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打賭
「選4，五行山！」
如來信心十足地做出回答。
只剩兩個選項，太簡單了！
扇耳光這種懲罰方式，過於簡單粗暴，他絕對不會採用。
而以手指幻化五行山這種法術，正是他的拿手絕技，只是外人不曾了解。
【回答正確！】
金光一閃，如來獲得一顆仙丹。
如來打量著手中仙丹，感嘆道：「這無上天書，果然玄妙至極呀……」
仙丹並非凡物，其原料珍稀，煉製難度極高，更不是神仙可以憑空變出來的。
這無上天書的能力，毫無疑問凌駕於眾仙之上，如來不得不服。
「不愧是如來，居然答對了……」玉帝敷衍地稱讚了一句。
「呵呵，小事一樁，不值一提。」如來謙遜地擺擺手。
而為答題做出貢獻的阿儺、迦葉二人，還在地上抽搐……
「既然無上天書提到打賭一事……」如來又看向雲墨明，「不如咱們就來賭一次如何？」
「不用不用！」預感到要被山壓，雲墨明又反悔了，「我不是齊天大聖！你跟我賭也沒有用！」
如來笑問：「那你說誰是齊天大聖？」
雲墨明不禁為難起來。
就算把孫悟空供出來，也無法證明那猴子才是齊天大聖……
可要是不擺脫這個稱號，自己就只能被五行山壓！
就算不壓五百年，壓上十天半個月也夠受的……不如賭一次！
雲墨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與你打賭，我若是贏了，便證明我不是齊天大聖！你也不能用山壓我！」
「呵呵，是這個道理……」如來呵呵一笑，伸出巨大的手掌，「不過老僧與人打賭，還從未輸過。你若有本事，能飛出我這……」
「停停停！」雲墨明連忙打斷如來，「賭什麼我說了算，你敢嗎？」
你就這一招嗎？我才不跟你賭飛出手掌心呢！
「有何不敢？」如來無比自信。區區一個天庭小吏，怎麼可能比得過他？
「好！」雲墨明拍著硬邦邦的腹部，「那咱們便賭腹肌！誰的腹肌數目多誰贏！」
「腹肌！？」如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渾圓一體的「腹肌」，當即拒絕：「荒唐！哪有比這種東西的？要比就比真本事！」
雲墨明輕哼：「不敢比便是認輸了！行了，我不是齊天大聖！」
「雲墨明！休得胡鬧！」玉帝馬上幫著如來說話，「你不是自詡力氣大麼？那就跟如來比比力氣！」
「如來用的都是法力，動不動搬山移海的，怎麼比？」雲墨明當然不同意。
見玉帝提出方案，如來也不好反駁，便道：「我保證不用法力，僅與你比試力氣，如何？」
雲墨明皺眉問：「那怎麼比？」
如來道：「我便拍你一掌，你若是接得住，就算贏了。若是接不住，必會被我拍落凡間，你敢嗎？」
雲墨明皺眉思索：力量已是我的最大強項，比其他方面更沒有勝算……
反正要被山壓，不如搏一搏！
「比就比！」他終於答應下來。
「好，看掌！」如來舉起比荷葉還大的手掌，徑直朝雲墨明頭頂拍下。
雲墨明暴喝一聲，舉起雙手硬接！
嘭！！！
只聽一聲悶響，整個凌霄殿都在顫動！
如來的掌力實在恐怖！
但云墨明依然立在原地！
他竟然接住了！
他的力氣可不是白練的，大量上品仙丹也不是白吃的！
眾仙皆瞠目結舌，震驚無比！
楊戩當場驚嘆：「好小子！！」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看似不著調的官場混子，竟然早已偷偷修煉成天庭頂尖高手！
如來亦面露驚色，繼續發力下壓。
雲墨明身上衣物被勁力震碎，露出鋼鐵般堅實的肌肉！
「墨明哥哥好帥呀！身材好棒！」半醉半醒的玉兔在人群中發出驚呼，似乎早就忘了之前打架的事情。
「啊——」殿中仙女也忍不住跟著尖叫。
可雲墨明無暇得意，因為他抵抗得異常吃力，渾身汗流不止。
只能咬著牙說出：「如來！我接住了，你輸了……」
「這一掌還沒打完呢，勝負未分！」如來目射寒光，「有本事你便將我的手掌抬開！」
「你這和尚……不講信用……」雲墨明頑強抵抗著，「我已經接住了！」
此時，楊戩等人看不下去了。
如來常年居於凡界靈山，根本不屬於天庭系統。
玉帝只是看如來法力高強，才對其較為敬重，偶爾請他辦些棘手的差事。
對於如來宣揚的那一套真經佛法，天庭眾仙不僅毫無興趣，反而頗為牴觸。
在他們眼裡，如來妥妥是個外人，雲墨明才是自己人。
「我也來接你一掌試試！」楊戩冷喝一聲，便要出手。
「休得無禮！」玉帝慌忙阻止楊戩。
就在楊戩遲疑的時候，一條瘦小的身影已經竄了出去，竟是孫悟空！
孫悟空掠到雲墨明身旁，幫他一起抵擋如來的巨掌！
「猴子！？」雲墨明驚詫無比。
孫悟空神色凜然道：「我受你恩惠，卻始終沒有機會報答！此刻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呵！夠意思！」雲墨明會心一笑，「我果然沒有看錯猴！」
「來吧！」
兩人同時發力，竟然將如來的手掌緩緩抬起！
頃刻間，如來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受到孫悟空鼓舞，楊戩、李靖，以及哪吒等眾多上仙，紛紛摩拳擦掌，走向如來！
如來不由得慌了，他可不能得罪整個天庭。
「結束了！」如來迅速收掌後撤，「你輸了！」
雲墨明擦著汗，忿忿質問：「怎麼是我輸了？」
如來神色坦然道：「你們二人合力，算是違規，當然是輸了。」
「我呸！」雲墨明重重呸了一聲，「明明說是接住你一掌便可，我早就贏了！」
如來只道：「老僧的手掌一直在緩緩壓下，不曾抬起……怎麼可能是你贏？」
雲墨明怒道：「玩不起就別玩！」
孫悟空也喝道：「你這和尚，強詞奪理！」
「哎，年輕人，要坦然接受失敗……老僧不與你們做口舌之爭，且讓玉帝評評理……」如來很快把矛盾引向玉帝。
「咳咳……」玉帝琢磨了一陣子，開口道：「雲墨明，如來不曾使用法力，已然是讓了你九成……他若使出全力，你早就粉身碎骨了，不要不知好歹……」
見玉帝向著如來，雲墨明也不敢當面回懟，只能說：「我也不在乎輸贏，只想證明我並非造反的齊天大聖，還請陛下不要誤解我！」
然而玉帝對無上天書深信不疑，剛剛又見識到雲墨明的真正實力，心中更加不安了……
他思索良久，沉聲道：「就算你不是齊天大聖，但確實屢次犯錯……犯錯就必須接受懲罰，否則要這天條何用？」
雲墨明嘆了口氣，問：「陛下要怎麼罰我？」
玉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如來，「你不是需要戴罪立功之人嗎？我便把雲墨明交給你來發落……」
玉帝只想把雲墨明這個禍害徹底甩給如來。
無論如來怎樣處置他，起碼天庭眾仙賴不到自己頭上。
如來盯著雲墨明看了一陣，微笑道：「老僧寬宏大量，慈悲為懷，不會因為打賭一事與你計較……就依方才所言，罰你陪玄奘前往西天取經。」
就這？
沒有額外的懲罰？
被山壓的事情躲過去了？
雲墨明頓時鬆了一口氣。
萬萬沒想到，孫悟空突然插話：「讓我去吧！我願意代替恩公受罰！」
「別！別跟我搶啊！」雲墨明慌了，使勁擺手，「你一邊去！我自己受罰就好！」
若是讓孫悟空搶去大徒弟的位置，那自己算什麼！？
「恩公不必多言！」孫悟空目光堅毅，「這份恩情，俺老孫一定要還！」
「呵呵，好一個重情重義的猴頭。」如來又對這猴子產生了興趣，笑著問：「不知你有什麼本事？」
孫悟空朗聲道：「我有七十二般變化，萬劫不老長生。會駕筋斗雲，一縱十萬八千里。我還是天庭十大優秀基層幹部，八大傑出勞動模範！我聽從領導指揮，服從領導安排，不怕苦不怕累，偵查探路，跑腿送信，降妖除魔，全都不在話下！」
如來似乎相當滿意，便又看向玉帝，問：「陛下，可否將這猴頭也借給老僧一用？」
玉帝當然能看出如來是在挖天庭的牆角，不過考慮到這猴子跟雲墨明一夥的，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值得重用，便點頭答應下來。
「善哉善哉……」如來雙手合十，「孫悟空，老僧非常看好你，你便做玄奘的大徒弟吧……」
「啊！？」雲墨明傻了，忙問：「那我呢？猴子替我頂罪，我是不是可以不去了？」
「呵呵，你犯的過錯，可不是一隻猴子能抵消的……」如來輕笑，「你不是力氣很大麼？力氣大，正好馱人運貨……此去西天，要經歷千山萬水，尋常坐騎必然不行啊。我就將你變成一匹駿馬，馱著玄奘西行吧。」
「你！你這是公報私仇！」雲墨明登時火了，「憑什麼讓我當坐騎！？」
如來淡淡道：「年輕人，老僧是為了你好啊……這只是修行的一部分，待你修成正果，自然會感激老僧的……」
感激個毛線！雲墨明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動手。
以他目前的本事，根本打不過如來啊！
一旦發生正面衝突，肯定要沒命的……
怎麼辦！？
如來信心十足地做出回答。
只剩兩個選項，太簡單了！
扇耳光這種懲罰方式，過於簡單粗暴，他絕對不會採用。
而以手指幻化五行山這種法術，正是他的拿手絕技，只是外人不曾了解。
【回答正確！】
金光一閃，如來獲得一顆仙丹。
如來打量著手中仙丹，感嘆道：「這無上天書，果然玄妙至極呀……」
仙丹並非凡物，其原料珍稀，煉製難度極高，更不是神仙可以憑空變出來的。
這無上天書的能力，毫無疑問凌駕於眾仙之上，如來不得不服。
「不愧是如來，居然答對了……」玉帝敷衍地稱讚了一句。
「呵呵，小事一樁，不值一提。」如來謙遜地擺擺手。
而為答題做出貢獻的阿儺、迦葉二人，還在地上抽搐……
「既然無上天書提到打賭一事……」如來又看向雲墨明，「不如咱們就來賭一次如何？」
「不用不用！」預感到要被山壓，雲墨明又反悔了，「我不是齊天大聖！你跟我賭也沒有用！」
如來笑問：「那你說誰是齊天大聖？」
雲墨明不禁為難起來。
就算把孫悟空供出來，也無法證明那猴子才是齊天大聖……
可要是不擺脫這個稱號，自己就只能被五行山壓！
就算不壓五百年，壓上十天半個月也夠受的……不如賭一次！
雲墨明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與你打賭，我若是贏了，便證明我不是齊天大聖！你也不能用山壓我！」
「呵呵，是這個道理……」如來呵呵一笑，伸出巨大的手掌，「不過老僧與人打賭，還從未輸過。你若有本事，能飛出我這……」
「停停停！」雲墨明連忙打斷如來，「賭什麼我說了算，你敢嗎？」
你就這一招嗎？我才不跟你賭飛出手掌心呢！
「有何不敢？」如來無比自信。區區一個天庭小吏，怎麼可能比得過他？
「好！」雲墨明拍著硬邦邦的腹部，「那咱們便賭腹肌！誰的腹肌數目多誰贏！」
「腹肌！？」如來低頭看了看自己渾圓一體的「腹肌」，當即拒絕：「荒唐！哪有比這種東西的？要比就比真本事！」
雲墨明輕哼：「不敢比便是認輸了！行了，我不是齊天大聖！」
「雲墨明！休得胡鬧！」玉帝馬上幫著如來說話，「你不是自詡力氣大麼？那就跟如來比比力氣！」
「如來用的都是法力，動不動搬山移海的，怎麼比？」雲墨明當然不同意。
見玉帝提出方案，如來也不好反駁，便道：「我保證不用法力，僅與你比試力氣，如何？」
雲墨明皺眉問：「那怎麼比？」
如來道：「我便拍你一掌，你若是接得住，就算贏了。若是接不住，必會被我拍落凡間，你敢嗎？」
雲墨明皺眉思索：力量已是我的最大強項，比其他方面更沒有勝算……
反正要被山壓，不如搏一搏！
「比就比！」他終於答應下來。
「好，看掌！」如來舉起比荷葉還大的手掌，徑直朝雲墨明頭頂拍下。
雲墨明暴喝一聲，舉起雙手硬接！
嘭！！！
只聽一聲悶響，整個凌霄殿都在顫動！
如來的掌力實在恐怖！
但云墨明依然立在原地！
他竟然接住了！
他的力氣可不是白練的，大量上品仙丹也不是白吃的！
眾仙皆瞠目結舌，震驚無比！
楊戩當場驚嘆：「好小子！！」
誰也沒有料到，這個看似不著調的官場混子，竟然早已偷偷修煉成天庭頂尖高手！
如來亦面露驚色，繼續發力下壓。
雲墨明身上衣物被勁力震碎，露出鋼鐵般堅實的肌肉！
「墨明哥哥好帥呀！身材好棒！」半醉半醒的玉兔在人群中發出驚呼，似乎早就忘了之前打架的事情。
「啊——」殿中仙女也忍不住跟著尖叫。
可雲墨明無暇得意，因為他抵抗得異常吃力，渾身汗流不止。
只能咬著牙說出：「如來！我接住了，你輸了……」
「這一掌還沒打完呢，勝負未分！」如來目射寒光，「有本事你便將我的手掌抬開！」
「你這和尚……不講信用……」雲墨明頑強抵抗著，「我已經接住了！」
此時，楊戩等人看不下去了。
如來常年居於凡界靈山，根本不屬於天庭系統。
玉帝只是看如來法力高強，才對其較為敬重，偶爾請他辦些棘手的差事。
對於如來宣揚的那一套真經佛法，天庭眾仙不僅毫無興趣，反而頗為牴觸。
在他們眼裡，如來妥妥是個外人，雲墨明才是自己人。
「我也來接你一掌試試！」楊戩冷喝一聲，便要出手。
「休得無禮！」玉帝慌忙阻止楊戩。
就在楊戩遲疑的時候，一條瘦小的身影已經竄了出去，竟是孫悟空！
孫悟空掠到雲墨明身旁，幫他一起抵擋如來的巨掌！
「猴子！？」雲墨明驚詫無比。
孫悟空神色凜然道：「我受你恩惠，卻始終沒有機會報答！此刻不能再袖手旁觀了！」
「呵！夠意思！」雲墨明會心一笑，「我果然沒有看錯猴！」
「來吧！」
兩人同時發力，竟然將如來的手掌緩緩抬起！
頃刻間，如來的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受到孫悟空鼓舞，楊戩、李靖，以及哪吒等眾多上仙，紛紛摩拳擦掌，走向如來！
如來不由得慌了，他可不能得罪整個天庭。
「結束了！」如來迅速收掌後撤，「你輸了！」
雲墨明擦著汗，忿忿質問：「怎麼是我輸了？」
如來神色坦然道：「你們二人合力，算是違規，當然是輸了。」
「我呸！」雲墨明重重呸了一聲，「明明說是接住你一掌便可，我早就贏了！」
如來只道：「老僧的手掌一直在緩緩壓下，不曾抬起……怎麼可能是你贏？」
雲墨明怒道：「玩不起就別玩！」
孫悟空也喝道：「你這和尚，強詞奪理！」
「哎，年輕人，要坦然接受失敗……老僧不與你們做口舌之爭，且讓玉帝評評理……」如來很快把矛盾引向玉帝。
「咳咳……」玉帝琢磨了一陣子，開口道：「雲墨明，如來不曾使用法力，已然是讓了你九成……他若使出全力，你早就粉身碎骨了，不要不知好歹……」
見玉帝向著如來，雲墨明也不敢當面回懟，只能說：「我也不在乎輸贏，只想證明我並非造反的齊天大聖，還請陛下不要誤解我！」
然而玉帝對無上天書深信不疑，剛剛又見識到雲墨明的真正實力，心中更加不安了……
他思索良久，沉聲道：「就算你不是齊天大聖，但確實屢次犯錯……犯錯就必須接受懲罰，否則要這天條何用？」
雲墨明嘆了口氣，問：「陛下要怎麼罰我？」
玉帝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如來，「你不是需要戴罪立功之人嗎？我便把雲墨明交給你來發落……」
玉帝只想把雲墨明這個禍害徹底甩給如來。
無論如來怎樣處置他，起碼天庭眾仙賴不到自己頭上。
如來盯著雲墨明看了一陣，微笑道：「老僧寬宏大量，慈悲為懷，不會因為打賭一事與你計較……就依方才所言，罰你陪玄奘前往西天取經。」
就這？
沒有額外的懲罰？
被山壓的事情躲過去了？
雲墨明頓時鬆了一口氣。
萬萬沒想到，孫悟空突然插話：「讓我去吧！我願意代替恩公受罰！」
「別！別跟我搶啊！」雲墨明慌了，使勁擺手，「你一邊去！我自己受罰就好！」
若是讓孫悟空搶去大徒弟的位置，那自己算什麼！？
「恩公不必多言！」孫悟空目光堅毅，「這份恩情，俺老孫一定要還！」
「呵呵，好一個重情重義的猴頭。」如來又對這猴子產生了興趣，笑著問：「不知你有什麼本事？」
孫悟空朗聲道：「我有七十二般變化，萬劫不老長生。會駕筋斗雲，一縱十萬八千里。我還是天庭十大優秀基層幹部，八大傑出勞動模範！我聽從領導指揮，服從領導安排，不怕苦不怕累，偵查探路，跑腿送信，降妖除魔，全都不在話下！」
如來似乎相當滿意，便又看向玉帝，問：「陛下，可否將這猴頭也借給老僧一用？」
玉帝當然能看出如來是在挖天庭的牆角，不過考慮到這猴子跟雲墨明一夥的，就算再有本事也不值得重用，便點頭答應下來。
「善哉善哉……」如來雙手合十，「孫悟空，老僧非常看好你，你便做玄奘的大徒弟吧……」
「啊！？」雲墨明傻了，忙問：「那我呢？猴子替我頂罪，我是不是可以不去了？」
「呵呵，你犯的過錯，可不是一隻猴子能抵消的……」如來輕笑，「你不是力氣很大麼？力氣大，正好馱人運貨……此去西天，要經歷千山萬水，尋常坐騎必然不行啊。我就將你變成一匹駿馬，馱著玄奘西行吧。」
「你！你這是公報私仇！」雲墨明登時火了，「憑什麼讓我當坐騎！？」
如來淡淡道：「年輕人，老僧是為了你好啊……這只是修行的一部分，待你修成正果，自然會感激老僧的……」
感激個毛線！雲墨明恨得牙痒痒，可又不敢動手。
以他目前的本事，根本打不過如來啊！
一旦發生正面衝突，肯定要沒命的……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