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大宗師的影響力
最終，陸淵還是答應和寧道奇罷手，倒不是他想與寧道奇繼續交流，純粹是因為他現在已經將寧道奇畢生所學全部掌握，再比下去也沒意義了。
寧道奇自然不知陸淵早已把他的畢生武道感悟全部偷了過去，還以為是自己的誠意打動了他，當即對陸淵發出邀請：「陸小友，不若隨我一起去老夫住處，談武論道如何？」
「承蒙寧道長青睞，不過晚輩還有俗務處理，怕是沒有時間陪前輩論武了。」
陸淵佯做嘆息說道。
「俗務？」
寧道奇微微一愣，隨即才想起陸淵現在還是李世民身邊的謀士，他跌足長嘆一聲：「陸小友，你既能在如此年紀便擁有大宗師修為，又何必被那些俗事耽誤進境呢！」
他是真的為陸淵感到可惜，因為在他看來，以陸淵的天資，如果能將全部注意力放到武道上，必然進境神速，甚至達到傳說中的破碎虛空也未可知。
「多謝前輩厚愛，不過晚輩因為曾與佛門有賭約在身……只能抱歉了。」
陸淵稍微解釋兩句。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聽到陸淵的解釋，寧道奇不禁想到自己與佛門之間的淵源，長嘆一聲，道：「也罷，既如此，只等小友什麼時候有時間再來尋老夫吧。」
他不再多勸，只是將自己的住所告知陸淵，囑咐他等到閒暇時務必去找他。
說罷，寧道奇大袖一揮，身形掠出一道弧線，轉瞬消失在遠處。
看著寧道奇離去的身影，陸淵也是暗嘆一聲。
他能感受的到，寧道奇是一個非常純粹的武道修士，心中只有武道，至於其他的並沒有多想。
「或許也正因此，他才能成為三大宗師之首吧。」
陸淵感慨一陣，當即也身形晃動，在空中幻化出幾個虛影，閃動間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半焦黑一半冰雪的地面，證明著此地曾發生過一場大戰。
……
等到陸淵回到飛馬牧場之時，商秀珣和石青璇都還在城牆上守候。
「秀珣，青璇！」
看到二女翹首以盼的嬌俏身影，陸淵心中一暖，從空中緩緩落下。
「淵哥！」
二女同時來到陸淵身旁，關切問道：「你與寧道奇的戰鬥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周圍其餘人也全都將目光看向陸淵，等待著他的回答。
那畢竟是中原第一人寧道奇！
陸淵微微一笑，答道：「寧道長玄功精微，還是比我略勝一籌的，我不如他。」
雖然剛才的比斗看上去他將寧道奇的出招全部化解，但實際上陸淵知道，寧道奇其實並沒有用盡全力，雖然說他也同樣留有幾分餘力吧，但他並不是那種喜歡炫耀吹噓之人，因此便自謙說道。
「啊！」
商秀珣自然不知這些，聽到陸淵的回答，登時面露遺憾。
其餘飛馬牧場的眾人也是同樣面露可惜。
在他們心中，陸淵可是傳說中的神仙中人，如今竟然不是寧道奇的對手，這讓他們感覺有些失望。
不過石青璇則敏銳的從陸淵眼中看出了不同，她心念一動，含笑問道：「淵哥，可是我看你現在還好好的，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啊？」
「嗯？」
眾人也全都一愣。
「怎麼，你想要看我受傷啊？」
陸淵開玩笑說了一句，隨後解釋道：「我們剛才只是切磋而已，並沒有真正動手。」
「沒有真正動手？」
商秀珣立刻問道：「所以——淵哥你其實並沒有真正輸給寧真人？」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
還沒等他說完，商秀珣就迫不及待說道：「哈哈，我就說呢，淵哥你總是這麼謙虛，既然沒有真正動手，那算什麼輸？」
不只是她，一旁的飛馬牧場眾人也露出贊同的神色。
陸淵見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知道，因為他曾經在牧場眾人面前表現出的『仙法』，使得他們對自己都有種盲目的崇拜，再想到自己如今已經將寧道奇的全部武道感悟悉數掌握，真正動起手來，還真未必就輸，於是也就沒有解釋。
回到牧場之後，陸淵先與商秀珣等人相聚一番，隨即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儘管他已經數月沒有回來，但房屋之中依舊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陸淵回到房中，盤膝坐好，開始感悟寧道奇的武道。
雖然剛才他便已經將寧道奇畢生所學全部吸收，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的武道與他的武道相融合。
「寧道奇的武功，主要以虛為主，這倒是和九陰真經有異曲同工之妙……」
「以虛勝實，以無生有，再以有而無，最終達到無中生有……」
「有實，故有在，有在則有破綻，而虛則無實，故不在，所以無破綻……」
「所謂的散手八撲，其實並不是真的只有八招，而是在這八招之中蘊含了天地萬物，無所不包，無所不容……」
隨著陸淵不斷將寧道奇的武道與他自己的武道相互印證，相互借鑑，陸淵的武道境界也在飛速的提升著。
他腦海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陰陽旋轉的黑白太極圖，隨著他武道感悟不斷加深，太極圖的外圍慢慢出現了一層虛影。
仔細看去，這些虛影赫然正是八種意象——
乾！坤！坎！震！離！艮！巽！兌！
太極生兩儀，
兩儀生四象，
四象生八卦……
「所謂的散手八撲，其實完全可以化在八卦之中！」
陸淵雙眸驀然睜開，右手攤開，霎時間，他掌中的真氣便開始沸騰起來。
片刻間，這些真氣便忽然一分為二，一半繼續保持沸騰的狀態，另一半則出現了許多的冰晶寒霜……
又片刻，這些真氣再次一分為二，變成了四種。
左半邊的真氣森森綠意，恍惚間仿佛有青龍翱翔；
右半邊的真氣一片肅殺，仔細聽仿佛有白虎咆哮；
前半邊的真氣灼熱扭曲，一頭赤色玄鳥唳鳴九天；
後半邊的真氣氤氳朦朧，有黑色大玄龜不動如山。
再片刻，這四種真氣再次各自一分為二，變成了八種意象。
天空、大地、山川、河流……
再片刻，這八種意象逐漸融合，最終變成了一團平平無奇的真氣，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陸淵腦海中太極圖周圍，八種八卦意象終於徹底穩固下來，開始圍著黑白太極圖緩緩旋轉。
寧道奇的畢生武道，已然徹底被陸淵所吸收同化，變成了自己的領悟！
「如果現在我再遇到寧道奇，想要贏他不需三十招。」
陸淵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要知道他可不只是將寧道奇的武道吸收，而且是同自己的武道相互印證，可以說完全實現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而且，」
陸淵起身來到院子中，看著漫天星斗暗道：「有了寧道奇的武道加成之後，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對於這方世界的法則領悟也前進了一大步！」
之前他一直不確定想要破碎虛空到底是要領悟這方世界的法則，還是只需領悟武道法則就可，有了今天這一出，他已經完全確定，想要破碎虛空，只需要儘可能多的領悟武道就可以。
當然，陸淵也能感受出來，如果感受世界法則的話，一樣可以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但是那樣難度太大了，陸淵只能捨棄。
「按照這個世界來說，算上宋缺的話，只有四尊大宗師。」
陸淵暗自琢磨：「如今我已經將寧道奇的武道吸收，那麼想要破碎虛空的話，最快的方法就是去吸收領悟另外三個大宗師的武道。」
不管是畢玄、傅采林還是宋缺，能夠成為大宗師，顯然說明他們已經在各自武道有了獨特的領悟。
陸淵與他們比斗的時候，自然便可以輕鬆感受到他們的武道，以印證自身。
「李世民這邊已經不太需要我看著了，或許，我該考慮去尋找另外三人。」
陸淵有了決定。
……
就在陸淵準備去尋找另外三大宗師決鬥之時，寧道奇已經先找到了師妃暄。
「師侄女，你們與陸淵之間到底有何矛盾？」
寧道奇問道：「非要鬧得你死我亡不可嗎？」
「好叫寧真人得知，」
師妃暄苦笑說道：「這件事還真沒法調和。」
說著，她便將佛門與陸淵之間的矛盾敘述一遍。
聽完，寧道奇也是一陣捋須無言。
就如師妃暄所言，陸淵和佛門之間想要徹底罷手的話，只能是有一方妥協，但是不管哪一方，怕是都不會接受。
「唉，可惜了！」
寧道奇嘆道：「老夫與他雖然只是與陸小友交手了幾招，但是能感受出來，他已然將慈航劍典的核心全部領悟，若是你們可以握手言和的話，或許要不了多久慈航靜齋就能出一尊大宗師也不一定。」
聽到寧道奇的話，師妃暄神色中也是露出一抹無奈。
他們又何嘗不知道與陸淵交惡對於慈航靜齋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資源浪費？
畢竟放眼當代，也只有陸淵將《慈航劍典》全部領悟。
可是，一想到陸淵提出的兩項佛門整改意見，她們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對了，寧道長，」
師妃暄不想談這個傷心的話題，問道：「您和陸淵交手後，覺得他實力如何？」
「嗯……」
寧道奇捋須沉吟片刻，認真道：「若是生死拼殺，老夫要在千招之外才能以重傷的代價將其殺死；若是尋常切磋，老夫與陸小友也就是對半開吧。」
「什麼！」
即便師妃暄已經知道陸淵實力精深，但聽到寧道奇對他的評價之後，還是不禁一陣膽顫。
「陸淵的實力……竟然已經如此恐怖了嗎？」
師妃暄不敢置信地問道。
要知道陸淵進入大宗師境才多長時間？
怎麼能和成名數十年的寧道奇比肩而立了？
「這還只是老夫的推測，」
寧道奇補充道：「這次與我交手之後，陸小友必然對老夫的武道有所領悟，下次再戰，究竟鹿死誰手，可還真不好說。」
聞言，師妃暄瞠目結舌，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自己和陸淵的賭約，真的有勝算嗎？
……
與此同時。
陰癸派總部。
婠婠剛剛從飛馬牧場趕了回來。
「師父，師父！」
婠婠匆忙進入祝玉妍的房間，便看到祝玉妍正在房中洗浴。
雖然祝玉妍的年紀做婠婠的奶奶都綽綽有餘，可是此時看去，她膚如凝脂，光滑細膩，全身肌膚緊繃，沒有一處鬆弛皺紋，任誰也只會覺得這是一個妙齡少女。
看著匆忙闖入自己房間的婠婠，祝玉妍絲毫不見著惱，自顧自從浴桶中撩著花瓣水洗浴，問道：「怎麼了，婠婠，何事讓你如此著急？」
「師父，弟子剛得到消息——陸淵的修為已經是先天大宗師！」
婠婠開口說道。
「什麼！」
祝玉妍聞言蹭的從浴桶中站起身，一身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登時暴露在空氣中，哪怕婠婠這個女人，看了都不禁感覺一陣目眩神迷。
祝玉妍伸手扯過一旁的薄紗覆蓋在胴體之上，赤著腳邁出浴桶，神色嚴肅道：「你把此行的過往全部講給我聽，半點不要遺漏！」
「是！」
婠婠知道事情重大，當即便一點一滴將這次飛馬牧場所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最後，弟子施展魅惑之術，從飛馬牧場超過十個人口中都獲得了同樣的信息——此次陸淵與寧道奇交手，兩人不勝不敗！」
婠婠沉聲說道。
「大宗師，竟然是先天大宗師……」
聽完婠婠的講述，祝玉妍一陣失神。
她怎麼也沒想到，陸淵竟然會有先天大宗師的實力。
他才多大啊？
毛都沒長齊呢吧？
「師父，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婠婠問道。
之前她們還想幕後操縱，將陸淵拉到魔門這邊，成為自己人，但現在，她們覺得自己在玩火！
要知道當年石之軒風頭正盛之時，可是被寧道奇追著到處跑的。
而她們的實力比當年的石之軒還有不如，萬一被陸淵得知她們曾在背後算計他……
想到這裡，婠婠和祝玉妍全都身體一顫，差點濕了。
「立刻告訴旦梅，讓她將之前給李建成傳信之人處理掉——不，婠婠，你自己去！」
祝玉妍對婠婠說道：「務必將這次我們魔門在此次行動中的任何痕跡全都抹除！」
「是！」
婠婠認真點頭。
「還有……」
祝玉妍神色有些複雜地對婠婠說道：「我記得你說陸淵身邊除了商秀珣之外，還有石之軒的女兒，石青璇？」
「對。」
婠婠點頭：「當弟子看到石青璇的時候也是頗為吃驚，畢竟傳言中石青璇可是一個頗為清冷的女子，沒想到竟然願意跟隨陸淵。」
「她怎麼想的咱們不管，」
祝玉妍拉著婠婠的手說道：「但是既然陸淵能接受除商秀珣之外的其餘女子，那麼也就能接受你。」
「什麼，我？」
婠婠聞言不禁怔住。
……
寧道奇自然不知陸淵早已把他的畢生武道感悟全部偷了過去，還以為是自己的誠意打動了他，當即對陸淵發出邀請：「陸小友，不若隨我一起去老夫住處，談武論道如何？」
「承蒙寧道長青睞，不過晚輩還有俗務處理，怕是沒有時間陪前輩論武了。」
陸淵佯做嘆息說道。
「俗務？」
寧道奇微微一愣，隨即才想起陸淵現在還是李世民身邊的謀士，他跌足長嘆一聲：「陸小友，你既能在如此年紀便擁有大宗師修為，又何必被那些俗事耽誤進境呢！」
他是真的為陸淵感到可惜，因為在他看來，以陸淵的天資，如果能將全部注意力放到武道上，必然進境神速，甚至達到傳說中的破碎虛空也未可知。
「多謝前輩厚愛，不過晚輩因為曾與佛門有賭約在身……只能抱歉了。」
陸淵稍微解釋兩句。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聽到陸淵的解釋，寧道奇不禁想到自己與佛門之間的淵源，長嘆一聲，道：「也罷，既如此，只等小友什麼時候有時間再來尋老夫吧。」
他不再多勸，只是將自己的住所告知陸淵，囑咐他等到閒暇時務必去找他。
說罷，寧道奇大袖一揮，身形掠出一道弧線，轉瞬消失在遠處。
看著寧道奇離去的身影，陸淵也是暗嘆一聲。
他能感受的到，寧道奇是一個非常純粹的武道修士，心中只有武道，至於其他的並沒有多想。
「或許也正因此，他才能成為三大宗師之首吧。」
陸淵感慨一陣，當即也身形晃動，在空中幻化出幾個虛影，閃動間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半焦黑一半冰雪的地面，證明著此地曾發生過一場大戰。
……
等到陸淵回到飛馬牧場之時，商秀珣和石青璇都還在城牆上守候。
「秀珣，青璇！」
看到二女翹首以盼的嬌俏身影，陸淵心中一暖，從空中緩緩落下。
「淵哥！」
二女同時來到陸淵身旁，關切問道：「你與寧道奇的戰鬥如何？」
聽到這個問題，周圍其餘人也全都將目光看向陸淵，等待著他的回答。
那畢竟是中原第一人寧道奇！
陸淵微微一笑，答道：「寧道長玄功精微，還是比我略勝一籌的，我不如他。」
雖然剛才的比斗看上去他將寧道奇的出招全部化解，但實際上陸淵知道，寧道奇其實並沒有用盡全力，雖然說他也同樣留有幾分餘力吧，但他並不是那種喜歡炫耀吹噓之人，因此便自謙說道。
「啊！」
商秀珣自然不知這些，聽到陸淵的回答，登時面露遺憾。
其餘飛馬牧場的眾人也是同樣面露可惜。
在他們心中，陸淵可是傳說中的神仙中人，如今竟然不是寧道奇的對手，這讓他們感覺有些失望。
不過石青璇則敏銳的從陸淵眼中看出了不同，她心念一動，含笑問道：「淵哥，可是我看你現在還好好的，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啊？」
「嗯？」
眾人也全都一愣。
「怎麼，你想要看我受傷啊？」
陸淵開玩笑說了一句，隨後解釋道：「我們剛才只是切磋而已，並沒有真正動手。」
「沒有真正動手？」
商秀珣立刻問道：「所以——淵哥你其實並沒有真正輸給寧真人？」
「可以這麼說吧，不過……」
還沒等他說完，商秀珣就迫不及待說道：「哈哈，我就說呢，淵哥你總是這麼謙虛，既然沒有真正動手，那算什麼輸？」
不只是她，一旁的飛馬牧場眾人也露出贊同的神色。
陸淵見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不過他也知道，因為他曾經在牧場眾人面前表現出的『仙法』，使得他們對自己都有種盲目的崇拜，再想到自己如今已經將寧道奇的全部武道感悟悉數掌握，真正動起手來，還真未必就輸，於是也就沒有解釋。
回到牧場之後，陸淵先與商秀珣等人相聚一番，隨即便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儘管他已經數月沒有回來，但房屋之中依舊被打掃的一塵不染。
陸淵回到房中，盤膝坐好，開始感悟寧道奇的武道。
雖然剛才他便已經將寧道奇畢生所學全部吸收，可是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的武道與他的武道相融合。
「寧道奇的武功，主要以虛為主，這倒是和九陰真經有異曲同工之妙……」
「以虛勝實，以無生有，再以有而無，最終達到無中生有……」
「有實，故有在，有在則有破綻，而虛則無實，故不在，所以無破綻……」
「所謂的散手八撲，其實並不是真的只有八招，而是在這八招之中蘊含了天地萬物，無所不包，無所不容……」
隨著陸淵不斷將寧道奇的武道與他自己的武道相互印證，相互借鑑，陸淵的武道境界也在飛速的提升著。
他腦海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陰陽旋轉的黑白太極圖，隨著他武道感悟不斷加深，太極圖的外圍慢慢出現了一層虛影。
仔細看去，這些虛影赫然正是八種意象——
乾！坤！坎！震！離！艮！巽！兌！
太極生兩儀，
兩儀生四象，
四象生八卦……
「所謂的散手八撲，其實完全可以化在八卦之中！」
陸淵雙眸驀然睜開，右手攤開，霎時間，他掌中的真氣便開始沸騰起來。
片刻間，這些真氣便忽然一分為二，一半繼續保持沸騰的狀態，另一半則出現了許多的冰晶寒霜……
又片刻，這些真氣再次一分為二，變成了四種。
左半邊的真氣森森綠意，恍惚間仿佛有青龍翱翔；
右半邊的真氣一片肅殺，仔細聽仿佛有白虎咆哮；
前半邊的真氣灼熱扭曲，一頭赤色玄鳥唳鳴九天；
後半邊的真氣氤氳朦朧，有黑色大玄龜不動如山。
再片刻，這四種真氣再次各自一分為二，變成了八種意象。
天空、大地、山川、河流……
再片刻，這八種意象逐漸融合，最終變成了一團平平無奇的真氣，煙消雲散。
與此同時，陸淵腦海中太極圖周圍，八種八卦意象終於徹底穩固下來，開始圍著黑白太極圖緩緩旋轉。
寧道奇的畢生武道，已然徹底被陸淵所吸收同化，變成了自己的領悟！
「如果現在我再遇到寧道奇，想要贏他不需三十招。」
陸淵臉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意。
要知道他可不只是將寧道奇的武道吸收，而且是同自己的武道相互印證，可以說完全實現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而且，」
陸淵起身來到院子中，看著漫天星斗暗道：「有了寧道奇的武道加成之後，我能清晰的感受到，我對於這方世界的法則領悟也前進了一大步！」
之前他一直不確定想要破碎虛空到底是要領悟這方世界的法則，還是只需領悟武道法則就可，有了今天這一出，他已經完全確定，想要破碎虛空，只需要儘可能多的領悟武道就可以。
當然，陸淵也能感受出來，如果感受世界法則的話，一樣可以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但是那樣難度太大了，陸淵只能捨棄。
「按照這個世界來說，算上宋缺的話，只有四尊大宗師。」
陸淵暗自琢磨：「如今我已經將寧道奇的武道吸收，那麼想要破碎虛空的話，最快的方法就是去吸收領悟另外三個大宗師的武道。」
不管是畢玄、傅采林還是宋缺，能夠成為大宗師，顯然說明他們已經在各自武道有了獨特的領悟。
陸淵與他們比斗的時候，自然便可以輕鬆感受到他們的武道，以印證自身。
「李世民這邊已經不太需要我看著了，或許，我該考慮去尋找另外三人。」
陸淵有了決定。
……
就在陸淵準備去尋找另外三大宗師決鬥之時，寧道奇已經先找到了師妃暄。
「師侄女，你們與陸淵之間到底有何矛盾？」
寧道奇問道：「非要鬧得你死我亡不可嗎？」
「好叫寧真人得知，」
師妃暄苦笑說道：「這件事還真沒法調和。」
說著，她便將佛門與陸淵之間的矛盾敘述一遍。
聽完，寧道奇也是一陣捋須無言。
就如師妃暄所言，陸淵和佛門之間想要徹底罷手的話，只能是有一方妥協，但是不管哪一方，怕是都不會接受。
「唉，可惜了！」
寧道奇嘆道：「老夫與他雖然只是與陸小友交手了幾招，但是能感受出來，他已然將慈航劍典的核心全部領悟，若是你們可以握手言和的話，或許要不了多久慈航靜齋就能出一尊大宗師也不一定。」
聽到寧道奇的話，師妃暄神色中也是露出一抹無奈。
他們又何嘗不知道與陸淵交惡對於慈航靜齋來說是一種極大的資源浪費？
畢竟放眼當代，也只有陸淵將《慈航劍典》全部領悟。
可是，一想到陸淵提出的兩項佛門整改意見，她們也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
「對了，寧道長，」
師妃暄不想談這個傷心的話題，問道：「您和陸淵交手後，覺得他實力如何？」
「嗯……」
寧道奇捋須沉吟片刻，認真道：「若是生死拼殺，老夫要在千招之外才能以重傷的代價將其殺死；若是尋常切磋，老夫與陸小友也就是對半開吧。」
「什麼！」
即便師妃暄已經知道陸淵實力精深，但聽到寧道奇對他的評價之後，還是不禁一陣膽顫。
「陸淵的實力……竟然已經如此恐怖了嗎？」
師妃暄不敢置信地問道。
要知道陸淵進入大宗師境才多長時間？
怎麼能和成名數十年的寧道奇比肩而立了？
「這還只是老夫的推測，」
寧道奇補充道：「這次與我交手之後，陸小友必然對老夫的武道有所領悟，下次再戰，究竟鹿死誰手，可還真不好說。」
聞言，師妃暄瞠目結舌，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她心中忽然升起一個念頭，自己和陸淵的賭約，真的有勝算嗎？
……
與此同時。
陰癸派總部。
婠婠剛剛從飛馬牧場趕了回來。
「師父，師父！」
婠婠匆忙進入祝玉妍的房間，便看到祝玉妍正在房中洗浴。
雖然祝玉妍的年紀做婠婠的奶奶都綽綽有餘，可是此時看去，她膚如凝脂，光滑細膩，全身肌膚緊繃，沒有一處鬆弛皺紋，任誰也只會覺得這是一個妙齡少女。
看著匆忙闖入自己房間的婠婠，祝玉妍絲毫不見著惱，自顧自從浴桶中撩著花瓣水洗浴，問道：「怎麼了，婠婠，何事讓你如此著急？」
「師父，弟子剛得到消息——陸淵的修為已經是先天大宗師！」
婠婠開口說道。
「什麼！」
祝玉妍聞言蹭的從浴桶中站起身，一身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登時暴露在空氣中，哪怕婠婠這個女人，看了都不禁感覺一陣目眩神迷。
祝玉妍伸手扯過一旁的薄紗覆蓋在胴體之上，赤著腳邁出浴桶，神色嚴肅道：「你把此行的過往全部講給我聽，半點不要遺漏！」
「是！」
婠婠知道事情重大，當即便一點一滴將這次飛馬牧場所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最後，弟子施展魅惑之術，從飛馬牧場超過十個人口中都獲得了同樣的信息——此次陸淵與寧道奇交手，兩人不勝不敗！」
婠婠沉聲說道。
「大宗師，竟然是先天大宗師……」
聽完婠婠的講述，祝玉妍一陣失神。
她怎麼也沒想到，陸淵竟然會有先天大宗師的實力。
他才多大啊？
毛都沒長齊呢吧？
「師父，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婠婠問道。
之前她們還想幕後操縱，將陸淵拉到魔門這邊，成為自己人，但現在，她們覺得自己在玩火！
要知道當年石之軒風頭正盛之時，可是被寧道奇追著到處跑的。
而她們的實力比當年的石之軒還有不如，萬一被陸淵得知她們曾在背後算計他……
想到這裡，婠婠和祝玉妍全都身體一顫，差點濕了。
「立刻告訴旦梅，讓她將之前給李建成傳信之人處理掉——不，婠婠，你自己去！」
祝玉妍對婠婠說道：「務必將這次我們魔門在此次行動中的任何痕跡全都抹除！」
「是！」
婠婠認真點頭。
「還有……」
祝玉妍神色有些複雜地對婠婠說道：「我記得你說陸淵身邊除了商秀珣之外，還有石之軒的女兒，石青璇？」
「對。」
婠婠點頭：「當弟子看到石青璇的時候也是頗為吃驚，畢竟傳言中石青璇可是一個頗為清冷的女子，沒想到竟然願意跟隨陸淵。」
「她怎麼想的咱們不管，」
祝玉妍拉著婠婠的手說道：「但是既然陸淵能接受除商秀珣之外的其餘女子，那麼也就能接受你。」
「什麼，我？」
婠婠聞言不禁怔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