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們來了，要殺首長
晚飯看著手中還是窩窩頭，心中一陣咒罵。
這世道，連大米都沒有。
青菜也沒有，單單是窩窩頭，不見半點油腥。
怎麼耐飽？
沒穿越前的雞鴨魚肉，油膩油膩的，到現在油水都被刮乾淨了。
窩窩頭又不頂餓，吃這個哪有力氣打仗？
不過，「李十一」不會失了智，丟了不吃。
硬著頭皮泡被納米機器人過濾的熱水，啃著窩窩頭。
僥倖的是，晚上不用他巡防。
……
等大通鋪的戰友睡著，「李十一」看了看旁邊一排的戰友，呼嚕聲起伏，門外是一片寂靜。
好像有小鬼子的特工隊，偷偷地趴在門縫上，裂嘴獠牙噬人。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戰友，如同在一間鐵屋子裡，不久都要悶死了。
但是，他不敢大嚷起來，沒法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有特工隊。
所以，他只顧得自己。
想帶手榴彈卻沒法子帶了，不是戰鬥時期，不發手榴彈。
趁著夜色中的寂靜，踏上如同一片白布的雪地，打開了柴火房的門躲了進去。
呼～，呼～
「李十一」強制壓制住撲通撲通跳的心，鬆了下來。
深夜背槍外出，沒法解釋，如果特工隊不來還好，來了，他又被抓住，極可能被當作間諜處理。
趕緊用柴火、木板堵住門。
……
遠處。
「砰」地一聲槍響，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把正在雙手抱住柴火、木板，往柴門後堵的「李十一」給驚住了。
噠噠噠！
衝鋒鎗聲？
轟！
手雷爆炸！
特工隊來了！
「李十一」立馬把柴火放大門堵好。
「李十一」拉開槍栓通過泥磚之間的縫隙往外瞄準。
……
聽到槍聲，駐守在後崖的戰士們紛紛還擊。
砰砰砰！
啪啪啪！
在他所睡的大通鋪，一陣吵雜後，有戰士嘭地打開門，抓著槍就往後崖方向沖。
不遠處的房屋，透過縫隙觀看的「李十一」，看到二連的戰士們，也抓起槍，緊接著往後崖方向沖。
其中就有白天的牛三寶門崗兩人，和牛愛田戰友。
噠噠噠！
「李十一」看到還沒端好槍枝瞄準的牛愛田戰友，身中數槍，倒地抽搐幾下，一條命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心中不禁痛罵。
傻！
趴下來，根據地利進行反擊啊！
砰！砰！
噠噠噠！
還沒痛心疾首完的他，又看到牛三寶和那名哨兵，站著開了兩槍，就被小鬼子的特工隊發現。
槍口掃射。
牛三寶和那名哨兵，身中子彈，抽搐倒下。
看到這一幕，他身體充滿寒意。
短短數秒內，三條人命就沒了，人的一生時光沒了。
緊張地瞄準，額頭冷汗直冒的他，想支援。
突然，屋外另一處的戰友卻率先開槍。
砰！
沒打中！
噠噠噠！
被引起注意的小鬼子轉槍口掃射。
頓時把另一處的戰友打得身中數彈，鮮血狂飆，變成屍體。
同時，掃射的子彈通過泥磚，射到屋內，打得柴枝飛濺。
噗嗤！噗呲！
著實把想幫一把的「李十一」被嚇了一跳。
不敢開槍，隨時瞄準。
轟！
在角落的鬼子，把手雷扔向另一角落的戰友人群中，轟地一聲爆炸。
四人炸飛！
啊！
數人倒地慘叫。
也嚇得「李十一」一顫，仿佛現在的生命不值錢一般。
忽然，「李十一」看到傳令兵跑來找政委，說著什麼，然後帶士兵離去。
看著士兵的離去方向，「李十一」震驚了。
什麼？
還讓士兵去村口防禦？
難道孔捷沒看到後崖的敵人入侵嗎？
還是以為村口有更多的敵人？
看到趕來傳令兵跟政委要了約150人過去。
目瞪口呆！
這次是特工隊！
唯一戰場就在後崖！
但是，「李十一」的注意力很快被槍聲、爆炸聲吸引回來。
「李十一」看到班長衝去，死；排長也衝出去，死；政委也被衝鋒鎗射殺。
他恐懼地咽了口沫，生生的血腥味侵入柴房，蔓延。
終於，醒悟的孔捷團長帶大部隊投入戰鬥。
但是，戰友們仍然像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倒下，屍體遍地！
部隊也被打得節節敗退，五位戰友向柴房方向撤退。
追趕來的小鬼子，衝鋒鎗掃射。
砰！砰！
噠噠噠！
噗嗤！噗嗤！
五戰友被打中，血花飛濺，倒地睜大眼睛抽搐，嘴巴嚕嚕冒出血泡。
而小鬼子沒被戰友打中，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躲在柴房裡的「李十一」，端槍的手心都是汗。
看著殺完戰友，越來越近的小鬼子。
伸出微抖的右手，死力往下，按住抖動的左腿。
近了。
更加近了。
在瞄準的「李十一」，緩緩咽了口沫。
……
很快，小鬼子的傳令兵來傳達命令，讓他們撤離。
「李十一」見了，感覺到遠處的小組長不爽，碾壓式殺人正爽著，卻被打斷了。
慶幸，小鬼子還是聽從命令。
迅速撤退。
「呼～，我活了下來了。」「李十一」見外面的小鬼子扭頭走了，狠狠鬆了口氣。
又馬上緊張瞄準，看著小鬼子的撤離。
只見特工隊的小鬼子有組織地撤退，也留有斷後的特工隊員。
可惜，戰士們被打怕了，不敢追擊。
好像小鬼子刀槍不入，如有神助，傷不了。
哪怕已經在柴房遠處的孔捷團長帶隊反撲，也是被小鬼子掃射犧牲數人。
「狗子！狗子！」孔捷團長泣血喊叫聲隱約傳來，呼喊倒在血泊中的警衛員。
但是。
此時的「李十一」沒理會孔捷團長的悲壯，全神貫注地瞄準撤離的特工隊小鬼子。
想留下他們一兩具屍體。
看他們灰黑鋼盔上的網兜不反光，快要隱藏在黑夜中。
「李十一」仍然從泥磚縫隙中瞄準，尋找時機。
瞄準！
呼呼！
冷靜！
靈感一動，食指立馬扣動扳機！
砰！
子彈命中鬼子臉，屍體嘭在楊村地！
耶斯！
從未摸過槍的，也能一擊必中？？
「李十一」對改造身體的納米機器人充滿了興趣。
感激又興奮。
強行冷靜下來，瞄準回頭救隊友的小鬼子。
砰！
像是打中了手臂。
我擦，這支槍膛線都快被磨平了，沒打中。
瞄準敵人腦袋的「李十一」暗叫可惜，緊接著向一旁滾蛋。
噠噠噠！
一陣M3衝鋒鎗槍聲，子彈打得「李十一」剛剛隱藏的泥磚牆，泥土四濺。
「李十一」一陣後怕，要不是他躲得快，現在也成了一具屍體。
咔嚓！
轟！
「李十一」突然聽到一聲掉地物品，還沒等他疑惑是什麼。
倒塌的泥磚向「李十一」砸了過來。
噗！
是手雷！
哪怕「李十一」機靈遠離牆壁，身體也被飛濺的碎泥磚砸得吐血。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李十一」臉上刷一下白。
現在他危險之極。
只要特工隊的小鬼子過來，一陣突突，准能讓「李十一」坐下。
飛快爬起，緊張地瞄著封閉的門口。
……
仿佛過了一天。
「李十一」沒聽到槍聲，只有遠去的腳步聲。
敵人走了。
內傷正在修復的「李十一」推開身上的泥磚、柴火。
跌跌撞撞地走出搖搖欲墜的柴房門，看著橫七八豎的屍體。
硝煙升起。
燒焦味、烤肉味、鮮血流淌在地上。
不知為何，「李十一」有股情緒爆發，想不顧一切殺光不見蹤影的小鬼子。
很快，李十一冷靜下來。
「該死的理智。」
李十一痛罵了一聲，壓住了心中情緒。
跑到被打死的特工隊小鬼子位置，李十一撿到了一頂鋼盔和一支M3衝鋒鎗。
還有一顆沒拔掉保險銷的手雷。
可惜，屍體被特工隊的小鬼子給拖走了。
不然，留一具屍體，也不用被首長罵作發麵團了。
李十一把這些物品都交給了上級，好安慰他們沮喪的心。
可惜，這些敵人物品沒能引起上級的動靜。
此時，獨立團中的士氣低落。
很多士兵惶恐不安，連孔捷團長都不停地抽著煙杆。
也沒閒著。
李十一和倖存的戰友們沉默地收斂著犧牲的戰士屍體。
一具具屍體象徵著一家家的家庭破碎。
可恨，小鬼子的槍法怎麼這麼好？
李十一看到每具被迎面打中的戰友屍體。
直咬牙。
要不是納米機器人的鍛鍊時間太短，「李十一」絕對有信心留下幾具小鬼子的屍體，進行鞭屍。
這世道，連大米都沒有。
青菜也沒有，單單是窩窩頭，不見半點油腥。
怎麼耐飽？
沒穿越前的雞鴨魚肉，油膩油膩的，到現在油水都被刮乾淨了。
窩窩頭又不頂餓，吃這個哪有力氣打仗？
不過，「李十一」不會失了智，丟了不吃。
硬著頭皮泡被納米機器人過濾的熱水，啃著窩窩頭。
僥倖的是，晚上不用他巡防。
……
等大通鋪的戰友睡著，「李十一」看了看旁邊一排的戰友，呼嚕聲起伏，門外是一片寂靜。
好像有小鬼子的特工隊，偷偷地趴在門縫上，裂嘴獠牙噬人。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戰友，如同在一間鐵屋子裡，不久都要悶死了。
但是，他不敢大嚷起來，沒法解釋，也不會有人相信有特工隊。
所以，他只顧得自己。
想帶手榴彈卻沒法子帶了，不是戰鬥時期，不發手榴彈。
趁著夜色中的寂靜，踏上如同一片白布的雪地，打開了柴火房的門躲了進去。
呼～，呼～
「李十一」強制壓制住撲通撲通跳的心，鬆了下來。
深夜背槍外出，沒法解釋，如果特工隊不來還好，來了，他又被抓住，極可能被當作間諜處理。
趕緊用柴火、木板堵住門。
……
遠處。
「砰」地一聲槍響，打破了深夜的寂靜。
把正在雙手抱住柴火、木板，往柴門後堵的「李十一」給驚住了。
噠噠噠！
衝鋒鎗聲？
轟！
手雷爆炸！
特工隊來了！
「李十一」立馬把柴火放大門堵好。
「李十一」拉開槍栓通過泥磚之間的縫隙往外瞄準。
……
聽到槍聲，駐守在後崖的戰士們紛紛還擊。
砰砰砰！
啪啪啪！
在他所睡的大通鋪，一陣吵雜後，有戰士嘭地打開門，抓著槍就往後崖方向沖。
不遠處的房屋，透過縫隙觀看的「李十一」，看到二連的戰士們，也抓起槍，緊接著往後崖方向沖。
其中就有白天的牛三寶門崗兩人，和牛愛田戰友。
噠噠噠！
「李十一」看到還沒端好槍枝瞄準的牛愛田戰友，身中數槍，倒地抽搐幾下，一條命就變成一具屍體了。
心中不禁痛罵。
傻！
趴下來，根據地利進行反擊啊！
砰！砰！
噠噠噠！
還沒痛心疾首完的他，又看到牛三寶和那名哨兵，站著開了兩槍，就被小鬼子的特工隊發現。
槍口掃射。
牛三寶和那名哨兵，身中子彈，抽搐倒下。
看到這一幕，他身體充滿寒意。
短短數秒內，三條人命就沒了，人的一生時光沒了。
緊張地瞄準，額頭冷汗直冒的他，想支援。
突然，屋外另一處的戰友卻率先開槍。
砰！
沒打中！
噠噠噠！
被引起注意的小鬼子轉槍口掃射。
頓時把另一處的戰友打得身中數彈，鮮血狂飆，變成屍體。
同時，掃射的子彈通過泥磚，射到屋內，打得柴枝飛濺。
噗嗤！噗呲！
著實把想幫一把的「李十一」被嚇了一跳。
不敢開槍，隨時瞄準。
轟！
在角落的鬼子，把手雷扔向另一角落的戰友人群中，轟地一聲爆炸。
四人炸飛！
啊！
數人倒地慘叫。
也嚇得「李十一」一顫，仿佛現在的生命不值錢一般。
忽然，「李十一」看到傳令兵跑來找政委，說著什麼，然後帶士兵離去。
看著士兵的離去方向，「李十一」震驚了。
什麼？
還讓士兵去村口防禦？
難道孔捷沒看到後崖的敵人入侵嗎？
還是以為村口有更多的敵人？
看到趕來傳令兵跟政委要了約150人過去。
目瞪口呆！
這次是特工隊！
唯一戰場就在後崖！
但是，「李十一」的注意力很快被槍聲、爆炸聲吸引回來。
「李十一」看到班長衝去，死；排長也衝出去，死；政委也被衝鋒鎗射殺。
他恐懼地咽了口沫，生生的血腥味侵入柴房，蔓延。
終於，醒悟的孔捷團長帶大部隊投入戰鬥。
但是，戰友們仍然像麥子一般，成片成片倒下，屍體遍地！
部隊也被打得節節敗退，五位戰友向柴房方向撤退。
追趕來的小鬼子，衝鋒鎗掃射。
砰！砰！
噠噠噠！
噗嗤！噗嗤！
五戰友被打中，血花飛濺，倒地睜大眼睛抽搐，嘴巴嚕嚕冒出血泡。
而小鬼子沒被戰友打中，身上一點傷都沒有。
躲在柴房裡的「李十一」，端槍的手心都是汗。
看著殺完戰友，越來越近的小鬼子。
伸出微抖的右手，死力往下，按住抖動的左腿。
近了。
更加近了。
在瞄準的「李十一」，緩緩咽了口沫。
……
很快，小鬼子的傳令兵來傳達命令，讓他們撤離。
「李十一」見了，感覺到遠處的小組長不爽，碾壓式殺人正爽著，卻被打斷了。
慶幸，小鬼子還是聽從命令。
迅速撤退。
「呼～，我活了下來了。」「李十一」見外面的小鬼子扭頭走了，狠狠鬆了口氣。
又馬上緊張瞄準，看著小鬼子的撤離。
只見特工隊的小鬼子有組織地撤退，也留有斷後的特工隊員。
可惜，戰士們被打怕了，不敢追擊。
好像小鬼子刀槍不入，如有神助，傷不了。
哪怕已經在柴房遠處的孔捷團長帶隊反撲，也是被小鬼子掃射犧牲數人。
「狗子！狗子！」孔捷團長泣血喊叫聲隱約傳來，呼喊倒在血泊中的警衛員。
但是。
此時的「李十一」沒理會孔捷團長的悲壯，全神貫注地瞄準撤離的特工隊小鬼子。
想留下他們一兩具屍體。
看他們灰黑鋼盔上的網兜不反光，快要隱藏在黑夜中。
「李十一」仍然從泥磚縫隙中瞄準，尋找時機。
瞄準！
呼呼！
冷靜！
靈感一動，食指立馬扣動扳機！
砰！
子彈命中鬼子臉，屍體嘭在楊村地！
耶斯！
從未摸過槍的，也能一擊必中？？
「李十一」對改造身體的納米機器人充滿了興趣。
感激又興奮。
強行冷靜下來，瞄準回頭救隊友的小鬼子。
砰！
像是打中了手臂。
我擦，這支槍膛線都快被磨平了，沒打中。
瞄準敵人腦袋的「李十一」暗叫可惜，緊接著向一旁滾蛋。
噠噠噠！
一陣M3衝鋒鎗槍聲，子彈打得「李十一」剛剛隱藏的泥磚牆，泥土四濺。
「李十一」一陣後怕，要不是他躲得快，現在也成了一具屍體。
咔嚓！
轟！
「李十一」突然聽到一聲掉地物品，還沒等他疑惑是什麼。
倒塌的泥磚向「李十一」砸了過來。
噗！
是手雷！
哪怕「李十一」機靈遠離牆壁，身體也被飛濺的碎泥磚砸得吐血。
顧不得身上的傷勢，「李十一」臉上刷一下白。
現在他危險之極。
只要特工隊的小鬼子過來，一陣突突，准能讓「李十一」坐下。
飛快爬起，緊張地瞄著封閉的門口。
……
仿佛過了一天。
「李十一」沒聽到槍聲，只有遠去的腳步聲。
敵人走了。
內傷正在修復的「李十一」推開身上的泥磚、柴火。
跌跌撞撞地走出搖搖欲墜的柴房門，看著橫七八豎的屍體。
硝煙升起。
燒焦味、烤肉味、鮮血流淌在地上。
不知為何，「李十一」有股情緒爆發，想不顧一切殺光不見蹤影的小鬼子。
很快，李十一冷靜下來。
「該死的理智。」
李十一痛罵了一聲，壓住了心中情緒。
跑到被打死的特工隊小鬼子位置，李十一撿到了一頂鋼盔和一支M3衝鋒鎗。
還有一顆沒拔掉保險銷的手雷。
可惜，屍體被特工隊的小鬼子給拖走了。
不然，留一具屍體，也不用被首長罵作發麵團了。
李十一把這些物品都交給了上級，好安慰他們沮喪的心。
可惜，這些敵人物品沒能引起上級的動靜。
此時，獨立團中的士氣低落。
很多士兵惶恐不安，連孔捷團長都不停地抽著煙杆。
也沒閒著。
李十一和倖存的戰友們沉默地收斂著犧牲的戰士屍體。
一具具屍體象徵著一家家的家庭破碎。
可恨，小鬼子的槍法怎麼這麼好？
李十一看到每具被迎面打中的戰友屍體。
直咬牙。
要不是納米機器人的鍛鍊時間太短，「李十一」絕對有信心留下幾具小鬼子的屍體，進行鞭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