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態度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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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中,孟鶴堂看著凌空虛立的張文,微微的眯了眯眼。

  孟鶴堂非常確定,此時張文的腳下並沒有御空飛劍!

  築基期第一重,凌空虛立!?

  這到底又是什麼秘術!?

  這一幕,頓時讓孟鶴堂心中再次微微一震!

  他從來都沒想過,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在一位築基期修士的身上,接二連三的感受到震驚這種情緒!

  這個築基期修士…

  而此時的張文,雖然在洞府之中試驗過。

  但是,真正在體內構建血紋術:御空術。

  再應用於實戰之中,也是第一次,此時也是感覺頗為新奇。

  一時之間,這半空之中,極為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孟鶴堂拿張文的爆發速度沒辦法,所以想要故意拖延時間,讓張文的「魔道秘術」激發時間耗盡。

  而張文則是看著孟鶴堂身周不斷環繞著的九階法器飛劍鎏金,有些皺眉。

  從這三次進攻來看,這孟鶴堂雖然在速度之上確實猶如自己預估的一般,跟不上自己。

  看來這由藍星電影鋼鐵俠所得來的靈感,確實是效果極為不錯。

  不單止瞬間爆發出來速度,極為恐怖,就連所增幅的攻擊爆發力也是極為不錯。

  雖然對上這孟鶴堂之時,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但是張文心底非常明白,現在的自己還缺一件攻擊性法器。

  要不然對上這種實力境界極強的對手,確實是極為吃虧…

  不過這老傢伙…怎麼不繼續動手!?

  難道他不知道等南劍宗的長老來了,他想殺自己就更不可能了!?

  嗯!?

  不對!

  張文突然反應過來。

  這孟鶴堂說了好幾次魔道秘術,難道他以為自己現在這癌異變的形態變化,是什麼魔道秘術!?

  如此一想,張文突然反應過來,頓時看著那冷冷盯著自己的孟鶴堂,心底有些古怪…

  ………

  半響過後,孟鶴堂的臉色終于越來越凝重。

  「小子,你這到底是什麼魔道秘術!?」

  這持續時間為何這麼久!?

  該死~!

  馮雲柱那傢伙被攔在了邊界擂台駐地。

  那南劍宗趕過來的極有可能是胡義生!

  以這傢伙的實力…

  該死!這小子的魔道秘術怎麼還有沒有失效!?

  這到底是什麼秘術!?

  為何威力如此強大,而且還如此持久!?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孟鶴堂開始微微有些焦急起來。

  該死!

  不能再等了!

  估摸著胡義生應該快要趕到了,孟鶴堂雖然心情極差,但是還是決定不能再拖了!

  金丹之中的真元再次爆發開來,身周纏繞的飛劍鎏金再次爆發出刺耳的劍鳴!

  於此同時,孟鶴堂非常注意腳底下的御空飛劍,無時無刻保持著御空飛劍的真元飽滿度。

  雖然金丹期修士不需要御空飛劍就可以依靠雄厚的真元,凌空虛渡,御空而行。

  但是有著御空飛劍自然是能夠極大的提升飛行速度,除非遇上根本不需要增強飛行速度的對手。

  要不然的話,一般來說金丹期修士大部分時間還是會御使御空飛劍。

  除非到了元嬰期,到了這個修為境界,修士體內的金丹已經化為元嬰,身體已經再一次躍升,不需要御空飛劍,那御空飛行的速度也是極快。

  這時候,除了特殊情況下,需要逃跑,大部分時間裡,元嬰期修士極少再使用御空飛劍。

  而讓孟鶴堂感到最為憋屈的是,他堂堂一位金丹期的修士,竟然在速度之上輸給了一位築基期修士!

  而且還是在御使御空飛劍的情況!

  但是,無論孟鶴堂心理如何的憋屈,此時的他還是選擇把注意力集中在腳底下的御空飛劍之上。

  因為隨著自己飛劍的攻擊出去,他知道那對面的築基期修士,絕對會再一次向自己攻擊而來!

  雖然挨上幾下不至於說會讓自己受傷,甚至因為有著法器衣袍的防禦,可以說是有些不痛不癢。

  但是他孟鶴堂丟不起這個人!

  當孟鶴堂一切準備就緒之時,身周的那道流光,頓時向著張文爆射而去!

  與此同時,他的雙掌再次化為殘影,一道道術法不斷的凝聚而成,也是向著張文爆射而去!

  一道道防禦術法在自己的身上,還有身周構建而成,準備防禦著張文會突然襲擊而來的攻擊。

  和對面的張文看到孟鶴堂再次攻擊,自然是不敢大意的。

  腳底下還有雙掌之間的血紋術:炎沖術。

  頓時再次爆發開來!

  轟~!

  隨著一道赤芒閃出,還有一聲轟響爆開,張文的身形瞬間消失在空中。

  而這一次,張文沒有繼續向孟鶴堂攻擊。

  而是利用速度上的優勢,不斷的躲避著孟鶴堂的飛劍追蹤而已。

  畢竟跟金丹其修飾之間的差距,張文這時候已經測試出來了。

  再繼續近身攻擊也無補於事的話,根本就沒必要再繼續做白費工了。

  現在,張文需要做的事情很簡單。

  那就是拖時間!

  拖到南劍宗的某位長老趕過來。

  到那時候,這孟鶴堂自然不戰而退。

  不過張文一邊躲閃著,一邊有意的向著南劍宗的方向撤退而去。

  而看著張文這個舉動,孟鶴堂自然也是明白張文到底心裡盤算著什麼!

  畢竟孟鶴堂也不傻!

  而明白了張文的意圖,孟鶴堂的臉色頓時更加的陰沉了。

  只是現在的他卻是非常吐血的發現,他竟然真的拿張文沒有辦法!

  他的術法也好,他的飛劍也罷,根本無法鎖定張文!

  張文那瞬間爆發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這到底是什麼魔道秘術!?

  孟鶴堂心底忍不住再一次罵娘,隨著攻擊他是越來越越暴躁,心裡仿佛堵著一口灼心的熱氣,讓他幾欲癲狂!

  「小子,難道你只會躲嗎!?」

  終於隨著時間的推移,十幾個呼吸之後,孟鶴堂忍不住向著張文開口喝問道。

  「呵呵…一位金丹期修士,竟然對著我一位築基期修士,問出如此弱智的問題!?

  孟鶴堂。

  看來你的智商,也是跟你的孫子一樣有點問題的嘛!

  不過也對。

  你的智商要是沒有問題的話,也不至於讓自己的孫子來送死…」

  張文一邊躲閃著,一邊故意出言惹怒孟鶴堂,想讓他不斷向自己追擊而來。

  如今這孟鶴堂為什麼會有些暴躁和著急,張文心底自然也是清楚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南劍宗那邊的長老應該是快要到了。

  而對方一時之間又無法拿下自己,自然是心情暴躁得很。

  「小子,你很好!我孟鶴堂記住你了~!!!」

  此時的孟鶴堂聽著張文所言,簡直氣的就要把自己的牙齒都咬斷一般。

  只可惜,隨著他的火氣越來越大,攻擊越來越兇猛,靈活性也在下降。

  這讓他非常憤怒的發現,他對於張文,更加毫無辦法了!

  該死!

  這種盛怒之下的出擊,其實不單只沒有讓他更容易的攻擊到張文。

  反而讓張文更加容易躲閃。

  只是孟鶴堂雖然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但是心底的怒火還是被張文撩撥得根本壓不下來。

  一時之間。

  一個追一個躲。

  一個攻一個閃。

  很快的,數十個呼吸就過去了。

  而此時,遠處天邊一道流光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邊爆射而來!

  而隨著這道流光的出現。

  孟鶴堂手底下的出手就更加的兇狠了,不過依然是拿那閃來閃去,猶如瞬移一般的張文毫無辦法。

  空中傳來的,只有張文那血紋術炎沖所引起的震震爆響。

  還有孟鶴堂那飛劍的破空之聲。

  只可惜。

  一次挨在實處的轟響都沒有產生!

  而此時那原本火急火燎,急速趕來的胡義生,自然也是也感應到了遠處那交戰的一幕,頓時也是有一點懵逼。

  這是什麼情況!?

  原本他以為是來幫張文收屍的。

  畢竟接到蘇子琴的傳訊符內容之中,那可是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在出手!

  而他的對手是誰!?

  一位加入南劍宗一年多的散修!

  雖然聽蘇子琴所言,這散修好像有點神秘,也有點家底。

  居然在這一年多里,就突破了練氣期第九重踏入了築基期。

  但是,一位築基期修士在一位金丹期修士的手底下支撐了這麼久。

  胡義生是完全不可想像的!

  要是在今日之前,有人跟他說一位金丹期修士的憤然出手,在產生那麼大的真元波動,讓他這麼遠趕來都能夠感應得到的情況下,依舊無法拿下一位築基期修士的話。

  他胡義生絕對扇那個傢伙一巴掌!

  你鬼扯什麼!?

  而胡義生的到來,自然是讓孟鶴堂感覺到了。

  此時,他的心情簡直無法形容。

  暴怒之中夾雜著羞憤和悲憤,還夾雜著極為複雜的沮喪情緒。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會連自己的孫子的殺身仇人,一位築基期修士都無法解決!

  此時的孟鶴堂突然心裡有些迷茫,他這些年到底修煉到哪去了?

  不過畢竟是金丹期高手,孟鶴堂征戰這麼多年。

  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戰鬥這麼多,自然也不是那種傷春悲秋之人。

  很快的孟鶴堂就收回了心思,準備要撤離,畢竟真的等胡義生過來了,他雖然有把我逃走,但是那自然也是沒有什麼好下場,肯定會極為狼狽。

  雖然不一定會有什麼大事。

  但是,這臉面上的問題,確實讓他難以面對胡義生!

  不過這時候,孟鶴堂想要撤退,張文卻是不讓了,既然感受到孟鶴堂的心態轉變。

  再加上南劍宗那一邊,正在急射而來的身影,張文自然知道現在自己需要做什麼。

  一瞬間,張文不再注重閃躲,而是向著孟鶴堂不斷地攻擊而去。

  兩道攻擊型的血紋術瞬間在體內凝聚構建,然後在真元的灌注之下,一道道術法不斷地向著孟鶴堂爆射而去騷擾著他。

  以張文的實力,不要說他走的是內道之路,修煉之法修煉的是劍修秘典。

  就算他是外道派的築基期修士,他那術法對於孟鶴堂來說也一樣是撓痒痒而已。

  很快的,張文就發現了這個問題,體內那攻擊型的血紋術頓時撤銷。

  改為兩道控制型血紋術。

  當方法跟策略一轉變,效果立刻就出來了。

  孟鶴堂鬱悶的發現。

  對面的這位築基期修士,這術法的施展速度也太快了吧!?

  好像也沒有看到結束印!?

  不過,真的讓人太惱火了!

  一時之間,孟鶴堂被張文給氣得不輕。

  這張文就好像是牛皮糖,或者蒼蠅一樣,不斷的在他的身邊黏著騷擾著,他讓他煩不勝煩。

  但是又極為噁心的發現,他根本拿對方一點辦法都沒有!

  而在張文的阻撓之下,很快的胡義生就追趕了上來。

  隨著一道流光閃過,胡義生那手握長劍的身影,頓時劈向了孟鶴堂!

  而孟鶴堂,也只能臉色極為難看的御使著飛劍,向著胡義生疾刺而去!

  叮~!

  轟~!!

  先是一聲兩劍交擊的脆響震開。

  緊接而來的就是真元索引起的巨大轟響!

  一個恐怖的震盪波,頓時在空中爆發開來,向著四周盪了開去。

  這胡義生和孟鶴堂兩人的交手餘波。直接就把張文給震得身形都頓了頓。

  「孟鶴堂,你是越修煉越回去了!?

  竟然連我們一位普通弟子你都有臉以老欺小!?

  倚老欺小也就罷了。

  竟然還拿人家沒辦法!?

  天劍派五長老!?

  金丹期修士!?

  我呸!」

  胡義生可就不是張文了,特別是手握九階法器長劍的胡義生,渾身上下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作為內道派的金丹期修士,根本就不慫孟鶴堂那疾射而來的飛劍,直接就是抬手一劍劈開!

  孟鶴堂那飛劍,根本靠近不了胡義生,直接就被劈開,根本近不了胡義生的身周!

  而胡義生劈開孟鶴堂的飛劍之後,身形不變,還是向著孟鶴堂疾射而去!

  而本身就已經被張文給氣的快要吐血的孟鶴堂,這時候再被胡義生這麼一激,臉瞬間都綠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原本是抱著為孫子報仇的悲憤而來。

  結果得到的,卻是屈辱的下場!

  不單指孫子的血仇沒有報到,竟然連一位築基期修士都拿不下!?

  甚至現在還被這南劍宗的胡義生如此羞辱。

  此時的孟鶴堂,感覺今天就是他修煉這麼多年以來,最為黑暗的一天!

  這其中的心理歷程,箇中滋味簡直不足以為外人道哉!

  「胡義生,我承認我孟鶴堂今天栽了!

  但是,接下來你們南劍宗就準備著承受我們天劍派的怒火吧!」

  「呵呵,怎麼!?

  單挑挑不過就要興師動眾了是吧!?

  也對,你們天劍派這些傢伙。

  也就這麼點料了,我也不指望你們有什麼高一點的水平。

  天劍派原本就不過如此!

  要戰就戰,何必多言!?」

  「胡義生!

  我勸你們南劍宗識相一點,就交出這築基期小子作為賠罪!

  要不然我們天劍派和你們南劍宗,絕對還有一場大戰!」

  「呵呵…要戰就戰,連一個築基期都無法拿下的金丹期修士,也有臉在這裡大放厥詞!?」

  「胡義生,你確定你要如此維護這個小子!?」

  「無論這張文有什麼過錯?

  作為南劍宗的弟子,自然有我們宗門的宗規去衡量該處罰還是獎賞!

  該處罰的我們宗內自然會處罰,無需你孟鶴堂操心!

  不過。

  他竟然入得我們南劍宗,就由不得你們天劍派說了算了。

  交人!?

  做夢去吧!你們天劍派要戰便戰!」

  胡義生一邊說著,一邊一劍又一劍毫不留情地,向著孟鶴堂急刺而去!

  孟鶴堂原本修為境界就比胡義生弱,此時又被擾亂了心緒。

  那心境早就已經亂了,在胡一生的攻擊之下,左擋右支的已經迅速的顯露出敗跡。

  不單只如此,這時候張文可沒閒著。

  趁著胡義生和孟鶴堂,這兩個金丹期高手交戰的縫隙之間。

  不斷的施展著控制類術法,遠遠的拉扯一下孟鶴堂,讓他心裏面如同吃了成千上萬隻蒼蠅一般噁心!

  此時的孟鶴堂,心底對張文這個築基期的怨恨已經猶如滔天巨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張文!

  但是孟鶴堂原本就拿張文沒辦法,如今在這胡一生的進攻之下,那就更不要談了。

  「小子,你等著!

  胡義生!

  既然你們南劍宗要包庇這個殺了我孫子的小子,那麼你就準備好等著開戰吧!」

  「孟鶴堂,別廢話了。

  要逃命就趕緊滾!

  滾慢點的話,老子今天讓你隕落於此!」

  胡義生的嘴裡自然也是不留情的。

  不過胡義生,心底明白。

  他的實力雖然比起孟鶴堂確實是高不少,但是擊敗他可以,要擒下孟鶴堂或者擊殺孟鶴堂。

  那還是不可能的。

  畢竟作為天劍派的長老,逃生手段自然不少,再說了真的逼急的情況下還可以金丹自爆,拉一個下水。

  所以,金丹期之間的生死戰鬥,最終下場很多時候都是兩敗俱傷,或者用陣法困死。

  所以沒有充足的準備,或者用困陣埋伏。

  要留下一位金丹期修士,單靠兩人之間的交戰。

  除非實力真的完全碾壓對方,而且對方還是一個慫瓜不敢金丹自爆,是很難真的擒下來的。

  所以,擊敗孟鶴堂。

  胡義生有著十足的把握。

  但是要擊殺他,或者擒下他,胡義生心裡自然是非常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而到了這會,孟鶴堂也知道,今天自己這一趟,必然是毫無結果的了。

  只能再次恨恨地看了一眼那四處閃來閃去的張文,沒有再說些什麼場面話。

  因為現在的他也心裡明白,現在這情況之下,這些場面話說的越多,就越顯得自己心虛,更顯得自己無能!

  咬著牙,孟鶴堂躲過一次胡義生的攻擊,感受著那真元破開空間引起的震盪波,心底一聲怒吼:

  玄光劍遁!

  隨著真元的爆發,遁逃秘術的施展,孟鶴堂身形瞬間化為一道流光。

  隨後流光一閃!

  身形頓時消失在了胡義生和張文的面前。

  「你們等著…」

  空中留下來的,只有孟鶴堂用真元包裹著的,充滿怨恨的聲音…

  而胡義生,看著那玄光劍遁所散發出來的流光。

  還有一瞬間,就已經遠在天邊,隨後迅速消失的光點。

  也是停下了進攻的姿勢。

  轉過身,看向那同樣停了下來的張文。

  看著他腳底下,連御空飛劍都沒有,但是卻凌空虛立的模樣,微微眯的眯眼…

  「張文~!?」

  說真的,他對張文的印象。

  並不太深刻,雖然在張文剛剛加入南劍宗的時候。

  因為那時南劍宗正處於最為虛弱的時候,所以為了宗門的安全,暗中輪流監視過他一陣子。

  但是,隨著張文在宗門之內中規中矩的潛修,甚至把不少資源都貢獻給宗門,換成宗門貢獻值之後。

  胡義生自然也就慢慢的,沒有再去關注這位鍊氣期第九重的小修士了。

  但是胡義生實在是想不到,今天這再次相見。

  這張文,不單止已經突破練氣期第九重踏入了築基期。

  竟然還能夠在天劍派五長老孟鶴堂的手底下支撐了這麼久,而且看這情況,孟鶴堂居然是拿他沒辦法的模樣!?

  這就真的讓胡義生不得不心中有些震撼了!

  感受著張文身上的修為氣息,胡義生心底有些納悶。

  這張文如此感應下來,也不過是築基期第一重罷了。

  雖然氣息頗為雄厚,看來很快的,就應該要踏入築基期第二重。

  但是…就算給他是築基期第九重的修為境界又如何!?

  以築基期的修為境界,能夠在金丹期修士的手底下支撐這麼久,這就已經是一個奇蹟!

  而最讓人感到驚訝和震驚的是,這張文已經不是單單在金丹期修士手底下支撐那麼久那麼簡單了。

  應該說是,這個孟鶴堂作為一位金丹期第二重修為境界的金丹期修士,根本奈何不得張文!

  這一點,胡義生只要看著張文那渾身上下完好如初,除了腹部之處有一個破洞,好像遭受過攻擊之外。

  根本連一丁丁的受傷都沒有看到,就可以看出來,這孟鶴堂堂堂一位金丹期修士,居然拿不下張文這築基期!?

  「弟子張文,拜見胡長老!」

  面對著胡義生審視的目光,張文自然是不敢怠慢,連忙恭敬地向著胡義生行了一個禮。

  這次的行禮,張文可是真心實意的。

  因為這胡義生不單止趕得過來,把那孟鶴堂給逼走。

  還有胡義生和孟鶴堂之間的對話,讓張文對南劍宗真正意義上的起了一絲絲好感。

  至於是哪一句?

  自然就是那一句,他張文就算是觸犯了宗門宗規,也自有宗門來懲罰,輪不到天劍派來指手劃腳,更不會交出他張文。

  這一句話,對於張文的心底,還是有些觸動的。

  如果說南劍宗真的能夠為他做到了這一步,那麼對於南劍宗,他張文也不得不點一個贊!

  當然,這到底是胡義生的場面話,故意為了氣那孟鶴堂的。

  還是南劍宗真的能夠為自己做到這一步,張文暫時還不好下定論。

  不過,這並不妨礙現在的張文聽到這句話之後心情不錯。

  從而導致現在的張文,對於南劍宗的感覺也是相當的不錯。

  「你…不錯!」

  胡義生看著張文,沒有說太多。他確實想不到。這位原本從來沒有放在心上過的散修修。

  竟然在一年多的時間裡,就帶給他這麼大的震撼。

  如果張文各方面真的沒問題。

  那麼胡義生可以很確定,南劍宗之中,或許在未來百年後,能夠出一位妖孽級金丹期修士,成為宗門的中流砥柱!

  不過說到底這張文,終究是在散修之中出生。

  對宗門的歸屬感,到底有多強。

  胡義生無法確定,畢竟人心這東西,演技夠好也是可以掩飾過去的…

  所以此時此刻,面對著張文,胡義生沒有說太多,不過臉上的神色卻是非常的和善。

  「都是宗門的資源培養得好,要是依靠以前散修的那些資源。

  弟子只怕如今還在練氣期徘徊呢。」

  說到這裡,張文再次向著著胡義生行了個禮,以示對宗門的感謝。

  「張文~!!!你沒事吧!?」

  這時候,一道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隨後破空之聲也開始從遠處傳了過來。

  張文轉頭看看去,原來確卻是蘇子琴和林思成竟然返回來了。

  「我在過來的路上遇到他們了,不過擔心你支撐不住。

  所以我就先行一步,想不到他們卻是從後面跟來了。

  看子琴這副模樣,倒是對你挺關心的嘛?」

  胡義生聽著蘇子琴那語氣之中的焦急,再聯想到那傳訊符言語之間的急切,突然之間,略有所思。

  看了看蘇子琴,再看看張文,胡義生心中微微一動。

  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大問題。

  以如今張文的表現來看,如果蘇子琴真的能跟他結成道侶,倒是極為不錯。

  這羈絆要是定下來的話,如果能夠為南劍宗拉攏住一位妖孽之才,倒也是血賺不虧…

  築基期第一重就能夠跟金丹期第二重的修士周旋。

  這種妖孽,胡義生修煉了這麼久也是從未見過。

  張文的實力,給胡義生的衝擊是極大的,這也給胡義生帶來了極大的心態轉變。

  從無視,到重視,再到考慮著用各種方法把張文留在南劍宗之中…

  這就是實力所帶來的不同,現實往往就這麼勢利。

  你有實力,有利用價值,自然就成了香餑餑。

  而張文要是知道胡義生此時心裡所想,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此時的張文看著那火急火撩,拼命的催著林思成飛快一點的蘇子琴,倒是臉上掛起了絲絲微笑。

  如今看來,這蘇子琴也不算太壞。

  自己救下她也不算是救下了一個白眼狼。

  如今看她,對自己的態度還是有著很大的改變的。

  看來也算是一位,還勉強有點點知道感恩圖報的人…

  原本張文對於蘇子琴的感覺,是極差的。

  仙二代,公主病。

  這就是蘇子琴在張文腦海之中的印象。

  要不是蘇子琴的身份,地位。

  並且張文需要在南劍宗之中汲取不少的修煉知識和修煉資源。

  只怕蘇子琴早早就已經讓張文給爆成肉糜了。

  現在的張文,對於能夠出手的敵人可不會弄什麼手下留情。

  不過現在看著蘇子琴的態度,看來以後自己在南劍宗里應該會少了不少麻煩,應該可以安安心心安靜修煉了吧!?

  如此想來,這一趟下來倒是收穫不錯。

  不單止有著任務的獎勵,還有對戰金丹期修士的經驗總結,算是試驗了一下,這陣子自己的潛修成果。

  還有就是跟這位南劍宗的大小姐,搞好了一定的關係,以後不用老是擔心著對方要找自己麻煩。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想想都煩。

  很快的,蘇子琴就在不斷催促之中,被林思成帶到了張文身前。

  先是看了看胡義生一眼,微微行了個禮,然後直接緊張的向著張文開口問道:

  「張文,你沒事吧?

  有沒有哪裡有受傷的?

  這是療傷上品丹藥,你抓緊時間服下去。」

  蘇子琴一邊說著,一邊從儲物袋之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向著張文遞了過去。

  此時的蘇子琴站在林思成的飛劍之上給,急得額頭都微微冒汗。

  而在他身後的林思成,卻是微微眯了眯眼,看著張文那腳底下空空如也的模樣,心中有些嘀咕。

  沒有御空飛劍!?

  凌空虛立!?

  一邊想著,林思成看了看在張文身旁的胡義生看著他,也是背著手腳底下空空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心中一震,額頭微微冒起了汗。

  難道自己這口中的張師弟原來竟然是一位金丹期修士!?

  那就怪不得有如此修為有如此實力。

  也不對呀,如果這張文是金丹期修士。

  根本就不用讓自己和蘇子琴先走,然後他獨自留下來抵擋孟鶴堂。

  還有如果他真的是一位金丹期修士,在跟二長老的配合之下。

  極有可能,能夠擒下那天劍派五長老孟鶴堂才對啊!?

  一時之間,林思成也是腦子有些懵。

  不過,再怎麼懵。

  他這些思緒也只是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而已,很快的林思成就收回了思緒。

  向著胡義生恭敬的行了一個禮開口道:

  「弟子,林思成,拜見二長老。」

  「嗯,很好,辛苦了。

  這一趟要不是有你帶著子琴先逃跑,那可能麻煩就大了。」

  胡義生一邊向著林思成點了點頭。

  一邊看著那向著張文舉著小瓷瓶的蘇子琴,眼眸之中,閃過絲絲玩味。

  「蘇師姐,不用了。

  我根本沒有受什麼傷,你看。我這渾身上下,哪裡像受過傷的模樣!?

  好的很。

  也就是真元有些消耗了而已。

  所以你這療傷丹藥,就不必浪費了。」

  張文在空中轉了轉身,向著蘇子琴展示了一下自己那絲毫無損的身體。

  不過蘇子琴卻是目光定定地看著張文那腹部之處,有些破損的衣服。

  特別是看著那前後皆開了一個洞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那好吧,想不到張師弟你的修為境界竟然提升的這麼快。

  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一年多不見,竟然已經能夠跟金丹期修士對抗!」

  蘇子琴看著張文,目光之中,仿佛有著道道秋水微起波瀾。

  「師姐,你想多了。

  我這點實力怎麼可能可以和金丹即修飾對抗?」

  「為什麼不可能!?

  那可是天劍派的五長老孟鶴堂!

  據我所知,他可是金丹期第二重的修為境界!

  你能夠在他手底下支撐到二長老趕過來,這是多強的實力!?

  你以為這是普通的築基期修士能夠做得到的嗎!?

  所以。

  張師弟,你的實力很強!

  啊…不對!

  你已經踏入築基期了。

  我可不能再繼續叫你張師弟了,應該稱呼你為張師兄!

  你的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就不要再謙虛了,謙虛過度可就是虛偽了。」

  「額…蘇師姐過譽了。」

  既然蘇子琴說到這地步了,張文還能說啥!?

  「還師姐呢?

  叫我蘇師妹得了。

  我到現在還沒踏入練氣期第八重呢。

  張師兄,你已經這麼快就踏入了築基期,而且這氣息雄厚的模樣。

  只怕已經快要踏入築基期第二重了吧!?

  好快!」

  蘇子琴一邊收回手上的小瓷瓶,一邊向著張文微笑著說道。

  對於張文拒絕她的丹藥贈予,一點都不在意。

  反而是稱讚起對張文的實力境界來。

  而張文聽著蘇子琴所言,看著她的態度和神色,心底是古怪無比。

  這,蘇子琴的態度…轉變得也太…太快了吧!?

  就算自己救了她一命,有些心生感激,導致態度有所轉變,張文是能夠理解的。

  但是轉變的這麼快,現在就以這麼和氣的語氣跟他說話,確實讓張文一時之間有些適應不過來。

  「好啦,大家先別在這裡家長話短的了。

  先趕緊回宗門去。

  雖然這孟鶴堂走了,此地也不宜久留。

  如今你們三長老在擂台之處,可是被牽扯住了。

  你們趕緊回宗門去,我過去支援你們三長老!」

  這時候,胡義生向著三人開口說道。

  「是!二長老!」

  胡義生吩咐了,張文和蘇子琴、林思成,自然是立馬應了下來。

  「好了,不要在這裡停留太久了。

  我先去邊界那邊支援你們三長老!」

  胡義生說完,也沒有繼續停留。

  一道流光在他腳下瞬間浮現,化為御空飛劍,隨後。胡義生整個人就瞬間化為一道流光,向著遠處天邊疾射而去。

  原本金丹期修士的速度就極快。

  再加上御空飛劍的加持,這讓胡義生的速度就更加快了。

  畢竟孟鶴堂已經回邊界擂台之處,而南劍宗邊界的駐守只有馮雲住一人。

  胡義生自然是要抓緊時間過去支援,以防萬一的。

  ………

  看著胡義生那遠去的身影,林思成也向著蘇子琴和張文開口建議道:

  「我們也趕緊先回宗門吧,這一次成功把那孟祥生殺了,也算是完美的完成了復仇了。」

  蘇子琴點了點頭,正準備讓張文踏上林思成的御空飛劍,卻是突然才反應過來,看著張文瞪大了眼睛。

  「張師兄。

  你~你會御空飛行!?

  哦不對,你已經踏入了築基期。

  確實是能夠御空飛行,但是你的飛劍呢,你的御空飛劍呢!?」

  到了這時候,蘇子琴才突然反應過來。

  剛剛的蘇子琴,因為擔心著張文身上的傷勢問題。

  所以還沒有去想太多,此時卻是突然才反應過來,張文竟然就這樣子沒有依靠御空飛劍就凌空虛立!

  「哦,蘇師妹。

  這是我閉關潛修之後,自己研發出來的一種術法。

  能夠讓我在築基期期間,就能夠如同金丹期修士一般凌空虛立。

  不需要御空飛劍。」

  張文微笑著向蘇紫琴解釋道。

  「張師兄,你真的是天資不凡!

  竟然連這樣的術法都能夠研究出來,要知道築基期修士之中,我還沒聽過誰能夠不依靠御空飛劍,就能能夠御空飛行啊!」

  「蘇師妹,不用太過獎了,這跟我的身體有些特殊之處也有一定的關係。

  算是我的獨門秘術吧。

  普通的築基期修士倒是不一定能夠使用。

  不過二長老說得沒錯,我們還是趕緊回宗門吧!

  畢竟這天劍派如今在我們的邊界之處駐守那麼多人手,這地方到底還有沒有別的埋伏?

  或者對方會不會有什麼後手?

  皆是難以預料。

  如果只是那孟祥生還好,如今確實連他爺爺孟鶴堂招惹了。

  那對於我們幾個人來說,就不再是簡簡單單的小輩之間的矛盾了。

  所以,此地確實是不宜久留,還是抓緊時間趕快回宗門吧。」

  「張師弟,你說回宗門就回宗門。」

  蘇子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在她身後的林思成聽得一臉的古怪之色,跟著蘇子琴這麼久。

  他什麼時候見過蘇子琴,以這樣的語氣,以這樣的態度,去跟一位築基期修士說話!?

  別說林思成了,就算是張文自己,對於蘇子琴突然之間的轉變。

  也是一臉的怪異,心底也是有些嘀咕。

  「以防萬一,還是我帶上你們吧。

  如今這情況,還是早點回去的好。」

  壓下心底的怪異,張文再次建議道。

  「好!」

  蘇子琴除了點頭順從,還能有啥反應?

  此時的蘇子琴,眼睛裡只有張文,腦海之中只有張文的那道背影。

  而林思成就更加沒有話語權了。

  而他也知道自己現在什麼是什麼的身份定位,所以非常識趣地閉上了嘴,連一點點意見都沒有發。

  而張文也暫時沒辦法和時間,去考慮太多蘇子琴為什麼轉變這麼大的問題。

  點了點頭,心念一動,數道血絲從張文的身上鑽了出來。

  隨後向著蘇子琴和林思成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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