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向師尊發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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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天一看著張文。臉上掛著微笑,拍了拍張文的肩膀,高聲說道:

  「放心吧,為師今天答應你。

  無論待會有多少人要走,甚至所有人全部走光。

  也沒關係!

  為師有你,有幾位長老陪著,足矣!」

  向著張文說完之後,周天一越過張文,向著那演武台之下所有南劍宗弟子,高聲的開口說道:

  「你們大師兄剛才所說的,就代表我所說的!

  今天無論是散修出身,這兩年才加入宗門的弟子。

  亦或是從天劍派分裂出來之時,就一直追隨著我周天一的嫡系弟子。

  皆是可以放心離去!

  宗門絕對不會怪罪你們!

  就如同我弟子所說的,人生只有一次,性命只有一條!

  沒有人不怕死!

  包括我周天一自己在內,我也怕死!

  所以…

  大家放心的謀求生路去吧!」

  周天一的聲音迴蕩在整個演武場之中。

  所有人聽著周天一所言,皆是微微的發著愣。

  突然心中有著一些什麼被遺忘了許久的東西在涌動著…

  周天一說完,心情也是有些複雜。

  微微嘆了口氣,沒多說什麼,退了回來。

  今天的主場是張文。

  這既是讓張文樹立威信,也是他和五位長老對張文統御能力的一個考驗。

  而如今,從一開始的不太理解,再到現在看著這些散修弟子的情緒,一步步的被張文所掌控,一步步的被張文所調動。

  周天一也罷,五位長老也罷,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開始相信張文…

  當然這個相信,周天一也並不是全身心的相信張文。

  畢竟他的實力境界擺在哪裡?

  鳥兒敢停在無論多細的樹枝上都不害怕,並不是因為相信樹枝不會斷,而是相信自己的翅膀。

  就如同周天一對於張文的信任,其實,除了張文確實表現得可以信賴之外。

  最為重要的就是,周天一相信自己的實力。

  無論張文折騰出什麼來,翻出多大的浪花來,他都有辦法,反手之間把它平復,把張文覆滅。

  而南劍宗的五位長老,現在對於張文的信任。

  不是對張文忠誠度的信任,而是相信張文確實是有能力能夠,把宗門的散修弟子人心和士氣提升起來。

  而張文看到師尊退了回來,也沒有猶豫,往前走了一步,再次面向了那些南劍宗弟子。

  而此時演武台之下,那些南劍宗弟子看著張文,臉上的神色已經再也不是憤怒。

  而是一種複雜之中帶著些許熱血。

  而張文看著這一幕,再次緩緩的開口道:

  「我想你們這麼多人,沒有一個人選擇動身離開宗門。

  其實並不是因為你們對宗門又重新拾起了信心。

  而是不敢賭這是不是一次人心的試探!?

  所有選擇離開的人,最終會被宗門所抹殺。」

  隨著張文的話音而落,所有人臉色再次微微一變,此時看著張文的眼神之中,所有南劍宗的散修弟子,皆是帶著絲絲的敬畏和恐懼。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總覺得張文這個恐怖的人,能夠深入他們心中的最深之處。

  挖掘他們心底的任何一絲絲密密,把他們赤果果的剝開…

  「你們想過一個問題沒有!?

  整個南大洲之上,還有任何一個宗門。

  宗門的成員是以散修為主的嗎!?

  你們看一看周邊。

  看一看,還有多少弟子是宗門的嫡系弟子!?」

  隨著張文的話音而落,所有南劍宗弟子再次愣了愣,看了看身周。

  他們突然發現,事實確實猶如張文所說。

  如今整個南劍宗之中。

  屬於原本南劍宗的弟子,基本上已經寥寥無幾。

  八百多位在場的弟子之中,就算把掌教大人和五位長老都算進去,屬於原本南劍宗的,也不會超過一百五十位!

  這相當於在場七百多位南劍宗弟子,皆是由散修出身。

  但是,這又代表著什麼呢!?

  那些散修弟子看著張文,大部分人帶著絲絲疑惑,只有少部分人開始略有所思,眼眸之中突然有著絲絲亮光閃過。

  「我想應該也已經有一些人,想到我說這個話題到底是為了什麼!?

  你們還不明白嗎!?

  這是多麼簡單的事情!?

  現在的情況,就代表著跟南大洲之上所有的門派不同。

  我們南劍宗,其實可以看成就是由我們這些散修所組成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屬於我們散修自己的門派!

  而掌教大人,我的師尊,為我們這些散修提供了庇護。

  結果我們這些散修還是目光短淺,猶如一盤散沙一般,凝聚不起來!

  連拼一把的堅定信心都沒有!

  選擇的不是開宗立派,為自己謀一立身之地。

  而是繼續逃亡,流浪!

  我就很想問問你們!

  你們真的願意再次回去當那,要修煉資源,沒修煉資源。

  要修煉功法,沒有修煉功法。

  要術法沒術法,要道法沒道法,更沒有系統的修煉知識的修煉環境!?

  你們還有誰,想回去過那種生活!?

  只為了留下性命!?」

  嗡~!

  這一次,所有人都轟動了!

  所有散修弟子突然,眼眸之中一抹亮光閃起,看著演講台之上的張文恍然大悟!

  「現在…

  你們明白我為什麼要站在這演武台的上面嗎!?

  你們覺得…

  我是為了宗門!?

  為了師尊大人!?

  還是為了什麼!?

  你們告訴我!

  我們散修真的毫無出頭之日嗎!?

  真的要繼續再接受那些門派弟子的欺壓嗎!?

  真的要繼續接受那修煉資源極度匱乏,所有資源都被門派占據了的日子嗎!?

  真的要繼續接受流離失所,背井離鄉,四處流浪的日子嗎!?

  真的要讓那些血脈親人,隨著時間的推移,把我們都遺忘,然後,我們也在某處埋骨他鄉的結局嗎!?

  你們回答我!

  你們想不想一起創建屬於我們的時代!?

  一個屬於我們散修的時代!?

  一個屬於我們散修的門派!?

  而這個門派。

  整個南大洲,你們覺得還有哪一個比這南劍宗更加適合嗎!?

  你們告訴我!

  現在。

  你們還想走嗎!?」

  「不…不想~!!」

  震天的怒吼突然從整個演武場之下咆哮而出!

  就連那剛剛提出質疑,反對張文的那位築基期第三重的老修士。

  此時也是激動得滿臉通紅,看著張文,眼眸之中滿是亮光,激動的怒吼著,口沫紛飛…

  而張文看著這一幕,臉色依舊淡然,抬起了手,輕輕的壓了壓。

  頓時,整個演武場瞬間寂靜下來!

  所有人皆是看著張文,臉上的神色極為堅定。

  此時,張文身後的周天一還有四周原本維持著秩序的五位南劍宗長老。

  皆是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心神震撼!

  「南劍宗有著來自於天劍派的完善的修煉之法。

  而且不單止有著功法的完善修煉之法。

  術法,陣法,丹藥等等的完善資料更是一樣不缺!

  還有著屬於自己的靈脈、山門。

  甚至還有著我們能夠以一己之力,硬扛四國四派的掌教大人!

  而我們的掌教大人,我的師尊。

  還不計較我們的身份,不計較我們的出身,不計較我們的資質!

  原因為什麼!?

  是因為愛嗎!?

  不是!

  是因為掌教大人,我的師尊…需要我們!

  他一手所創建的宗門如今到了最為虛弱的時候,面臨覆滅。

  宗門也罷,我師尊也罷,急需真正的、忠誠的宗門弟子,為宗門注入新鮮的血液,保留住宗門的傳承。

  但是,其實這個對於師尊這位元嬰期修士來說…

  真的很重要嗎!?

  真的非要堅持不可嗎!?

  他一個元嬰期修士,就算把宗門資源獨攬下來,當個逍遙自在的元嬰期散修,他不香嗎~!?

  如今這種場面…

  他,何苦由來?

  大家皆是閱歷豐富,老奸巨猾之人,你們自己好好想想!

  而我們作為散修需要什麼!?

  我們需要修煉的資源!

  我們需要完善的功法、術法等等資料!

  我們需要能夠安心的落戶之地!

  我們需要能夠把家人親屬接過來,在宗門山門周邊建立城鎮,安家落戶,方便庇護他們!

  有多少人是因為山賊、魔道修士屠村等等,才下定決心要走上練氣修仙這條道路的!?

  你們是不是都已經忘了什麼!?

  現在。

  我們需要一個好的修煉環境,努力修煉。

  然後告訴那些當年拒絕我們的門派。

  告訴他們當年你們嫌棄我的資質,把我拒之門外。

  如今。

  我再次踏入這個山門了。

  依靠的不是你們的同意,不是你們的選中,而是我親自打進來了!

  我們鍊氣修仙,是因為想要變強!

  更是因為怕死!

  但是。

  我們就鍊氣修仙,是為了成為一位窩囊廢嗎!?

  你們告訴我!!」

  「不是~!!!」

  震天的怒吼,再次沖天而起!

  此時,張文那所描繪的未來景象,已經讓所有的散修完全的沉迷進去。

  作為散修,他們皆是在鍊氣修仙的道路之上,蹉跎太久了。

  蹉跎了這麼久的歲月,所有散修都已經成為了老油條。

  張文所言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他們不蠢,他們都能夠去區分,去分辨。

  而張文的所講的每一條,每一點,都是實實際際,明明白白。

  所有人對於張文的所言的內容,細細想來,都是極為認同。

  此時這些散修弟子們,已經開始明白在鍊氣修仙之道上,他們到底缺的是什麼!

  「所以現在,你們還有人覺得宗門是宗門,我們散修弟子依舊還是散修嗎!?

  現在你們所有人明白,其實如今的我們才是這南劍宗真正的主人嗎!?

  甚至在未來。

  我們之中依靠宗門的修煉資源,出現了金丹期…

  甚至出現了元嬰期!

  你們再告訴我!

  這南劍宗,屬於誰的!?」

  這一次,沒有人怒吼,整個演武場一片寂靜。

  此時,所有散修弟子已經陷入狂熱之中,沒有人說話,只是目光狂熱的看著張文!

  而那一百多位南劍宗原本的嫡系弟子,看著如此狂熱的一幕,卻是臉色微微有些發白…

  而張文看著這一幕,點了點頭,恢復平緩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近期天劍派極有可能將大舉進攻我們南劍宗。

  所有我對未來的描畫。

  所畫的大餅最終能不能成為真實的大餅,分到我們每一個人的口中。

  依靠的不是我張文的嘴皮子。

  也不是師尊大人的個人勇武。

  依靠的是,你們在場所有人!

  這一次。

  我想我們應該要明白一件事情。

  我們不是為宗門而戰,而是為我們自己而戰!」

  「為自己而戰~!!!」

  隨著張文的話音而落,沖天的是震天的怒吼!

  而看著這一幕,南劍宗那五位長老,皆是臉色微微一變!

  …

  張文再次抬起了手。

  整個演武場瞬間寂靜下來。

  這時候,張文轉過身向著師尊周天一恭敬的行了一個禮。

  然後抬起了身子,靜靜的看著這周天一,數個呼吸之後,才緩緩的開口道:

  「師尊大人。

  我張文。

  你的關門弟子。

  從今天起,代表所有散修弟子,向師尊大人發起挑戰!

  我們要在宗門之中,爭取自己的一席之地!

  我們要享受宗門的修煉資源,我們要爭奪執事,甚至長老之位!

  甚至最終我們這一群散修之中,會有人會像師尊你發起挑戰,跟你爭奪這掌教之位!

  師尊大人!

  弟子在此向你發起挑戰!

  你是否敢接下這份戰書,給我們成長的時間,給我們成長的空間,迎接我們挑戰的那一天!?」

  嗡~!

  隨著張文的這一聲聲挑戰。

  整個演武場再次一震!

  所有人沒有人出聲,但是卻是臉色漲紅,渾身上下的真元真氣瞬間暴動,激烈的心跳在胸膛之中不斷的跳動著。

  此時。

  那些散修弟子,看著張文的背影,眼神之中,已經不再是敬畏,而是升起了絲絲崇拜…

  而此時的周天一看著眼前那堅定無比,臉色嚴肅的張文。

  也是忍不住點了點頭,心中震撼無比。

  許久之後,才壓下心中的沸騰,向著張文緩緩的開口道:

  「我周天一,接下你們的挑戰!」

  「弟子張文,謝師尊大人接戰!

  還有,弟子申請宗門資源發放,以迎接極有可能到來的大戰。」

  「准!大長老接下來自有安排,宗門陣道樓、器道樓、符道樓,將全面進入緊急生產狀態!

  悟道樓第一層向所有練氣期弟子免費開放!

  第二層向所有築基期免費開放!

  並且,所有願意留下來的弟子,宗門發放五千宗門貢獻值!」

  什麼!?

  這時候,所有散修弟子再次心中一震!

  看著演武台之上的掌教周天一,臉上有著絲絲不敢置信,一時之間連道謝都忘了。

  張文聞言也是心中一震,看著師尊周天一,不得不感嘆周天一的大手筆。

  先是向著周天一再次行了個禮,轉身再次看向了那些散修弟子,再次開口道:

  「如此,能戰否!?」

  「能!」

  所有散修弟子看著張文,目光堅定。

  此時的他們,不單止認同張文所言,為南劍宗而戰,為的是自己而戰。

  更加認同點醒他們,讓他們明白這個道理的張文!

  到了如今,沒有一個人覺得張文成為南劍宗的首席大師兄,有任何問題。

  所有人皆是心中認可了張文的身份和地位!

  「既然如此。拜師典禮正式進行!」

  周天一站在演武台之上,看著演武台之下,那些精神面貌完全煥然一新的南劍宗弟子,心中對於張文已經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隨著事情告一段落,也在後面開口說道。

  ………

  隨著周天一的一錘定音,接下來整個演武場之中,就是成為了張文的主場。

  在三跪九叩之下,張文正式向著周天一遞上了靈茶。

  而隨著周天一接下了張文的靈茶,也等於周天一正式在所有人面前。

  承認了張文首席大師兄還有他的關門弟子的身份!

  而這一刻,張文也從來沒有去料想到過,再加入南劍宗接近兩年之後,突然迎來了這麼戲劇性的一幕。

  而當這一個身份被定下來之後,張文也明白。

  自己未來跟這南劍宗,或許要捆綁很久很久了…

  不過,有得必有失,由舍自有得…

  要得到些什麼,終歸還是必須付出些什麼的…

  ………

  一場拜師典禮之後。

  隨著演武場之上所有弟子的散去,整個南劍宗進入了極為緊張的備戰氣氛之中。

  所有人皆是前所未有的鬥志高昂。

  雖然知道迎接一場大戰必然有所死傷。

  但是,這時候。

  所有散修弟子皆是憋著一口氣,無所畏懼!

  ………

  周天一的洞府之中。

  此時,閉關室之中。

  周天一和張文兩個人,相視而立。

  「在洞府之中,你不用擔憂太多。

  現在你全力修煉一下劍修秘典。

  我感覺一下你的氣息,看看你的修煉有沒有出現差錯。

  畢竟一直以來,你的劍修秘典都是通過自己修煉,沒有任何人指導過你。

  你作為劍修秘典修煉所用的法器到底是什麼品階的!?

  如果太過差。

  那就讓為師直接換一柄給你吧。」

  周天一看著張文,滿臉的微笑。

  現在不談別的,他對於自己這位新收的關門弟子,那是滿意的不得了。

  所以有些什麼修煉之上的幫助,自然是有些迫切的想要盡心盡力。

  而張文聽著周天一所言,卻是挑了挑眉頭,一時之間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

  微微想了想之後,才想著師尊周天一開口說道:

  「師尊大人。

  你也知道我是出生於散修。

  對於修煉資源之上的匱乏,師尊你應該也能夠想像得到。

  所以對於劍修秘典的修煉。

  其實弟子進行了略微的修改。

  並不是完全按照劍修秘典原來的修煉之法去修煉的。」

  「哦~?怎麼個修改方法?

  這倒是讓為師我有些好奇了。

  劍修秘典作為我南劍宗最主要的傳承。

  為師修煉它這麼多年,也從來沒有想過什麼樣的方法方式。

  能夠維持劍修秘典的修煉的效果,但又在修煉方法之上,進行改變。

  你先運轉一下你的真元,讓為師感受一下你的真元氣息。

  看看有沒有因為修煉之法改變,你體內的真元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不屬於劍修秘典的真元。」

  這劍修秘典由天劍派的內道派前輩改良了多少次!?

  這是經過數以千年、萬年計。

  而得出的最終結果,如今自己這關門弟子張文,一個築基期修士的身份竟然跟自己說,他修改了一下劍修秘典的修煉方式!?

  不對。

  雖然現在張文是築基期修士,但是修煉劍修秘典之時,可還是練氣期修士而已。

  一位鍊氣期修士,竟然敢對劍修秘典的修煉之法進行了改動。

  並且還修煉到了現在,而且看張文這活蹦亂跳的模樣,好像還真的修改成功了!?

  當然,這修改之後的威力有沒有什麼變化,周天一暫時也不好說。

  而張文自然也是不知道周天一的心思,不過聽到周天一的吩咐之後,也沒有藏著掖著。

  直接就原地盤坐而下,隨後開始運轉起那劍修秘典的修煉之法。

  畢竟,張文自己也想知道自己這修改之後的修煉之法,到底跟原來的劍修秘典修煉之法有著什麼不同?

  既然想要感受真元的氣息,那張文第一件事,自然就是把那隱息術的血紋術撤銷掉。

  隨著那隱息術的血紋術被撤銷,張文身上的氣息也開始散發開來…

  而盤膝而坐在地上的張文也沒有閒著,開始主動運轉起來劍修秘典的修煉之法。

  很快的,隨著張文運轉劍修秘典的修煉之法。

  這閉關室之中的靈氣,頓時向著張文圍繞而來。

  而作為周天一的閉關室,這裡面的聚靈陣自然是品階極高。

  整個閉關室之中的靈氣,濃郁無比,幾乎化為霧氣肉眼可見。

  而此時,這些靈氣隨著張文的修煉,迅速向著張文圍繞而來。

  隨後被張文身體吸入以後再由那些癌異變細胞,轉化為一縷縷真元,儲存進了丹田之中。

  而這時候,周天一仔細地感受著張文身上的真元氣息,卻是有些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氣息總體上來說,確實是劍修秘典修煉之法所修煉出來的真元氣息。

  可是張文身上的真元氣息,他感受起來卻是有些微微皺眉。

  之前還沒有仔細去感覺過,而這一次,在仔細的感覺之下。

  周天一總覺得張文的那真元…有些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難道是修煉劍修秘典的介質法器品階太低!?

  想到這裡,周天一向著張文說道:

  「好了,張文。

  可以停下了,你先把你作為劍修秘典修煉之用的法器,祭出來看看。

  你是貼身攜帶在哪裡了,我怎麼沒有看到?」

  修煉劍修秘典,跟別的內道派修煉之法有著一個非常不同的特點。

  那就是需要一件法器甚至是法寶來作為真氣、真元重新凝練的介質。

  而法器畢竟不同於法寶,不能像法寶那樣,擁有虛化功能,能夠融合進身體之中。

  所以正常來講,以法器作為修煉劍修秘典的介質法器。

  在修煉劍修秘典的時候,介質法器是祭出來懸浮在身周的。

  但是他此時見到張文盤膝而坐之後,就直接開始修煉起來。

  雖然氣息有點怪,但確實是劍修秘典的那種特殊的真元氣息。

  只是,怎麼沒有見到張文的介質法器呢?

  和張文聽到周天一的詢問,也是停下了運轉的劍修秘典,睜開了雙眼,向著師尊周天一有些苦笑的說道:

  「這就是弟子想要跟師尊里所說的,弟子對劍修秘典的改動之處。

  師尊大人,你也知道弟子出身散修,所以在剛剛獲得,屬下李秋靈所贈予的劍修秘典練氣期修煉之法。

  踏入修煉的第一個門檻之時,手頭上根本沒有什麼法器一說。

  當時弟子手頭上只有劍修秘典這一個功法,能夠讓弟子我修煉。

  無奈之下,我只能硬著頭皮,修煉了劍修秘典的真氣凝練之法。

  一直以來,弟子都沒有使用什麼介質法器來進行劍修秘典的修煉…」

  「什麼!?

  如此一來,沒有了介質法器作為真氣的再次凝練中介之物。

  那劍修秘典跟普通的內道派修煉之法,也沒有什麼區別啊!

  你身上也不可能會有劍修秘典那種特殊的氣息波動啊!?」

  周天一確實是有些發愣,這不需要介質法器修煉劍修秘典的話。

  自然也就讓這劍修秘典失去了特色,變成了普通的內道派修煉之法而已。

  但是也不對呀,張文身上的真元氣息雖然有些古怪,但是確實是劍修秘典的那種特殊氣息。

  想到這裡,周天一有些疑惑的看著張文,等著張文的解釋。

  「這就是弟子所改動之處,既然這介質法器也只不過是讓真氣或者真元再次凝練而已。

  所以弟子的想法就是,把自己的身體每一處,都當成介質法器來使用。

  凝鍊真氣和真元…」

  「什麼!?

  這怎麼可能!?」

  周天一有點懵,張文的思路他是能夠聽得明白的,但是這怎麼可能可以成功!?

  「師尊大人,我想這可能跟我的身體,原本就比較特殊,有關係吧…」

  張文看著周天一那有些吃驚的模樣,心中微微一動。

  看來蘇子琴並沒有把自己的身體特殊情況,告訴了他的外公…

  這蘇子琴…居然真的幫自己保守秘密了…

  收回心底的思緒。

  既然周天一不知道,那麼張文也只能無奈地再次伸出了右手。

  隨後手上的血絲再次從手掌之上鑽了出來,在空中不斷的變換著,化為花朵、奔馬等等…

  ………

  幾分鐘之後。

  周天一看著張文一臉的怪異。

  「難道這就是你全身上下,四處都可以吸收靈氣的根源所在!?」

  「弟子也並不清楚,畢竟剛剛接觸鍊氣修仙之道的時候。

  弟子對於鍊氣修仙的基本知識,幾乎為零。

  所有東西都是弟子自己依靠著自己的理解,所瞎折騰琢磨出來的。

  而如今這身體之中的變化,到底是怎麼樣形成的。

  是本身身體的特殊原因,還是是因為自己特殊的修煉方式所導致的,弟子我也說不上來。

  反正稀里糊塗之間就修煉成這樣子了。

  甚至還有可能跟弟子身體之中,長年累月都附身著邪物有關係…

  總的來說,弟子雖然不清楚為什麼會產生如此的異變。

  但是,這劍修秘典的修煉之法,弟子確實是如此去修煉,而且還成功了。」

  張文的話半真半假。

  他其實對於自己的身體了解程度,自然是頗深的。

  雖然還沒達到完全了解的地步。

  但是為什麼會造成現在如今這種成情況,他自然也是多多少少都有些明白的。

  但是他自然不可能跟自己的師尊周天一完全交代清楚的,畢竟這關係到了張文自己的最核心秘密:癌異變細胞!

  張文的心思,周天一可不知道,此時的他,已經聽得有些懵。

  突然發現自己新收的這位關門弟子,不單止智商上讓人覺得妖孽。

  如今他的身體,好像也如同妖孽一般。

  要不是確實在張文的身上沒有感受到妖氣,周天一絕對要懷疑張文到底是不是一尊大妖!?

  不過最近妖族跟道庭那邊剛剛打完一場,只怕沒有休息個一千幾百年,那是不可能再次大動干戈的了。

  壓下心底的思緒。周天一向著張文問道:

  「那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麼不妥之處呢?」

  「很好啊,能有什麼不妥!?」

  「……」

  這下,就算是周天一也有些懵了。

  現在的問題,不是他對張文這身體的奇特之處有什麼懵不懵的。

  而是他突然發現以張文現在這身體的特殊情況,他居然不知道應該要如何教起!

  而作為師尊,居然不知道怎麼教自己的弟子!

  那自己這師尊的身份…不是如同兒戲一般!?

  「那張文你在修煉之上有沒有遇到什麼問題,是不能夠理解的。

  正好,說出來。

  讓為師為你解惑。」

  一時之間,周天一也不知道從何教起,既然如此,不如問張文看一下,他有什麼不懂的。

  「其實師尊大人修煉這個問題上,我確實是很少問題。

  真正需要的是時間,還有各種齊全的修煉之法資料。

  其實地址在修煉之上的問題,更多是各種基本常識。

  不過弟子對於陣法、術法、還有丹藥的煉製,都極為有興趣。

  如果有時間的話,弟子還想學習一下煉器之道。

  對於這些,弟子一直都是有著非常多的疑問,感覺非常複雜。

  相較於修煉提高修為境界,這個這麼簡單的問題,這些問題才是讓弟子最為撓頭的。」

  「……」

  周天一臉皮抽了一抽。

  他感覺張文就是來打他的臉的。

  他周天一其實也就是會修煉而已,至於其他的…反正十竅通了九竅,只剩下一竅不通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你真正需要的就是劍修秘典的全套修煉之法,剩下的你自己能夠去研究明白!?」

  「那倒不是。

  修煉之路這麼漫長,弟子肯定有許多事情是要向師尊您詢問的。

  只是暫時來說,弟子確實還沒有碰到什麼修煉之上的棘手問題。」

  「那行吧,那把為師就把這劍修秘典傳承於你。

  畢竟作為南劍宗唯一的關門弟子,為師也就不向你藏著掖著了。」

  「師尊大人,你就不怕我是奸細嗎!?

  畢竟那天劍派如此熱衷與進攻我們南劍宗,也不過是為了這劍修秘典的回收而已。」

  「就算你是奸細又如何!?

  除了非你是天劍派廖海飛那老頭的親兒子。

  要不然。

  張文,你自己說說。

  哪一個門派能出得起比我周天一更高的價格!?

  未來整個南劍宗都是你的!

  你還要回去給人當奸細嗎!?

  如果你真的是奸細,那這奸細不當也罷了。

  在我這南劍宗,呼風喚雨,一人之下,千人之上。

  不是更加美妙嗎!?

  至於劍修秘典,雖然是我們南劍宗最重要的傳承功法。

  但是。

  在這南大洲之上。

  四國四派,誰沒有點底牌!?

  誰拿不出如此等級的修煉之法!?

  到了真正門派與門派之間的爭鬥,其實所謂的功法回收之類的話語…不過是藉口罷了。」

  「是!弟子明白了!」

  張文點了點頭,倒是對於周天一的印象越來越好了。

  能夠有一位,如此大氣豁達的師尊確實是不錯。

  最少張文不用跟自己的。便宜師尊,還要玩那勾心鬥角。

  明里來暗裡去的那一套,那這南劍宗,確實是只能當個培訓機構,學完技術就可以溜了。

  「好了,多說無益。

  這就是我們劍修秘典的全套修煉之法了。

  有了這劍修秘典的全套修煉之法,你修煉到渡劫期也完全沒有問題。

  當然,前提就是你能修煉到那個時候。」

  周天一被張文打擊的有點興趣闌珊。

  他突然發現,他好不容易想著要用心的輔導一位弟子。

  這弟子卻是妖孽的,告訴自己他暫時沒有修煉上的問題。

  這讓剛剛提起了點點,當師尊的勁頭的周天一有些鬱悶。

  至於張文有疑問的那些什麼陣法、煉丹、煉器啥的…

  周天一隻能說自己確實天賦一般般,也提不起興趣去折騰這些東西。

  張文不知道周天一的心思到底是什麼,但是看著周天一那遞過來的玉簡,卻是心中難免升起了絲絲的感激。

  恭敬的接了過來,靈識在哪玉簡之中,微微一掃,看著那滿滿當當關於劍修秘典的信息,張文感激的向著周天一說道:

  「弟子謝過師尊大人!」

  「好了好了,你我師徒之間就不用客氣來客氣去了。

  我已經幫你開放除了宗門寶庫之外,所有建築的權限。

  你要學習什麼,就隨時去學。

  還有就是,你以後,不再有宗門貢獻值一說了。

  這宗門之中的所有資源資料,除了宗門寶庫,其他各樓你都可以隨意查閱信息,不需要消耗中文貢獻值。

  還有,我看你自己本身已經有儲物戒指了。

  不過既然當了我周天一的關門弟子,沒有點拜師禮怎麼成!?

  這個儲物戒指拿去,裡面有一些修煉之上所需的資源,還有不少靈晶。

  你且用著吧。

  那戒指之中還有一沓傳訊符,那是為師的私人傳訊符。

  修煉資源用完了,或者平時有什麼事情需要聯繫為師的時候,就用傳訊符聯繫為師。

  現在的話,你先學滾蛋吧!

  我感覺你太過於聰明和妖孽。

  讓我這當師尊的,當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非常不爽!

  所以,先滾蛋吧!」

  說到後面,周天一沒好氣地擺了擺手,極為嫌棄地向著張文說道。

  一副差點就拿起掃帚把張文掃地出門的模樣。

  而張文看著自己這位師尊居然還有這一面,突然,也是心中微微一笑。

  向著周天一,行了個禮之後,恭敬的說道:

  「哪師尊您忙,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而且接下來天劍派的舉動,恐怕不小,弟子也需要在戰前準備一番。」

  「行,去吧,用心修煉。

  早日為宗門出力,如今的你只有築基期第一重,還是太弱了一些。

  接下來為師也會忙一陣子,跟幾位長老商量如何實施你所言的那一個計劃。

  你倒是簡單容易得很,只是提出一個方向和概念而已。

  而這其中許多細節,還是需要為師和五位長老去思考和謀劃。」

  「這個弟子自然是清楚的,不過這方面弟子,現在無法為師尊和五位長老出謀劃策太多。

  畢竟,周邊的勢力情況,弟子幾乎是兩眼一抹黑。

  根本無法判斷出正確的細節規劃。」

  「行了,我知道了,這些暫時還不需要你來操心。

  你只要幫為師抓住這幫散修弟子的忠誠度就可以了。

  對於這些散修弟子,你有權利全權調動。

  也有權利為他們提升職位,最高級別是執事級。

  大執事袁一峰的傳訊符服你有吧!?

  沒有的話,去跟大長老要去。

  只要向他傳訊報備即可,他會為你處理一些資料上的登記的。

  不過,畢竟現在這些散修弟子參差不奇。

  暫時為師只能給你分配三個執事名額,你看著哪一個傢伙順眼。

  就把他升一升,直接拉攏一波人心吧。

  好了,能交代的就這麼多,趕緊滾蛋吧。

  為師現在心情不太美麗,眼不見為淨,不要在這裡擾我道心。」

  周天一忍不住又再次翻了翻白眼,沒有給張文太好的臉色看。

  「弟子明白,那師尊,弟子這就告辭了。」

  張文面帶苦笑的說完後,再次向著師尊周天一行了個禮,也不再猶豫轉身離開師尊周天一的洞府。

  而周天一看著張文離去的背影,目光微動,心中卻是有些複雜和感慨…

  自己這弟子怎麼收得…感覺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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