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5：姜戈的好口才
有那麼一瞬間，李錚感覺面前這個比自己小一輪多的年輕人，仿佛經歷了很多的事情，那深邃的眼眸透露著些許的滄桑和深沉。
姜戈看著窗外，緩緩的道：「我曾經想要寫這一個具有我們國家特色的武俠文化或仙俠文化的動漫劇本，然後不計成本，用最頂尖的技術製作，劇情、人設、內涵、畫面、配音等等都是最頂尖的，不但要成為國漫標杆，還要放到海外去，讓老外知道我們華國動漫的魅力！」
這個夢想……
李錚眼皮跳了跳，盯著姜戈，似乎在確定他這番話的真實性。
假嘛，又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真嘛，又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這時。
姜戈收回目光，直視李錚的眼睛，道：「自我們國家有動漫這種藝術形式以來，誕生過無數的優秀作品，《西遊之大鬧天宮》、《封神之哪吒腦海》、《精衛填海》等等，這是多少動漫人的心血，多少動漫迷的期望……」
說著，他身上那份淡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激動：「他們並不是國產動漫的巔峰，他們是一個個界尺，是一座座燈塔，他們照亮了國漫的發展軌跡，是無數優秀國漫作品中閃亮的明燈，因為有他們，我們才得以看見國漫距離所謂的巔峰還有多遠……」
他侃侃而談，慷慨激昂：「國漫發展的道路還很長，要跨過的坎還有很多，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一步步在努力，一步向那巔峰靠近，有朝一日，必定能攀登上到動漫的頂峰。」
不知不覺中，李錚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時光深處，是早已消散了的衝勁和任性，而姜戈的一席話，就像一股暖流流淌過他的心頭，使全身灼熱起來。
姜戈自己都入戲了，咽了咽口水，道：「《那年那兔那些事》的成功，讓我心中的打造精品國漫的那團火焰，越燒越旺，所以，不知道李總是否願意與我、與我們華風，一起完成這個很難的夢想？」
他的畫餅大法，是用得愈發的熟練了。
不過。
老實說，他這話半真半假，首先「夢想」肯定是假的，但「打造精品國漫」是真的，因為這是把一個IP做成全產業鏈這條路中的一環。
李錚現在知道姜戈找自己的真實目的了，不是合作那麼簡單，而是想要收購他們工作室，就像之前的麗影視界一樣。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真被感染到了，姜戈語言描繪十分恰當，情真意切，很能打動人。
此刻他對姜戈的崇拜加深了，除此之外，還多了一絲的期待，在沉默了一小會兒後，開口說道：「感謝姜董看得起我和我們工作室，這件事能讓我考慮幾天嗎？」
姜戈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一個禮拜夠嗎？」
他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確定要做一件事，就不會拖。
而李錚呢，則是帶著複雜的心情返回了魔都。
他到家的第一時間，就跟妻子說了這件事：「你怎麼看這件事？
妻子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自己的想法是什麼？」
李錚沉默了幾秒，隨之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我很糾結，工作室剛有起色，終於能賺到錢了，卻要去當別人的下屬，這種落差感有點難接受。」
妻子眯起了眼睛，轉而又道：「說你們是國內知名的動漫製作團隊，可代表作就只有《錦衣少年》、《那年那兔那些事》、《龍年星願》這三部，已經十幾年了，你有沒有認真想過這是為什麼？」
「有想過。」李錚點了點頭，道：「錢是很多事情都離不開的，投資方追求的向來都是低投入高回報，往往是給一集的經費要求做一季的量，且非常趕工期，最終做出來的動漫的品質可想而知，唉……」
說到這，輕輕一嘆，道：「真正進入這個行業，才知道年輕時的那些豪言壯語和遠大夢想實在太遙遠了，目標只有一個——活下來。」
妻子一聽，道：「你覺得華風是不是這種追求低投入高回報的資本？」
李錚搖了搖頭，道：「不是，從《畫皮》和《仙劍奇俠傳》就能看出來，一個投資三億，一個投資五億，不同於其它大製作的影視劇把錢花在明星身上，他們是花在了服化道、特效、場景上面。」
妻子手一攤，道：「那不就結了，華風能給你們想要的，完成你年輕時的那些豪言壯語和遠大夢想，為什麼不加入呢？」
說完，又想起了點什麼，接著補充了一句：「做資本的下屬和做華風的下屬，我認為沒有區別。」
李錚若有所思。
妻子提供的旁觀者角度的觀點，的確讓他看清楚了很多東西。
——————
晚上，姜戈約了陳乾，來到上次那個清吧。
這個地方可是出名了，因為之前很多人在這裡看《白夜追兇》，慢慢的就成為了喜歡熱鬧追劇的人的據點。
好在陳乾跟老闆相熟，提前打了電話，給留了了一個雅座。
姜戈摘下口罩，環顧一周，不大的店裡已坐得滿滿當當了：「今天人好多。」
「不止今天，連續半個月都這樣了。」陳乾點完單，放下平板電腦，壓低聲音道：「誰讓你的《仙劍奇俠傳》太精彩了。」
隨著劇情的展開，仙劍一直領跑暑期檔，大唐和四合院緊隨其後，雖然差距很小，但始終沒能超過。
這得益於姜戈對劇本的優化，可別小看那10%的改動。
實際上《仙劍奇俠傳》這款遊戲是採用了富有戲劇性的「雙女主」設定，但是遊戲裡，李逍遙並未明確表態自己更喜歡誰。
而電視劇出於戲劇衝突的需要，大力渲染趙靈兒、林月如兩人的性格反差和感情之爭，於是「林月如是第三者」這一觀點的議論，曾一度隨著電視劇的熱播而達到了頂峰，這也成為了電視劇多年以來被部分遊戲迷揪著罵「改編不是胡編」的原因之一。
因為「二女奪夫」這種狗血劇情，是不符合遊戲裡林月如的人設的，即使有「比武招親」的既成事實，她卻害羞地說「我們都已經是夥伴了，時候應該兄妹相稱」，哪怕逐漸形成了默契，她也只能感嘆「李大哥，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麼呢」。
然而電視劇卻是把這些細節上的東西改了個稀碎，讓林月如成了一個強行插足李逍遙和趙靈兒感情的蠻橫無理形象。
姜戈稀釋了「二女奪夫」的狗血劇情，更偏向林月如對李逍遙的暗戀，著重體現遊戲裡這位大小姐複雜的心境。
這樣的改動，使得觀眾們在喜歡趙靈兒這個角色的同時，不會去厭惡林月如這個角色。
很快，陳乾點的飲品上來了。
因為都是開車來的，就沒有點酒，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了，然後問道：「對了，你說找我有事要聊，是什麼事呢？」
姜戈回道：「你上次不是說，你跟你二叔想搞點投資嗎，我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陳乾眼睛一亮，立即追問道：「什麼好點子？」
姜戈笑了笑，從嘴裡蹦出兩個字來：「遊戲。」
「遊戲？」這個陳乾並不陌生，以前的他，除了上夜店之外，就是玩遊戲了，道：「這個有賺頭嗎？」
姜戈一本正經的道：「如果目的是為了快速賺大錢，遊戲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不過隨著消費觀念的提高，休閒娛樂支出也日益增加，遊戲是獲利最多的一個。」
陳乾想了想，撇眉道：「你不會是要做那種，一刀999、十幾級Vip、無數充值活動的割韭菜遊戲吧？」
姜戈沒好氣的道：「我是吃太飽了閒的沒事去做那種遊戲，當然是3A大作，以影視劇作為基礎進行改編。」
陳乾恍然大悟，脫口道：「武俠遊戲《小魚兒與花無缺》和仙俠遊戲《仙劍奇俠傳》！」
姜戈點了點頭，補充道：「像是《白夜追兇》，可以製作成破案解密類的遊戲。」
陳乾舔了舔嘴唇，道：「不騙你啊，之前玩企鵝遊戲做的《小魚兒與花無缺》卡牌遊戲，差點沒把我氣腦淤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圈錢，抽一張【SSS級江玉燕】得上萬塊，當時我就有自己搞遊戲的想法了。」
姜戈笑笑道：「手遊嘛，氪金是在所難免的，3A大作的話，主要是賣軟體和周邊。」
這兩個領域金字塔頂峰的吸金情況，拿前世地球上的手遊巔峰王者榮耀和3A大作巔峰的GTA5來舉例對比。
GTA5銷量為1.5億份，單份算300塊，也就是450億，而王者榮耀就幾套皮膚，便在11天內帶來將近20億元流水。
然而，國內做手遊的成千上萬，同樣的資金拿去做手遊大概率會死掉，不過弄一款3A大作出來是能穩穩的賺錢。
聊了一會，陳乾覺得姜戈的這個點子可行性還是很高的。
近幾年，IP無疑是業界的一大熱點，而隨著資本的湧入，影視劇行業與手遊行業也不斷發展，「影游聯動」成了業內常見的整合方向。
即通過「影視劇」和「遊戲」兩種娛樂形態間的跨界合作，實現IP熱度和變現能力的提升，表現為影視先行、影游同步、遊戲先行三種具體的形式。
「我回去跟我二叔合計一下。」開中大型遊戲公司，需要的資金不少，陳乾一個人做不了這個決定。
「這事不急，我這邊找人在做大數據分析了，等看到了市場前景和發展趨勢報告，再看要不要做。」姜戈做事雷厲風行不假，但不是僅憑一個念頭、一陣衝勁就去做，而是要先去做好調查和準備。
「嗯。」陳乾點點頭，見吧檯的大屏幕上出現《仙劍奇俠傳》的片頭了，道：「先看劇。」
劇情來到了比較精彩的部分，先是唐鈺、阿奴被拜月埋於地下，趙靈兒被劍聖鎮於鎖妖塔內，接著酒劍仙帶李逍遙、林月如乘坐飛天葫蘆來到蜀山救趙靈兒，但劍聖不肯放趙靈兒，李逍遙決定硬闖鎖妖塔，爾後酒劍仙講述了一段，一百年前發生在蜀山有關鎖妖塔的故事。
陳乾特喜歡姜明這個角色，他與狐妖的愛情很感人是其一，還有他的修煉天賦，於是八卦起來：「姜戈，姜明和劍聖比起來，誰更厲害一點？」
姜戈眯起了眼睛，道：「這怎麼比，關公戰秦瓊？姜明作為蜀山天賦最高門人，修的是『有情大道』，逆天而行，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劍聖則是一切順其自然，順天而行，這就相當於二人看透了規則，一個知道不可以改變選擇接受，一個卻強行要打破規則。」
陳乾沉吟道：「那我還是更喜歡姜明，我命由我不由天！」
說話間，新的一集已經開始了。
【李逍遙不聽酒劍仙勸阻，執意進塔救趙靈兒，酒劍仙無奈，只得將隨身寶物一一贈予李逍遙。
李逍遙、林月如御劍乘風，來到鎖妖塔前，二人共同進塔，遇到各種鬼怪，一一破解過關，終於是來到了姜明魂靈棲身處，可其怨念極深，根本不是對手。
蜀山聖殿內，劍聖也在密切關注著鎖妖塔里發生的一切，他知道單憑李逍遙這個局外人，是對付不了姜明的，便施法暫時附身李逍遙，借李逍遙之口與姜明對話，最終說服姜明靈魂，使姜明得到了解脫。】
看到這，陳乾輕嘆一聲，道：「姜明算是得道升天了吧？」
姜戈沉默了一下，道：「你可以這麼想。」
其實姜明留下來的只是一縷怨氣，心結解開了，等於是超生了。
接下來，李逍遙、林月如終於在鎖妖塔里見到了趙靈兒。
而這一部分有姜戈的改動，就是把林月如、趙靈兒互相讓李逍遙給對方的那個情節刪減了，因為太狗血。
【林月如見二人緊緊相擁，偏過頭去，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看到這一幕，清吧里的觀眾唏噓不已，暗戀是一個人的事情，我不在你的世界裡，而你卻是我的唯一。
這時，音樂響起。
姜戈看著窗外，緩緩的道：「我曾經想要寫這一個具有我們國家特色的武俠文化或仙俠文化的動漫劇本，然後不計成本，用最頂尖的技術製作，劇情、人設、內涵、畫面、配音等等都是最頂尖的，不但要成為國漫標杆，還要放到海外去，讓老外知道我們華國動漫的魅力！」
這個夢想……
李錚眼皮跳了跳，盯著姜戈，似乎在確定他這番話的真實性。
假嘛，又挺像那麼一回事的。
真嘛，又好像有點不大對勁。
這時。
姜戈收回目光，直視李錚的眼睛，道：「自我們國家有動漫這種藝術形式以來，誕生過無數的優秀作品，《西遊之大鬧天宮》、《封神之哪吒腦海》、《精衛填海》等等，這是多少動漫人的心血，多少動漫迷的期望……」
說著，他身上那份淡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激動：「他們並不是國產動漫的巔峰，他們是一個個界尺，是一座座燈塔，他們照亮了國漫的發展軌跡，是無數優秀國漫作品中閃亮的明燈，因為有他們，我們才得以看見國漫距離所謂的巔峰還有多遠……」
他侃侃而談，慷慨激昂：「國漫發展的道路還很長，要跨過的坎還有很多，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們一步步在努力，一步向那巔峰靠近，有朝一日，必定能攀登上到動漫的頂峰。」
不知不覺中，李錚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在時光深處，是早已消散了的衝勁和任性，而姜戈的一席話，就像一股暖流流淌過他的心頭，使全身灼熱起來。
姜戈自己都入戲了，咽了咽口水，道：「《那年那兔那些事》的成功，讓我心中的打造精品國漫的那團火焰，越燒越旺，所以，不知道李總是否願意與我、與我們華風，一起完成這個很難的夢想？」
他的畫餅大法，是用得愈發的熟練了。
不過。
老實說，他這話半真半假，首先「夢想」肯定是假的，但「打造精品國漫」是真的，因為這是把一個IP做成全產業鏈這條路中的一環。
李錚現在知道姜戈找自己的真實目的了，不是合作那麼簡單，而是想要收購他們工作室，就像之前的麗影視界一樣。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真被感染到了，姜戈語言描繪十分恰當，情真意切，很能打動人。
此刻他對姜戈的崇拜加深了，除此之外，還多了一絲的期待，在沉默了一小會兒後，開口說道：「感謝姜董看得起我和我們工作室，這件事能讓我考慮幾天嗎？」
姜戈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一個禮拜夠嗎？」
他是個做事雷厲風行的人，確定要做一件事，就不會拖。
而李錚呢，則是帶著複雜的心情返回了魔都。
他到家的第一時間，就跟妻子說了這件事：「你怎麼看這件事？
妻子看了他一眼，反問道：「你自己的想法是什麼？」
李錚沉默了幾秒，隨之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我很糾結，工作室剛有起色，終於能賺到錢了，卻要去當別人的下屬，這種落差感有點難接受。」
妻子眯起了眼睛，轉而又道：「說你們是國內知名的動漫製作團隊，可代表作就只有《錦衣少年》、《那年那兔那些事》、《龍年星願》這三部，已經十幾年了，你有沒有認真想過這是為什麼？」
「有想過。」李錚點了點頭，道：「錢是很多事情都離不開的，投資方追求的向來都是低投入高回報，往往是給一集的經費要求做一季的量，且非常趕工期，最終做出來的動漫的品質可想而知，唉……」
說到這，輕輕一嘆，道：「真正進入這個行業，才知道年輕時的那些豪言壯語和遠大夢想實在太遙遠了，目標只有一個——活下來。」
妻子一聽，道：「你覺得華風是不是這種追求低投入高回報的資本？」
李錚搖了搖頭，道：「不是，從《畫皮》和《仙劍奇俠傳》就能看出來，一個投資三億，一個投資五億，不同於其它大製作的影視劇把錢花在明星身上，他們是花在了服化道、特效、場景上面。」
妻子手一攤，道：「那不就結了，華風能給你們想要的，完成你年輕時的那些豪言壯語和遠大夢想，為什麼不加入呢？」
說完，又想起了點什麼，接著補充了一句：「做資本的下屬和做華風的下屬，我認為沒有區別。」
李錚若有所思。
妻子提供的旁觀者角度的觀點，的確讓他看清楚了很多東西。
——————
晚上，姜戈約了陳乾，來到上次那個清吧。
這個地方可是出名了，因為之前很多人在這裡看《白夜追兇》，慢慢的就成為了喜歡熱鬧追劇的人的據點。
好在陳乾跟老闆相熟，提前打了電話，給留了了一個雅座。
姜戈摘下口罩，環顧一周，不大的店裡已坐得滿滿當當了：「今天人好多。」
「不止今天，連續半個月都這樣了。」陳乾點完單，放下平板電腦，壓低聲音道：「誰讓你的《仙劍奇俠傳》太精彩了。」
隨著劇情的展開，仙劍一直領跑暑期檔，大唐和四合院緊隨其後，雖然差距很小，但始終沒能超過。
這得益於姜戈對劇本的優化，可別小看那10%的改動。
實際上《仙劍奇俠傳》這款遊戲是採用了富有戲劇性的「雙女主」設定，但是遊戲裡，李逍遙並未明確表態自己更喜歡誰。
而電視劇出於戲劇衝突的需要，大力渲染趙靈兒、林月如兩人的性格反差和感情之爭，於是「林月如是第三者」這一觀點的議論，曾一度隨著電視劇的熱播而達到了頂峰，這也成為了電視劇多年以來被部分遊戲迷揪著罵「改編不是胡編」的原因之一。
因為「二女奪夫」這種狗血劇情，是不符合遊戲裡林月如的人設的，即使有「比武招親」的既成事實，她卻害羞地說「我們都已經是夥伴了，時候應該兄妹相稱」，哪怕逐漸形成了默契，她也只能感嘆「李大哥，在你心中我到底算什麼呢」。
然而電視劇卻是把這些細節上的東西改了個稀碎，讓林月如成了一個強行插足李逍遙和趙靈兒感情的蠻橫無理形象。
姜戈稀釋了「二女奪夫」的狗血劇情，更偏向林月如對李逍遙的暗戀，著重體現遊戲裡這位大小姐複雜的心境。
這樣的改動，使得觀眾們在喜歡趙靈兒這個角色的同時，不會去厭惡林月如這個角色。
很快，陳乾點的飲品上來了。
因為都是開車來的，就沒有點酒，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了，然後問道：「對了，你說找我有事要聊，是什麼事呢？」
姜戈回道：「你上次不是說，你跟你二叔想搞點投資嗎，我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陳乾眼睛一亮，立即追問道：「什麼好點子？」
姜戈笑了笑，從嘴裡蹦出兩個字來：「遊戲。」
「遊戲？」這個陳乾並不陌生，以前的他，除了上夜店之外，就是玩遊戲了，道：「這個有賺頭嗎？」
姜戈一本正經的道：「如果目的是為了快速賺大錢，遊戲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不過隨著消費觀念的提高，休閒娛樂支出也日益增加，遊戲是獲利最多的一個。」
陳乾想了想，撇眉道：「你不會是要做那種，一刀999、十幾級Vip、無數充值活動的割韭菜遊戲吧？」
姜戈沒好氣的道：「我是吃太飽了閒的沒事去做那種遊戲，當然是3A大作，以影視劇作為基礎進行改編。」
陳乾恍然大悟，脫口道：「武俠遊戲《小魚兒與花無缺》和仙俠遊戲《仙劍奇俠傳》！」
姜戈點了點頭，補充道：「像是《白夜追兇》，可以製作成破案解密類的遊戲。」
陳乾舔了舔嘴唇，道：「不騙你啊，之前玩企鵝遊戲做的《小魚兒與花無缺》卡牌遊戲，差點沒把我氣腦淤血，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圈錢，抽一張【SSS級江玉燕】得上萬塊，當時我就有自己搞遊戲的想法了。」
姜戈笑笑道：「手遊嘛，氪金是在所難免的，3A大作的話，主要是賣軟體和周邊。」
這兩個領域金字塔頂峰的吸金情況，拿前世地球上的手遊巔峰王者榮耀和3A大作巔峰的GTA5來舉例對比。
GTA5銷量為1.5億份，單份算300塊，也就是450億，而王者榮耀就幾套皮膚，便在11天內帶來將近20億元流水。
然而，國內做手遊的成千上萬，同樣的資金拿去做手遊大概率會死掉，不過弄一款3A大作出來是能穩穩的賺錢。
聊了一會，陳乾覺得姜戈的這個點子可行性還是很高的。
近幾年，IP無疑是業界的一大熱點，而隨著資本的湧入，影視劇行業與手遊行業也不斷發展，「影游聯動」成了業內常見的整合方向。
即通過「影視劇」和「遊戲」兩種娛樂形態間的跨界合作，實現IP熱度和變現能力的提升，表現為影視先行、影游同步、遊戲先行三種具體的形式。
「我回去跟我二叔合計一下。」開中大型遊戲公司，需要的資金不少，陳乾一個人做不了這個決定。
「這事不急，我這邊找人在做大數據分析了，等看到了市場前景和發展趨勢報告，再看要不要做。」姜戈做事雷厲風行不假，但不是僅憑一個念頭、一陣衝勁就去做，而是要先去做好調查和準備。
「嗯。」陳乾點點頭，見吧檯的大屏幕上出現《仙劍奇俠傳》的片頭了，道：「先看劇。」
劇情來到了比較精彩的部分，先是唐鈺、阿奴被拜月埋於地下，趙靈兒被劍聖鎮於鎖妖塔內，接著酒劍仙帶李逍遙、林月如乘坐飛天葫蘆來到蜀山救趙靈兒，但劍聖不肯放趙靈兒，李逍遙決定硬闖鎖妖塔，爾後酒劍仙講述了一段，一百年前發生在蜀山有關鎖妖塔的故事。
陳乾特喜歡姜明這個角色，他與狐妖的愛情很感人是其一，還有他的修煉天賦，於是八卦起來：「姜戈，姜明和劍聖比起來，誰更厲害一點？」
姜戈眯起了眼睛，道：「這怎麼比，關公戰秦瓊？姜明作為蜀山天賦最高門人，修的是『有情大道』，逆天而行，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劍聖則是一切順其自然，順天而行，這就相當於二人看透了規則，一個知道不可以改變選擇接受，一個卻強行要打破規則。」
陳乾沉吟道：「那我還是更喜歡姜明，我命由我不由天！」
說話間，新的一集已經開始了。
【李逍遙不聽酒劍仙勸阻，執意進塔救趙靈兒，酒劍仙無奈，只得將隨身寶物一一贈予李逍遙。
李逍遙、林月如御劍乘風，來到鎖妖塔前，二人共同進塔，遇到各種鬼怪，一一破解過關，終於是來到了姜明魂靈棲身處，可其怨念極深，根本不是對手。
蜀山聖殿內，劍聖也在密切關注著鎖妖塔里發生的一切，他知道單憑李逍遙這個局外人，是對付不了姜明的，便施法暫時附身李逍遙，借李逍遙之口與姜明對話，最終說服姜明靈魂，使姜明得到了解脫。】
看到這，陳乾輕嘆一聲，道：「姜明算是得道升天了吧？」
姜戈沉默了一下，道：「你可以這麼想。」
其實姜明留下來的只是一縷怨氣，心結解開了，等於是超生了。
接下來，李逍遙、林月如終於在鎖妖塔里見到了趙靈兒。
而這一部分有姜戈的改動，就是把林月如、趙靈兒互相讓李逍遙給對方的那個情節刪減了，因為太狗血。
【林月如見二人緊緊相擁，偏過頭去，擦拭掉眼角的淚水。】
看到這一幕，清吧里的觀眾唏噓不已，暗戀是一個人的事情，我不在你的世界裡，而你卻是我的唯一。
這時，音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