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不夠激烈
這幾天不斷有人找上門來，說道關於他砍了娛中城一半月錢的事。
「清明啊……你這件事做的的確不太妥當。為什麼這麼說呢，娛中城賺不到錢，不是他們的錯。如果你硬要砍掉人家一半的月錢……不利於團結。你想，花那麼點錢是花不窮的，省那麼點錢也是省不富的。」
李清明點點頭：「嗯。」
「嗯？這麼說你答應了？」
「不答應。娛中城賺不到錢，我做這個大掌柜的就是要節約開支。反正沒有什麼遊人進來，大家也沒什麼可忙的。如果接下來還賺不到錢，這個月錢還可能繼續降。」
「清明！你如果要干一番事業，應該想著怎麼開源，而不是絞盡腦汁地節流！」
「呵呵，開源是下一步的事了……」
李清明如同一根老油條，又如同一塊頑石，無論來者是誰，他都固執地不肯鬆口。其中甚至有一些是辛牧一脈的。
這件事有人甚至鬧到了議事堂會上，卻被辛牧一頓劈頭蓋臉的叱責：「我反覆強調兩個字，規矩。其中最基本的一條規矩是，什麼地方討論什麼事。一個二流產業的月錢，難道不是一個大掌柜可以決定的事情麼？這件事也要拿到議事堂來討論？這究竟是什麼規矩？是不是要讓我們再教一教下面的人什麼是規矩？」
這一回，其他幾個支脈都對辛牧的話表示贊成。
只是，私底下來找李清明的人並沒有因此減少。這件事畢竟動了不少人的蛋糕。李清明不勝其煩，試探著問辛小溪：「要不……你替我擋一擋？」
辛小溪哼了一聲：「自己惹得禍，我才不管呢。」
「唉，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對了夫人，你平時洗澡尾巴怎麼辦？」
「嗯？」辛小溪頓時懵了。
「隨便問問。」
這段時間，辛小溪也注意到了自己這個丈夫，似乎對她的大尾巴很感興趣，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裡發散，她想了想，說：「當然要洗的……」
「哦……」
這時候朵朵鑽進來說：「姑爺姑爺，又有人找……」
「這回是誰？」
「這回是……」
不等朵朵說完，李清明已經起身，叫上了小卡，轉過頭對她說：「就說我出去了。」說完，拉著小卡從後門跑了。
……
接下來幾天，找到李清明的人態度逐漸變得惡劣起來。有辛望一脈的人說：「李清明，你到辛家也不過是短短半年時間，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做這個決定的？」
李清明冷淡地回應：「先說第一點，我是辛家的女婿。除了這個身份，還是娛中城的大掌柜。只要我在這個位子上一天，就有一天的權力。第二，規定月錢數量，本就是大掌柜的基本權力，怎麼還要向你匯報不成？另外奉勸你不要再拿贅婿這件事來說事，祖訓里可是說過了，無論上門的女婿還是嫁過來的妻妾，都是辛家的人。如果你再以此羞辱我，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一番話，自然讓辛望一脈的無法反駁，憤怒地走了。事後辛小溪說：「夫君說的霸氣，但得罪這些小人，將來可不好過。」
李清明說：「不是說了要抓住主要矛盾嗎，我的主要矛盾，恐怕還是你。」
說得辛小溪臉上一紅：「是嗎……」
當然，也有那些關係戶上門。他們反對月錢規定，李清明全程陪笑，無論對方怎麼說，他都繞著一件事跟他們說：「娛中城的情況……呵呵，諸位都是明白的，如今賺不到錢，又哪裡來的錢給大家發呢？只能節約點了……」
他們畢竟是白領工資的，真正做事的沒幾個，而且就算論關係，如果真的是那些大官重要的親戚，早就安排進了煜中城官場，所以在娛中城的關係戶，其實也沒有那麼硬。李清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們還真不好繼續賴皮。
不過，減少一半月錢會遇到這麼大的阻力，還是讓辛小溪隱隱有些擔憂，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問李清明：「夫君，其實我不太懂……」
「嗯？」
「減少一半的月錢……到底是為什麼？」
李清明好深莫測地笑了笑：「呵呵。節約嘛……」
「夫君能不能說實話？」
「實話……好吧。實話的話，我只能說一點。你表面上看到的，是我砍了關係戶一半收入……實際上呢，我砍的是某個人一半的收入……」
辛小溪愣了愣，細細品味一番，忽然意識到什麼：「你是說……有人藉此中飽私囊？那領月錢的幾百人，有一部分是假的，錢進了某人的口袋？有證據嗎？」
「沒有啊。只是我猜的。」
辛小溪皺起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何不讓議事堂派人直接進入娛中城檢查帳目，再核實一下……」
李清明搖搖頭：「都說了是猜的。這種事情是找不出來證據的，帳目太好做假了。而且嘛……減少一半的月錢，表面上的目的，是為了減少某人的貪墨，實際上呢……呵呵，這個暫時不告訴你了。」
辛小溪深深地望了李清明一眼：「如果夫君心裡有計劃，那我就真的不過問了。這一回是真的。」
只是，嘴上說著不過問了，辛小溪好奇難耐，還是派人多方打聽到了一些事……將李清明說的話聯繫到一起思考，果然讓她發現了異常的地方……所有上門對李清明施壓的人，都在某一陣子跟辛證潮接觸過。難道說，夫君說的人就是辛證潮麼？
時間過去了十來天左右，扣月錢風波還沒有停息，李清明又宣布：「由於經營困難，娛中城所有人的月錢再降一半！」
這一下，不僅是其他人懵了，連辛小溪都不能理解了。當晚辛小溪就在晚飯時忍不住提了起來。
「夫君，如果你的確是為了減少某人的貪墨，這種方式有什麼用呢？治標不治本嘛……況且裡面的確是有一部分人是真正切切領月錢的，這樣一來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恐怕反彈會很激烈……」
李清明搖搖頭：「就是嫌他們反彈不夠激烈……」
辛小溪更加迷糊了。
「清明啊……你這件事做的的確不太妥當。為什麼這麼說呢，娛中城賺不到錢，不是他們的錯。如果你硬要砍掉人家一半的月錢……不利於團結。你想，花那麼點錢是花不窮的，省那麼點錢也是省不富的。」
李清明點點頭：「嗯。」
「嗯？這麼說你答應了？」
「不答應。娛中城賺不到錢，我做這個大掌柜的就是要節約開支。反正沒有什麼遊人進來，大家也沒什麼可忙的。如果接下來還賺不到錢，這個月錢還可能繼續降。」
「清明！你如果要干一番事業，應該想著怎麼開源，而不是絞盡腦汁地節流！」
「呵呵，開源是下一步的事了……」
李清明如同一根老油條，又如同一塊頑石，無論來者是誰，他都固執地不肯鬆口。其中甚至有一些是辛牧一脈的。
這件事有人甚至鬧到了議事堂會上，卻被辛牧一頓劈頭蓋臉的叱責：「我反覆強調兩個字，規矩。其中最基本的一條規矩是，什麼地方討論什麼事。一個二流產業的月錢，難道不是一個大掌柜可以決定的事情麼？這件事也要拿到議事堂來討論？這究竟是什麼規矩？是不是要讓我們再教一教下面的人什麼是規矩？」
這一回，其他幾個支脈都對辛牧的話表示贊成。
只是，私底下來找李清明的人並沒有因此減少。這件事畢竟動了不少人的蛋糕。李清明不勝其煩，試探著問辛小溪：「要不……你替我擋一擋？」
辛小溪哼了一聲：「自己惹得禍，我才不管呢。」
「唉，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對了夫人，你平時洗澡尾巴怎麼辦？」
「嗯？」辛小溪頓時懵了。
「隨便問問。」
這段時間，辛小溪也注意到了自己這個丈夫，似乎對她的大尾巴很感興趣，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裡發散，她想了想，說：「當然要洗的……」
「哦……」
這時候朵朵鑽進來說：「姑爺姑爺，又有人找……」
「這回是誰？」
「這回是……」
不等朵朵說完，李清明已經起身，叫上了小卡，轉過頭對她說：「就說我出去了。」說完，拉著小卡從後門跑了。
……
接下來幾天，找到李清明的人態度逐漸變得惡劣起來。有辛望一脈的人說：「李清明，你到辛家也不過是短短半年時間，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是誰給你的權力，讓你做這個決定的？」
李清明冷淡地回應：「先說第一點，我是辛家的女婿。除了這個身份，還是娛中城的大掌柜。只要我在這個位子上一天，就有一天的權力。第二，規定月錢數量，本就是大掌柜的基本權力，怎麼還要向你匯報不成？另外奉勸你不要再拿贅婿這件事來說事，祖訓里可是說過了，無論上門的女婿還是嫁過來的妻妾，都是辛家的人。如果你再以此羞辱我，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一番話，自然讓辛望一脈的無法反駁，憤怒地走了。事後辛小溪說：「夫君說的霸氣，但得罪這些小人，將來可不好過。」
李清明說：「不是說了要抓住主要矛盾嗎，我的主要矛盾，恐怕還是你。」
說得辛小溪臉上一紅：「是嗎……」
當然，也有那些關係戶上門。他們反對月錢規定，李清明全程陪笑，無論對方怎麼說，他都繞著一件事跟他們說：「娛中城的情況……呵呵，諸位都是明白的，如今賺不到錢，又哪裡來的錢給大家發呢？只能節約點了……」
他們畢竟是白領工資的，真正做事的沒幾個，而且就算論關係，如果真的是那些大官重要的親戚，早就安排進了煜中城官場，所以在娛中城的關係戶，其實也沒有那麼硬。李清明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他們還真不好繼續賴皮。
不過，減少一半月錢會遇到這麼大的阻力，還是讓辛小溪隱隱有些擔憂，終於有一天忍不住問李清明：「夫君，其實我不太懂……」
「嗯？」
「減少一半的月錢……到底是為什麼？」
李清明好深莫測地笑了笑：「呵呵。節約嘛……」
「夫君能不能說實話？」
「實話……好吧。實話的話，我只能說一點。你表面上看到的，是我砍了關係戶一半收入……實際上呢，我砍的是某個人一半的收入……」
辛小溪愣了愣，細細品味一番，忽然意識到什麼：「你是說……有人藉此中飽私囊？那領月錢的幾百人，有一部分是假的，錢進了某人的口袋？有證據嗎？」
「沒有啊。只是我猜的。」
辛小溪皺起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何不讓議事堂派人直接進入娛中城檢查帳目，再核實一下……」
李清明搖搖頭：「都說了是猜的。這種事情是找不出來證據的，帳目太好做假了。而且嘛……減少一半的月錢，表面上的目的，是為了減少某人的貪墨，實際上呢……呵呵，這個暫時不告訴你了。」
辛小溪深深地望了李清明一眼：「如果夫君心裡有計劃，那我就真的不過問了。這一回是真的。」
只是，嘴上說著不過問了，辛小溪好奇難耐，還是派人多方打聽到了一些事……將李清明說的話聯繫到一起思考，果然讓她發現了異常的地方……所有上門對李清明施壓的人，都在某一陣子跟辛證潮接觸過。難道說，夫君說的人就是辛證潮麼？
時間過去了十來天左右，扣月錢風波還沒有停息，李清明又宣布：「由於經營困難，娛中城所有人的月錢再降一半！」
這一下，不僅是其他人懵了，連辛小溪都不能理解了。當晚辛小溪就在晚飯時忍不住提了起來。
「夫君，如果你的確是為了減少某人的貪墨，這種方式有什麼用呢？治標不治本嘛……況且裡面的確是有一部分人是真正切切領月錢的，這樣一來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恐怕反彈會很激烈……」
李清明搖搖頭：「就是嫌他們反彈不夠激烈……」
辛小溪更加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