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章 天使也炸心態
「霍華德就是個戰爭狂，不放逐他，他會拉著大家一起死的。」
克里斯說完，很鄭重的補充道：「羅傑，你對神靈要有該有的敬畏，祂的神名叫戰爭與勇氣之神，稱呼祂的時候一個字都不能錯。」
羅傑聞言笑了笑，解釋道：「克里斯，教會改革教典後，就已經不用戰爭這個前綴了。」
克里斯直接楞了一下，「羅傑，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有……一百三十年了。」
「一百三十年前……」克里斯嘆息了一聲後，問道：「羅傑，現在是哪一年？」
「1767年啊。」羅傑說完便皺了皺眉頭，克里斯被關的連哪一年都搞不清，可能真的是被關糊塗了。
「1767年……勇氣之神……祂這是隕落了嗎？」
「克里斯，你說誰隕落了？」
克里斯惆悵的回答道：「戰爭與勇氣之神。」
「克里斯，你別開玩笑了，真神只是改了一下神名而已。」
「羅傑，神名有增無減，這關乎到神靈的權柄。勇氣只是戰爭系的輔權柄，你所說的勇氣之神，我敢肯定，對方只是一個序列1的偽神。」克里斯說完便冷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諷勇氣之神。
羅傑聞言便直接愣了一下，但一想克里斯身為序列2的天使，覺得對方可能說的是真的，「克里斯，你對神靈了解多少？」
「再清楚不過了。」克里斯笑著說道：「我最好的朋友，名叫尼古拉斯，我看著他一步步成為戰爭與勇氣之神。」
「克里斯，既然戰爭與勇氣之神是你的最好的朋友，那你為什麼還會被關起來？」
羅傑剛一問出口，就感覺到了一陣陰冷的氣息襲來，接著便聽見克里斯嘆息道：「祂應該是隕落了，不然早該放我出去了。」
再一次聽到隕落這個詞，羅傑大致明白了過來，克里斯這個傢伙，可能就是被戰爭與勇氣之神關進來的，結果因為對方意外隕落，所以這傢伙就被遺忘了，一直關到了現在。
而現在的勇氣之神，應該是只是個厲害一點的序列1，在尼古拉斯隕落後，竊取了勇氣權柄和教會，所以教會才有了早年的那場改革。
可問題是，克里斯說尼古拉斯是他最好的朋友，那對方為什麼要把克里斯關起來。
「克里斯，你真是被尼古拉斯關進來的？」
「……是的。」短暫的沉默後，克里斯還是回答了羅傑的問題。
燃燒著熊熊八卦之火的羅傑，笑了笑說道：「克里斯，你不是想弄明白，自己為什麼被關進來嗎？如果你能把當時的情況告訴我，或許我就能幫找出答案。」
「真的？」
見克里斯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羅傑繼續說道：「克里斯，難道你就忘了，我是一名查案非常厲害的警察啊，霍華德的降臨法陣，我都只通過丁點線索就查了出來。」
羅傑查出降臨法陣的事，克里斯之前就聽說了一遍，覺得羅傑在這方面確實有能力後，想了想便說道：
「當時倫恩與哈普斯帝國，為了爭奪奧卡納北陸的殖民權，雙方正在大打出手，連兩國各自信奉的真神，都不得不插手其中。我那時是倫恩帝國武器研究院的副院長，平日裡都忙著研究新武器，有一天尼古拉斯找我過去，什麼都沒說就封印了我，讓人把我送進了這所監獄。」
克里斯一說完，羅傑覺得克里斯應該不是一個複雜的人，所以才能把經歷說的如此簡單。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發現掌握信息還遠遠不夠後，羅傑開口問道：「克里斯，你難道就沒見過審問嗎？」
「沒有。」
「那送你來監獄的人是誰？」
「是珍妮特。」
「她是什麼職位，跟你和尼古拉斯的關係怎麼樣？」
「珍妮特是尼古拉斯的追隨者，我們很多年前，一起探索過暗黑大陸。」
「所以，你和珍妮特關係也很不錯。」
「比不上尼古拉斯和她。」
「珍妮特送你來監獄的時候，有沒有對你說什麼？或者特殊對待？」
「沒有，她只說讓我安心等著。若說特殊對待，她沒有收走我的超凡物品算不算？」
「算。」
羅傑聞言一笑，他通過這些問話，就已經能確定，問題不是出在尼古拉斯那邊了。
「克里斯，在帝國武器研究院，你有沒有違規，或者是泄密？」
「我沒有違規，也絕對不會泄密的。」
「那你有沒有，得罪過裡面的誰？」
「沒有，大家都很尊敬我，若不是老院長還沒退休，大家一定會選我當院長。」
「還有其他候選人嗎？」
「有一個。」
「那就對了。」羅傑聞言笑了笑，繼續問道：「那個人是誰？」
「伊格納茲。」
「如果老院長退休，他會跟你爭院長這個職位嗎？」
「應該會的。」
「那你有把握贏他嗎？」
「那肯定了。」
「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因為武器研究上，我比他更專業。」
羅傑聞言都有些無語了，職場可是比戰場還複雜的修羅場，克里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顯然是一個智商有餘，情商低到連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傢伙。
「克里斯，你有沒有什麼破綻，能用來攻擊你的地方。」
「沒有啊。」克里斯回答完，有些疑惑的問道：「羅傑，你認為是伊格納茲陷害了我？」
「他有足夠的動機。」羅傑笑了笑，承認了下來。
「那他是怎麼陷害的我呢？」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當時兩國正在交戰，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或者見什麼不該見的人了？」
克里斯回想了一下，回答道：「我確實見了一個哈普斯人，但卡梅倫是個學者，我跟他只是交流了一些技術上的設想。羅傑，你該知道，科學是沒有無國界的。」
「科學是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克里斯，你想想，當時可是兩國交戰的非常時期。」羅傑說完便笑了笑，繼續問道：「克里斯，你是在哪裡見的這個卡梅倫？」
「就在我住的那條街上，一家離我房子不遠的咖啡館裡。」
「伊格納茲知道這件的事嗎？」
「他……大概是知道了。」
「為什麼是大概？」
「我們都住在同一條街上，上下班都會路過那家咖啡館。」
「這就對了。克里斯，我現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的告訴我。」
聽見羅傑語氣鄭重了許多，克里斯趕緊回答道：「羅傑，你問吧。」
「卡梅倫是間諜嗎？」
克里斯聞言便陷入了沉默，許久才以壓抑的聲音說道：「羅傑，先回自己的牢房去，我們明天再告訴你答案。」
羅傑估摸了一下天亮的時間，笑答道：「克里斯，那明晚我再來。」
「明晚見。」
克里斯說完，很鄭重的補充道：「羅傑，你對神靈要有該有的敬畏，祂的神名叫戰爭與勇氣之神，稱呼祂的時候一個字都不能錯。」
羅傑聞言笑了笑，解釋道：「克里斯，教會改革教典後，就已經不用戰爭這個前綴了。」
克里斯直接楞了一下，「羅傑，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大概有……一百三十年了。」
「一百三十年前……」克里斯嘆息了一聲後，問道：「羅傑，現在是哪一年？」
「1767年啊。」羅傑說完便皺了皺眉頭，克里斯被關的連哪一年都搞不清，可能真的是被關糊塗了。
「1767年……勇氣之神……祂這是隕落了嗎？」
「克里斯，你說誰隕落了？」
克里斯惆悵的回答道：「戰爭與勇氣之神。」
「克里斯，你別開玩笑了，真神只是改了一下神名而已。」
「羅傑，神名有增無減，這關乎到神靈的權柄。勇氣只是戰爭系的輔權柄，你所說的勇氣之神，我敢肯定，對方只是一個序列1的偽神。」克里斯說完便冷笑了起來，似乎是在嘲諷勇氣之神。
羅傑聞言便直接愣了一下，但一想克里斯身為序列2的天使，覺得對方可能說的是真的，「克里斯，你對神靈了解多少？」
「再清楚不過了。」克里斯笑著說道：「我最好的朋友，名叫尼古拉斯，我看著他一步步成為戰爭與勇氣之神。」
「克里斯，既然戰爭與勇氣之神是你的最好的朋友，那你為什麼還會被關起來？」
羅傑剛一問出口，就感覺到了一陣陰冷的氣息襲來，接著便聽見克里斯嘆息道：「祂應該是隕落了，不然早該放我出去了。」
再一次聽到隕落這個詞，羅傑大致明白了過來，克里斯這個傢伙，可能就是被戰爭與勇氣之神關進來的，結果因為對方意外隕落，所以這傢伙就被遺忘了，一直關到了現在。
而現在的勇氣之神，應該是只是個厲害一點的序列1，在尼古拉斯隕落後，竊取了勇氣權柄和教會，所以教會才有了早年的那場改革。
可問題是，克里斯說尼古拉斯是他最好的朋友，那對方為什麼要把克里斯關起來。
「克里斯，你真是被尼古拉斯關進來的？」
「……是的。」短暫的沉默後，克里斯還是回答了羅傑的問題。
燃燒著熊熊八卦之火的羅傑，笑了笑說道：「克里斯，你不是想弄明白，自己為什麼被關進來嗎？如果你能把當時的情況告訴我，或許我就能幫找出答案。」
「真的？」
見克里斯還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能力，羅傑繼續說道：「克里斯，難道你就忘了，我是一名查案非常厲害的警察啊，霍華德的降臨法陣，我都只通過丁點線索就查了出來。」
羅傑查出降臨法陣的事，克里斯之前就聽說了一遍，覺得羅傑在這方面確實有能力後，想了想便說道：
「當時倫恩與哈普斯帝國，為了爭奪奧卡納北陸的殖民權，雙方正在大打出手，連兩國各自信奉的真神，都不得不插手其中。我那時是倫恩帝國武器研究院的副院長，平日裡都忙著研究新武器，有一天尼古拉斯找我過去，什麼都沒說就封印了我，讓人把我送進了這所監獄。」
克里斯一說完，羅傑覺得克里斯應該不是一個複雜的人，所以才能把經歷說的如此簡單。
仔細的思考了一下，發現掌握信息還遠遠不夠後，羅傑開口問道：「克里斯，你難道就沒見過審問嗎？」
「沒有。」
「那送你來監獄的人是誰？」
「是珍妮特。」
「她是什麼職位，跟你和尼古拉斯的關係怎麼樣？」
「珍妮特是尼古拉斯的追隨者，我們很多年前，一起探索過暗黑大陸。」
「所以，你和珍妮特關係也很不錯。」
「比不上尼古拉斯和她。」
「珍妮特送你來監獄的時候，有沒有對你說什麼？或者特殊對待？」
「沒有，她只說讓我安心等著。若說特殊對待，她沒有收走我的超凡物品算不算？」
「算。」
羅傑聞言一笑，他通過這些問話，就已經能確定，問題不是出在尼古拉斯那邊了。
「克里斯，在帝國武器研究院，你有沒有違規，或者是泄密？」
「我沒有違規，也絕對不會泄密的。」
「那你有沒有，得罪過裡面的誰？」
「沒有，大家都很尊敬我，若不是老院長還沒退休，大家一定會選我當院長。」
「還有其他候選人嗎？」
「有一個。」
「那就對了。」羅傑聞言笑了笑，繼續問道：「那個人是誰？」
「伊格納茲。」
「如果老院長退休，他會跟你爭院長這個職位嗎？」
「應該會的。」
「那你有把握贏他嗎？」
「那肯定了。」
「你為什麼這麼覺得？」
「因為武器研究上，我比他更專業。」
羅傑聞言都有些無語了，職場可是比戰場還複雜的修羅場，克里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顯然是一個智商有餘，情商低到連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傢伙。
「克里斯，你有沒有什麼破綻，能用來攻擊你的地方。」
「沒有啊。」克里斯回答完，有些疑惑的問道：「羅傑，你認為是伊格納茲陷害了我？」
「他有足夠的動機。」羅傑笑了笑，承認了下來。
「那他是怎麼陷害的我呢？」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當時兩國正在交戰，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或者見什麼不該見的人了？」
克里斯回想了一下，回答道：「我確實見了一個哈普斯人，但卡梅倫是個學者，我跟他只是交流了一些技術上的設想。羅傑，你該知道，科學是沒有無國界的。」
「科學是沒有國界，但科學家有祖國。克里斯，你想想，當時可是兩國交戰的非常時期。」羅傑說完便笑了笑，繼續問道：「克里斯，你是在哪裡見的這個卡梅倫？」
「就在我住的那條街上，一家離我房子不遠的咖啡館裡。」
「伊格納茲知道這件的事嗎？」
「他……大概是知道了。」
「為什麼是大概？」
「我們都住在同一條街上，上下班都會路過那家咖啡館。」
「這就對了。克里斯，我現在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如實的告訴我。」
聽見羅傑語氣鄭重了許多，克里斯趕緊回答道：「羅傑，你問吧。」
「卡梅倫是間諜嗎？」
克里斯聞言便陷入了沉默，許久才以壓抑的聲音說道：「羅傑，先回自己的牢房去，我們明天再告訴你答案。」
羅傑估摸了一下天亮的時間，笑答道：「克里斯，那明晚我再來。」
「明晚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