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字符的恐怖威力！（二合一）
《蜀山伏魔》電影版的主演，是頂流曾宏宇、人氣小花董曉蓉，再加上陳堅和康燕這兩位影帝影后，以及眾多的實力派和人氣明星，堆集出一個群星薈萃的大片。
而電視劇版，就沒有陳堅和康燕了，因為他倆一直以來都只拍電影。
不過曾宏宇和董曉蓉還有，而且依然飾演電影版里的角色，但又增加了宋孝泰這個頂流。
不僅如此，在電視劇版裡面，宋孝泰擔任男一號。
雖然他的名字聽起來像是高麗人，但實際還是華夏人，不過，他出道還真是在高麗。
高一的時候就去了，練習生三年獲得出道機會，成立男子組合ZNB，唱跳兩年後，就被華昱簽回了國。
經過兩三年的打造，宋孝泰已經有了一呼百應……準確說一呼千萬應的號召力。
回來後的這兩年，他發行過一張專輯，主演過兩部電視劇，參演過一部電影，作品並不多，但在粉絲那裡，他的臉就是最精緻的作品。
如果說陳友圍是流量top10的話，那麼宋孝泰就是top3。
雖然看似相差7名，但到了這個級別，基本就是一名一重天。
而曾宏宇，也是top5的水平。
至於董曉蓉，是去年評選的四小花旦之一。
所以，到了電視劇版，他倆就要給宋孝泰讓位。
還有一個原因，雖然都是《蜀山伏魔》，但肯定不能一模一樣。
否則觀眾看了電視劇還會看電影？
電影裡曾宏宇他倆是主角，到了電視劇里就得改變。
所以角色進行調整，主演也調整，免得審美疲勞。
這樣宣傳的時候也有差異化。
在湘省衛視和華昱宣傳的時候，無數粉絲就跟她們要結婚了似的，奔走相告，喜不自禁。
一場商演，只能看他十分鐘，一個綜藝，只能看他一小時，但一部電視劇，卻可以看一個月，也太幸福了叭！
之前周國榮暗戳戳的拉踩《蜀山》，但在他們官宣也要播出後，周國榮就沒搞了。
可湘省衛視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一開始，拉踩、炒作就是他們的看家本領。
偏偏觀眾還就吃這種套路，讓他們一路做到央視之下第一台。
其他衛視就是看到了，就像劣幣驅逐良幣，也開始內卷著炒、搞事情。
所以說，湘衛才是這方面的『祖師爺』，被徒子徒孫的浙衛騎到脖子上了，那能忍？
你不搞了是吧？
怕了？
那就不要怪爺爺我搞事情了！
於是，一通組合拳下去，通過第三方媒體炒熱，還順勢打壓貶低。
華昱也想跟著搞，但他們畢竟是私營企業，不像湘省衛視那麼強硬，多少有些顧慮。
在這之前，他們還專門開會討論這件事。
「一個燦星不起眼，這個劇我也沒放在眼裡，但要知道，他們背後可是字符。」李岩華皺著眉頭道。
李岩華，就是華昱的創始人之一，另一個，就是他的弟弟李岩玉。
當初他們本來想叫華玉，但想著這個名字不大氣，於是就改為諧音，華昱。
在日下挺立，頂天立地。
本身字的意思也是光明和閃耀，正好符合娛樂圈特質。
李岩華作為董事長，負責全局把握，謹慎穩重一些。
而他弟弟李岩玉，作為總經理，則膽子大一些，當初很多不好談的合同，都是他談下來的。
李岩華反對，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利益。
親兄弟明算帳，一起開公司就更容易生嫌隙。
朱毅剛，跟弟弟李岩玉走的近一些，而且幾乎言聽計從的地步。
所以，在李岩華說完，朱毅剛就道：
「李董，字符是入股了燦星不假，但您想想，字符什麼體量，燦星什麼體量？」
「可以這麼說，字符全資子公司雖然不多，但入股的公司，沒有五十也有三十，在這些入股的公司里，恐怕燦星也是最差的一個。」
「這樣一個公司，別說字符了，就算跟抖X、頭條新聞比，也是個小蝦米，怎麼可能為他們出頭。」
「即使出頭，力度也有限。」
「所以我覺得，您有些太看得起他們了，根本不足為慮。」
李岩華說一句，朱毅剛回了五句，句句都是反駁。
這讓李岩華聽著有些微微蹙眉，但隨後李岩玉也跟著敲邊鼓。
其他人，有的支持，有的反對，有的不發表意見。
總之最後，朱毅剛的意見得到大多數人贊同。
雖然心裡不太舒服，但李岩華懂得大局為重，並沒有太抱著敵對心思，認真想了想：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行，先試著搞搞，看字符什麼反應。」
李岩玉和朱毅剛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隨後，他們也找第三方發通稿拉踩。
這種拉踩在娛樂圈屢見不鮮，就是對比，踩一捧一。
這種手段，不是讓觀眾不看別人的劇，而是主要起宣傳自己的作用。
因為通過對比，讓觀眾看到他們的優勢。
當然，這種方式適用於雙方差距不太大的情況。
如果對方不值一提，這麼搞反而是給他們送流量。
雖然他們明面上看不起《仙劍》，但實際上，僅僅一個《少年成神》原班人馬，就挺有號召力的。
現在陸霄和任敏兒正當紅，還有餘大聲的確也有才能，說沒有一點壓力那也是自欺欺人。
真要不值一提的話，站著不動都能贏，何必花錢去搞事。
而且他們搞事，跟周國榮暗戳戳的拉踩，以『某劇』代指不一樣，湘省衛視和華昱，都是指名道姓的明著來。
他們肯定不會親自出面，都是那些自媒體操作，甚至還有些影響力比較大的報社的新媒體也這麼發，反正就是錢的事。
正因為此，即使指名道姓，即使知道背後是華昱，燦星也沒辦法。
連造謠都是一張嘴，闢謠跑斷腿，最後也沒多大力度的懲處。
更何況他們說的也都是事實——
《兩部仙俠大劇即將開播，細數蜀山和仙劍的優劣》，這是嘴下留情。
《全方位碾壓，仙劍跟蜀山根本不是一個量級》，這是硬踩。
……
無論哪種，都講事實擺證據，甚至還有數據支撐。
公司對公司，導演對導演，主演對主演……等等。
的確，從哪個方面看，仙劍都比蜀山差一截。
雖然這些因素會影響電視劇質量，可事實上並不起決定作用，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大導、大公司馬失前蹄。
但這麼一宣傳，三人成虎，給大眾的印象就覺得，仙劍不如蜀山。
再然後，水軍一帶節奏，還有很多流量粉跟著搖旗吶喊，至少在網上，形成了一股捧高踩低的架勢。
連路人都覺得，仙劍的確比不上蜀山。
而且蜀山這個ip多年了，有群眾基礎，而仙劍……還奇俠傳，什麼玩意兒？
有代入感嗎？
……
燦星公司。
「砰！」
劉浩一巴掌拍在桌上，怒不可抑：
「華昱和朱毅剛也太不是東西了！」
劉浩是燦星的副總，他主要分管影視方面，之前程素拍的那部軍旅劇，也是他擔任製片人。
這次也是，他掛著製片人的頭銜，也是劇組的財務大管家。
他的脾氣，可比崔青和徐悅壞多了，當然他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格，反之亦然。
現在看到網上的滾滾洪流，生怕影響口碑和開畫收視。
雖然也有一些低開高走的劇，但很稀少，絕大部分劇，幾乎開始就註定了結束。
所以相關行業，都對開畫收視率很關注，通過這個可以預測未來潛力。
這部劇現在的確賣出去了，也大賺一筆，但如果這部最後效果不行，甚至讓電視台、網站賠錢，以後再想賣高價，就不可能了。
誰都不想做一錘子買賣。
蘇子晴搖了搖頭：「劉總別急，我已經聯繫字符那邊，會在頭條新聞和抖X上面對這些惡評進行攔截，除此之外，他們旗下的產品，也會跟進一些宣傳。」
就像朱毅剛說的那樣，字符集團家大業大，肯定不會關注這個小公司，燦星的體量跟他們集團比，實在太小了。
但字符集團的娛樂部門，就不一樣了。
投資五千萬，結果賣了超過兩億，按照分成比例，六成也能分到一億二千萬，刨除投資，七千萬的收益。
雖然這個數字依然不算太多，但收益比就高了，140%的收益率，可沒有多少影視作品能達到。
這還只是陸霄的第一部作品，也再次證明了他的才華，並沒有從話劇、小品到現在換影視劇的拉胯。
這次播出，陸霄的名氣還會更甚，還有徐明、朱子墨等等。
假以時日，以後陸霄再創作電視劇，以及電影，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大。
這樣看的話，也挺有潛力。
其實就算沒有這麼高的收益，即使賠錢了，該管也還是要管。除非要放棄了。
華昱看不起燦星，就像字符看不起華昱一樣。
隨後，在娛樂部門的協調下，抖X、頭條新聞等旗下產品，攔截的攔截，那些嘴太臭的自媒體，直接封禁帳號。
不僅如此，他們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拉踩，還有宣傳。
仙劍的一些大場面，精彩片段，做成小視頻，然後抖X給通道和推薦，自然就火了起來。
只要是他們自己發的小視頻，每一個點讚至少都幾十萬，還有頭條新聞的宣傳……
從開始搞事後，因為這種熱度規模太大，直接擴散出去。
不光是字符旗下，包括企鵝的旗下平台，還有論壇，以及微博，每天都有熱搜，居高不下。
反觀《蜀山》的熱度，都被擠下去了。
湘衛加上華昱的組合拳，在這種一力降十會的鐵拳下，根本阻擋不了，直接土崩瓦解！
此消彼長，《仙劍奇俠傳》的話題性，還有口碑，都以坐火箭的速度狂飆！
而這，只用了幾天的時間。
抖X和頭條的恐怖流量，初見端倪。
稍微撥弄一下，不僅形象扭轉，還反將一軍！
字符讓他們見識到，什麼叫護短，什麼……叫霸道！
看到這個結果，華昱上下目瞪口呆，湘省衛視影視部也瞠目結舌。
氣得朱毅剛在公司又摔了幾次東西，雖然他再氣，但也無可奈何。
誰讓人家是字符，隨便放點水，都夠燦星喝飽，讓他們淹死。
之前還覺得字符不會多管，但現在想來，自己還是太自負了，即使字符不全力以赴，甚至扔跟毫毛，也能砸死人！
如果全力以赴，恐怕企鵝也得掂量一下。
這個時候，朱毅剛他們，才對字符的恐怖，有了切身的體會。
而企鵝視頻同樣買了版權，看到這一幕，頓時樂了，也跟著宣傳起來。
不過他們可不會拉踩，畢竟他們不光買了《仙劍》，也跟其他幾家一起買了《蜀山》。
……
「砰！」
再一次開會，就輪到李岩華拍桌子了！
李岩玉沉默不語，不管怎麼說，這次的確是他理虧。
錢花了，什麼沒撈著，還被字符抽一耳光。
朱毅剛更是腦袋低垂，感覺這耳光到現在還疼，雖然只是心裡感覺，但更鬱悶。
「這就是你說的字符不會管？」
「也不看看人家多大的手腕，咱們跟人家小弟去掰，不是找死麼？」
「人家是沒怎麼管，也就稍微給了點流量，可人家多大的流量，數以億計啊！咱們呢？」
朱毅剛雖然有些後悔，但此時聽到李岩華罵，心裡又有些腹誹：
「現在馬後炮了，之前你怎麼不這麼說？」
「不也是猶猶豫豫不確定麼？」
「抓住個把柄就罵，惹毛了老子，隨便去哪個公司也是座上賓！」
心裡這麼想，但碰上李岩玉看過來的眼神，心裡一嘆，只好站了起來。
抿了抿嘴，在所有人都看著他的時候，朱毅剛老老實實說：
「對不起，李董，這次是我誤判了，我承認錯誤。」
「雖然這次敗了，但我相信咱們的質量，到時候，就讓作品說話吧。」
朱毅剛的話，讓李岩華心裡舒坦多了，聞言又教育了幾句，然後道：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是我們，但我們得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之前我說了不聽，現在吃虧就在眼前。」
「一個電視劇的確不算什麼，但電影可是重中之重，畢竟投資太大了。」
「接下來，宣傳工作由集團宣傳部門親自負責，做好規劃不能再莽撞。」
朱毅剛和李岩玉對視一眼，但也無能為力，只好都不做聲。
「行了，沒有別的事情，就散會吧。」
而電視劇版，就沒有陳堅和康燕了，因為他倆一直以來都只拍電影。
不過曾宏宇和董曉蓉還有，而且依然飾演電影版里的角色，但又增加了宋孝泰這個頂流。
不僅如此，在電視劇版裡面，宋孝泰擔任男一號。
雖然他的名字聽起來像是高麗人，但實際還是華夏人，不過，他出道還真是在高麗。
高一的時候就去了，練習生三年獲得出道機會，成立男子組合ZNB，唱跳兩年後，就被華昱簽回了國。
經過兩三年的打造，宋孝泰已經有了一呼百應……準確說一呼千萬應的號召力。
回來後的這兩年，他發行過一張專輯，主演過兩部電視劇，參演過一部電影，作品並不多，但在粉絲那裡，他的臉就是最精緻的作品。
如果說陳友圍是流量top10的話，那麼宋孝泰就是top3。
雖然看似相差7名，但到了這個級別，基本就是一名一重天。
而曾宏宇，也是top5的水平。
至於董曉蓉，是去年評選的四小花旦之一。
所以，到了電視劇版，他倆就要給宋孝泰讓位。
還有一個原因，雖然都是《蜀山伏魔》，但肯定不能一模一樣。
否則觀眾看了電視劇還會看電影？
電影裡曾宏宇他倆是主角，到了電視劇里就得改變。
所以角色進行調整，主演也調整，免得審美疲勞。
這樣宣傳的時候也有差異化。
在湘省衛視和華昱宣傳的時候，無數粉絲就跟她們要結婚了似的，奔走相告，喜不自禁。
一場商演，只能看他十分鐘，一個綜藝，只能看他一小時，但一部電視劇，卻可以看一個月，也太幸福了叭！
之前周國榮暗戳戳的拉踩《蜀山》，但在他們官宣也要播出後，周國榮就沒搞了。
可湘省衛視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一開始，拉踩、炒作就是他們的看家本領。
偏偏觀眾還就吃這種套路，讓他們一路做到央視之下第一台。
其他衛視就是看到了，就像劣幣驅逐良幣，也開始內卷著炒、搞事情。
所以說，湘衛才是這方面的『祖師爺』，被徒子徒孫的浙衛騎到脖子上了，那能忍？
你不搞了是吧？
怕了？
那就不要怪爺爺我搞事情了！
於是，一通組合拳下去，通過第三方媒體炒熱，還順勢打壓貶低。
華昱也想跟著搞，但他們畢竟是私營企業，不像湘省衛視那麼強硬，多少有些顧慮。
在這之前，他們還專門開會討論這件事。
「一個燦星不起眼，這個劇我也沒放在眼裡，但要知道，他們背後可是字符。」李岩華皺著眉頭道。
李岩華，就是華昱的創始人之一，另一個，就是他的弟弟李岩玉。
當初他們本來想叫華玉，但想著這個名字不大氣，於是就改為諧音，華昱。
在日下挺立，頂天立地。
本身字的意思也是光明和閃耀，正好符合娛樂圈特質。
李岩華作為董事長，負責全局把握，謹慎穩重一些。
而他弟弟李岩玉，作為總經理，則膽子大一些，當初很多不好談的合同，都是他談下來的。
李岩華反對，除了這個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利益。
親兄弟明算帳，一起開公司就更容易生嫌隙。
朱毅剛，跟弟弟李岩玉走的近一些，而且幾乎言聽計從的地步。
所以，在李岩華說完，朱毅剛就道：
「李董，字符是入股了燦星不假，但您想想，字符什麼體量，燦星什麼體量？」
「可以這麼說，字符全資子公司雖然不多，但入股的公司，沒有五十也有三十，在這些入股的公司里，恐怕燦星也是最差的一個。」
「這樣一個公司，別說字符了，就算跟抖X、頭條新聞比，也是個小蝦米，怎麼可能為他們出頭。」
「即使出頭，力度也有限。」
「所以我覺得，您有些太看得起他們了，根本不足為慮。」
李岩華說一句，朱毅剛回了五句，句句都是反駁。
這讓李岩華聽著有些微微蹙眉，但隨後李岩玉也跟著敲邊鼓。
其他人，有的支持，有的反對，有的不發表意見。
總之最後，朱毅剛的意見得到大多數人贊同。
雖然心裡不太舒服，但李岩華懂得大局為重，並沒有太抱著敵對心思，認真想了想：
「你說的也有道理，那行，先試著搞搞，看字符什麼反應。」
李岩玉和朱毅剛對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隨後，他們也找第三方發通稿拉踩。
這種拉踩在娛樂圈屢見不鮮，就是對比，踩一捧一。
這種手段，不是讓觀眾不看別人的劇，而是主要起宣傳自己的作用。
因為通過對比，讓觀眾看到他們的優勢。
當然，這種方式適用於雙方差距不太大的情況。
如果對方不值一提，這麼搞反而是給他們送流量。
雖然他們明面上看不起《仙劍》，但實際上，僅僅一個《少年成神》原班人馬，就挺有號召力的。
現在陸霄和任敏兒正當紅，還有餘大聲的確也有才能，說沒有一點壓力那也是自欺欺人。
真要不值一提的話，站著不動都能贏，何必花錢去搞事。
而且他們搞事，跟周國榮暗戳戳的拉踩，以『某劇』代指不一樣，湘省衛視和華昱，都是指名道姓的明著來。
他們肯定不會親自出面，都是那些自媒體操作，甚至還有些影響力比較大的報社的新媒體也這麼發，反正就是錢的事。
正因為此，即使指名道姓，即使知道背後是華昱，燦星也沒辦法。
連造謠都是一張嘴，闢謠跑斷腿，最後也沒多大力度的懲處。
更何況他們說的也都是事實——
《兩部仙俠大劇即將開播，細數蜀山和仙劍的優劣》，這是嘴下留情。
《全方位碾壓，仙劍跟蜀山根本不是一個量級》，這是硬踩。
……
無論哪種，都講事實擺證據，甚至還有數據支撐。
公司對公司，導演對導演，主演對主演……等等。
的確，從哪個方面看，仙劍都比蜀山差一截。
雖然這些因素會影響電視劇質量，可事實上並不起決定作用，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大導、大公司馬失前蹄。
但這麼一宣傳，三人成虎，給大眾的印象就覺得，仙劍不如蜀山。
再然後，水軍一帶節奏，還有很多流量粉跟著搖旗吶喊，至少在網上，形成了一股捧高踩低的架勢。
連路人都覺得，仙劍的確比不上蜀山。
而且蜀山這個ip多年了，有群眾基礎，而仙劍……還奇俠傳，什麼玩意兒？
有代入感嗎？
……
燦星公司。
「砰！」
劉浩一巴掌拍在桌上，怒不可抑：
「華昱和朱毅剛也太不是東西了！」
劉浩是燦星的副總，他主要分管影視方面，之前程素拍的那部軍旅劇，也是他擔任製片人。
這次也是，他掛著製片人的頭銜，也是劇組的財務大管家。
他的脾氣，可比崔青和徐悅壞多了，當然他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性格，反之亦然。
現在看到網上的滾滾洪流，生怕影響口碑和開畫收視。
雖然也有一些低開高走的劇，但很稀少，絕大部分劇，幾乎開始就註定了結束。
所以相關行業，都對開畫收視率很關注，通過這個可以預測未來潛力。
這部劇現在的確賣出去了，也大賺一筆，但如果這部最後效果不行，甚至讓電視台、網站賠錢，以後再想賣高價，就不可能了。
誰都不想做一錘子買賣。
蘇子晴搖了搖頭：「劉總別急，我已經聯繫字符那邊，會在頭條新聞和抖X上面對這些惡評進行攔截，除此之外，他們旗下的產品，也會跟進一些宣傳。」
就像朱毅剛說的那樣，字符集團家大業大，肯定不會關注這個小公司，燦星的體量跟他們集團比，實在太小了。
但字符集團的娛樂部門，就不一樣了。
投資五千萬，結果賣了超過兩億，按照分成比例，六成也能分到一億二千萬，刨除投資，七千萬的收益。
雖然這個數字依然不算太多，但收益比就高了，140%的收益率，可沒有多少影視作品能達到。
這還只是陸霄的第一部作品，也再次證明了他的才華，並沒有從話劇、小品到現在換影視劇的拉胯。
這次播出，陸霄的名氣還會更甚，還有徐明、朱子墨等等。
假以時日，以後陸霄再創作電視劇，以及電影，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大。
這樣看的話，也挺有潛力。
其實就算沒有這麼高的收益，即使賠錢了，該管也還是要管。除非要放棄了。
華昱看不起燦星，就像字符看不起華昱一樣。
隨後，在娛樂部門的協調下，抖X、頭條新聞等旗下產品，攔截的攔截，那些嘴太臭的自媒體，直接封禁帳號。
不僅如此，他們也開始了新一輪的拉踩，還有宣傳。
仙劍的一些大場面，精彩片段，做成小視頻，然後抖X給通道和推薦，自然就火了起來。
只要是他們自己發的小視頻，每一個點讚至少都幾十萬，還有頭條新聞的宣傳……
從開始搞事後，因為這種熱度規模太大，直接擴散出去。
不光是字符旗下，包括企鵝的旗下平台，還有論壇，以及微博，每天都有熱搜，居高不下。
反觀《蜀山》的熱度，都被擠下去了。
湘衛加上華昱的組合拳，在這種一力降十會的鐵拳下，根本阻擋不了，直接土崩瓦解！
此消彼長，《仙劍奇俠傳》的話題性，還有口碑，都以坐火箭的速度狂飆！
而這，只用了幾天的時間。
抖X和頭條的恐怖流量，初見端倪。
稍微撥弄一下，不僅形象扭轉，還反將一軍！
字符讓他們見識到，什麼叫護短，什麼……叫霸道！
看到這個結果，華昱上下目瞪口呆，湘省衛視影視部也瞠目結舌。
氣得朱毅剛在公司又摔了幾次東西，雖然他再氣，但也無可奈何。
誰讓人家是字符，隨便放點水，都夠燦星喝飽，讓他們淹死。
之前還覺得字符不會多管，但現在想來，自己還是太自負了，即使字符不全力以赴，甚至扔跟毫毛，也能砸死人！
如果全力以赴，恐怕企鵝也得掂量一下。
這個時候，朱毅剛他們，才對字符的恐怖，有了切身的體會。
而企鵝視頻同樣買了版權，看到這一幕，頓時樂了，也跟著宣傳起來。
不過他們可不會拉踩，畢竟他們不光買了《仙劍》，也跟其他幾家一起買了《蜀山》。
……
「砰！」
再一次開會，就輪到李岩華拍桌子了！
李岩玉沉默不語，不管怎麼說，這次的確是他理虧。
錢花了，什麼沒撈著，還被字符抽一耳光。
朱毅剛更是腦袋低垂，感覺這耳光到現在還疼，雖然只是心裡感覺，但更鬱悶。
「這就是你說的字符不會管？」
「也不看看人家多大的手腕，咱們跟人家小弟去掰，不是找死麼？」
「人家是沒怎麼管，也就稍微給了點流量，可人家多大的流量，數以億計啊！咱們呢？」
朱毅剛雖然有些後悔，但此時聽到李岩華罵，心裡又有些腹誹：
「現在馬後炮了，之前你怎麼不這麼說？」
「不也是猶猶豫豫不確定麼？」
「抓住個把柄就罵，惹毛了老子，隨便去哪個公司也是座上賓！」
心裡這麼想，但碰上李岩玉看過來的眼神，心裡一嘆，只好站了起來。
抿了抿嘴，在所有人都看著他的時候，朱毅剛老老實實說：
「對不起，李董，這次是我誤判了，我承認錯誤。」
「雖然這次敗了，但我相信咱們的質量，到時候，就讓作品說話吧。」
朱毅剛的話，讓李岩華心裡舒坦多了，聞言又教育了幾句，然後道：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何況是我們，但我們得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之前我說了不聽，現在吃虧就在眼前。」
「一個電視劇的確不算什麼，但電影可是重中之重，畢竟投資太大了。」
「接下來，宣傳工作由集團宣傳部門親自負責，做好規劃不能再莽撞。」
朱毅剛和李岩玉對視一眼，但也無能為力，只好都不做聲。
「行了，沒有別的事情，就散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