有回頭,打開門,邁步走出去。

  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了。

  砰,一聲脆響,周澤雲手上的酒杯飛到牆壁。

  酒杯碎在地,酒和碎片飛濺,像極了一場破碎的感情。

  唐秀亞靠在門外,聽著屋裡的砰砰砰聲響。

  周澤雲砸了客廳所有的東西,酒瓶,花瓶,電腦,魚缸,電視,所有的東西都被他揮掃在地。

  唐秀亞一臉的熱淚。

  她做錯了嗎?

  她只是想有一個愛人,兩個能夠坦誠,她能夠進入他的內心,他的生活。

  而不是,她看不透周澤雲,對他一點都不了解。

  婚姻,應該是兩個人組成一個家,而不是,結了婚,兩個人還像是兩個單獨的個體,她從來不了解周澤雲。

  唐秀亞用盡力氣,走向電梯。

  哐的一聲門響,周澤雲打開門。

  他對唐秀亞鐵青著臉,咆吼著,「我給你機會,現在回來,不然,我們就離婚!」

  唐秀亞悽酸回過頭,聲音低而無力,「周澤雲,我不喜歡你用這種霸道的語氣和我說話。」不要命令她這樣,她那樣。

  她有自己的思想和想法。

  周澤雲眼晴冒火凝視唐秀亞,看了唐秀亞很久很久,他冷冰冰的說,「明天我們到民政局離婚吧!」

  唐秀亞一臉的淚,「你以為說離婚,我就會回到你身邊嗎,你並不知道我想要什麼。」她要的,不是一個陌生的周澤雲,不是一個只和她領證住在一起的男人。

  周澤雲的胸,口像被捶了一拳,瞪著血紅的眼晴,「這麼說,你同意離婚了?!」

  唐秀亞還沒說話,衝動氣憤的周澤雲,粗啞著聲嗓說,「明天我會到民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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