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兩儀劍陣
大殿外。
眾多弟子魚貫而出。
手中長劍閃爍著道道寒光，將那黑影團團圍住。
那黑影顯然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所以當他看到馬鈺等人出現的時候。
心內陡然一驚！
「你們……」
黑影向後退了幾步。
一雙眸子如鷹隼般銳利，警惕的環伺周圍眾人，真氣運轉間，掌心隱透出赤紅。
「師伯，就是他！」
突然，李天涯從人群中飛奔而出，長劍遙指，厲聲道：「那些師兄弟就是他殺的！」
馬鈺聞言，手中長劍一翻，內力含而不發，冷聲質問道：「不知我全真教與閣下有何恩怨？竟讓閣下妄殺我全真門下弟子！」
「想殺就殺，爾等又能奈我何！」
黑影雙手背在身後，口中發出了一聲穿雲裂石的長嘯，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浪，漣漪般向四周擴散而去，那些內力較弱的弟子，頓感體內氣血翻騰。
就連馬鈺也有些心驚。
緊接著。
黑影雙掌橫推。
一招「雙掌開山」徑直使出。
真氣運轉之間，雄渾的掌勁凝成硃砂般的赤紅，散發著灼熱氣勁，如大江東流，浩浩蕩蕩，向馬鈺和他身後的全真弟子涌去。
馬鈺剛想出手抵擋。
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讓貧道前來領教裘幫主的鐵掌神功！」
人隨聲落。
一個高大的身形已然凌空縱出。
只見此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結，身法卻輕靈如雁，沒有半點笨拙之處。
正是長真子譚處端！
他出家前本是鐵匠，性子也如烈火一般，入道後雖然有所收斂，那也是相對而言，如今看到殺害門下弟子的仇人，心中自是無法再繼續忍耐下去。
手腕一翻。
長劍波光粼粼。
直接將對方轟出的那道掌勁抵消。
緊接著。
譚處端飛縱而起，手腕輕抖，長劍悠然刺出，那黑影正準備出手相抵，卻發現劍光陡然分化為三，驚雷疾電般刺向他胸口要穴。
一炁化三清！
全真教最為上乘的劍法。
每一劍刺出。
都可分為三道劍光。
轉瞬間。
譚處端就已經刺出了三九二十七劍。
劍光綿密，如雨交織。
可那黑影卻在劍下顯得遊刃有餘，僅憑一雙肉掌，便能對抗譚處端手中的長劍，金鐵互斫之聲不絕於耳，仿佛那雙手掌不是血肉之軀，而是鐵打銅鑄而成。
兩人看似鬥了個旗鼓相當。
可只有馬鈺等幾人能看出來，那黑衣人尚未使出全力，若是使出全力的話，自家師弟恐怕還是要吃虧，當下便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
這時。
譚處端見久攻不下，心內也有了幾分急躁，心訣一變，手腕旋轉，劍法頓時變得大開大闔，完全不顧及自身要害，劍光如驚雷般氣勢恢宏，每一劍都刺向對方要害。
「同歸劍法，不過而已！」
黑影冷笑了幾聲。
已然看出了譚處端的劍法路數。
這路【同歸劍法】是王重陽早年所創，劍意所取的是同歸於盡之意，如果敵人厲害，自己性命危殆，無可奈何之際，就得使這路劍法拼命。
不顧及自身的防禦。
每一招都是猛攻敵人要害，招招兇狠，劍劍毒辣。
純粹是把性命豁出去了的打法。
雖屬上乘劍術。
實則卻是殺身成仁，玉石俱焚的招數。
「狂徒受死！」
兩人又交手了十餘招。
譚處端一聲暴喝。
劍光如飛虹掣電，僅須臾間，就已經來到了那黑影胸前，手腕僅需再進半寸，便可讓他血染當場，橫屍全真。
可那黑影也非泛泛。
身形後仰的同時，雙掌猛地一合，恰如童子拜佛，正好將譚處端的長劍扣在掌心，隨即掌力吞吐，劍身之上立時浮現赤紅，好似被烈火燒融了一般。
譚處端也感到掌心灼痛。
再難握持住長劍。
不得不收手向後退去。
「全真劍法也不過如此……」
黑影口中發出譏笑，隨手把長劍扔到一旁。
譚處端抬眸望去，就見那柄精鋼所鑄的長劍，已然有了幾分融化的趨勢。
「焚金融鐵……」
馬鈺見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生怕師弟吃虧，忙上前攔在譚處端身前。
而這時。
那黑影已然再次撲了過來，雙臂展如大鵬，雙掌散發著灼熱的氣勁，同時會斗馬鈺和譚處端兩人。
「師兄，接劍！」
孫不二將自己的秋水劍擲了過去。
譚處端身形凌空。
一道劍光順勢揮灑而出。
「師弟，布陣！」
馬鈺一聲輕喝。
譚處端腳下踏罡布斗，與馬鈺相互配合。
施展出了王重陽新創出來的【兩儀劍陣】。
霎時間，氣勢暴漲。
「易有太極，始生兩儀！」
一聲暴喝。
馬鈺和譚處端分立在兩儀之位，手翻腕轉間，劍光如霜雪飄落，層層疊疊地圈轉而出，延綿不斷的向黑影籠罩而去。
那黑影頓覺壓力倍增。
雙掌幻化出漫天赤芒，如青羅華蓋般迎向劍陣。
本來單憑藉內功造詣。
馬鈺和譚處端加起來也不是那黑影的對手，可如今施展出劍陣之後，形勢頓時發生了逆轉，兩人相互配合，內力流轉不息，竟然壓制住了那道黑影。
「這怎麼可能？」
黑影眸中閃過驚色。
似乎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他先前掌殺那些全真弟子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全真武功如何奧妙高深，所以心中對全真武學就有了幾分輕視，單如今馬鈺和譚處端卻讓他改變了這個想法。
「全真教不愧為天下武學正宗，門人弟子果有獨到之處，今日我孤身前來，若糾纏不休，被他們一擁而上，怕是就難收場了。」
黑影的目光掃過後面的劉處玄和郝大通等人。
全真七子向來齊名。
兩個人就把自己逼到如此境界，要是七人同上，自己豈還有命在？
好漢不吃眼前虧。
還是走為上策！
他就不信全真七子永遠不分開，待日後找到機會再各個擊破，看他們還有什麼本事。
心念至此。
黑影雙掌猛擊地面，隨之向上一掀，掌力如浪翻滾，掀起數十塊青磚，將馬鈺和譚處端逼退，自己則飛身向後退去。
「全真七子，以多欺少，某家日後再來討教！」
眾多弟子魚貫而出。
手中長劍閃爍著道道寒光，將那黑影團團圍住。
那黑影顯然也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所以當他看到馬鈺等人出現的時候。
心內陡然一驚！
「你們……」
黑影向後退了幾步。
一雙眸子如鷹隼般銳利，警惕的環伺周圍眾人，真氣運轉間，掌心隱透出赤紅。
「師伯，就是他！」
突然，李天涯從人群中飛奔而出，長劍遙指，厲聲道：「那些師兄弟就是他殺的！」
馬鈺聞言，手中長劍一翻，內力含而不發，冷聲質問道：「不知我全真教與閣下有何恩怨？竟讓閣下妄殺我全真門下弟子！」
「想殺就殺，爾等又能奈我何！」
黑影雙手背在身後，口中發出了一聲穿雲裂石的長嘯，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氣浪，漣漪般向四周擴散而去，那些內力較弱的弟子，頓感體內氣血翻騰。
就連馬鈺也有些心驚。
緊接著。
黑影雙掌橫推。
一招「雙掌開山」徑直使出。
真氣運轉之間，雄渾的掌勁凝成硃砂般的赤紅，散發著灼熱氣勁，如大江東流，浩浩蕩蕩，向馬鈺和他身後的全真弟子涌去。
馬鈺剛想出手抵擋。
身後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讓貧道前來領教裘幫主的鐵掌神功！」
人隨聲落。
一個高大的身形已然凌空縱出。
只見此人身材魁梧，肌肉虬結，身法卻輕靈如雁，沒有半點笨拙之處。
正是長真子譚處端！
他出家前本是鐵匠，性子也如烈火一般，入道後雖然有所收斂，那也是相對而言，如今看到殺害門下弟子的仇人，心中自是無法再繼續忍耐下去。
手腕一翻。
長劍波光粼粼。
直接將對方轟出的那道掌勁抵消。
緊接著。
譚處端飛縱而起，手腕輕抖，長劍悠然刺出，那黑影正準備出手相抵，卻發現劍光陡然分化為三，驚雷疾電般刺向他胸口要穴。
一炁化三清！
全真教最為上乘的劍法。
每一劍刺出。
都可分為三道劍光。
轉瞬間。
譚處端就已經刺出了三九二十七劍。
劍光綿密，如雨交織。
可那黑影卻在劍下顯得遊刃有餘，僅憑一雙肉掌，便能對抗譚處端手中的長劍，金鐵互斫之聲不絕於耳，仿佛那雙手掌不是血肉之軀，而是鐵打銅鑄而成。
兩人看似鬥了個旗鼓相當。
可只有馬鈺等幾人能看出來，那黑衣人尚未使出全力，若是使出全力的話，自家師弟恐怕還是要吃虧，當下便已經做好了出手救援的準備。
這時。
譚處端見久攻不下，心內也有了幾分急躁，心訣一變，手腕旋轉，劍法頓時變得大開大闔，完全不顧及自身要害，劍光如驚雷般氣勢恢宏，每一劍都刺向對方要害。
「同歸劍法，不過而已！」
黑影冷笑了幾聲。
已然看出了譚處端的劍法路數。
這路【同歸劍法】是王重陽早年所創，劍意所取的是同歸於盡之意，如果敵人厲害，自己性命危殆，無可奈何之際，就得使這路劍法拼命。
不顧及自身的防禦。
每一招都是猛攻敵人要害，招招兇狠，劍劍毒辣。
純粹是把性命豁出去了的打法。
雖屬上乘劍術。
實則卻是殺身成仁，玉石俱焚的招數。
「狂徒受死！」
兩人又交手了十餘招。
譚處端一聲暴喝。
劍光如飛虹掣電，僅須臾間，就已經來到了那黑影胸前，手腕僅需再進半寸，便可讓他血染當場，橫屍全真。
可那黑影也非泛泛。
身形後仰的同時，雙掌猛地一合，恰如童子拜佛，正好將譚處端的長劍扣在掌心，隨即掌力吞吐，劍身之上立時浮現赤紅，好似被烈火燒融了一般。
譚處端也感到掌心灼痛。
再難握持住長劍。
不得不收手向後退去。
「全真劍法也不過如此……」
黑影口中發出譏笑，隨手把長劍扔到一旁。
譚處端抬眸望去，就見那柄精鋼所鑄的長劍，已然有了幾分融化的趨勢。
「焚金融鐵……」
馬鈺見狀，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生怕師弟吃虧，忙上前攔在譚處端身前。
而這時。
那黑影已然再次撲了過來，雙臂展如大鵬，雙掌散發著灼熱的氣勁，同時會斗馬鈺和譚處端兩人。
「師兄，接劍！」
孫不二將自己的秋水劍擲了過去。
譚處端身形凌空。
一道劍光順勢揮灑而出。
「師弟，布陣！」
馬鈺一聲輕喝。
譚處端腳下踏罡布斗，與馬鈺相互配合。
施展出了王重陽新創出來的【兩儀劍陣】。
霎時間，氣勢暴漲。
「易有太極，始生兩儀！」
一聲暴喝。
馬鈺和譚處端分立在兩儀之位，手翻腕轉間，劍光如霜雪飄落，層層疊疊地圈轉而出，延綿不斷的向黑影籠罩而去。
那黑影頓覺壓力倍增。
雙掌幻化出漫天赤芒，如青羅華蓋般迎向劍陣。
本來單憑藉內功造詣。
馬鈺和譚處端加起來也不是那黑影的對手，可如今施展出劍陣之後，形勢頓時發生了逆轉，兩人相互配合，內力流轉不息，竟然壓制住了那道黑影。
「這怎麼可能？」
黑影眸中閃過驚色。
似乎是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他先前掌殺那些全真弟子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全真武功如何奧妙高深，所以心中對全真武學就有了幾分輕視，單如今馬鈺和譚處端卻讓他改變了這個想法。
「全真教不愧為天下武學正宗，門人弟子果有獨到之處，今日我孤身前來，若糾纏不休，被他們一擁而上，怕是就難收場了。」
黑影的目光掃過後面的劉處玄和郝大通等人。
全真七子向來齊名。
兩個人就把自己逼到如此境界，要是七人同上，自己豈還有命在？
好漢不吃眼前虧。
還是走為上策！
他就不信全真七子永遠不分開，待日後找到機會再各個擊破，看他們還有什麼本事。
心念至此。
黑影雙掌猛擊地面，隨之向上一掀，掌力如浪翻滾，掀起數十塊青磚，將馬鈺和譚處端逼退，自己則飛身向後退去。
「全真七子，以多欺少，某家日後再來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