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要兵要軍功
在黃牛角炮樓的道路兩頭遠處。
李雲龍、孔捷分別埋伏在路口，準備鬼子支援黃牛角炮樓的時候，埋伏一把。
可是，等了滿身是雪，也沒見黃牛角炮樓有槍聲傳來。
「李小子在幹什麼？就算被打了也有槍聲，這是怎麼回事？」李雲龍納悶了，叫來偵察兵，讓他們去看看。
很快，偵察兵回來匯報，黃牛角炮樓已經被拔掉了。
「什麼？他娘的，一槍沒放就把炮樓給扒了？」李雲龍震驚異常。
於是，表示不信的李雲龍，帶兵去黃牛角炮樓查看。
剛到，就碰到同樣帶兵前來的孔捷。
打了聲招呼，兩人看著路對面的黃牛角炮樓。
三層樓已經被扒得差不多剩地基了，磚石都運走了。
「真狠，要是鬼子的祖墳在那，老子看李小子絕對把骨灰也帶走了。」李雲龍十分震驚。
一槍未放，把炮樓端了。
想都不敢想像。
「好傢夥，李小子發財了，孔副團長，咱們跟上。」李雲龍腦袋一轉，立馬想到。
「對對，槍都沒打，絕對是大收穫。」孔捷也反應過來。
兩伙人合成一夥，讓人斷後掩蓋痕跡，向著李十一的痕跡追去。
剛回到根據地。
負責斷後的周志匯報：「排長，團長在後面跟來了。」。
「別管他，回駐地。」李十一不會給他好臉色。
都來打劫了，怎麼能給好臉色，還不蹭鼻子上臉？
李雲龍也不急，正想著以什麼方法打劫一番。
之前的擅自進行作戰的理由不管用了。
因為李十一上次被敲了詐，之後就要求條子標明作戰。
「他娘的，李小子咋就這麼精明？被坑了一次就機靈了，老子被旅長打劫了這麼多次。」李雲龍不禁罵道。
孔捷聞言，悠閒地抽著煙杆，打算看李雲龍怎麼忽悠得武器。
見李小子把繳獲來的武器，一字排開，深深震撼著圍觀的戰士。
李雲龍就一陣牙疼。
擺攤？
想賣武器？
「團長，炮樓打得怎麼樣？損傷多少？」趙政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聽聲音，轉頭一看，李雲龍就笑：「政委，你咋來了？」。
「聽說打炮樓的戰士們回來了，過來看看。」
「咦？這次打炮樓賺大發了？這麼多武器裝備？」趙政委聊著，見蒙蒙亮的天色下，擺著一排震撼人心的武器。
「這是擲彈筒？汽油發電機？好東西！」趙剛明顯看出一堆武器中，最有價值的東西。
「好是好，可是不是老子繳獲的。」李雲龍悶悶一句。
見此，李十一不得不咳嗽一聲，不然被他們說下去，武器都說沒了。
「咳咳！」
「你小子沒事咳什麼？老子又不是看不見。」李雲龍罵罵咧咧。
「團長，你說說這些武器多好！可惜我又不會用，如果我當了連長，就會組建一個擲彈筒排。」李十一有意無意地說。
「嗐！老子說連長算什麼，要是你給老子弄個迫擊炮營，老子當營長，你當團長也沒問題。」李雲龍頓時樂了。
「不行，哪有這樣升官的？剛剛當上排長沒多久。」趙剛否決。
「我說你小子，怎麼官癮這麼大？剛當上排長沒幾天，又想當連長了？」孔捷沒好氣地說。
李十一委屈地說：「團長、政委、副團長，我有什麼辦法，當排長才11個兵，打炮樓都不夠。」
「還是當連長好一些。」
「要兵好辦，現在是缺武器，不缺兵，你把這批武器給我，我給你撥一個連的兵。」李雲龍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這種小事。
趙剛想說什麼，看了一眼孔捷沉默抽菸，便由團長發揮。
李十一看了看獨立團三巨頭，他們都不反對。
周圍的戰士雖然羨慕，也沒說什麼。
點點頭地說：「團長，沒問題，這些槍我要留下給新兵。」。
「還有，團里也要記我一等功，公示全團。」
李十一竟然要求公示全團。
讓李雲龍驚訝萬分。
「你小子公示全團，不怕被鬼子盯上？還是想和老子一樣，比比誰腦袋值錢？」李雲龍驚訝地說。
李十一表示不是，是要公平公開公正。
最後，李雲龍三人點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公示。
從未有過這種要求。
既然，他要求，就按他的做。
李十一見他們不解，也沒解釋，只在心裡嘀咕。
「以後打鬼子越多，經手的戰利品越大，不事先做準備，被接下來的整風運動給弄了。」
不過，李十一不需要團里公示戰鬥情況一清二楚，只需大概言明打炮樓立一等功罷了。
他也不想成為鬼子眼中釘肉中刺。
……
回到駐地，還沒喝口熱水，就聽到敲門聲。
「進來。」
李十一轉身倒水喝。
嘀溜溜。
一陣倒水進碗聲。
倒水聲也阻止不了他問話，他早就知道是誰了。
「周志，找我有什麼事？」。
李十一語氣平淡。
「噗嘭！」一聲跪地的震動。
周志懇求地說：「排長，我求你把殺鬼子的技術教我，我會做牛做馬報答你。」。
李十一頓時驚了：「我去，你搞這套。」。
急忙閃開一邊，見周志想轉向他繼續跪。
連忙阻止：「你別轉。」。
盯了他眼睛一下，緩緩地說：「你是真想學？」。
「是。」周志轉頭看排長眼睛，用力點頭。
「行！我教的殺鬼子技術，都在訓練當中，你認真學就行了。」李十一也認真地說。
「可是……。」周志不信。
「沒有可是，老子說不藏私就是不藏私，別懷疑老子。」李十一不耐煩地說。
被說中心事，讓周志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不過，李十一跟他說，訓練沒有捷徑，只有一遍兩遍三遍……練習。
才能這麼熟練，殺鬼子於無形。
揮揮手，讓周志出去自我練習。
……
三天後，團里派來了90位新兵。
團里的老戰士們記得李十一的承諾，介紹鄉里鄉親和托關係進三排12人，加上原來的新兵11人。
李十一三排總共有113人。
一見新兵們，都是空手前來，富裕的還能有大刀，或自做的長矛，就一陣腦闊疼。
團長這是讓我自己籌備武器。
一想到儲存的槍枝不夠分，頓時猜測是李雲龍的算計。
李雲龍如果知道他把自己想得這麼壞，絕對大喊冤枉。
獨立團里也將近一半人沒槍，何況是新兵。
李雲龍、孔捷分別埋伏在路口，準備鬼子支援黃牛角炮樓的時候，埋伏一把。
可是，等了滿身是雪，也沒見黃牛角炮樓有槍聲傳來。
「李小子在幹什麼？就算被打了也有槍聲，這是怎麼回事？」李雲龍納悶了，叫來偵察兵，讓他們去看看。
很快，偵察兵回來匯報，黃牛角炮樓已經被拔掉了。
「什麼？他娘的，一槍沒放就把炮樓給扒了？」李雲龍震驚異常。
於是，表示不信的李雲龍，帶兵去黃牛角炮樓查看。
剛到，就碰到同樣帶兵前來的孔捷。
打了聲招呼，兩人看著路對面的黃牛角炮樓。
三層樓已經被扒得差不多剩地基了，磚石都運走了。
「真狠，要是鬼子的祖墳在那，老子看李小子絕對把骨灰也帶走了。」李雲龍十分震驚。
一槍未放，把炮樓端了。
想都不敢想像。
「好傢夥，李小子發財了，孔副團長，咱們跟上。」李雲龍腦袋一轉，立馬想到。
「對對，槍都沒打，絕對是大收穫。」孔捷也反應過來。
兩伙人合成一夥，讓人斷後掩蓋痕跡，向著李十一的痕跡追去。
剛回到根據地。
負責斷後的周志匯報：「排長，團長在後面跟來了。」。
「別管他，回駐地。」李十一不會給他好臉色。
都來打劫了，怎麼能給好臉色，還不蹭鼻子上臉？
李雲龍也不急，正想著以什麼方法打劫一番。
之前的擅自進行作戰的理由不管用了。
因為李十一上次被敲了詐，之後就要求條子標明作戰。
「他娘的，李小子咋就這麼精明？被坑了一次就機靈了，老子被旅長打劫了這麼多次。」李雲龍不禁罵道。
孔捷聞言，悠閒地抽著煙杆，打算看李雲龍怎麼忽悠得武器。
見李小子把繳獲來的武器，一字排開，深深震撼著圍觀的戰士。
李雲龍就一陣牙疼。
擺攤？
想賣武器？
「團長，炮樓打得怎麼樣？損傷多少？」趙政委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聽聲音，轉頭一看，李雲龍就笑：「政委，你咋來了？」。
「聽說打炮樓的戰士們回來了，過來看看。」
「咦？這次打炮樓賺大發了？這麼多武器裝備？」趙政委聊著，見蒙蒙亮的天色下，擺著一排震撼人心的武器。
「這是擲彈筒？汽油發電機？好東西！」趙剛明顯看出一堆武器中，最有價值的東西。
「好是好，可是不是老子繳獲的。」李雲龍悶悶一句。
見此，李十一不得不咳嗽一聲，不然被他們說下去，武器都說沒了。
「咳咳！」
「你小子沒事咳什麼？老子又不是看不見。」李雲龍罵罵咧咧。
「團長，你說說這些武器多好！可惜我又不會用，如果我當了連長，就會組建一個擲彈筒排。」李十一有意無意地說。
「嗐！老子說連長算什麼，要是你給老子弄個迫擊炮營，老子當營長，你當團長也沒問題。」李雲龍頓時樂了。
「不行，哪有這樣升官的？剛剛當上排長沒多久。」趙剛否決。
「我說你小子，怎麼官癮這麼大？剛當上排長沒幾天，又想當連長了？」孔捷沒好氣地說。
李十一委屈地說：「團長、政委、副團長，我有什麼辦法，當排長才11個兵，打炮樓都不夠。」
「還是當連長好一些。」
「要兵好辦，現在是缺武器，不缺兵，你把這批武器給我，我給你撥一個連的兵。」李雲龍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是這種小事。
趙剛想說什麼，看了一眼孔捷沉默抽菸，便由團長發揮。
李十一看了看獨立團三巨頭，他們都不反對。
周圍的戰士雖然羨慕，也沒說什麼。
點點頭地說：「團長，沒問題，這些槍我要留下給新兵。」。
「還有，團里也要記我一等功，公示全團。」
李十一竟然要求公示全團。
讓李雲龍驚訝萬分。
「你小子公示全團，不怕被鬼子盯上？還是想和老子一樣，比比誰腦袋值錢？」李雲龍驚訝地說。
李十一表示不是，是要公平公開公正。
最後，李雲龍三人點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公示。
從未有過這種要求。
既然，他要求，就按他的做。
李十一見他們不解，也沒解釋，只在心裡嘀咕。
「以後打鬼子越多，經手的戰利品越大，不事先做準備，被接下來的整風運動給弄了。」
不過，李十一不需要團里公示戰鬥情況一清二楚，只需大概言明打炮樓立一等功罷了。
他也不想成為鬼子眼中釘肉中刺。
……
回到駐地，還沒喝口熱水，就聽到敲門聲。
「進來。」
李十一轉身倒水喝。
嘀溜溜。
一陣倒水進碗聲。
倒水聲也阻止不了他問話，他早就知道是誰了。
「周志，找我有什麼事？」。
李十一語氣平淡。
「噗嘭！」一聲跪地的震動。
周志懇求地說：「排長，我求你把殺鬼子的技術教我，我會做牛做馬報答你。」。
李十一頓時驚了：「我去，你搞這套。」。
急忙閃開一邊，見周志想轉向他繼續跪。
連忙阻止：「你別轉。」。
盯了他眼睛一下，緩緩地說：「你是真想學？」。
「是。」周志轉頭看排長眼睛，用力點頭。
「行！我教的殺鬼子技術，都在訓練當中，你認真學就行了。」李十一也認真地說。
「可是……。」周志不信。
「沒有可是，老子說不藏私就是不藏私，別懷疑老子。」李十一不耐煩地說。
被說中心事，讓周志都不知道怎麼接話。
不過，李十一跟他說，訓練沒有捷徑，只有一遍兩遍三遍……練習。
才能這麼熟練，殺鬼子於無形。
揮揮手，讓周志出去自我練習。
……
三天後，團里派來了90位新兵。
團里的老戰士們記得李十一的承諾，介紹鄉里鄉親和托關係進三排12人，加上原來的新兵11人。
李十一三排總共有113人。
一見新兵們，都是空手前來，富裕的還能有大刀，或自做的長矛，就一陣腦闊疼。
團長這是讓我自己籌備武器。
一想到儲存的槍枝不夠分，頓時猜測是李雲龍的算計。
李雲龍如果知道他把自己想得這麼壞，絕對大喊冤枉。
獨立團里也將近一半人沒槍，何況是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