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赤砂掌經
王重陽是武林名宿。
江湖上各派武學如數家珍。
幾乎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縱然是流傳在藏邊和西域的武學他也是一清二楚。
裘千仞的掌法看似霸道。
實則陰毒。
掌力進入人體內可順著經脈流轉。
若是不及時以內力將其化解，就算能保住性命，也難逃經脈斷裂的下場。
這與鐵掌幫世代流傳的鐵掌功夫截然不同。
不像是西域武林的硃砂掌，也不是密教的大手印功夫。
這種看似霸道，實則狠辣的陰毒武功。
王重陽前所未聞。
而且在本來的世界線之中。
裘千仞可沒有這般能耐。
更沒有殺害那麼多全真弟子的事情。
莫非是因為自己改變了宿命。
從而冥冥中也讓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出現了莫名變化？
王重陽不得而知。
不過不管怎麼說。
那些全真弟子慘死在裘千仞的手上，自己這個祖師爺要是不把裘千仞除掉，也枉為全真教主，更對不住那些弟子對他的稱呼。
心念及此。
王重陽當即就想出辣手廢了裘千仞。
可裘千仞卻搶先一步動了手。
「老子和你拼了！」
裘千仞自知實力與王重陽相差甚遠。
而且以他的所作所為，就算是俯首認錯，王重陽也不見得能饒過他，與其束手待斃，不如拼死一搏，或許能搶出一條生路。
裘千仞一聲暴吼，雙手抬起，左手從右手袖底穿出，在半空劈了一掌，灼熱的掌勁狂涌而出。
緊接著，左手一揚，順勢引出右手又轟出一掌，在掌力最盛之時，左手又猛地拍出一掌，將掌力再度增加一層。
這一路掌法使出，只在電光火石間，猶如長江大河，波濤洶湧，一浪高過一浪。
雙手散發出灼熱的真氣，滾滾如潮，赤紅色的內力仿佛烈焰升騰，直接向王重陽席捲而去，掌力未至，空氣中便隱然傳來焦灼氣味。
就連不遠處的樹木。
也似乎有著燃燒起來的趨勢。
長江三疊浪！
裘千仞連續轟出三掌，就如長江怒浪一般，層層疊加，延綿不斷，將力道翻上數倍不止。
可王重陽卻沒有絲毫退意。
大袖輕輕拂動
他出手了。
先天真氣快速凝聚，掌心立時變得青氣蒙蒙，宛若煙霧繚繞，旋即又變得晶瑩剔透，仿佛成了石中玉髓，隱透出玄青之色。
青天罡氣！
這是王重陽另一門厲害功夫。
以先天真氣為基，引動體內三陰經絡的純陰真氣，將雙手變得無堅不摧，可赤手摺斷刀劍，不懼水火。
所蘊含的勁力也是強橫無比。
裘千仞只覺無盡青氣從四面八方傾軋而來，宛若天穹塌陷，江河怒涌，隨時都有可能將他傾覆，卷在其中，化為烏有。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死亡的威脅了。
上一次，還是十餘年前，官兵攻破鐵掌幫山門的時候，他在師父的保護下，躲進了後山禁地，僥倖逃得生天。
如今，死亡的陰影卻再次蒙上了他的心頭。
裘千仞的心神可謂是緊繃到了極點。
為了不死在王重陽的青天罡氣之下，他豁盡了全身的力量，赤紅色的掌力幾乎凝若實質，化作一道巨大掌印，想要撕裂驚濤般的罡氣。
可最後卻發現，在王重陽那近乎無休無止的內力之下，自己的掌力只是杯水車薪，不斷地被罡氣吞噬，消弭，最後化於無形……
而且他的臟腑也受到了極大地震盪。
「噗！」
裘千仞再也堅持不住，掌印開始潰散，四周傳來雷霆炸響，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還夾雜著些許碎肉，那是因為他的氣道已經被碾碎。
隨著鮮血一起噴出了體外。
而這時，又是一聲巨響傳來。
宛若長河嘶吼的青天罡氣，快速向四周橫卷而去，摧枯拉朽般將掌印徹底崩碎。
裘千仞身形首當其衝，仿佛被雷霆擊中，身上的黑袍化作漫天碎片，如蝴蝶紛飛亂舞，整個人如斷了線的紙鳶，飛出去十多米遠。
與此同時。
裘千仞胸口破碎的衣襟下也飛出一物。
「嗯？」
王重陽眉頭微鎖，探出右手，指尖微微一收，頓時將其隔空攝入手中。
「赤砂掌經？」
這想來就是裘千仞修習的武功名字。
王重陽抬眸看去。
裘千仞此刻已經生死不知。
「赤心鑄成，砂石無形，掌從心發，經脈通靈……」
看到這幾行字。
王重陽似是想到了什麼。
「這……怎麼可能？」
王重陽眉頭越發緊縮。
他突然想起這路赤砂掌的由來了，先前在華山之上，他夢中遊歷一世，看到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場景，其中就有關於赤砂掌的信息。
可無論如何，這路赤砂掌都不應該出現在裘千仞身上，或者說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這時。
樹林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片刻後。
馬鈺等人從外面跑進來，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不由大吃一驚。
劉處玄四下打量了一圈，看到裘千仞躺在那裡，忙過去仔細察看了一番，然後站起來，走到王重陽身前，低聲道：「師父，那賊人已經死了。」
王重陽回過神，順手把赤砂掌經揣入懷裡，走過去看了一眼，裘千仞的經脈臟腑都已經被他震碎，就算是華佗那等神醫，也無法救回他的性命。
不是王重陽下手太過狠辣，裘千仞殺了那麼多全真弟子的性命，他若是不討回這個公道，日後也無顏再掌管全真教了。
「馬鈺，處玄，處端……」
王重陽叫來幾個弟子，說道：「你們明日清晨就下山，追上處機和你們周師叔，然後一起去鐵掌幫，到禁地內把岳武穆留下的兵法取來。」
「順便把所有的事情告知鐵掌幫門人，讓他們派人過來迎回他們幫主的遺體。」
「是，師父。」
聽到王重陽的話。
馬鈺三人應聲答道。
「師父，那現在怎麼辦？」
王處一在旁看著裘千仞的屍體問道。
「先送到後山寒潭，避免屍體腐壞。」
王處一立刻吩咐弟子，將裘千仞的屍體送到後山，藉助千年寒潭的寒氣，來保證裘千仞的屍身不會腐壞。
王重陽則是回到了房中。
開始思索這件事情。
江湖上各派武學如數家珍。
幾乎可以說是了如指掌。
縱然是流傳在藏邊和西域的武學他也是一清二楚。
裘千仞的掌法看似霸道。
實則陰毒。
掌力進入人體內可順著經脈流轉。
若是不及時以內力將其化解，就算能保住性命，也難逃經脈斷裂的下場。
這與鐵掌幫世代流傳的鐵掌功夫截然不同。
不像是西域武林的硃砂掌，也不是密教的大手印功夫。
這種看似霸道，實則狠辣的陰毒武功。
王重陽前所未聞。
而且在本來的世界線之中。
裘千仞可沒有這般能耐。
更沒有殺害那麼多全真弟子的事情。
莫非是因為自己改變了宿命。
從而冥冥中也讓這個世界的其他人出現了莫名變化？
王重陽不得而知。
不過不管怎麼說。
那些全真弟子慘死在裘千仞的手上，自己這個祖師爺要是不把裘千仞除掉，也枉為全真教主，更對不住那些弟子對他的稱呼。
心念及此。
王重陽當即就想出辣手廢了裘千仞。
可裘千仞卻搶先一步動了手。
「老子和你拼了！」
裘千仞自知實力與王重陽相差甚遠。
而且以他的所作所為，就算是俯首認錯，王重陽也不見得能饒過他，與其束手待斃，不如拼死一搏，或許能搶出一條生路。
裘千仞一聲暴吼，雙手抬起，左手從右手袖底穿出，在半空劈了一掌，灼熱的掌勁狂涌而出。
緊接著，左手一揚，順勢引出右手又轟出一掌，在掌力最盛之時，左手又猛地拍出一掌，將掌力再度增加一層。
這一路掌法使出，只在電光火石間，猶如長江大河，波濤洶湧，一浪高過一浪。
雙手散發出灼熱的真氣，滾滾如潮，赤紅色的內力仿佛烈焰升騰，直接向王重陽席捲而去，掌力未至，空氣中便隱然傳來焦灼氣味。
就連不遠處的樹木。
也似乎有著燃燒起來的趨勢。
長江三疊浪！
裘千仞連續轟出三掌，就如長江怒浪一般，層層疊加，延綿不斷，將力道翻上數倍不止。
可王重陽卻沒有絲毫退意。
大袖輕輕拂動
他出手了。
先天真氣快速凝聚，掌心立時變得青氣蒙蒙，宛若煙霧繚繞，旋即又變得晶瑩剔透，仿佛成了石中玉髓，隱透出玄青之色。
青天罡氣！
這是王重陽另一門厲害功夫。
以先天真氣為基，引動體內三陰經絡的純陰真氣，將雙手變得無堅不摧，可赤手摺斷刀劍，不懼水火。
所蘊含的勁力也是強橫無比。
裘千仞只覺無盡青氣從四面八方傾軋而來，宛若天穹塌陷，江河怒涌，隨時都有可能將他傾覆，卷在其中，化為烏有。
他已經很久沒有感覺到死亡的威脅了。
上一次，還是十餘年前，官兵攻破鐵掌幫山門的時候，他在師父的保護下，躲進了後山禁地，僥倖逃得生天。
如今，死亡的陰影卻再次蒙上了他的心頭。
裘千仞的心神可謂是緊繃到了極點。
為了不死在王重陽的青天罡氣之下，他豁盡了全身的力量，赤紅色的掌力幾乎凝若實質，化作一道巨大掌印，想要撕裂驚濤般的罡氣。
可最後卻發現，在王重陽那近乎無休無止的內力之下，自己的掌力只是杯水車薪，不斷地被罡氣吞噬，消弭，最後化於無形……
而且他的臟腑也受到了極大地震盪。
「噗！」
裘千仞再也堅持不住，掌印開始潰散，四周傳來雷霆炸響，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還夾雜著些許碎肉，那是因為他的氣道已經被碾碎。
隨著鮮血一起噴出了體外。
而這時，又是一聲巨響傳來。
宛若長河嘶吼的青天罡氣，快速向四周橫卷而去，摧枯拉朽般將掌印徹底崩碎。
裘千仞身形首當其衝，仿佛被雷霆擊中，身上的黑袍化作漫天碎片，如蝴蝶紛飛亂舞，整個人如斷了線的紙鳶，飛出去十多米遠。
與此同時。
裘千仞胸口破碎的衣襟下也飛出一物。
「嗯？」
王重陽眉頭微鎖，探出右手，指尖微微一收，頓時將其隔空攝入手中。
「赤砂掌經？」
這想來就是裘千仞修習的武功名字。
王重陽抬眸看去。
裘千仞此刻已經生死不知。
「赤心鑄成，砂石無形，掌從心發，經脈通靈……」
看到這幾行字。
王重陽似是想到了什麼。
「這……怎麼可能？」
王重陽眉頭越發緊縮。
他突然想起這路赤砂掌的由來了，先前在華山之上，他夢中遊歷一世，看到了很多光怪陸離的場景，其中就有關於赤砂掌的信息。
可無論如何，這路赤砂掌都不應該出現在裘千仞身上，或者說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
這時。
樹林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片刻後。
馬鈺等人從外面跑進來，看到眼前的一片狼藉，不由大吃一驚。
劉處玄四下打量了一圈，看到裘千仞躺在那裡，忙過去仔細察看了一番，然後站起來，走到王重陽身前，低聲道：「師父，那賊人已經死了。」
王重陽回過神，順手把赤砂掌經揣入懷裡，走過去看了一眼，裘千仞的經脈臟腑都已經被他震碎，就算是華佗那等神醫，也無法救回他的性命。
不是王重陽下手太過狠辣，裘千仞殺了那麼多全真弟子的性命，他若是不討回這個公道，日後也無顏再掌管全真教了。
「馬鈺，處玄，處端……」
王重陽叫來幾個弟子，說道：「你們明日清晨就下山，追上處機和你們周師叔，然後一起去鐵掌幫，到禁地內把岳武穆留下的兵法取來。」
「順便把所有的事情告知鐵掌幫門人，讓他們派人過來迎回他們幫主的遺體。」
「是，師父。」
聽到王重陽的話。
馬鈺三人應聲答道。
「師父，那現在怎麼辦？」
王處一在旁看著裘千仞的屍體問道。
「先送到後山寒潭，避免屍體腐壞。」
王處一立刻吩咐弟子，將裘千仞的屍體送到後山，藉助千年寒潭的寒氣，來保證裘千仞的屍身不會腐壞。
王重陽則是回到了房中。
開始思索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