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不要讓我把你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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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唐秀亞走到街道叫了計程車,周澤雲給李浩武電話,「我要唐秀亞的資料,她接觸什麼人,做了什麼事情。」

  唐秀亞讓周澤雲打擊,她真的另有喜歡的人嗎?

  唐秀亞到楊誼寧的公寓,已是深夜。

  楊誼寧開門看到唐秀亞,很是驚訝。

  「你怎麼了?」楊誼寧關心問。

  唐秀亞不語,推門進來,坐在沙發。「給我一杯威士忌。」

  楊誼寧看了看唐秀亞,她的臉色蒼白驚惶。

  楊誼寧倒了杯酒給唐秀亞,唐秀亞一口喝乾。

  楊誼寧看著她,「和周澤雲吵架了?」

  唐秀亞放下酒杯,雙手捂著臉,聲音無奈滄桑,「誼寧,我不知道要怎麼辦。」

  出國之前和周澤雲在一起的這些時間,周澤雲一定會想著讓她懷孕。

  而她現在還要等哥哥完全熟悉業務,才能離開。

  如果現在拒絕和周澤雲在一起,周澤雲說到也會做到,把她囚禁。

  楊誼寧聽唐秀亞簡單說完,也陷進沉默。

  「那你怎麼打算?」好一會,楊誼寧問唐秀亞。

  「我說到你這裡拿衣服,其實是出來買避,孕藥,周澤雲還不知道。」唐秀亞臉色倉惶站起來,「我要收拾行李過去,周澤雲可能還在等我。」

  看著唐秀亞這樣失魂落魄,楊誼寧按著唐秀亞的肩膀,讓她坐在沙發,她給她收拾行李。

  過了半響,楊誼寧從房間走出來,「你的行李都被李浩武拿走了。」收拾得乾淨。

  唐秀亞臉色一白,「我到我的公寓找些行李。」不然,周澤雲看出她是在撒謊。

  「我陪你。」楊誼寧拿起外套。

  唐秀亞搖頭,「這麼深夜,你好好休息,明天你還上班。」麻煩楊誼寧,她過意不去。

  「那你回到周澤雲的寓所,要給我電話。」這樣楊誼寧才放心。

  唐秀亞點頭,勉強笑了笑,打開門。

  唐秀亞打車到她的舊公寓,下了車,一道人影竄到她的面前。

  「唐秀亞,你這個賤人,是不是男人沒有把你睡了讓你舒服,你就不撤訴要指控我?」

  唐秀亞回過頭,蔣飛茹從車裡下來,對唐秀亞怒罵道。

  柳家把她保釋出來,她就來找唐秀亞。

  「我在這裡等了你一個晚上,這麼晚是不是在外面找男人,都捨不得回來了!」蔣飛茹被警察帶出柳家宅院,那麼多記者拍到她,讓蔣飛茹說話的一點修養都沒有了,像個泌婦。

  唐秀亞沒有心情,把蔣飛茹當透明,從她的面前走過,上樓梯,走向走廊。

  穿過走廊,站在公寓門前,要開門那剎,蔣飛茹拿著手袋要砸向唐秀亞。

  唐秀亞抬起手抓著那手袋,另一隻手一個耳光朝蔣飛茹揮去。

  啪的清脆一聲,蔣飛茹被打得摔在地上。

  唐秀亞用盡了力氣,手指也紅得刺疼。

  蔣飛茹好久都站不起來,她嚷著,「你敢打我,眼裡沒有長輩,我要告你!」

  唐秀亞冷冷說,「在你告我之前,你就以慫恿他人對我傷害被關進監獄了!」

  這話讓蔣飛茹又害怕又生氣,她站起來,恨恨瞪著唐秀亞,「我不是告訴你,那兩個男人並沒有真的強了你嗎!」她吼著唐秀亞,「你一定要讓事情弄大,所有人都知道你被人強了是嗎!」

  啪!

  唐秀亞又一個耳光揮在蔣飛茹的臉上。

  尖銳的痛意讓唐秀亞說不出話,她喘著氣,過了一會喉嚨才能發出聲音,清晰幽冷,「賠上我的形象,我也不會放過傷害我的人!」

  蔣飛茹兩邊臉被打得火辣辣疼,她哪裡受過這樣的羞辱,從小是個千金,嫁給柳德俊,也是一個貴夫人。

  她從地上站起來,竭斯底里對唐秀亞怒罵,「你要是不撤銷對我的起訴,我會讓你身敗名裂!」

  「你讓誰身敗名裂!」砰的一聲,背後伸出來的一腳就踹在蔣飛茹身上。

  蔣飛茹直直飛在牆壁上,嘴角出血。

  唐秀亞驚懼,猛地轉過頭。

  昏黃燈光的走廊里,唐秀亞看到周澤雲那雙幽幽的眸子。

  唐秀亞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周澤雲拔了電話,「過來帶走蔣飛茹,我要是再看到她出現在我女人面前一次,她的骨頭就要斷了!」

  柳德俊趕過來,看到蔣飛茹倒在地上。

  蔣飛茹扮柔弱撒潑,「老公,他們欺負我,打我。」她恨周澤雲,當年把江彩苹趕出柳家,想不到江彩苹懷孕了。她指周澤雲說,「他剛才想殺了我。」

  她就是要讓柳德俊不喜歡周澤雲,不要柳德俊認回周澤雲這個兒子。

  唐秀亞不能面對周澤雲被人這樣污衊,她氣得要糾正蔣飛茹的話,周澤雲打斷她,對蔣飛茹說,「我殺了你,你能還回我母親的人生嗎!」能讓母親不一直帶著恨生活那麼多年,也恨他喜歡的女人唐秀亞嗎!

  柳德俊指責周澤雲,「不許對長輩這麼無禮!」

  周澤雲轉回頭,冷冷看著柳德俊,眼底是深刻的嘲諷,「什麼叫長輩,做的事情值得人尊敬,才叫長輩。」

  蔣飛茹,她不配!

  深深的嘲諷讓蔣飛茹氣得渾身顫,抖,她依在柳德俊懷裡,對柳德俊說道,「江彩苹怎麼教育兒子,兒子都被江彩苹毀了。」

  周澤雲上前一步,眼色陰鷙,聲音又冷又硬又澀,「你不配提我媽媽,」看著柳德俊,「你讓一個女人充滿恨意生活,也不配做我的父親!」

  唐秀亞睜大眼晴看著周澤雲。

  這是第一次,周澤雲在她的面前暴露他的情感。

  他也會生氣,也會傷心,也替母校抱不平,也這麼憎恨柳家。

  唐秀亞聽到周澤雲第一次提到父親這個稱呼,帶著這麼深刻的憤怒與冷漠。

  柳德俊臉色有一絲動容,他叫著周澤雲,「孩子,你聽我說。」

  周澤雲勾著唇,眼底的冷峻讓人毛骨聳然,「不要叫錯人,柳相宇才是你的兒子!」

  周澤雲拉著唐秀亞就走。

  走了幾步,他回過頭,冷冷瞥著蔣飛茹,「官司我們不會撤訴,柳氏企業就要被銀行收購,你是不是要賣了你的珠寶手飾來打官司?」

  鋒利的嘲諷讓蔣飛茹氣得眼晴冒火,對柳德俊說,「江彩苹到底是怎麼教育兒子,對長輩說話這麼沒禮貌!」

  周澤雲和唐秀亞轉身就走,背後傳來蔣飛茹扮委屈的哭泣聲,「老公,這麼多年江彩苹是不是還恨著我,認為是我破壞了她的婚姻,她教育的孩子,剛剛真的想殺了我,一定是江彩苹調唆周澤雲這樣做。」

  「老公,我不要坐牢。」

  「柳相宇怎麼辦?」柳相宇還被關著。

  柳德俊繃著臉,沒有說話。

  蔣飛茹悄眼打量柳德俊的神情,說,「你去找江彩苹談談,柳相宇是被冤枉的,我也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沒有讓人強唐秀亞,只是想嚇唬唐秀亞,一定是她讓周澤雲收拾柳相宇,我氣不過,老公,我做這些真的是為了我們的兒子。」

  怒火讓周澤雲的臉色更加冷峻,拳頭握得嘎嘎響,他轉身就要朝蔣飛茹走去,唐秀亞拽著周澤雲的胳膊。

  她低聲,「我們走。」

  盛怒的周澤雲,可能會真的把蔣飛茹的骨頭打斷了。

  周澤雲瞪著唐秀亞,「她在污衊你,那天不是我過去,你就被那兩個歹徒強了!」

  「所以,不要上當,蔣飛茹是故意這樣說,把你激怒。」要是周澤雲真的去打蔣飛茹成重傷,蔣飛茹不就可以挾持他們了嗎?

  周澤雲眼色森冷瞪了唐秀亞好一會,唐秀亞抱了抱周澤雲,輕柔地說,「我們回去。」她說,「我來開車。」

  她找到周澤雲的車,把周澤雲推到車上,走到駕駛座。

  車子開到街道,霓虹燈閃爍。

  周澤雲冷冷著聲,「停車。」

  唐秀亞看了看周澤雲,把車往路邊靠停。

  周澤雲沉默下車,站在橋邊的欄杆。

  夜涼如水,寂靜的街道,車子從身邊呼嘯而過。

  周澤雲抽著煙,目光深不見底望著前方。

  唐秀亞走過去,不知要對周澤雲說哪一句。

  他怎麼會在她的公寓,是跟著她嗎?

  周澤雲沒有看她,眯著眼,「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我是不是跟蹤你?」

  周澤雲說著,牽唇冷笑。

  他熄了煙,轉身回到他的車上,看也不看唐秀亞,把她丟在橋上。

  唐秀亞的心被刺了一下,她跑過去,「你的心情不好,我來開車。」

  周澤雲握著車門的手僵了下,回過頭,緊緊的盯著唐秀亞,眼晴閃著怒火,聲音的怒氣更深,「我的心情不好,不是因為你嗎!」

  他想要的女人,不肯復婚,還買了避,孕藥。

  唐秀亞愣了下不是因為江彩苹和柳德俊?

  周澤雲一拳砸在車上,額上青筋跳動。

  車喇叭震天響,唐秀亞被嚇到,往後退了一退。

  周澤雲睨著唐秀亞,眼底閃著陰鬱的火焰,「你不要讓我做出囚禁你的事情!」

  唐秀亞震動了一下,什麼意思?

  周澤雲不可能查到她要出國。

  這個消息,只有楊誼寧知道。

  唐秀亞看著周澤雲,周澤雲也看著她,兩人目光對峙。

  電話響了,打破壓抑僵澀的沉默。

  周澤雲接電話,江彩苹在那邊惱怒說,「我不是讓你不要去找柳家的人嗎!」

  周澤雲冷笑,「江彩苹和柳德俊向你告狀?」

  「柳德俊剛給我電話,說要和我談你的事情。」

  周澤雲聽了,直接把電話掛了。

  「周澤雲,你在聽嗎?」江彩苹在那邊問著。

  沒有人回應,而傭人過來對江彩苹說,「太太,門口一位柳先生說要見你。」

  江彩苹瞪著手機,「讓他進來。」

  柳德俊走到客廳,把剛才發生在唐秀亞公寓的事情都說了,還說周澤雲不尊重長輩,打了蔣飛茹。

  江彩苹聽了心寒,冷冷笑一聲,「你這是心疼你老婆,深夜過來指責你的前妻嗎?」

  「彩苹,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我們兩個好好談一談。」

  「你給我收聲,我怎麼教育兒子,用不到你來給我評論!」

  柳德俊也動了怒,站起來,直視江彩苹,「你就是這麼強勢,不聽別人的話,才會讓我對你厭倦。」

  「你背叛了我,和蔣飛茹外,遇,你現在竟說離婚是我的責任!」江彩苹叫著傭人,「陳媽,把他帶出去!」

  「如果你溫柔一點,有點女人的氣質——」

  江彩苹怒不可竭,「那你寵著蔣飛茹吧!聽說她得罪了唐秀亞,以我兒子的個性,不會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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