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借經
看著手中紙條。
王重陽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夾雜著幾許無奈，又帶著幾分瞭然。
他對留下字柬的人已有幾分猜測，恐怕就是那位被後人稱為斗酒僧的奇人了。
念頭流轉多時，王重陽五指一收，紙柬瞬間化作碎片，如碎雪紛飛落地，「你看，麻煩這不就來了。」
「想要奪九陰真經，也得看我秦……」
話說到這兒，秦五君突然瞥了一眼殿外的幾個白髯老僧，繼續道：「也得看貧僧答不答應，而且我也想見識一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在我法王寺內來去自如。」
一夜無話。
翌日。
辰時剛過。
王重陽就和秦五君離了法王寺。
幾個弟子本想跟隨，卻被秦五君趕了回去。
他扛著那柄千錘百鍊的巨鐵刀，和王重陽兩人沿著崎嶇的山路，直向天柱峰而去。
這天柱峰也是嵩山七十二峰之一，距離法王寺不過十餘里的路程。
尚未至午時。
兩人便已經來到了天柱峰下。
「我們來早了。」
秦五君放下手中的巨鐵刀，斜身坐在一塊巨石之上。
這時，忽有一聲，從西面的山坡處傳來。
「不早，不早，兩位來的剛剛好！」
緊接著。
一道破空風聲陡然傳來。
秦五君猛地回過頭，就見一道烏光劃破長空，發出刺耳的尖嘯，好似游龍長吟，仿佛把天地間的風聲，全都卷吸到了上面一樣。
看到這一幕，秦五君心中不禁一驚，抓起巨鐵刀就想把那道烏光劈落。
「不可，速退。」
可王重陽卻突然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那道烏光也正然落地，插在巨石之上。
秦五君耳邊只聽得一聲裂響，就見那塊百斤重的巨石，瞬間四分五裂。
而那道烏光也顯現出真容，竟是一條看似毫不起眼的棗木棍。
「……好深厚的內力！」
秦五君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以他的內功修為，若是提前做好準備，在遠處傾盡全力，擲出一條鑌鐵棍，也能將那塊巨石擊碎。
可要是換成普通的棗木棍，他卻萬萬無法做到。
原因無他，只因棗木棍太過脆弱，根本承受不起他那強橫的內力，不待落地轟碎巨石，自身就先承受不住斷裂了。
秦五君心有餘悸的看著王重陽，以那條棗木棍上蘊含的勁力，自己就算能擋住，怕是也要被震出內傷。
人隨聲落。
一道身影已然從遠處飄落，如輕羽般落在棗木棍之上，只見那人身形高大，穿著破舊僧衣，胸前掛著一串佛珠，手中還提著一個朱紅葫蘆，傳來清冽的酒香。
赫然也是個出家的僧人。
看到對方的模樣。
王重陽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阿彌陀佛……」
中年和尚飄身落地，單手立掌，道：「貧僧久仰重陽真人大名，卻始終無緣得見，無意間得知真人枉顧，這才夜入法王寺，留下信柬請真人前來一會，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大覺禪師海涵！」
說罷，對秦五君又是一禮。
大覺。
秦五君拜入法王寺之後的法號。
「不敢當！」
秦五君冷聲道：「大師神功卓絕，貧僧豈敢擔得海涵二字，只是大覺心中仰慕大師神技高絕，今日有緣得見，還請大師不吝賜教。」
話音甫落，秦五君手中巨鐵刀一橫，一招「雲斷青天」攔腰掃出，刀勢狂嘯如虎，平地捲起一陣狂風。
「五虎斷門刀？」
中年和尚眼睛微亮，右手輕揮，棗木棍破空落入手中，只見和尚手腕輕抖，棍子也隨之微微抖了一下，舞出了十幾朵虛幻的棍花，只一瞬間，就盪開巨鐵刀，落在了秦五君的手腕上。
但和尚也無意與秦五君結仇。
棍梢僅是一點即收。
秦五君只覺手腕處微酸發麻，內力已然如流水散去，當下就明白，對方的武功遠超過自己，手下也留了情面。
而且這和尚破解自己刀法的路數，與王重陽破自己刀法的時候一般無二，都是以巧破猛，攻他中樞破綻所在。
「敢問大師法號？」
王重陽走上前，攔在秦五君與和尚之間。
他也看出來了，這和尚武功高絕，不論內力還是招法皆為當世罕見的高手，絲毫不弱於自己。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自己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等高手？
否則華山論劍當不至於落下他，莫非是少林派隱遁不出的高僧？
但仔細一想，對方要真是少林派的傳人，自己發函邀請少林參加華山論劍時，他沒有理由那時不去，反倒現在來找自己。
和尚朗笑一聲，道：「在下只是個山野僧人，哪有什麼名姓，重陽真人若是不棄，就以無名來稱呼貧僧吧。」
「那不知大師要貧道來此地有何貴幹？難道就是單純的以武會友？」
王重陽也不願再打機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還是說……大師也有意貧道手中的九陰真經？」
「哈哈，當著真人不說假話。」
和尚大笑道：「貧僧要說對《九陰真經》沒有想法，恐怕重陽真人也是不信，不過有一點貧僧可以保證，那就是貧僧絕無奪經的念頭。」
「貧僧這一生別無所好，唯獨貪迷這杯中之物，還有諸般奇妙武學，聽聞《九陰真經》中記載的武學奇幻奧秘，神妙之極，卻無機會親眼目睹，所以才邀重陽真人前來此地，目的便是想要借經一觀。」
和尚言語懇切。
「大師既知此經奧妙，應知曉此經得來不易，貧道在華山之巔，與當世四位高手論劍七晝夜，方僥倖得到此經。」
王重陽輕笑幾聲，接著道：「為避免再起爭端，貧道本打算將其摧而焚之，奈何卻心有不忍，如今大師隻言片語，就想借去經書，未免有些太過了。」
聽罷此言，和尚也笑了幾聲，手中的棗木棍挽了幾個棍花，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華山論劍分出了天下五絕，中神通位居五絕之首，貧僧不才，也通些粗淺武功，也想領教一下全真神技，不知重陽真人肯否賜教？」
王重陽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夾雜著幾許無奈，又帶著幾分瞭然。
他對留下字柬的人已有幾分猜測，恐怕就是那位被後人稱為斗酒僧的奇人了。
念頭流轉多時，王重陽五指一收，紙柬瞬間化作碎片，如碎雪紛飛落地，「你看，麻煩這不就來了。」
「想要奪九陰真經，也得看我秦……」
話說到這兒，秦五君突然瞥了一眼殿外的幾個白髯老僧，繼續道：「也得看貧僧答不答應，而且我也想見識一下，究竟是何方神聖，能在我法王寺內來去自如。」
一夜無話。
翌日。
辰時剛過。
王重陽就和秦五君離了法王寺。
幾個弟子本想跟隨，卻被秦五君趕了回去。
他扛著那柄千錘百鍊的巨鐵刀，和王重陽兩人沿著崎嶇的山路，直向天柱峰而去。
這天柱峰也是嵩山七十二峰之一，距離法王寺不過十餘里的路程。
尚未至午時。
兩人便已經來到了天柱峰下。
「我們來早了。」
秦五君放下手中的巨鐵刀，斜身坐在一塊巨石之上。
這時，忽有一聲，從西面的山坡處傳來。
「不早，不早，兩位來的剛剛好！」
緊接著。
一道破空風聲陡然傳來。
秦五君猛地回過頭，就見一道烏光劃破長空，發出刺耳的尖嘯，好似游龍長吟，仿佛把天地間的風聲，全都卷吸到了上面一樣。
看到這一幕，秦五君心中不禁一驚，抓起巨鐵刀就想把那道烏光劈落。
「不可，速退。」
可王重陽卻突然出手，抓住他的肩膀向後退去。
與此同時，那道烏光也正然落地，插在巨石之上。
秦五君耳邊只聽得一聲裂響，就見那塊百斤重的巨石，瞬間四分五裂。
而那道烏光也顯現出真容，竟是一條看似毫不起眼的棗木棍。
「……好深厚的內力！」
秦五君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以他的內功修為，若是提前做好準備，在遠處傾盡全力，擲出一條鑌鐵棍，也能將那塊巨石擊碎。
可要是換成普通的棗木棍，他卻萬萬無法做到。
原因無他，只因棗木棍太過脆弱，根本承受不起他那強橫的內力，不待落地轟碎巨石，自身就先承受不住斷裂了。
秦五君心有餘悸的看著王重陽，以那條棗木棍上蘊含的勁力，自己就算能擋住，怕是也要被震出內傷。
人隨聲落。
一道身影已然從遠處飄落，如輕羽般落在棗木棍之上，只見那人身形高大，穿著破舊僧衣，胸前掛著一串佛珠，手中還提著一個朱紅葫蘆，傳來清冽的酒香。
赫然也是個出家的僧人。
看到對方的模樣。
王重陽更加確認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阿彌陀佛……」
中年和尚飄身落地，單手立掌，道：「貧僧久仰重陽真人大名，卻始終無緣得見，無意間得知真人枉顧，這才夜入法王寺，留下信柬請真人前來一會，若有得罪之處，還望大覺禪師海涵！」
說罷，對秦五君又是一禮。
大覺。
秦五君拜入法王寺之後的法號。
「不敢當！」
秦五君冷聲道：「大師神功卓絕，貧僧豈敢擔得海涵二字，只是大覺心中仰慕大師神技高絕，今日有緣得見，還請大師不吝賜教。」
話音甫落，秦五君手中巨鐵刀一橫，一招「雲斷青天」攔腰掃出，刀勢狂嘯如虎，平地捲起一陣狂風。
「五虎斷門刀？」
中年和尚眼睛微亮，右手輕揮，棗木棍破空落入手中，只見和尚手腕輕抖，棍子也隨之微微抖了一下，舞出了十幾朵虛幻的棍花，只一瞬間，就盪開巨鐵刀，落在了秦五君的手腕上。
但和尚也無意與秦五君結仇。
棍梢僅是一點即收。
秦五君只覺手腕處微酸發麻，內力已然如流水散去，當下就明白，對方的武功遠超過自己，手下也留了情面。
而且這和尚破解自己刀法的路數，與王重陽破自己刀法的時候一般無二，都是以巧破猛，攻他中樞破綻所在。
「敢問大師法號？」
王重陽走上前，攔在秦五君與和尚之間。
他也看出來了，這和尚武功高絕，不論內力還是招法皆為當世罕見的高手，絲毫不弱於自己。
只是心中有些疑惑，自己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等高手？
否則華山論劍當不至於落下他，莫非是少林派隱遁不出的高僧？
但仔細一想，對方要真是少林派的傳人，自己發函邀請少林參加華山論劍時，他沒有理由那時不去，反倒現在來找自己。
和尚朗笑一聲，道：「在下只是個山野僧人，哪有什麼名姓，重陽真人若是不棄，就以無名來稱呼貧僧吧。」
「那不知大師要貧道來此地有何貴幹？難道就是單純的以武會友？」
王重陽也不願再打機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還是說……大師也有意貧道手中的九陰真經？」
「哈哈，當著真人不說假話。」
和尚大笑道：「貧僧要說對《九陰真經》沒有想法，恐怕重陽真人也是不信，不過有一點貧僧可以保證，那就是貧僧絕無奪經的念頭。」
「貧僧這一生別無所好，唯獨貪迷這杯中之物，還有諸般奇妙武學，聽聞《九陰真經》中記載的武學奇幻奧秘，神妙之極，卻無機會親眼目睹，所以才邀重陽真人前來此地，目的便是想要借經一觀。」
和尚言語懇切。
「大師既知此經奧妙，應知曉此經得來不易，貧道在華山之巔，與當世四位高手論劍七晝夜，方僥倖得到此經。」
王重陽輕笑幾聲，接著道：「為避免再起爭端，貧道本打算將其摧而焚之，奈何卻心有不忍，如今大師隻言片語，就想借去經書，未免有些太過了。」
聽罷此言，和尚也笑了幾聲，手中的棗木棍挽了幾個棍花，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華山論劍分出了天下五絕，中神通位居五絕之首，貧僧不才，也通些粗淺武功，也想領教一下全真神技，不知重陽真人肯否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