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告別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各種暗涌張文自然是不清楚的,不過這一次新秀大比的收穫張文還是極為滿意的。

  妖紋術、血奴術、天道法則之力的大量使用所帶來的一系列變化。

  還有劍修秘典和御劍秘典的同修完成,讓張文也是開始感覺到鍊氣修仙這條道路之上的威力。

  不談張文來這新秀大比的真正目的已經完成,就這幾個收穫就已經足夠回票價了。

  只是對手是海皇庭庭使,所以張文雖然提升巨大,但是並沒有什麼亮眼的表現。

  而且要不是天道法則之力的加持和生命時間的大量消耗的話,張文心底非常清楚自己根本不是那海皇庭庭使的對手。

  對方甚至連真正意義上的出手都沒有。

  這讓張文心底有了非常明確的定位,他現在或許在年輕一代面前還能傲立群雄。

  但是在這些老一輩高手面前,那可就是根本不夠看了…

  ………

  收回思緒,張文看著眼前的凝花宮山門心中有了決定。

  身形一閃張文已經來到了張雲玉的洞府面前。

  就在張文想要出聲之時,洞府的陣法防禦光罩卻是迅速的打開了一個入口。

  「回來了?進來吧。」

  張雲玉的聲音傳了出來,平淡之中帶著些許莫名的味道。

  張文聽著張雲玉的聲音,挑了挑眉頭心中微微一動,也沒有猶豫直接踏入了洞府之中。

  ………

  洞府之內張文來到客廳,看著從煉丹室出來的張雲玉微笑著說道:

  「前輩看你的臉色,看來進展不錯啊?」

  「呵呵,我可沒你在新秀大比之上那麼威風。」

  張雲玉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來到了張文的面前盤坐到了蒲團之上,坐下之餘難免露出了絲絲胸前的白皙。

  這麼久的同居一室,張雲玉在張文面前是越來越隨意了。

  「前輩說笑了,最後連讓人家移動一下都沒有,這也叫威風?」

  張文苦笑了一下,也是在張雲玉面前坐了下來。

  「元嬰期第一重,對戰洞虛期…呵呵你還想怎麼樣?」

  張雲玉看著張文,眼眸之中滿是莫名的味道,直直看得張文臉色也是微微有了些許變化。

  空氣有些凝固,氣氛慢慢有了些許凝結。

  「呵呵,前輩為何如此看我?」

  最終,張文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這不是身外化身吧?」

  「我從來就沒說過我是。」

  明白了張雲玉如此怪異的原因,張文心底倒是鬆了口氣。

  而張雲玉聽到張文的回答,卻是再次沉默了下來,只是靜靜的看著張文目光之中有些莫名的味道。

  到了這會張文明白了問題所在,而且也已經直接說明白了,自然也就不再懼怕什麼,目光極為淡然的跟張雲玉對視著。

  一時之間,洞府客廳之中的氣氛再次變得有些凝固起來。

  …

  …

  半響之後。

  「想不到你一個小小的元嬰期第一重半妖,膽子倒是挺大!

  不對…之前還是金丹期來著。」

  張雲玉呼了口氣,收回了目光。

  此時的她心情也是頗為複雜。

  想到之前自己的誤會,導致自己居然跟一個金丹期的半妖共處一室這麼久。

  要說心裡沒有什麼影響和波動,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說到底,張文確實一直以來都沒有說過自己是身外化身,只不過是自己想當然的認為罷了。

  不過一想到玄光陣之中的新秀大比畫面,張雲玉心底還是有些震撼的。

  她原本以為張文跟著去新秀大比,只是為了保護自己那小弟子柳雪念。

  但是整個過程看下來,張雲玉自然也是明白了許多事情…

  但是隨著對真相的理解,張雲玉也再次陷入了另外一個震撼之中。

  這張文…到底是什麼妖孽!?

  三年多的痴呆試藥人,結果試藥人的身份還沒有用上,突然就有了神智。

  然後…

  就算張文不是身外化身,張雲玉也明白,這張文絕對有著大秘密!

  張文看著張雲玉的目光和神色,心中也是思緒涌動,他想到了許多可能性…

  不過張文還是很快的壓下了思緒,向著張雲玉微笑著回道:

  「不是我膽大,而是前輩您不屑於我這小輩計較。

  再加上生性豁達,不拘小節。

  自然也就這樣了。」

  「你倒是挺會說話,馬屁拍得倒是挺溜,我那小弟子難道就是這樣被你騙去的?」

  張雲玉瞄了一眼張文,語氣之中好似有些氣惱,但是張文看著她的臉色,倒是心底鬆了口氣。

  很明顯的,張雲玉能說這話,代表著對於這件事,她應該不會繼續追究什麼了。

  「前輩冤枉了,情之一字,很難去具體說明白。

  我也是稀里糊塗的,只是順其自然罷了。

  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定。」

  談到柳雪念,張文心底也是有些苦笑的,不過倒也沒有懼怕什麼。

  什麼事情都一樣,來就來了,順其自然,看自己的心就行了。

  「嗯…這些事情是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就不多加插嘴了。

  想來你這一次回來,怕是已經有什麼新的決定了吧?」

  張雲玉點了點頭,看著張文略有所指的問道。

  既然張文沒有跟李方儀三師姐妹回來,而是自己提前回來。

  那麼極大的可能就是張文有什麼決定,想要在柳雪念回來之前跟自己說一聲了。

  而張文聞言也是點了點頭,看著張雲玉語氣有些佩服的說道:

  「前輩果然目光如炬,一眼就看透晚輩這點心思了。」

  「得了吧!目光如炬!?呵呵…你這小子在我眼皮底下這麼久,我都沒有看清楚,哪裡來的目光如炬!?

  有什麼決定就說吧,別在我這裡整這些虛頭巴腦的事情了。」

  「咳咳…前輩既然都已經一清二楚了,想來整場新秀大比的過程應該也是重頭看到尾了?」

  「嗯,每個門派都有玄光陣,可以通過道庭的傳訊陣進行玄光映射。

  整個過程我邊煉藥,也是邊看著的,畢竟我三個寶貝徒弟可都是前去參賽了。

  而你,我也不可能百分百信任。」

  張雲玉說到這裡,看著張文忍不住微微翻了翻白眼。

  她修煉了這麼久,想不到到頭來卻是在一個小輩身上栽了跟頭,確實難免有些心情複雜的。

  「咳咳…所以前輩應該也明白,現在晚輩我可是個燙手山芋。

  繼續呆在凝花宮,勢必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晚輩也是時候換個地方呆一呆避一避風頭了。」

  「我看你不是要去避風頭,怕是又有什麼新的計劃了吧?」

  張雲玉斜著眼瞄了一眼張文,目光之中滿是懷疑。

  「嗯…這是自然的。

  性子使然,晚輩不太習慣做那沒頭蒼蠅一般的事情。

  當然,被人追殺的時候,另當別論。

  肯定是抱頭鼠竄了呵呵…」

  「你不追殺人怕就是大慈悲了吧?

  行了,我知道你這傢伙心思縝密,我也沒什麼好多說的。

  我只希望,真惹出大麻煩了,滾遠點別拉了我凝花宮下水。

  還有,咸寧城那邊的安排你打算怎麼辦?」

  張雲玉很明顯的多少還是有些情緒的,畢竟老馬失蹄老貓燒須,任誰都有點掛不住。

  「那邊一切照舊,前輩無需擔心,晚輩那些屬下自然就會安排好的。

  至於牽連的問題,前輩放心吧,這種情況我會全力避免的。」

  「嗯,看你這性子倒是跟我挺相似,既然你有自己的主意,我也不說什麼。

  不過我警告你,要是敢讓我徒弟傷心,那麼你的仇家名單上可就會多了我的名字!

  我們凝花宮這麼多年的先例在你身上破了,要是還最終成了笑話,那我可饒不了你!」

  「這一點前輩放心吧。」

  「好了,滾吧!

  我現在看到你就煩!」

  張雲玉擺了擺手,翻了翻白眼。

  張文看到張雲玉這副模樣,也是忍不住心裡有些苦笑著站了起來,恭敬地向著張雲玉行了個禮之後才開口道:

  「如此,晚輩就告辭了。

  在這裡晚輩再次謝過前輩這一陣子的照顧,讓我有了一個棲身之所。」

  張雲玉點了點頭,受下了張文這一個禮。

  而張文也沒有再繼續停留,直接就是閃身出了張雲玉的洞府來到了凝花宮的山門之外。

  停住身形,張文再次回過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凝花宮。

  此時的張文,心中的情緒忍不住也是微微有些起伏。

  這個地方可以說,是張文來到這方世界之後,給他留下印象最為深刻的地方。

  就算是南大洲之中的南劍宗,也比不上這凝花宮…

  果然,人終究是感情動物。

  不過…

  有些事情不是現在能夠安心享受的,變強依舊是張文現在最主要的目標。

  沒有猶豫,心中思緒按下,張文身形瞬間消失在空中。

  洞府之內,張雲玉感受著山門之外張文的離開,目光微微閃動,心緒有些浮亂。

  最終,張雲玉呼了口氣,再次向著煉丹室走去。

  練手已經差不多了,距離完成身外化身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

  距離凝花宮千里之外,張文的身形在一處山峰之上出現。

  這是一處險峰最頂,不到三四平米的地方四周皆是萬丈深的峭壁。

  要是有恐高症的人站在此處,只怕得直接腿軟的癱坐在地上嚇尿出來。

  而在張文來到之前,卻是已經有一道倩影在這峰頂之上靜靜而立。

  這背手而立的身影,猶如釘子一般緊緊地釘在了峰頂之上。

  無論峰頂的那些狂風如何呼嘯,皆是無法撼動他分毫。

  而隨著張文的出現,這道身影也終於動了起來,轉過身看向了張文。

  那傾城傾國的面容之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赫然就是丁碧落這位極意魔宗的新一代最強者。

  「怎麼?交代完了?你確定真的答應我了?

  要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要是回到了山門之中,見了我父親。

  到時候想要再反悔,那可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就算是我,也阻擋不了我父親想要做什麼。

  那時候…你可能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丁碧落看著張文挑了挑眉頭,再次向著張文問道,雖然仿佛在拒絕張文一般。

  但是她臉上的神情之中所透露出來的絲絲欣喜,卻是表明她的心中其實巴不得張文不會更改心意。

  而她現在再多此一舉的問這一遍話,自然是給自己做最後一道防線。

  以後張文如果敢反悔,那她可就有話說了。

  當初我可是再三詢問你的,也是你自己同意的,所以這可怪不得我,上了船可就別想下船了!

  而張文看著丁碧落的表情,心中自然也是明白這傢伙確實是狡猾至極。

  挑了挑眉頭,也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向著丁碧落微笑著說道:

  「放心吧,我張文既然決定的事情,就沒有反悔的一說。

  畢竟在這凝花宮借住了這麼長的時間。

  要走了,於情於理,肯定是要通知一下的。

  這不聲不響的就走了,那可不是我張文行事的風格。

  而且,如果我真的是這種沒交沒待沒心沒肺的人…

  你們極意魔宗要來何用?」

  「呵呵…那你就小瞧我們極意魔宗了。

  我們極意魔宗作為九大門派排行第二,也是最強的魔道門派。

  行事向來無所顧忌。

  出爾反爾、隨心所欲、燒殺搶掠,那可是從來都是我們的看家本領,也是標配的行事風格。

  現在你表現得這么正派,到是讓我反而有些擔憂了。

  你來我們極意魔宗的話,到底能不能夠生存下去?

  當然,你的實力這麼強。

  這些年輕一輩肯定沒人是你對手的。

  不過。

  你自己應該也清楚。

  中洲可不是新秀大比的擂台。

  這鍊氣修仙的道路之上,可不是,他有著規則約束的擂台。

  老一輩修士可不會管你歲數還小,修為還低!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什麼以老賣老就是錯誤的說法。

  如果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耗盡心思辛苦的修煉。

  掠奪各種修煉資源,枯燥無味的閉關。

  辛辛苦苦用汗水和時間所堆砌出來的實力,最終卻是得憋屈無比地接受各種規則的約束。

  那還修煉來做什麼!?

  直接當個凡人,數十年一眨眼過。

  然後化為一杯黃土,回歸天地之間不是更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