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周澤雲登報聲明和柳家沒有任何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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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電話響了,打破寂靜。

  周澤雲看到來電號碼,臉色沉下。

  是張淑芬。

  周澤雲接聽,拿起外套走出去。

  他的冷漠激怒江彩苹,江彩苹跟著周澤雲走到電梯,嚴厲指責周澤雲,「你現在眼裡都沒有了我這個母親!」看都不看她。

  周澤雲像沒有聽到,拄著拐杖到了樓下,叫計程車。

  江彩苹瞪著冷漠的車影,氣得越發恨唐秀亞。

  周澤雲到了咖啡廳,張淑芬一副慵閒貴太太模樣坐在那裡。

  她對周澤雲招手,周澤雲艱難走過去,張淑芬打量周澤雲一身的傷,嘴角牽起得意,「你之前答應和陳友霞結婚,不就不會弄到現在這樣,腳受了傷。」

  周澤雲冷冷問,「什麼事?」

  張淑芬轉頭叫服務員,「兩杯咖啡。」

  周澤雲一點也不給張淑芬面子,語聲冰冷,「我不要咖啡。」聽她說完,他就走。

  張淑芬心情好,唇邊浮著微笑,沒有介意周澤雲的冷漠。

  只要周澤雲和陳友霞結婚,她就能利用控制周澤雲,為她篡奪下陳氏企業。

  服務員走開,張淑芬對周澤雲說,「你有點能力,拿到柳氏企業。」

  周澤雲面無表情。

  張淑芬說,「你把柳氏企業給我。」

  周澤雲銳利的眼神望向張淑芬。

  張淑芬笑了笑,「我和你是一家人,你是我的女婿,把柳氏企業賤,賣不划算,我會做一個空殼公司,你表面把企業賣到這間公司,不會有人懷疑這間公司我是幕後老闆。」

  周澤雲看張淑芬一會,張淑芬四十幾歲,但保養年輕,有女人韻味,卻在背後不只打陳老爺子的主意,還想培養自己的勢力,得到更多。

  周澤雲語聲冷峻,「你怎麼知道我會答應?」

  張淑芬輕笑,聲音帶著媚意,「男人都想有事業,你不可能沒有野心。」她說,「你和我在一起創業,以後拿到陳氏企業,我會給你股份。」

  周澤雲盯著張淑芬,「我和陳友霞結婚,是我錯在先,不代表我是個棋子,讓你隨意利用。」

  「你現在一無所有,只有星河公司,聽說星河公司你也要關了。」

  周澤雲拄著拐杖站起來,聲音充滿寒冰又堅定,「除了娶陳友霞,其它的事情我不會做。」

  周澤雲說著轉身就走,張淑芬瞪著周澤雲的背影,嫵媚的臉僵住,浮著恨意。

  只要周澤雲娶陳友霞,她一定會馴服周澤雲,讓周澤雲給她拿到陳氏企業!

  得到陳氏企業,她就不會再受大老婆的冷眼,陳莉瑤幾個兄妹對她的看不起。

  周澤雲站在街邊,給李浩武電話。

  「查下唐秀亞還在不在新加坡。」

  在和陳友霞結婚之前,他想和唐秀亞在一起。

  李浩武猶豫,唐秀亞回國了,可唐秀亞不想被周澤雲知道,而且,周澤雲就要和陳友霞結婚。

  周澤雲見李浩武沉默,濃眉蹙著,「找不到她嗎?」

  李浩武打起精神,說,「我這就去找。」

  「星河公司的業務全部處理。」他要關了星河公司。

  「是。」

  周澤雲放下電話,回到公司。

  李浩武在讓同事收拾公司的文件,看到周澤雲,欲言又止。

  他要不要告訴周澤雲,唐秀亞回國了。

  周澤雲看著他,冷冷問,「業務碰到問題?」

  「沒有。」

  周澤雲聽了,打開辦公室的門。

  他拄著拐杖站在窗前,額頭抵著冰涼的窗戶,鋒利的痛楚從心上割過。

  門外傳來吵嚷聲,門砰的打開了。

  柳德俊走進來,直接對周澤雲說,「周澤雲,柳氏企業是你爺爺一手辛苦創業,你不能這樣毀了它。」

  周澤雲的背脊挺直,看著柳德俊,眼神森冷沒有一點感情。

  「在你和我母親離婚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你的妻子和兒子,現在誰是你兒子,我和柳家沒有任何的關係!」

  清晰幽冷的話響在客廳,像冰凝住客廳空氣。

  柳德俊打量寬大但裝修低調的辦公室,對周澤雲說,「這是我們大人的事情,柳氏企業你不能賣了。」

  周澤雲打電話,很快李浩武就推門進來。

  李浩武禮貌請柳德俊出去,柳德俊面子下不來,對李浩武說,「我是周澤雲的父親!」

  周澤雲太疲累,他對李浩武冷酷說,「現在給傳媒發聲明,我和柳家沒有任何關係!」

  「周澤雲!」柳德俊愣住,怒吼著周澤雲。

  周澤雲盯著李浩武,「立刻給傳媒消息!」

  辦公室氣氛靜得只聽到外面街道的車輛疾馳聲。

  李浩武在周澤雲寒意讓人有壓力的目光注視下,低了低頭,恭敬說,「我現在就去辦。」

  門口衝進來一道身影,看來蔣飛茹是和柳德俊一起來的,在外面聽到了裡面的對話。

  她失態怒吼周澤雲,「柳德俊是你的父親,江彩苹這種女人,才會教出你這樣沒有修養的兒子,不只不認父親,還要在傳媒登報,說和柳家沒有關係!」

  周澤雲目光刺向蔣飛茹,冷得像冰塊,利得像刀刃。他冷笑,聲嗓低啞,「現在柳氏企業在我這裡,你就想讓我回到柳家?」他嘲弄地,「蔣飛茹,柳家破產,你不習慣不是一個貴太太的身份?」

  蔣飛茹尖著聲,「江彩苹沒有我有魅力,就慫恿你算計柳氏企業!」

  柳德俊青著臉,打斷蔣飛茹,「你出去,我和周澤雲談!」

  被柳德俊斥責,蔣飛茹不滿,更加尖著聲音,「我有說錯嗎,不是為了柳氏企業,我不會來這裡被你的私生子羞辱!」

  「你和那個男人的視屏,以為我不清楚?柳家破產了,你就想找個養你的男人!」柳德俊怒瞪著蔣飛茹,「處理了柳氏企業,我就要和你離婚!」現在沒有空閒,要和周澤雲處好關係,要拿回柳氏企業。

  蔣飛茹不能冷靜,尖利的聲音就要刺破空氣,「我沒有背叛你,你現在看到江彩苹成了富婆,兒子拿到了柳氏企業,你就想和我離婚,再娶江彩苹是不是!」

  柳德俊一個耳光打在蔣飛茹臉上。

  力氣太大,蔣飛茹直直飛向沙發,撞到沙發,摔在地上。

  保安衝進來,「周總。」

  周澤雲一個冷冷眼神,保安強行帶走蔣飛茹。

  蔣飛茹從來沒這樣受氣,踉蹌著走出公司,就約見傳媒。

  她故意沒有化妝,讓臉色蒼白,臉上五根手指印,一臉委屈的模樣。

  在記者面前,蔣飛茹低聲哭訴著,江彩苹現在見柳家破產,接近柳德俊,兩人偷,情,還說柳德俊和她結婚後,江彩苹一直都在勾,搭柳德俊,兩人背著她生下了周澤雲。

  江彩苹是離婚那個月懷孕,那個月蔣飛茹就迫不及待和柳德俊在一起,柳德俊剛離婚,兩人就結婚了,時間吻合,記者沒有懷疑。

  這是個勁爆的新聞,記者到報社,立刻頭版刊登。

  周澤雲與柳家沒有任何關係的聲明剛發布,這個新聞跟在後面過一天刊登,輿論紛紛指責江彩苹和柳德俊,跑到星河公司的微博留言,怒罵周澤雲,即使他不承認自己是柳家的孫子,也不能洗清江彩苹是個狐,狸精,離婚了還勾,搭前夫,還懷孕把孩子生下來。

  楊誼寧在公司被上司訓斥,和唐秀亞是好友,唐秀亞和柳家,以及周澤雲都走得近,卻沒有從唐秀亞這裡得到新聞,被別的報社記者搶了獨家新聞。

  楊誼寧被訓後,從會議室出來,看到唐秀亞。

  她和唐秀亞走進辦公室,給唐秀亞一杯咖啡。

  唐秀亞問楊誼寧,「上次你調查江彩苹和蔣飛茹的關係,蔣飛茹是第三者,留下證據嗎?」

  楊誼寧驚愣,「你要把這個事情公開?」她說,「柳德俊是周澤雲的父親。」事情公開,會讓柳德俊的形象受損。

  唐秀亞望著窗外,「你不是知道嗎,周澤雲發了聲明,和柳家沒有任何關係。」

  楊誼寧凝視唐秀亞一會,她說,「資料沒有,是找到以前的一些人,她們匿名提供的消息,不過柳德俊和江彩苹還沒有離婚,兩人就在私下約會,可以找他們約會的酒店,那裡有攝像頭。」

  「能找到他們的約會地址嗎?」唐秀亞問。

  楊誼寧看了看唐秀亞,「一間間酒店找,不過不容易,酒店客人的資料是保密的。」

  唐秀亞點頭,打開辦公室的門。

  楊誼寧追過去,「你要一間間酒店找?」

  唐秀亞蒼白笑了笑,「你先忙吧。」

  像楊誼寧說的這樣,唐秀亞找到酒店,但酒店的視屏是保密的。

  找了好幾家酒店,唐秀亞都沒有得到一點資料。

  天暗了,她走到周澤雲公寓,站在街道對面,靠著路燈柱子抽菸。

  深夜,一輛計程車停在公寓樓下。

  周澤雲下車,緩慢走向公寓大廳。

  他的身影在昏黃路燈下,唐秀亞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拄著拐杖走路,每一下都像撞著唐秀亞的心,刺疼又酸澀。

  路人走過,對周澤雲低聲議論,嘲諷道,「母親勾,搭前夫,生了私生子,他是不是被蔣飛茹打成這樣?」

  「母親不要臉,被打是應該。」

  「蔣飛茹真是委屈,丈夫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子,那麼多年,她的心裡一定很苦才和男人親熱,被人拍到那樣的視屏。」

  「嘖嘖,離婚了還勾搭前,夫,江彩苹就是狐,狸精,兒子才會不幸福,結婚又離婚,現在要和陳友霞結婚,娶的是一個瘸子。」

  唐秀亞聽不下去了,衝上去推開那兩個女人,「不知道情況,不要評判別人!」

  女人看清唐秀亞,尖利地諷刺,「周澤雲就要和陳友霞結婚了,你結了兩次婚,還在替周澤雲說話,是不是也想做狐,狸精,勾,搭周澤雲!」

  唐秀亞怒不可竭,女人丟給唐秀亞一個白眼,和同伴走了。

  唐秀亞渾身都在發抖,她走到公寓樓下保安室,給保安寫了一張紙條,讓保安交給周澤雲。

  字條上寫著,讓周澤雲想辦法去找到酒店當年的視屏紀錄,可以證明蔣飛茹是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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