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編寫一個刪除程序
目標已經上鉤。
羅森沒有猶豫，快步上前，趕在黑衣探員恢復前走進了酒店。
伴隨著雙子星將酒店大門關閉，一剎那內部空間仿佛和外界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恢復完整的黑衣探員匆匆追趕而來，雖然羅森就站在空蕩蕩的酒店前台處，但是當它們打開酒店大門時，卻怎麼也找不到羅森的蹤跡。
矩陣核心區，只有高級程序才方法到達的區域。
它們擁有改寫虛擬世界底層代碼的權限和能力，甚至還能延伸到現實世界，傳遞到安裝有腦機接口的電腦人那裡。
如果有機會吞噬掉它們，在矩陣世界裡代表一切皆有可能。
「跟我們來，老闆已經等你很久了。」
寂靜的酒店大廳里，雙子星其中一人的聲音響起。
它們率先向前走去，羅森點點頭，緊跟著他們。
以人類的眼光來看，雙子星的打扮確實夠潮的，除了墨跡，一身全白。
它們兄弟倆一邊走，一邊看著羅森移來好奇的目光。
「你是什麼程序，我們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沒什麼可值得說的，終究只是一個要被刪除的落後者而已。」
羅森搖搖頭，擺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感慨表情。
「這倒是實話！」雙子星兄弟倆附和著說到。
「不過沒關係，只要老闆認可了你，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你也不會再被刪除。」
交流中，雙子星帶著羅森乘坐電梯，走出電梯後，緊接著又穿過一條安保人員全程守衛的銀灰色走廊。
還沒有走到廊道盡頭，羅森就已經聽到了外面喧嚷的聲音。
男男女女，他們坐在豪華大廳的各處參加著一場宴會。
雙子星沒有停留，他們仿佛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帶著羅森徑直來到了一間會客廳里。
客廳之中，空間寬敞明亮，各種豪華的家具擺設陳列其中。
最上方的位置，是一張餐桌，羅森期待已久的高級程序梅恩此刻正坐在那裡。
他的四周角落，全部是從矩陣里搜集而來的手下保鏢。
雙子星帶著羅森走到餐桌之前，四周的手下全部移來目光，其中有好奇也有打量。
身穿一身黑色西裝，活脫脫一副華爾街精英人士模樣的梅恩沒有起身，他只是從餐桌上抬起了頭。
「哦，歡迎歡迎，我已經期待這場見面很久了，請坐吧。」
法國佬梅恩微微抬手，手勢划過桌上的食物和酒水，笑著問道。
「喝點什麼，酒可以嗎？
當然這些都是樣子貨，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它們只是為了裝門面。」
梅恩舉起自己手中的葡萄酒杯，輕輕嗅了一口。
「1959年的侯伯王，上好的美酒。我愛法國葡萄酒，就像我愛法語一樣。」
「不了，謝謝。」羅森出聲拒絕。
聽到這話，梅恩愣了一下。他認真向羅森看去，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同時面帶怪異的笑容。
「你知道自己的來意嗎？」
梅恩放下了酒杯，雙手合十，用異常凝重的語氣詢問道。
「我當然知道，我為你而來。」
羅森誠實回答。
此刻在他眼中，坐在對面的法國佬梅恩可以說光彩奪目。
海量的金色代碼相互環繞，構成了一道人形的軀體，其中蘊含著驚人的信息數據。
相比那些綠油油的程序，法國佬梅恩簡直就是金色傳說！
「為我而來……」得到答案的梅恩露出得意笑容，點了點頭。「很好，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嗯，我確實做好了準備。」
羅森回答的聲音還未落下，他的手便已經伸了出去。
近在咫尺的距離，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眨眼間，梅恩的脖子便和他的手掌緊緊挨在了一起。
「你在幹什麼！」
下一刻，只聽見一聲暴喝，羅森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狂風襲來，千鈞一髮之際他直接拽著梅恩從餐桌上一躍而起。
「砰——！」
巨響聲里，擺滿珍饈美味的昂貴木桌變成了兩半。
雙子星兄弟手中各自拿著一根細長的摺疊刀，其他的保鏢站在它們兩側，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面色不善的全部盯著羅森。
「放開老闆，否則你不可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其中一人揮舞著一把大斧，凝聲威脅道。
「咳咳，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動彈不得的法國佬梅恩也忍不住出聲詢問。
它們都被羅森突如其來的這一手給搞蒙了。
羅森沒有回答，他單手抓著梅恩，又是一個飛速轉身。
「嘩——！」
消失的位置上，空氣里先是出現了一把小刀，緊接著雙子星兄弟的身影逐漸凝聚成實質。
「別想跑，交出老闆！」
雙子星冷哼一聲，繼續撲了上來，其他手下也都紛紛舉著武器，從各個角度朝羅森圍了過來。
見此，羅森躲都沒有躲，直接深呼吸一口氣氣，然後張口吐出來了一道帶著血霧的聲浪。
「吼——！」
說是吼聲，實際上聲音更像是空氣中引爆的炮彈。
血色氣浪如同無形的利刃一樣，一圈圈飛散蕩開，所有的東西，只要碰到到就直接粉碎炸裂，變滿天的塵埃。
一擊之下，梅恩的手下死傷大半，唯有能力詭異的雙子星還完好無損。
它們身體虛化，眼看又要攻擊，羅森神色冷峻，隨手一甩，零號和其他幾名寄生助手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不要讓它們打擾到我！」
「是，主人！」
在雙子星無比震驚的表情里，零號等人開始了和它們周旋。
程序的一切戰鬥本質上雖然是代碼的互相入侵，但是表像卻呈現出了符合現實世界的情景。
比起黑衣探員，雙子星病毒的能力確實有點麻煩。
讓零號拖住它們，倒不是羅森打不過雙子星，而是他現在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吞噬梅恩身上。
不得不說，法國佬梅恩不愧是矩陣系統里的高級程序，想要吞噬它容易，但過程中如何維持矩陣世界平穩運行就稍微困難了。
作為矩陣目前不可或缺的高級程序，一旦他在吞噬過程中出現紕漏，就有可能導致整個虛擬世界出現大型連鎖bug，甚至可能導致世界性的災難。
羅森可不想剛吞噬完，他還沒有出去虛擬世界就玩完了。
所以，此次的吞噬他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吞噬對方的過程中，同時代替梅恩維持起矩陣世界的一部分功能的正常運轉。
隨著同化進行，羅森知道了梅恩以前還是第二代矩陣的統治者。
第二代虛擬世界，它是一個全人類只有痛苦的世界。
從那時候起，梅恩就作為管理程序存在了矩陣世界裡，可惜和第一代世界的結果一樣，第二代世界被建築師設計出來後，很快就進行了重開。
作為高級管理程序，它遺留了下來，存在在矩陣核心區域之中。不甘心的梅恩時時刻刻準備著從先知和建築師手中奪權。
結果，現在自然是沒有任何結果。
幾分鐘之後，羅森長呼一口氣，梅恩從他手中消失不見，矩陣似乎也安然無恙。
客廳中，零號等人還在和梅恩的手下糾纏。
那些病毒的能力千奇百怪，想要徹底殺死它們確實不比在現實世界容易。
當然，那只是對於寄生助手而言。
「好了，可以停止了，你們回來吧。」
羅森出聲制止了想要繼續進攻的零號等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對準雙子星兩兄弟輕輕彈了出去。
外表看上去非常普通的一枚硬幣，速度飛快，沒有附加電磁能力。
可就是這樣一枚武器，卻讓雙子星如臨大敵。它們沒有半點遲疑，想要立即虛化逃走，但是硬幣比它們的速度更快。
即便是碰不到任何東西的虛化狀態，可是當那枚硬幣穿過它們虛無的身體時，卻同樣消失不見，變成了虛無。
雙子星兄弟一下子從虛化狀態返回到了現實，緊接著它們的身體再次開始憑空消失，從腿部到大腦，最後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什麼都沒有剩下，連一聲哀嚎都沒有。
在別人眼中是這樣，唯有羅森明白，雙子星兄弟是被他刪除了。
他剛才編寫了一個清除程序，將它變成了硬幣的模樣，然後從矩陣世界裡，完完全全抹除掉了雙子星兄弟。
……
羅森沒有猶豫，快步上前，趕在黑衣探員恢復前走進了酒店。
伴隨著雙子星將酒店大門關閉，一剎那內部空間仿佛和外界成了兩個不同的世界。
恢復完整的黑衣探員匆匆追趕而來，雖然羅森就站在空蕩蕩的酒店前台處，但是當它們打開酒店大門時，卻怎麼也找不到羅森的蹤跡。
矩陣核心區，只有高級程序才方法到達的區域。
它們擁有改寫虛擬世界底層代碼的權限和能力，甚至還能延伸到現實世界，傳遞到安裝有腦機接口的電腦人那裡。
如果有機會吞噬掉它們，在矩陣世界裡代表一切皆有可能。
「跟我們來，老闆已經等你很久了。」
寂靜的酒店大廳里，雙子星其中一人的聲音響起。
它們率先向前走去，羅森點點頭，緊跟著他們。
以人類的眼光來看，雙子星的打扮確實夠潮的，除了墨跡，一身全白。
它們兄弟倆一邊走，一邊看著羅森移來好奇的目光。
「你是什麼程序，我們以前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沒什麼可值得說的，終究只是一個要被刪除的落後者而已。」
羅森搖搖頭，擺出一副憤憤不平的感慨表情。
「這倒是實話！」雙子星兄弟倆附和著說到。
「不過沒關係，只要老闆認可了你，我們以後就是同事，你也不會再被刪除。」
交流中，雙子星帶著羅森乘坐電梯，走出電梯後，緊接著又穿過一條安保人員全程守衛的銀灰色走廊。
還沒有走到廊道盡頭，羅森就已經聽到了外面喧嚷的聲音。
男男女女，他們坐在豪華大廳的各處參加著一場宴會。
雙子星沒有停留，他們仿佛對這種場面司空見慣，帶著羅森徑直來到了一間會客廳里。
客廳之中，空間寬敞明亮，各種豪華的家具擺設陳列其中。
最上方的位置，是一張餐桌，羅森期待已久的高級程序梅恩此刻正坐在那裡。
他的四周角落，全部是從矩陣里搜集而來的手下保鏢。
雙子星帶著羅森走到餐桌之前，四周的手下全部移來目光，其中有好奇也有打量。
身穿一身黑色西裝，活脫脫一副華爾街精英人士模樣的梅恩沒有起身，他只是從餐桌上抬起了頭。
「哦，歡迎歡迎，我已經期待這場見面很久了，請坐吧。」
法國佬梅恩微微抬手，手勢划過桌上的食物和酒水，笑著問道。
「喝點什麼，酒可以嗎？
當然這些都是樣子貨，這裡所有的東西都是，它們只是為了裝門面。」
梅恩舉起自己手中的葡萄酒杯，輕輕嗅了一口。
「1959年的侯伯王，上好的美酒。我愛法國葡萄酒，就像我愛法語一樣。」
「不了，謝謝。」羅森出聲拒絕。
聽到這話，梅恩愣了一下。他認真向羅森看去，卻發現對方也在看著他，同時面帶怪異的笑容。
「你知道自己的來意嗎？」
梅恩放下了酒杯，雙手合十，用異常凝重的語氣詢問道。
「我當然知道，我為你而來。」
羅森誠實回答。
此刻在他眼中，坐在對面的法國佬梅恩可以說光彩奪目。
海量的金色代碼相互環繞，構成了一道人形的軀體，其中蘊含著驚人的信息數據。
相比那些綠油油的程序，法國佬梅恩簡直就是金色傳說！
「為我而來……」得到答案的梅恩露出得意笑容，點了點頭。「很好，看來你已經做好準備了。」
「嗯，我確實做好了準備。」
羅森回答的聲音還未落下，他的手便已經伸了出去。
近在咫尺的距離，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眨眼間，梅恩的脖子便和他的手掌緊緊挨在了一起。
「你在幹什麼！」
下一刻，只聽見一聲暴喝，羅森感覺到身後有一道狂風襲來，千鈞一髮之際他直接拽著梅恩從餐桌上一躍而起。
「砰——！」
巨響聲里，擺滿珍饈美味的昂貴木桌變成了兩半。
雙子星兄弟手中各自拿著一根細長的摺疊刀，其他的保鏢站在它們兩側，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面色不善的全部盯著羅森。
「放開老闆，否則你不可能活著從這裡走出去！」其中一人揮舞著一把大斧，凝聲威脅道。
「咳咳，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動彈不得的法國佬梅恩也忍不住出聲詢問。
它們都被羅森突如其來的這一手給搞蒙了。
羅森沒有回答，他單手抓著梅恩，又是一個飛速轉身。
「嘩——！」
消失的位置上，空氣里先是出現了一把小刀，緊接著雙子星兄弟的身影逐漸凝聚成實質。
「別想跑，交出老闆！」
雙子星冷哼一聲，繼續撲了上來，其他手下也都紛紛舉著武器，從各個角度朝羅森圍了過來。
見此，羅森躲都沒有躲，直接深呼吸一口氣氣，然後張口吐出來了一道帶著血霧的聲浪。
「吼——！」
說是吼聲，實際上聲音更像是空氣中引爆的炮彈。
血色氣浪如同無形的利刃一樣，一圈圈飛散蕩開，所有的東西，只要碰到到就直接粉碎炸裂，變滿天的塵埃。
一擊之下，梅恩的手下死傷大半，唯有能力詭異的雙子星還完好無損。
它們身體虛化，眼看又要攻擊，羅森神色冷峻，隨手一甩，零號和其他幾名寄生助手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不要讓它們打擾到我！」
「是，主人！」
在雙子星無比震驚的表情里，零號等人開始了和它們周旋。
程序的一切戰鬥本質上雖然是代碼的互相入侵，但是表像卻呈現出了符合現實世界的情景。
比起黑衣探員，雙子星病毒的能力確實有點麻煩。
讓零號拖住它們，倒不是羅森打不過雙子星，而是他現在所有的精力全部集中在吞噬梅恩身上。
不得不說，法國佬梅恩不愧是矩陣系統里的高級程序，想要吞噬它容易，但過程中如何維持矩陣世界平穩運行就稍微困難了。
作為矩陣目前不可或缺的高級程序，一旦他在吞噬過程中出現紕漏，就有可能導致整個虛擬世界出現大型連鎖bug，甚至可能導致世界性的災難。
羅森可不想剛吞噬完，他還沒有出去虛擬世界就玩完了。
所以，此次的吞噬他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
吞噬對方的過程中，同時代替梅恩維持起矩陣世界的一部分功能的正常運轉。
隨著同化進行，羅森知道了梅恩以前還是第二代矩陣的統治者。
第二代虛擬世界，它是一個全人類只有痛苦的世界。
從那時候起，梅恩就作為管理程序存在了矩陣世界裡，可惜和第一代世界的結果一樣，第二代世界被建築師設計出來後，很快就進行了重開。
作為高級管理程序，它遺留了下來，存在在矩陣核心區域之中。不甘心的梅恩時時刻刻準備著從先知和建築師手中奪權。
結果，現在自然是沒有任何結果。
幾分鐘之後，羅森長呼一口氣，梅恩從他手中消失不見，矩陣似乎也安然無恙。
客廳中，零號等人還在和梅恩的手下糾纏。
那些病毒的能力千奇百怪，想要徹底殺死它們確實不比在現實世界容易。
當然，那只是對於寄生助手而言。
「好了，可以停止了，你們回來吧。」
羅森出聲制止了想要繼續進攻的零號等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硬幣，對準雙子星兩兄弟輕輕彈了出去。
外表看上去非常普通的一枚硬幣，速度飛快，沒有附加電磁能力。
可就是這樣一枚武器，卻讓雙子星如臨大敵。它們沒有半點遲疑，想要立即虛化逃走，但是硬幣比它們的速度更快。
即便是碰不到任何東西的虛化狀態，可是當那枚硬幣穿過它們虛無的身體時，卻同樣消失不見，變成了虛無。
雙子星兄弟一下子從虛化狀態返回到了現實，緊接著它們的身體再次開始憑空消失，從腿部到大腦，最後徹徹底底的消失不見，什麼都沒有剩下，連一聲哀嚎都沒有。
在別人眼中是這樣，唯有羅森明白，雙子星兄弟是被他刪除了。
他剛才編寫了一個清除程序，將它變成了硬幣的模樣，然後從矩陣世界裡，完完全全抹除掉了雙子星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