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口舌之爭，鄭氣的《籠中對》
<!--go--> 打過招呼，並不清楚即將遭遇怎樣慘無人道待遇的鄭氣習慣性地開始了自己的傳統藝能。
當然，鄭氣知道女媧這樣的強者一定有著夜間視物的能力，所以為了防止對方看出自己同樣擁有這種能力，他在見到女人身影的第一時間就用心眼「拍」下了對方的「照片」。
這樣一來，此時的他只需要裝作低頭思考的樣子，就能在腦海中仔細觀察這位久聞其名的傳奇女帝了。
「照片」中的女人優雅婀娜，如同綢緞般的漆黑長髮被一件金絲髮帶挽在肩側，遮住了小半邊俏臉的同時又與精緻鎖骨間那抹白到驚心動魄的肌膚交相輝映，將她本就精緻絕美的面龐襯托得更加清艷無雙。
仔細看她的臉，瀲灩星眸內蘊神光澄澈，修眉端鼻盡顯英氣逼人，但最人惹注意的還是那兩瓣嬌艷欲滴的水嫩櫻唇，嫣紅勝火的唇脂宛若點睛之筆，將女帝清傲孤高的性格展現得淋漓盡致。
「嗯，除去一身狼狽不談，這身雍容華貴的氣質確實讓人印象深刻，50°馥郁香型美女沒跑了。
只不過，有些奇怪啊……
看她現在的樣子，瞳孔震顫，左手攥拳，大拇指甲緊扣食指指肚，剛才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有些急促……結合之前那隻大鳥所說，她很可能是在經歷著什麼疼痛。
但弔詭的事情也正是這裡。
明明已經痛到連S級至強者都忍耐不住了，她在看到我的時候卻依然出現了眉梢上挑、瞳孔放大、嘴唇不自覺輕抿以及吞咽口水等現象……
如果將這些反應理解為「見色起意」，那麼她接下來後退半步並眼神下瞟的「羞澀」反應又是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這個在劇痛狀態下仍然可以升起色心，但卻連直視「美色」都會趕到害羞的古怪女人，鄭氣腦海中的問號更多了……
以上這段思考的用時只有不到三秒，在簡單分析了對方的性格與行為模式之後，鄭氣的嘴角一如往常那樣掛起了禮貌而不失疏遠的微笑：
「談不上『有勞』，更談不上『先生』，在下只是習慣見人有難便伸一把手，圖個『好人有好報』罷了……姑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姑娘？」
聽到鄭氣對自己的稱呼，女媧淺笑搖頭。
「先生無需在我面前裝這個糊塗，既然先生是被青鸞送來的，那想必先生也應該知道，如今的八荒大地上可以御使『三青神鳥』的只有『女媧』一人吧？」
「原來果真是陛下。」
被人一語道破心思，鄭氣並沒有表現出絲毫尷尬的樣子，仍舊神色如常地抱拳施禮道：「自我介紹一下，人界仙班學子鄭氣，見過女媧陛下。」
聞言，以為對方看不到自己反應的女媧忍不住嫣然一笑，邁動破爛衣裙下修長渾圓的玉腿，緩步來到鄭氣面前：「好一個人界學自！既知孤王……你為何不跪？！」
突如其來的話鋒轉折令鄭氣微微一愣。
講真，如果不是他從心眼中看到面前和自己只有一拳之隔的女媧正揚著一搓秀髮作勢要逗弄自己的鼻子，他還真猜不到聲音如此威嚴霸道的人皇陛下居然也有如此少女的一面。
在此時的鄭氣眼中，如果說他從李霽月身上感受到的是鄰家女孩的清純，從米雪兒身上感受到的是小家碧玉的溫潤，那麼從眼前這位女媧身上，他能感受到的則是一種成熟風韻當中又夾雜了幾分少女跳脫的奇怪觀感。
「女媧……有點意思。」
努力忍住笑意沒有表露出來，鄭氣神色如常地從容開口道：「陛下，正所謂滄海桑田，日月新天，如今的人間早已沒有了高低貴賤之分，我們雖然依舊敬天、敬地、敬父母祖先，但卻已然不會再輕易下跪了！」
「哦？這是為何？」女媧吐氣如蘭，湊到鄭氣面前與他對視。
鄭氣面色肅然：「因為跪拜會讓人產生畏懼的錯覺，而畏懼又會令人失去勇氣。
若畏懼天，我們便不敢探索。
若畏懼地，我們便不敢征服。
若畏懼父母先祖，我們便不敢生出超越他們的心思。
而若人族失去了探索、征服、超越一切的勇氣，那我們又憑什麼去坐這個『萬物靈長』的位置呢？」
聽著鄭氣不卑不亢的解釋，女媧美眸當中異彩連連，然而不知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明明她的俏臉上已經寫滿了傾慕與欣賞，口中卻仍舊佯裝怒意地不依不饒道：「一派胡言！仙班就是這麼教學生的嗎？」
冷哼一聲，女媧此前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悄然伸出，準備多時的A級法術「天命囚牢」朝著鄭氣兜頭罩下。
下一秒。
在鄭氣一臉懵逼的目光中，突然翻臉的女媧揮手間就在自己身邊造出了幾道漆黑晦暗，一看就不是什麼凡品的金屬牢籠。
轟隆一聲，牢籠重重落下，女媧冰冷威嚴的聲音也同時傳入耳中：「冒犯人皇，孤王本該治你欺君之罪！但念你出身人界，又是初犯，便再此牢籠中禁閉一月，靜思悔過吧。」
「什麼！一個月！？」
鄭氣被面前這個掩嘴偷笑的女人逗得臉色一急：「陛下，我從仙班老師們口中聽說過你銳意改革的事跡，我不相信八荒歷史上最有遠見的人皇會拘泥於那些不知所謂的陋俗糟粕。」
女媧目光幽幽：「可孤王也是女人，你沒聽說過女人心思多變，最是蠻不講理麼？如果我就是想要關住你呢？」
「不！」
鄭氣肅容搖頭：「在我看來，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所謂『女人蠻不講理』的說法只是一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們『蠻不講理地認為女人蠻不講理』而已。」
見對方果然被自己的解釋捧得笑容更加嬌艷幾分，鄭氣連忙趁熱打鐵：陛下，實不相瞞，我的朋友即將在幾天後進行手術，現在還缺最後一味藥材，我這次出行就是為她找藥的。
雖然我不清楚自己是在哪裡冒犯了你，但如果一定要罰，能不能至少等到我把藥材送歸再回來負荊請罪？」
「朋友？」
女媧目光下瞟，想起李霽月的回憶中似乎的確有著這樣的一段「劇情」，雖然因為她的插手，許多「劇情」已經與原本完全不同了，但這種按照時間線爆發的事件卻並不會因此出現太多出入。
『沒辦法，涉及到人命，看來真的不能留下他了。』
作為自封的第一迷妹，女媧十分清楚鄭氣的性格，如果這一次真的因為自己的任性而錯過了救治對方朋友的時機，那麼她下一次再見到對方，恐怕就是鄭氣邁入天境之後的蹬門拜訪了……
這邊，女媧正臉色陰晴不定地暗自沉吟著，另一邊，被關在籠子裡的鄭氣也有了新的發現——
從見到女媧的第一刻起，鄭氣就一直處於開啟著心眼的狀態。
原本對方身上的金光「亮度」雖然比之米雪兒要稍微強上一點，但對比李霽月那種刺眼灼目的程度還是要差上許多的。
然而就在此刻，鄭氣在面前沉默不語的女媧身上卻破天荒的看到了一粉一金兩種「光芒」。
其中那道粉色光芒忽明忽暗，最暗的時候可以會略不計，最亮的時候卻儼然來到了接近李霽月一半的程度……
「什麼情況？為什么女媧的「亮度」會這麼奇怪？沒記錯的話，自從我的【心】修天賦覺醒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目標身上的顏色和亮度出現改變……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不等他理清頭緒，面前女媧身上的粉色「光芒」忽然大盛，緊接著只見對方輕啟紅唇，那威嚴中隱隱帶著一絲嫵媚的聲音再度傳入鄭氣耳中。
「既然如此，孤王可以考慮對你網開一面。」
「多謝陛下！」
「別急，孤王還沒說完，放你走可以，但在此之前我要你回答兩個問題，如果這兩個問題的答案能讓我滿意，我不僅放你離開，還會親自陪你找到你想要的藥材，但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
鄭氣趕忙接話：「如果不能讓陛下滿意，等我朋友痊癒之後，在下立刻赴軒轅丘一行，向陛下負荊請罪！」
『哼！你倒是聰明。』雖然心下有些不爽，但考慮到之前與未來李霽月定下的約定，女媧在最初的衝動過後還是放棄了留下鄭氣的想法。
因此，她便順著鄭氣的話頭答應下來：「可以，那就聽我第一個問題吧——請問，在你看來《白馬經》的使用要點是什麼？」
「《白馬經》！？」聽到這個問題，鄭氣的手掌不自覺握緊了欄杆，「那不是……」
「那是你們新海仙班的傳承典籍，我知道。」女媧聲音平靜，「我曾經從你們鍾校長那裡走正規渠道借閱過《白馬經》，你有意見嗎？」
「沒……沒有。」
抬手擦掉額頭冒出來的冷汗，鄭氣心中越發肯定這位女媧和自己的關係絕對不簡單了。
「算了，既然暫時還弄不清楚這個女人的深淺，那就先以莖……以靜制動，反正她也只是問我自己的理解，告訴她倒也無妨。」
打定主意，鄭氣清了清嗓子，將自己這些天的思考感悟娓娓道來：「在我看來，《白馬經》的核心要義與其說是辯論，倒不如說……」<!--over-->
當然，鄭氣知道女媧這樣的強者一定有著夜間視物的能力，所以為了防止對方看出自己同樣擁有這種能力，他在見到女人身影的第一時間就用心眼「拍」下了對方的「照片」。
這樣一來，此時的他只需要裝作低頭思考的樣子，就能在腦海中仔細觀察這位久聞其名的傳奇女帝了。
「照片」中的女人優雅婀娜，如同綢緞般的漆黑長髮被一件金絲髮帶挽在肩側，遮住了小半邊俏臉的同時又與精緻鎖骨間那抹白到驚心動魄的肌膚交相輝映，將她本就精緻絕美的面龐襯托得更加清艷無雙。
仔細看她的臉，瀲灩星眸內蘊神光澄澈，修眉端鼻盡顯英氣逼人，但最人惹注意的還是那兩瓣嬌艷欲滴的水嫩櫻唇，嫣紅勝火的唇脂宛若點睛之筆，將女帝清傲孤高的性格展現得淋漓盡致。
「嗯，除去一身狼狽不談，這身雍容華貴的氣質確實讓人印象深刻，50°馥郁香型美女沒跑了。
只不過，有些奇怪啊……
看她現在的樣子，瞳孔震顫，左手攥拳，大拇指甲緊扣食指指肚，剛才說話的時候聲音也有些急促……結合之前那隻大鳥所說，她很可能是在經歷著什麼疼痛。
但弔詭的事情也正是這裡。
明明已經痛到連S級至強者都忍耐不住了，她在看到我的時候卻依然出現了眉梢上挑、瞳孔放大、嘴唇不自覺輕抿以及吞咽口水等現象……
如果將這些反應理解為「見色起意」，那麼她接下來後退半步並眼神下瞟的「羞澀」反應又是怎麼回事？」
看著眼前這個在劇痛狀態下仍然可以升起色心，但卻連直視「美色」都會趕到害羞的古怪女人，鄭氣腦海中的問號更多了……
以上這段思考的用時只有不到三秒，在簡單分析了對方的性格與行為模式之後，鄭氣的嘴角一如往常那樣掛起了禮貌而不失疏遠的微笑：
「談不上『有勞』，更談不上『先生』，在下只是習慣見人有難便伸一把手，圖個『好人有好報』罷了……姑娘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嗎？」
「姑娘？」
聽到鄭氣對自己的稱呼，女媧淺笑搖頭。
「先生無需在我面前裝這個糊塗，既然先生是被青鸞送來的，那想必先生也應該知道，如今的八荒大地上可以御使『三青神鳥』的只有『女媧』一人吧？」
「原來果真是陛下。」
被人一語道破心思，鄭氣並沒有表現出絲毫尷尬的樣子，仍舊神色如常地抱拳施禮道：「自我介紹一下，人界仙班學子鄭氣，見過女媧陛下。」
聞言，以為對方看不到自己反應的女媧忍不住嫣然一笑，邁動破爛衣裙下修長渾圓的玉腿，緩步來到鄭氣面前：「好一個人界學自！既知孤王……你為何不跪？！」
突如其來的話鋒轉折令鄭氣微微一愣。
講真，如果不是他從心眼中看到面前和自己只有一拳之隔的女媧正揚著一搓秀髮作勢要逗弄自己的鼻子，他還真猜不到聲音如此威嚴霸道的人皇陛下居然也有如此少女的一面。
在此時的鄭氣眼中，如果說他從李霽月身上感受到的是鄰家女孩的清純，從米雪兒身上感受到的是小家碧玉的溫潤，那麼從眼前這位女媧身上，他能感受到的則是一種成熟風韻當中又夾雜了幾分少女跳脫的奇怪觀感。
「女媧……有點意思。」
努力忍住笑意沒有表露出來，鄭氣神色如常地從容開口道：「陛下，正所謂滄海桑田，日月新天，如今的人間早已沒有了高低貴賤之分，我們雖然依舊敬天、敬地、敬父母祖先，但卻已然不會再輕易下跪了！」
「哦？這是為何？」女媧吐氣如蘭，湊到鄭氣面前與他對視。
鄭氣面色肅然：「因為跪拜會讓人產生畏懼的錯覺，而畏懼又會令人失去勇氣。
若畏懼天，我們便不敢探索。
若畏懼地，我們便不敢征服。
若畏懼父母先祖，我們便不敢生出超越他們的心思。
而若人族失去了探索、征服、超越一切的勇氣，那我們又憑什麼去坐這個『萬物靈長』的位置呢？」
聽著鄭氣不卑不亢的解釋，女媧美眸當中異彩連連，然而不知是出於什麼樣的目的，明明她的俏臉上已經寫滿了傾慕與欣賞，口中卻仍舊佯裝怒意地不依不饒道：「一派胡言！仙班就是這麼教學生的嗎？」
冷哼一聲，女媧此前一直藏在身後的右手悄然伸出，準備多時的A級法術「天命囚牢」朝著鄭氣兜頭罩下。
下一秒。
在鄭氣一臉懵逼的目光中，突然翻臉的女媧揮手間就在自己身邊造出了幾道漆黑晦暗，一看就不是什麼凡品的金屬牢籠。
轟隆一聲，牢籠重重落下，女媧冰冷威嚴的聲音也同時傳入耳中：「冒犯人皇，孤王本該治你欺君之罪！但念你出身人界，又是初犯，便再此牢籠中禁閉一月，靜思悔過吧。」
「什麼！一個月！？」
鄭氣被面前這個掩嘴偷笑的女人逗得臉色一急：「陛下，我從仙班老師們口中聽說過你銳意改革的事跡，我不相信八荒歷史上最有遠見的人皇會拘泥於那些不知所謂的陋俗糟粕。」
女媧目光幽幽：「可孤王也是女人，你沒聽說過女人心思多變，最是蠻不講理麼？如果我就是想要關住你呢？」
「不！」
鄭氣肅容搖頭：「在我看來，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所謂『女人蠻不講理』的說法只是一些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們『蠻不講理地認為女人蠻不講理』而已。」
見對方果然被自己的解釋捧得笑容更加嬌艷幾分，鄭氣連忙趁熱打鐵：陛下，實不相瞞，我的朋友即將在幾天後進行手術，現在還缺最後一味藥材，我這次出行就是為她找藥的。
雖然我不清楚自己是在哪裡冒犯了你，但如果一定要罰，能不能至少等到我把藥材送歸再回來負荊請罪？」
「朋友？」
女媧目光下瞟，想起李霽月的回憶中似乎的確有著這樣的一段「劇情」，雖然因為她的插手，許多「劇情」已經與原本完全不同了，但這種按照時間線爆發的事件卻並不會因此出現太多出入。
『沒辦法，涉及到人命，看來真的不能留下他了。』
作為自封的第一迷妹，女媧十分清楚鄭氣的性格，如果這一次真的因為自己的任性而錯過了救治對方朋友的時機，那麼她下一次再見到對方，恐怕就是鄭氣邁入天境之後的蹬門拜訪了……
這邊，女媧正臉色陰晴不定地暗自沉吟著，另一邊，被關在籠子裡的鄭氣也有了新的發現——
從見到女媧的第一刻起，鄭氣就一直處於開啟著心眼的狀態。
原本對方身上的金光「亮度」雖然比之米雪兒要稍微強上一點，但對比李霽月那種刺眼灼目的程度還是要差上許多的。
然而就在此刻，鄭氣在面前沉默不語的女媧身上卻破天荒的看到了一粉一金兩種「光芒」。
其中那道粉色光芒忽明忽暗，最暗的時候可以會略不計，最亮的時候卻儼然來到了接近李霽月一半的程度……
「什麼情況？為什么女媧的「亮度」會這麼奇怪？沒記錯的話，自從我的【心】修天賦覺醒以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目標身上的顏色和亮度出現改變……這究竟意味著什麼？」
不等他理清頭緒，面前女媧身上的粉色「光芒」忽然大盛，緊接著只見對方輕啟紅唇，那威嚴中隱隱帶著一絲嫵媚的聲音再度傳入鄭氣耳中。
「既然如此，孤王可以考慮對你網開一面。」
「多謝陛下！」
「別急，孤王還沒說完，放你走可以，但在此之前我要你回答兩個問題，如果這兩個問題的答案能讓我滿意，我不僅放你離開，還會親自陪你找到你想要的藥材，但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
鄭氣趕忙接話：「如果不能讓陛下滿意，等我朋友痊癒之後，在下立刻赴軒轅丘一行，向陛下負荊請罪！」
『哼！你倒是聰明。』雖然心下有些不爽，但考慮到之前與未來李霽月定下的約定，女媧在最初的衝動過後還是放棄了留下鄭氣的想法。
因此，她便順著鄭氣的話頭答應下來：「可以，那就聽我第一個問題吧——請問，在你看來《白馬經》的使用要點是什麼？」
「《白馬經》！？」聽到這個問題，鄭氣的手掌不自覺握緊了欄杆，「那不是……」
「那是你們新海仙班的傳承典籍，我知道。」女媧聲音平靜，「我曾經從你們鍾校長那裡走正規渠道借閱過《白馬經》，你有意見嗎？」
「沒……沒有。」
抬手擦掉額頭冒出來的冷汗，鄭氣心中越發肯定這位女媧和自己的關係絕對不簡單了。
「算了，既然暫時還弄不清楚這個女人的深淺，那就先以莖……以靜制動，反正她也只是問我自己的理解，告訴她倒也無妨。」
打定主意，鄭氣清了清嗓子，將自己這些天的思考感悟娓娓道來：「在我看來，《白馬經》的核心要義與其說是辯論，倒不如說……」<!--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