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道長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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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嗎?」

  「找到了嗎?」

  「找到了嗎?」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琴心道長不斷詢問,那邊給的回答都是沒有找到吳鞏那個小子。他的家裡,工作的地方,朋友的家裡都沒能找到他人,手機自然也是打不通的。

  吳鞏失蹤了。

  「兔崽子!」琴心道長氣到吐血,血壓飆升馬上就要昏迷。

  雖說他醉心於琴藝,對武道並不是太上心,但好歹也算武者,還頂著武術協會會長的名頭。這場官司如果輸了,那不就是說『武術就用來打架鬥毆』的嗎?那他這個武術協會會長算什麼,打架鬥毆的專家,黑幫頭頭。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歷代祖師的棺材板必然是壓不住的,都得起飛咯。

  值得一提的是,受到『入土為安』、『死者為大』的文化影響,水藍星即便科技發達但採用的依舊是土葬,觀念早已根深蒂固。

  嘭嘭嘭!

  不孝子孫!

  不孝子孫!

  不孝子孫!

  這個夜琴心道夢見師父、師祖、他爸、他爺爺棺材板都飛了起來,這些先人一個個都跳了出來罵他不孝子孫。

  「不是我,不是我……」在夢中琴心道長竭力否認,現實中也拼命搖頭,渾身冒汗宛若得病。

  待得第二天起來,他頂著一雙黑眼圈,一頭長髮也是亂糟糟的,氣息的吐納也比往日費力了,仿佛是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的人。

  「爺爺,你沒事吧。」看到琴心道長這幅狀態,可是把青青給嚇壞了。

  爺爺年紀大了,可經不起折騰,說羽化就羽化的,她就剩這麼一個親人了,斷不能這麼早就與之天人永隔。

  你說起這個就不免多叨叨一句。

  青青的父母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因為一場交通事故去世了,虧的是當時青青賴在了山上,並沒有在那輛車上,不然的話也跟著其父母一塊兒車毀人亡了。

  所以從小到大,青青都是跟著琴心道長長大的,從個光著屁股到處跑的鼻涕蟲,成長為一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雖然很早就失去了雙親,但在琴心道長這位爺爺的呵護下,也算是無憂無慮。

  「沒事,就是年紀大了,醒的早。走吧,去法院。」他也知道自己今天的狀態很不好,但即便今天爬他也得爬著去法院。

  他得在第一時間知道結果。

  琴心道長這邊夜不能寐,凌崖這邊也並未好到哪兒去。

  如果這場官司輸了,那武術就會跟打架鬥毆直接掛鉤,那就沒什麼武俠了。一群打架鬥毆的流氓罷了。即便是飛檐走壁,那也不過是厲害一些的流氓罷了。

  除非不動手,不打人。

  可試問哪一位大俠是靠著一張嘴行俠仗義的?

  如果真能做到一張嘴便將人說得自慚形穢,那這人也算不得大俠了,而應該是心理醫生,早年間應該叫作『神棍』。

  一想到之所以會出現這種局面,全然是因為自己搞了個什麼武林大會,凌崖就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我是罪人,我凌崖是武俠的罪人啊。

  我對不起過去,對不起現在,更對不起將來。

  嗚嗚嗚……

  而作為原告律師的小四自也好不到哪兒去,她一整晚都在想破局的方法,比起琴心道長與凌崖的干著急那是費勁許多。她幾乎是一夜都沒睡,凌崖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的狀態都有點不對。

  可即便是這樣,她依舊是找不到任何辦法來擊敗不重要律師。

  那邊所提供的證據實在很重,根本就是一榔頭砸下來,小四赤手空拳實在是擋不住,最後必然是傷筋動骨的。

  「小四,別給自己太大心理負擔。」凌崖雖然很懊悔自責,很希望這場官司能贏,但他也知道有些事是無力回天的,只能聽天由命。

  該他背的鍋,他從不會逃避。

  叮!

  聽到凌崖這話,小四整個人都精神了。

  正所謂良言一句三冬暖,更何況還是她親親愛愛的老闆說的。

  老闆這是在關心我呢!

  「老闆,我一定會拼盡全力的。」小四給出了承諾。

  唯一死而已。

  凌崖一方與琴心道長是在法院門口碰面的。

  琴心道長笑眯眯地走了過來,滿面紅光仿佛是有了什麼喜事一般,跟早上起來時的狀態簡直判若兩人。

  「道長。」凌崖與小四沒精打采,禮貌性地叫了琴心道長一聲。

  「怎麼,你們昨晚沒睡好?」琴心道長笑道。

  「嗯。」

  凌崖嗯完之後心裡不由得吐槽一句「沒你個老雜毛心大,都這樣了,你怎麼還睡得著的。我就搞不明白了,這事怎麼看著跟你沒關係一樣的,到這個時候了還能那麼輕鬆。」

  「來來來,給你們看個好東西提提神。」琴心道長掏出手機,用那笨拙的手指頭在手機上點著,最後播放了一段視頻給凌崖與小四看。

  「我是來自首,武林大會之所以發生集體打架鬥毆事件,都是因為我的提議,我來自首,我來自首!」

  視頻中一個男人在衙門口,扯著大嗓門在那兒咆哮,而能這麼說的自然就是那魁梧漢子『吳鞏』了。

  既囂張又鐵骨錚錚。

  難怪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原來是他在得知了武俠公司跟電視台打官司的消息後,直接去自首了。

  任誰也想不到他會這麼做。

  得到了這段視頻後,反正琴心道長是罵了一聲:「這個臭小子。」不過也如釋重負,所以見到凌崖與小四之後才會這麼輕鬆。

  「怎麼樣,是不是好東西?」琴心道長笑呵呵地說道。

  「啊,是好東西。」小四給了琴心道長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吳鞏自首頂多是爭取寬大處理,能給他減免處罰,對此次的審判幾乎沒有任何一點幫助。

  「哎,你什麼意思?你什麼意思?小四,別嚇我,我年紀大了,可經不起折騰。」琴心道長可是老江湖,自然能看得出來小四的笑是多麼得無奈。

  他急了。

  凌崖現在的心情也很複雜。

  按說看到老雜毛終於著急了他應該高興一下,冷嘲熱諷說上一句「嘿嘿嘿,原來你也急了」。但一想到後果,他就有深深的無可奈何,實在是高興不起來。

  現如今,他除了搖頭苦笑似乎也不能做什麼事了。

  唉—

  一聲長嘆後,眾人邁步進了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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