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被創造之物
「精神科的溫格醫生，你的意思是...我，不對，是艾德里安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陸離冷靜地反問道：「而且看目前這情況，我是艾德里安人格分裂後的產物？」
「嚴格來講這個說法有所偏差。」溫格醫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驚訝，像是對陸離的冷靜感到意外：「你是由我們創造出來的精神形象。」
「你們創造出來的精神形象？」陸離對現在這種狀況接受得莫名的快：「你們為什麼要創造出我這種精神產物？」
錄音機那邊的溫格醫生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著什麼，但很快便給出回答。
「朱莉死後十年來，艾德里安本體的精神一直處於不安定的狀態。實話實說吧...這次進行催眠夢境治療，就是希望能在艾德里安的意識中建立一個類似於『偵探』或者說是『學者』的精神形象，以此來緩和他妄想的症狀。」
溫格醫生聽聲音似乎有些無奈：「但您占據了他的主要意識，這顯然不是我們想要的。」
「治療...？」陸離很快便想起他剛才逃出的那間不斷注水的白色病房。
他結合起前面以及後面的線索，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喃喃自語道：「是嗎...？原來是這樣嗎？」
「什麼？你想到什麼了？」
「不，沒什麼，溫格醫生。」陸離的表情很快恢復平靜：「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我會酌情回復的。」溫格醫生回答道。
「除了我之外，溫格醫生，你們應該還進行過其他的催眠治療吧。」陸離想到了自己一路上遭遇的那些怪物。
「這是當然的。」溫格醫生嘆了口氣：「我們一共進行了四次嘗試，先生，您是最後一次。」
「那麼前四次是...？」陸離順著對方的話問道。
「第一次是寵物狗安奇。」溫格醫生以回憶的語氣說道：「那是艾德里安先生與他的女兒艾米麗一起收養的小狗，我們想從親情以及寵物之情下手...但失敗了。」
「喔...原來如此...接下來呢？」陸離想到了在大宅里遇見的那條生化危機喪屍犬一樣的寵物狗安奇。
「除了寵物狗之外，還有艾德里安的好友哈特、福克斯...職業分別是刑警以及畫家...他們倆是艾德里安最好的摯友，其中哈特進展是最為順利的...一度到達了艾德里安的意識深處，一個白色的病房。」
溫格醫生做了結尾：「所以這一次我們想再次建立一個刑警的形象，更深入於艾德里安的意識中，這樣將更有利於治療。」
溫格醫生所說的全部都是陸離這一路上遭遇到的怪物。
「看來我分析的沒錯...」陸離站起來，緩緩地繞著老式錄音機走動著。
原本混亂不堪的副本線索已經被他逐漸理清。
「怎麼了？先生？」溫格醫生似乎有些好奇陸離在想些什麼，於是問了一句。
陸離重新坐下：「我站在溫格醫生的角度去思考...差不多理清楚了目前發生的事情經過。」
他對著錄音機伸出一根手指：「首先是在現實世界中的艾德里安，他是個優秀的作家，有愛自己的女兒以及妻子陪伴在身邊，事業也蒸蒸日上，但好景不長，於1989年5月9日失去了妻子，在那之後，艾德里安的精神逐漸緊繃，開始妄想，痴迷於黑魔法以及鍊金術...到這裡應該沒有問題吧？」
「不錯。」溫格醫生也有些惋惜：「艾德里安先生是卡爾市有名的作家，我對此感到十分痛心，他找到我，希望我給他進行治療，因為他的妄想症以及暴躁症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陸離接上溫格醫生的話：「而在治療中，你們通過催眠...或者說是夢境方面的治療，為艾德里安植入了四種精神形象，也就是狗，哈特，福克斯，以及我...對吧？」
「不錯。」溫格醫生對此十分遺憾：「但是這些手段都失敗了，你並沒有到達最深處的意識房間...我想我接下來需要想想其他辦法了，因為艾德里安已經開始逐漸排斥這些外在意識了...我們的計劃只會越來困難。」
說著，溫格醫生便要急不可耐切斷通話。
「不要著急嘛，溫格醫生。」陸離說著，看向雕刻房間唯一一處白色大門：「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到達最深處的房間呢？」
「你的意思是...？」溫格醫生的聲音微變。
陸離語氣不輕不重地繼續說下去：「艾德里安的妻子朱莉是一位雕刻家，在雕刻房間與妻子度過的日子，是艾德里安最幸福的時光...換而言之，我現在所位於的雕刻房間，就是艾德里安的意識深處，不是嗎？」
「還是說...」這時，陸離突然冷笑一聲：「溫格醫生這麼匆匆忙忙的想要切斷通話，是還想再利用白色強光，將這個艾德里安唯一能保持理智的地方也毀掉...讓他在現實生活中也變成真正的白痴嗎？」
「溫格醫生...？還有...漢德先生？」
「什麼...？你在說什麼？」對面的溫格醫生語氣一滯，聽起來十分疑惑。
「還在裝傻嗎...？我的推理可還沒說完呢，溫格醫生...還有艾德里安的弟弟...」
「你在說什麼...我...」
陸離沒理會對方開口說話，直接打斷：「事情還沒完呢，溫格醫生，雖然我不知道一路上遇見的那些白色強光是什麼東西，但根據我的推測..你們應該一直都在靠著它來抹消艾德里安精神意識空間中寶貴的記憶嗎？」
老式錄音機此時再也沒有聲響，過了好一會兒，才換成另一個成熟男性的聲音：「你是怎麼發現的？」
「事實上發現你們在背後搞的小動作並不困難，艾德里安的弟弟，漢德先生。」陸離看著面前的老式錄音機，沉聲道：「溫格醫生的出現給我提了個醒...或許我出現在這裡是被人安排的戲碼。」
朱莉去世、艾德里安發瘋、漢德推薦的精神醫生溫格、漢德為受益人的保險單...一切的線索，在這一刻被陸離抓住，逐漸還原成了真相...
「呵...是嗎？僅憑著溫格醫生和你說的那寥寥幾句話嗎？」錄音機那邊的男人語氣陡變，變得冰冷無比：「但什麼都無所謂了，你不過是我們創造出來的形象而已...連艾德里安的人格都算不上，這種存在...對我們又能有什麼威脅？」
「哼...姑且算是你說的那樣吧，我對你沒有威脅。」陸離舔了舔嘴唇，冷笑道：「那麼，聽一聽我這種無關緊要的存在想說的話，對你來講也應該無傷大雅吧？」
「哼...」那邊的男性沒有說話了。
「那麼，先讓我們來捋一捋...事情的全部經過。」陸離眯起眼睛。
「嚴格來講這個說法有所偏差。」溫格醫生的聲音聽起來有些驚訝，像是對陸離的冷靜感到意外：「你是由我們創造出來的精神形象。」
「你們創造出來的精神形象？」陸離對現在這種狀況接受得莫名的快：「你們為什麼要創造出我這種精神產物？」
錄音機那邊的溫格醫生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著什麼，但很快便給出回答。
「朱莉死後十年來，艾德里安本體的精神一直處於不安定的狀態。實話實說吧...這次進行催眠夢境治療，就是希望能在艾德里安的意識中建立一個類似於『偵探』或者說是『學者』的精神形象，以此來緩和他妄想的症狀。」
溫格醫生聽聲音似乎有些無奈：「但您占據了他的主要意識，這顯然不是我們想要的。」
「治療...？」陸離很快便想起他剛才逃出的那間不斷注水的白色病房。
他結合起前面以及後面的線索，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喃喃自語道：「是嗎...？原來是這樣嗎？」
「什麼？你想到什麼了？」
「不，沒什麼，溫格醫生。」陸離的表情很快恢復平靜：「我也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
「我會酌情回復的。」溫格醫生回答道。
「除了我之外，溫格醫生，你們應該還進行過其他的催眠治療吧。」陸離想到了自己一路上遭遇的那些怪物。
「這是當然的。」溫格醫生嘆了口氣：「我們一共進行了四次嘗試，先生，您是最後一次。」
「那麼前四次是...？」陸離順著對方的話問道。
「第一次是寵物狗安奇。」溫格醫生以回憶的語氣說道：「那是艾德里安先生與他的女兒艾米麗一起收養的小狗，我們想從親情以及寵物之情下手...但失敗了。」
「喔...原來如此...接下來呢？」陸離想到了在大宅里遇見的那條生化危機喪屍犬一樣的寵物狗安奇。
「除了寵物狗之外，還有艾德里安的好友哈特、福克斯...職業分別是刑警以及畫家...他們倆是艾德里安最好的摯友，其中哈特進展是最為順利的...一度到達了艾德里安的意識深處，一個白色的病房。」
溫格醫生做了結尾：「所以這一次我們想再次建立一個刑警的形象，更深入於艾德里安的意識中，這樣將更有利於治療。」
溫格醫生所說的全部都是陸離這一路上遭遇到的怪物。
「看來我分析的沒錯...」陸離站起來，緩緩地繞著老式錄音機走動著。
原本混亂不堪的副本線索已經被他逐漸理清。
「怎麼了？先生？」溫格醫生似乎有些好奇陸離在想些什麼，於是問了一句。
陸離重新坐下：「我站在溫格醫生的角度去思考...差不多理清楚了目前發生的事情經過。」
他對著錄音機伸出一根手指：「首先是在現實世界中的艾德里安，他是個優秀的作家，有愛自己的女兒以及妻子陪伴在身邊，事業也蒸蒸日上，但好景不長，於1989年5月9日失去了妻子，在那之後，艾德里安的精神逐漸緊繃，開始妄想，痴迷於黑魔法以及鍊金術...到這裡應該沒有問題吧？」
「不錯。」溫格醫生也有些惋惜：「艾德里安先生是卡爾市有名的作家，我對此感到十分痛心，他找到我，希望我給他進行治療，因為他的妄想症以及暴躁症已經越來越嚴重了...」
陸離接上溫格醫生的話：「而在治療中，你們通過催眠...或者說是夢境方面的治療，為艾德里安植入了四種精神形象，也就是狗，哈特，福克斯，以及我...對吧？」
「不錯。」溫格醫生對此十分遺憾：「但是這些手段都失敗了，你並沒有到達最深處的意識房間...我想我接下來需要想想其他辦法了，因為艾德里安已經開始逐漸排斥這些外在意識了...我們的計劃只會越來困難。」
說著，溫格醫生便要急不可耐切斷通話。
「不要著急嘛，溫格醫生。」陸離說著，看向雕刻房間唯一一處白色大門：「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到達最深處的房間呢？」
「你的意思是...？」溫格醫生的聲音微變。
陸離語氣不輕不重地繼續說下去：「艾德里安的妻子朱莉是一位雕刻家，在雕刻房間與妻子度過的日子，是艾德里安最幸福的時光...換而言之，我現在所位於的雕刻房間，就是艾德里安的意識深處，不是嗎？」
「還是說...」這時，陸離突然冷笑一聲：「溫格醫生這麼匆匆忙忙的想要切斷通話，是還想再利用白色強光，將這個艾德里安唯一能保持理智的地方也毀掉...讓他在現實生活中也變成真正的白痴嗎？」
「溫格醫生...？還有...漢德先生？」
「什麼...？你在說什麼？」對面的溫格醫生語氣一滯，聽起來十分疑惑。
「還在裝傻嗎...？我的推理可還沒說完呢，溫格醫生...還有艾德里安的弟弟...」
「你在說什麼...我...」
陸離沒理會對方開口說話，直接打斷：「事情還沒完呢，溫格醫生，雖然我不知道一路上遇見的那些白色強光是什麼東西，但根據我的推測..你們應該一直都在靠著它來抹消艾德里安精神意識空間中寶貴的記憶嗎？」
老式錄音機此時再也沒有聲響，過了好一會兒，才換成另一個成熟男性的聲音：「你是怎麼發現的？」
「事實上發現你們在背後搞的小動作並不困難，艾德里安的弟弟，漢德先生。」陸離看著面前的老式錄音機，沉聲道：「溫格醫生的出現給我提了個醒...或許我出現在這裡是被人安排的戲碼。」
朱莉去世、艾德里安發瘋、漢德推薦的精神醫生溫格、漢德為受益人的保險單...一切的線索，在這一刻被陸離抓住，逐漸還原成了真相...
「呵...是嗎？僅憑著溫格醫生和你說的那寥寥幾句話嗎？」錄音機那邊的男人語氣陡變，變得冰冷無比：「但什麼都無所謂了，你不過是我們創造出來的形象而已...連艾德里安的人格都算不上，這種存在...對我們又能有什麼威脅？」
「哼...姑且算是你說的那樣吧，我對你沒有威脅。」陸離舔了舔嘴唇，冷笑道：「那麼，聽一聽我這種無關緊要的存在想說的話，對你來講也應該無傷大雅吧？」
「哼...」那邊的男性沒有說話了。
「那麼，先讓我們來捋一捋...事情的全部經過。」陸離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