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團長，我的三排長就我一個兵嗎
哨兵們都冒頭了，跟隨在木板車身後。
哪怕謝石頭用眼睛一個個瞪都趕不走。
有些還去呼朋喚友了。
……
在團部。
剛剛起床的李雲龍，聽警衛員來匯報。
說一班長帶人端了炮樓。
拉了一大車裝備回來，頓時愣住了。
「十一這小子都搞回什麼裝備？」李雲龍好奇地問。
警衛員匯報：「報告團長，大概有擲彈筒一具，一基數炮彈；九二式一挺，四箱子彈；歪把子兩挺，子彈暫時不知多少。」
「停！停！不用說了，我去看看。」
李雲龍沒耐心聽了，飛快地向一班營地走去。
仿佛他的寶貝就讓飛了，不看住，不安心。
「趙政委，你也來了？是去二連二排一班營地？」李雲龍在半路遇到了趙剛帶著魏和尚，同去一班營地。
「一班昨晚收穫挺大的，我去視察一下。」趙政委面露笑容。
「哈哈哈，咱們去看看。」李雲龍說完，忽地愣住，喃喃自語：「檢討書？嘿，好辦法！」。
「什麼檢討書？」趙政委奇了，不知誰犯錯，要寫檢討書。
難道是一班？沒理由啊。
「沒什麼，走，一起去看看。」李雲龍矢口否認。
……
在一班駐地，武器已經擺成了一排。
光光那場面，就讓沒見識的戰士們，目驚口呆，震撼紛紛。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看到了沒有？清一色的歪把子、三八大蓋、漢陽造。」
「想要槍就加入一班，到達了訓練條件，每人發一條槍，優秀的是三八大蓋，最差是漢陽造。」
「當然，特優秀的，歪把子也不是不可能。」
李十一大聲吆喝，語言中充滿了誘惑。
聽了眼前厲害傢伙的話，圍觀的戰士轟然熱烈。
更有熱切的人搶先喊。
「我加入！我加入！」
「我要槍，給我，給我一支！」
「我也要，我也要！」
人群奮勇，爭先涌去，仿佛慢了就搶不到槍。
見此，李十一把湧來的人一推倒。
嘭！
「不要搶！排隊！到那邊簽字。」
一指旁邊的破桌子，李下田正在拿鋼筆記錄名單。
一看要登記，混水摸魚的戰士向後偷偷退去。
留下二十多名真想加入一班的戰士。
「李十一！你這就沒意思了，怎麼敢搶人？去叫龔廣仁過來，我就問問他是怎麼帶兵的。」一營二連長呵斥。
「對啊，連長。他就幾條槍，搞得我們團人心亂了，亂搞軍心，該槍斃。」兩撇髭的中年方臉男建議。
李十一轉頭撇了一眼，是那連長的頭號狗腿子一班長。
據說，他是偽軍投降過來的，不知真假，李十一還沒進獨立團，他就在了。
李十一呵斥一句：「怎麼？眼紅了？有能耐你也去搞槍啊，孬種別比比。」。
「對，有能耐的搞槍，沒能耐的連屎都吃不著。」
一聲極具辨別的聲音在人群背後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
「團長！」
「政委好！」
「老團長好！」
「太久不見孔團長了。」
戰士們一一問候。
李雲龍背著手走過讓開一條道的人群，走近一看，大吃一驚。
「鬼子沒放槍就被你們搶了？這批武器那麼原味，連點火藥味都沒有。」
手拿煙杆含笑抽著煙的孔捷，也拿起槍，驚訝：「還真別說，一點戰鬥的痕跡也沒。」。
李雲龍撇了兩眼：「李十一，照我看來，你這些九二式、擲彈筒都用不了吧？運到團部，我們幫你琢磨琢磨怎麼用。」。
「不用，我用不了，擺在那兒也行，讓別人羨慕羨慕。」他當然不肯，婉言謝絕。
「你小子昨晚是未經請示，進行作戰，這可是重罪。」
「團長……。」趙政委想勸，被李雲龍擺手穩住。
「要寫5千字的檢討書，你可考慮清楚了？」李雲龍說。
在斗大字不識的李雲龍看來，寫檢討不如殺了他，可是很恐怖。
「團長，你昨天可是給我打了批條的，想打劫啊？」李十一想不明白，打劫有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聽到他這麼喊，李雲龍黝黑的老臉都有些臉紅了。
心想：「怎麼旅長每次都能從我這兒打劫，我打劫這小子就不行了？話術都是按照當初旅長的流程走的。」。
「什麼打劫？進出的批條又不是作戰批條，再說，你那仨核桃倆棗……。」
「團長，如果你能恢復我排長之位，除了幾支槍和配套子彈，這些送到團部也沒問題。」
「當排長？」
李雲龍一聽他的官癮，竟然還想著排長職位，頓時沉默了。
「李十一，你別不識好歹，繳獲的物資上交團里是明智之舉。」二連一班長出言不遜，誓要幫腔李雲龍。
「一邊去，別礙眼睛。」李雲龍把煩人的蒼蠅趕開。
他可知道這班長的品性，剛才可在旁邊看著。
轉頭看了看趙剛和孔捷，見他們都沒意見，李雲龍就說：「經過團部決定，任命你為三營二連三排長。」。
「三營？後備營？打戰都在後面排，連根毛都搶不到。」
「二連不是剛組建嗎？三排聽說還沒成立。」
李十一喃喃自語，忽然意識到，抬頭問：「團長，這麼說，我的三排長就我一個兵？」。
「你跟我講什麼價錢？就問你干不干！」李雲龍不耐煩地說。
李十一在心裡直呼李雲龍暗中打擊報復，令自己又成了光杆司令。
不過，能當排長的，他當然不願意當班長。
「啪！干，團長！」
敬了個標準筆直的禮。
「團長，兵員怎麼解決？」
「自己想辦法，少拿這些屁事來煩我。」李雲龍大手一揮：「警衛員、張大彪，叫幾個人搬裝備。」
「是……！」
成了一營長的張大彪和警衛員笑嘻嘻地張羅人手搬裝備。
很明顯，這批裝備是裝備一營的。
張大狗三人手足無措地心疼，好像寶貝讓人奪走了。
忽的，趙政委叫李十一：「三排長，你不要在團里大張旗鼓地拉人，對團影響不好。」
「是！政委。」李十一轉身，苦澀著臉給趙剛也敬了個禮。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有能耐？」孔副團長也過來拍了拍精神小伙的肩膀，讚嘆一句。
不得已，李十一也給孔捷敬了個禮：「孔團長，自從到軍隊，我每天都在進步。」。
「行，好好努力。」孔捷轉身追上李雲龍、政委他們。
轉身，見張大狗、謝石頭、李下田三人緊緊抱住三八大蓋，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原來的班長。
安慰地說：「放心，既然你們跟過我，答應給你們的三八大蓋就是你們的，一口吐沫一顆釘，不收回。」。
「中！」
「謝謝班長，謝謝班長！」
「班長萬歲！」
三人欣喜若狂。
出現不久的二排長龔廣仁咧嘴笑：「記得多回來看看。」。
李十一點點頭，當然知道他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白得了三桿好槍。
哪怕謝石頭用眼睛一個個瞪都趕不走。
有些還去呼朋喚友了。
……
在團部。
剛剛起床的李雲龍，聽警衛員來匯報。
說一班長帶人端了炮樓。
拉了一大車裝備回來，頓時愣住了。
「十一這小子都搞回什麼裝備？」李雲龍好奇地問。
警衛員匯報：「報告團長，大概有擲彈筒一具，一基數炮彈；九二式一挺，四箱子彈；歪把子兩挺，子彈暫時不知多少。」
「停！停！不用說了，我去看看。」
李雲龍沒耐心聽了，飛快地向一班營地走去。
仿佛他的寶貝就讓飛了，不看住，不安心。
「趙政委，你也來了？是去二連二排一班營地？」李雲龍在半路遇到了趙剛帶著魏和尚，同去一班營地。
「一班昨晚收穫挺大的，我去視察一下。」趙政委面露笑容。
「哈哈哈，咱們去看看。」李雲龍說完，忽地愣住，喃喃自語：「檢討書？嘿，好辦法！」。
「什麼檢討書？」趙政委奇了，不知誰犯錯，要寫檢討書。
難道是一班？沒理由啊。
「沒什麼，走，一起去看看。」李雲龍矢口否認。
……
在一班駐地，武器已經擺成了一排。
光光那場面，就讓沒見識的戰士們，目驚口呆，震撼紛紛。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看到了沒有？清一色的歪把子、三八大蓋、漢陽造。」
「想要槍就加入一班，到達了訓練條件，每人發一條槍，優秀的是三八大蓋，最差是漢陽造。」
「當然，特優秀的，歪把子也不是不可能。」
李十一大聲吆喝，語言中充滿了誘惑。
聽了眼前厲害傢伙的話，圍觀的戰士轟然熱烈。
更有熱切的人搶先喊。
「我加入！我加入！」
「我要槍，給我，給我一支！」
「我也要，我也要！」
人群奮勇，爭先涌去，仿佛慢了就搶不到槍。
見此，李十一把湧來的人一推倒。
嘭！
「不要搶！排隊！到那邊簽字。」
一指旁邊的破桌子，李下田正在拿鋼筆記錄名單。
一看要登記，混水摸魚的戰士向後偷偷退去。
留下二十多名真想加入一班的戰士。
「李十一！你這就沒意思了，怎麼敢搶人？去叫龔廣仁過來，我就問問他是怎麼帶兵的。」一營二連長呵斥。
「對啊，連長。他就幾條槍，搞得我們團人心亂了，亂搞軍心，該槍斃。」兩撇髭的中年方臉男建議。
李十一轉頭撇了一眼，是那連長的頭號狗腿子一班長。
據說，他是偽軍投降過來的，不知真假，李十一還沒進獨立團，他就在了。
李十一呵斥一句：「怎麼？眼紅了？有能耐你也去搞槍啊，孬種別比比。」。
「對，有能耐的搞槍，沒能耐的連屎都吃不著。」
一聲極具辨別的聲音在人群背後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
「團長！」
「政委好！」
「老團長好！」
「太久不見孔團長了。」
戰士們一一問候。
李雲龍背著手走過讓開一條道的人群，走近一看，大吃一驚。
「鬼子沒放槍就被你們搶了？這批武器那麼原味，連點火藥味都沒有。」
手拿煙杆含笑抽著煙的孔捷，也拿起槍，驚訝：「還真別說，一點戰鬥的痕跡也沒。」。
李雲龍撇了兩眼：「李十一，照我看來，你這些九二式、擲彈筒都用不了吧？運到團部，我們幫你琢磨琢磨怎麼用。」。
「不用，我用不了，擺在那兒也行，讓別人羨慕羨慕。」他當然不肯，婉言謝絕。
「你小子昨晚是未經請示，進行作戰，這可是重罪。」
「團長……。」趙政委想勸，被李雲龍擺手穩住。
「要寫5千字的檢討書，你可考慮清楚了？」李雲龍說。
在斗大字不識的李雲龍看來，寫檢討不如殺了他，可是很恐怖。
「團長，你昨天可是給我打了批條的，想打劫啊？」李十一想不明白，打劫有這麼光明正大的嗎？
聽到他這麼喊，李雲龍黝黑的老臉都有些臉紅了。
心想：「怎麼旅長每次都能從我這兒打劫，我打劫這小子就不行了？話術都是按照當初旅長的流程走的。」。
「什麼打劫？進出的批條又不是作戰批條，再說，你那仨核桃倆棗……。」
「團長，如果你能恢復我排長之位，除了幾支槍和配套子彈，這些送到團部也沒問題。」
「當排長？」
李雲龍一聽他的官癮，竟然還想著排長職位，頓時沉默了。
「李十一，你別不識好歹，繳獲的物資上交團里是明智之舉。」二連一班長出言不遜，誓要幫腔李雲龍。
「一邊去，別礙眼睛。」李雲龍把煩人的蒼蠅趕開。
他可知道這班長的品性，剛才可在旁邊看著。
轉頭看了看趙剛和孔捷，見他們都沒意見，李雲龍就說：「經過團部決定，任命你為三營二連三排長。」。
「三營？後備營？打戰都在後面排，連根毛都搶不到。」
「二連不是剛組建嗎？三排聽說還沒成立。」
李十一喃喃自語，忽然意識到，抬頭問：「團長，這麼說，我的三排長就我一個兵？」。
「你跟我講什麼價錢？就問你干不干！」李雲龍不耐煩地說。
李十一在心裡直呼李雲龍暗中打擊報復，令自己又成了光杆司令。
不過，能當排長的，他當然不願意當班長。
「啪！干，團長！」
敬了個標準筆直的禮。
「團長，兵員怎麼解決？」
「自己想辦法，少拿這些屁事來煩我。」李雲龍大手一揮：「警衛員、張大彪，叫幾個人搬裝備。」
「是……！」
成了一營長的張大彪和警衛員笑嘻嘻地張羅人手搬裝備。
很明顯，這批裝備是裝備一營的。
張大狗三人手足無措地心疼，好像寶貝讓人奪走了。
忽的，趙政委叫李十一：「三排長，你不要在團里大張旗鼓地拉人，對團影響不好。」
「是！政委。」李十一轉身，苦澀著臉給趙剛也敬了個禮。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麼有能耐？」孔副團長也過來拍了拍精神小伙的肩膀，讚嘆一句。
不得已，李十一也給孔捷敬了個禮：「孔團長，自從到軍隊，我每天都在進步。」。
「行，好好努力。」孔捷轉身追上李雲龍、政委他們。
轉身，見張大狗、謝石頭、李下田三人緊緊抱住三八大蓋，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原來的班長。
安慰地說：「放心，既然你們跟過我，答應給你們的三八大蓋就是你們的，一口吐沫一顆釘，不收回。」。
「中！」
「謝謝班長，謝謝班長！」
「班長萬歲！」
三人欣喜若狂。
出現不久的二排長龔廣仁咧嘴笑：「記得多回來看看。」。
李十一點點頭，當然知道他為什麼笑得這麼開心，白得了三桿好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