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便利店
吃完晚飯，王世宇躺在床上，今天一天的經歷像電影一樣在眼前閃回。
其實辭職的想法他也不是沒有，特別是在租到了工作室後，可想起和老爸的半年之約，王世宇覺得還是要留下來，一來為了證明自己，二來也是為了半年之後面對老爸有資本可談。
可是一想到今天在公司的經歷，王世宇心裡依然還是憋著一股火，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還是起身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來到工作室樓下，因為附近有片夜店街，即便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這條街上還是有不少行人來來往往，雖然很多人身上還帶著重重的酒氣。
看到街角有家便利店，王世宇決定先去買點咖啡，通宵工作可離不開它。
「你好，歡迎光臨。」
打開便利店的門，營業員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但這聲音在王世宇聽來卻有些耳熟，抬起頭望過去，他也有些意外。
「誒，智秀，原來你在這兼職啊？」
王世宇一邊說著一邊把衛衣的袖子往下拉了拉，剛好遮住了手腕上的那條彩虹手鍊。
「正赫？」金智秀看到王世宇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你怎麼來這了？」
「我租的工作室就在旁邊的樓上，晚上加班過來買點咖啡。」王世宇走到架子旁拿下兩罐咖啡，「不過這麼晚了，你還沒下班啊？」
「接班的前輩家裡出了點事，要晚點過來，讓我幫他多頂一會。」
「那他幾點過來啊？」
「三點左右吧。」
「三點？」王世宇說著望向窗外醉眼惺忪的人群，眉眼間閃過一絲擔心道：「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怕是不太妥吧？」
「其實還好啦，店裡監控報警器什麼的都有，而且前輩在我剛來的時候也挺照顧我的。」
「叔叔阿姨他們沒說什麼嗎？」
「他們的大學老師去世了，這兩天在水原那邊參加喪事。」
「那行吧，你自己小心一點，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在旁邊樓上。」
「放心吧，再怎麼說我也是成年人了。」
看著女孩篤定的樣子，王世宇也就沒在堅持。
拿起咖啡走到工作室，王世宇先是從吉他架上抽出一把吉他彈了一會，然後帶著一分錢一分貨的感嘆把吉他放了回去，這音色真是沒話說。
打開電腦，王世宇把滑鼠移到了編曲軟體上，可是食指卻遲遲沒有在滑鼠上按下去。
最終王世宇嘆了口氣，還是先打開了瀏覽器，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女孩子、便利店、夜班。
點開第一個網頁，王世宇就在帖子下面的評論區看到了不少真實的故事，而且越看下去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心裡的擔心驅使著他走到窗邊，三樓的高度讓這裡剛好能看清便利店的情況。
而這時候剛好就有一個人站在金智秀對面，看著好像在用手拍著收銀台的桌面，情緒十分激動。
王世宇剛暗叫一聲不好準備下樓趕過去時，不知道金智秀說了些什麼，那個那個男人好像平靜下來幾分，又交流了幾句後就走出了便利店。
雖然虛驚一場，但想到剛剛讀過各種各樣的故事，王世宇心裡開始有些不平靜了。
在窗邊又站了一會，王世宇還是沒忍住從書櫃裡拿出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充電器，穿上鞋匆匆地下樓了。
「下班後有安排嗎？」
金智秀準備接過客人手上的牛奶掃碼時，他卻突然把手往回一收，等金智秀抬起頭時，這個客人正帶著笑容看著她。
「平時來這怎麼沒見過你啊，等會要一起去喝一杯嗎？」
「顧客nim，您這樣會影響我們營業的。」
「是嗎？那對不起咯。」
客人眉毛一挑，嘴角向右上一斜，把手裡的牛奶遞給金智秀，而就在牛奶到達她手裡的一瞬間，客人的手掌突然用力一抓。
幸好金智秀反應及時，她的手才沒被他抓住。
「顧客你在這樣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客人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哈哈笑了起來：「我有做什麼嗎？」
「我們這可是有監控的。」
「監控有錄音嗎？」客人臉上笑容絲毫不減，饒有興致地盯著金智秀的俏臉：「我說小姑娘，你放心，oppa我不缺錢，跟我出去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看著客人伸出的手想要靠近自己，金智秀直接一巴掌把他的手扇開，左手已經放到了報警器的按鈕上，正準備按下去的時候，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智秀啊，我。。。」
王世宇打開門一進來就發現了不對勁的氣氛，看了一眼金智秀忿忿的表情，他立馬上前擋在她和客人之間，從客人身上聞到一股重重的酒氣。
「什麼嘛，原來有男朋友啊？」客人看了一眼王世宇對著金智秀有些掃興道。
客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著冷笑一聲地衝著王世宇揚了揚下巴道：「呀！小子，我說你好好管管你女朋友吧，別看到誰都tm亂搖尾巴，賤X，西八。」
客人轉身準備離開，但突然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哎一西，小子，你想幹嘛？」
「道歉。」王世宇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憑什麼道歉？她有男朋友還勾引我，我罵她是應該的。」
客人說完，王世宇手上的勁還是一點沒松，他揮拳打過來還是被王世宇用另外一隻手接住了。
「小子，你再不松，我可要叫警察了。」
「好啊，那就叫警察來評評理。」
王世宇身後的金智秀開口，同時從櫃檯下面拿出了手機，播放起了一段錄音。
當面被拆穿的客人只能拉下臉來道歉，然後灰溜溜跑出了便利店。
「就這麼讓他走了？」
因為剛剛金智秀在身後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王世宇才鬆開了手，不然聽完錄音後的他還想等警察來處理這事。
「等警察來了肯定要被叫去做筆錄，我身份還是有些敏感，這種事能避免還是儘量避免的好，不然出道以後被翻出來還是很麻煩。」
看著低下頭的女孩，王世宇心裡也只能嘆口氣，接著還是誇獎道：「不過錄音這招還真是不錯，挺聰明的。」
「你也知道的，在小學裡我也一直很聰明的。」金智秀一下子又神氣了起來，絲毫看不出剛剛失落的樣子。
「是嗎？我怎麼記得，老師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呀！」
被揭穿的金智秀不禁拍了表情故作怪異的王世宇一下，雖然語氣很強烈，但是聲音卻是軟糯糯的。
「對了，正赫你怎麼來了？」
「哦，那個我工作室突然跳閘沒電了，還有些工作沒搞定，所以想過來借個電，應該沒問題吧？」
王世宇說話時眼神有些躲閃，他也知道這個藉口不太經得起推敲，好在女孩好像沒察覺到什麼，欣然地答應了。
「你坐這來吧，這裡有暖風機，要暖和一點。」
金智秀看見王世宇拿著電腦往窗子旁的座位走去，叫住了他，然後拍了拍收銀台後的另一個位置。
「你還會寫歌啊？」
「對啊，我這次過來除了散散心，還準備在這邊學習一下音樂製作。」
金智秀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新來的客人給打斷了。
等結算好後，她又好奇坐到王世宇旁邊看著他在軟體里操作，但看到王世宇帶著耳機認真的樣子，她也沒再出聲打擾他。
時間越來越晚，許久不見有客人來的金智秀忍不住打了幾個哈欠，接著有手托著下巴，眼睛隨著身後掛鐘的秒針滴答聲慢慢閉了起來。
而等王世宇摘下耳機時，金智秀的姿勢已經變成雙手上下搭著墊在頭下面，臉朝向王世宇這一邊。
剛好這時門被推開了，進來的客人剛想開口，就看到王世宇帶著歉意的笑容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客人就看到了趴在收銀台睡著的金智秀。
把握到情況的客人也很有心的放低的聲音，但看到王世宇掃碼收銀時儘量小心翼翼不出聲音的樣子，在離開時也不禁帶著微笑沖王世宇點了點頭。
看到女孩並沒有被吵醒，王世宇才鬆了口氣，因為下午餵完貓後，王世宇在和她的簡訊交流里得知了金智秀今天一天都在高強度練習，一直忙到這麼晚了也該休息一下了。
王世宇托著下巴看著金智秀的睡顏，這樣的一幕已經在初中兩個人同桌時數不清發生了多少次，只不過現在的女孩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正當王世宇看著金智秀的臉沉浸在初中的回憶時，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便利店的寧靜，女孩也睜開了眼，而王世宇則有些慌亂地挪開了視線，幸好金智秀揉了揉睡眼沒有察覺到。
「前輩說馬上就來，讓我做好換班準備。」金智秀掛點電話對王世宇說道，「正赫，你忙完了嗎？」
「差不多了。」
「那等會一起走吧，正好去找點東西吃。」
「好啊。」王世宇說完有些遲疑，過了會才繼續說道，「不過下次還是別上夜班了。」
「沒事的，今天就是臨時頂一下，你不用擔心我。」
「不，我不是擔心你。」
「？」
「我是擔心下次上夜班你要是還睡這麼死，估計這店被搬空你都不知道。」
「呀！」
其實辭職的想法他也不是沒有，特別是在租到了工作室後，可想起和老爸的半年之約，王世宇覺得還是要留下來，一來為了證明自己，二來也是為了半年之後面對老爸有資本可談。
可是一想到今天在公司的經歷，王世宇心裡依然還是憋著一股火，在床上輾轉反側了許久，還是起身穿上衣服往外走去。
來到工作室樓下，因為附近有片夜店街，即便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這條街上還是有不少行人來來往往，雖然很多人身上還帶著重重的酒氣。
看到街角有家便利店，王世宇決定先去買點咖啡，通宵工作可離不開它。
「你好，歡迎光臨。」
打開便利店的門，營業員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但這聲音在王世宇聽來卻有些耳熟，抬起頭望過去，他也有些意外。
「誒，智秀，原來你在這兼職啊？」
王世宇一邊說著一邊把衛衣的袖子往下拉了拉，剛好遮住了手腕上的那條彩虹手鍊。
「正赫？」金智秀看到王世宇臉上立馬露出了笑容，「你怎麼來這了？」
「我租的工作室就在旁邊的樓上，晚上加班過來買點咖啡。」王世宇走到架子旁拿下兩罐咖啡，「不過這麼晚了，你還沒下班啊？」
「接班的前輩家裡出了點事，要晚點過來，讓我幫他多頂一會。」
「那他幾點過來啊？」
「三點左右吧。」
「三點？」王世宇說著望向窗外醉眼惺忪的人群，眉眼間閃過一絲擔心道：「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怕是不太妥吧？」
「其實還好啦，店裡監控報警器什麼的都有，而且前輩在我剛來的時候也挺照顧我的。」
「叔叔阿姨他們沒說什麼嗎？」
「他們的大學老師去世了，這兩天在水原那邊參加喪事。」
「那行吧，你自己小心一點，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就在旁邊樓上。」
「放心吧，再怎麼說我也是成年人了。」
看著女孩篤定的樣子，王世宇也就沒在堅持。
拿起咖啡走到工作室，王世宇先是從吉他架上抽出一把吉他彈了一會，然後帶著一分錢一分貨的感嘆把吉他放了回去，這音色真是沒話說。
打開電腦，王世宇把滑鼠移到了編曲軟體上，可是食指卻遲遲沒有在滑鼠上按下去。
最終王世宇嘆了口氣，還是先打開了瀏覽器，在搜索欄里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女孩子、便利店、夜班。
點開第一個網頁，王世宇就在帖子下面的評論區看到了不少真實的故事，而且越看下去他的眉頭就皺得越緊。
心裡的擔心驅使著他走到窗邊，三樓的高度讓這裡剛好能看清便利店的情況。
而這時候剛好就有一個人站在金智秀對面，看著好像在用手拍著收銀台的桌面，情緒十分激動。
王世宇剛暗叫一聲不好準備下樓趕過去時，不知道金智秀說了些什麼，那個那個男人好像平靜下來幾分，又交流了幾句後就走出了便利店。
雖然虛驚一場，但想到剛剛讀過各種各樣的故事，王世宇心裡開始有些不平靜了。
在窗邊又站了一會，王世宇還是沒忍住從書櫃裡拿出一台筆記本電腦和充電器，穿上鞋匆匆地下樓了。
「下班後有安排嗎？」
金智秀準備接過客人手上的牛奶掃碼時，他卻突然把手往回一收，等金智秀抬起頭時，這個客人正帶著笑容看著她。
「平時來這怎麼沒見過你啊，等會要一起去喝一杯嗎？」
「顧客nim，您這樣會影響我們營業的。」
「是嗎？那對不起咯。」
客人眉毛一挑，嘴角向右上一斜，把手裡的牛奶遞給金智秀，而就在牛奶到達她手裡的一瞬間，客人的手掌突然用力一抓。
幸好金智秀反應及時，她的手才沒被他抓住。
「顧客你在這樣的話，我就要報警了。」
「報警？」客人好像聽到什麼笑話一樣，哈哈笑了起來：「我有做什麼嗎？」
「我們這可是有監控的。」
「監控有錄音嗎？」客人臉上笑容絲毫不減，饒有興致地盯著金智秀的俏臉：「我說小姑娘，你放心，oppa我不缺錢，跟我出去絕對不會讓你吃虧的。」
看著客人伸出的手想要靠近自己，金智秀直接一巴掌把他的手扇開，左手已經放到了報警器的按鈕上，正準備按下去的時候，門又一次被打開了。
「智秀啊，我。。。」
王世宇打開門一進來就發現了不對勁的氣氛，看了一眼金智秀忿忿的表情，他立馬上前擋在她和客人之間，從客人身上聞到一股重重的酒氣。
「什麼嘛，原來有男朋友啊？」客人看了一眼王世宇對著金智秀有些掃興道。
客人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著冷笑一聲地衝著王世宇揚了揚下巴道：「呀！小子，我說你好好管管你女朋友吧，別看到誰都tm亂搖尾巴，賤X，西八。」
客人轉身準備離開，但突然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
「哎一西，小子，你想幹嘛？」
「道歉。」王世宇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憑什麼道歉？她有男朋友還勾引我，我罵她是應該的。」
客人說完，王世宇手上的勁還是一點沒松，他揮拳打過來還是被王世宇用另外一隻手接住了。
「小子，你再不松，我可要叫警察了。」
「好啊，那就叫警察來評評理。」
王世宇身後的金智秀開口，同時從櫃檯下面拿出了手機，播放起了一段錄音。
當面被拆穿的客人只能拉下臉來道歉，然後灰溜溜跑出了便利店。
「就這麼讓他走了？」
因為剛剛金智秀在身後拉了拉自己的衣袖，王世宇才鬆開了手，不然聽完錄音後的他還想等警察來處理這事。
「等警察來了肯定要被叫去做筆錄，我身份還是有些敏感，這種事能避免還是儘量避免的好，不然出道以後被翻出來還是很麻煩。」
看著低下頭的女孩，王世宇心裡也只能嘆口氣，接著還是誇獎道：「不過錄音這招還真是不錯，挺聰明的。」
「你也知道的，在小學裡我也一直很聰明的。」金智秀一下子又神氣了起來，絲毫看不出剛剛失落的樣子。
「是嗎？我怎麼記得，老師以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呀！」
被揭穿的金智秀不禁拍了表情故作怪異的王世宇一下，雖然語氣很強烈，但是聲音卻是軟糯糯的。
「對了，正赫你怎麼來了？」
「哦，那個我工作室突然跳閘沒電了，還有些工作沒搞定，所以想過來借個電，應該沒問題吧？」
王世宇說話時眼神有些躲閃，他也知道這個藉口不太經得起推敲，好在女孩好像沒察覺到什麼，欣然地答應了。
「你坐這來吧，這裡有暖風機，要暖和一點。」
金智秀看見王世宇拿著電腦往窗子旁的座位走去，叫住了他，然後拍了拍收銀台後的另一個位置。
「你還會寫歌啊？」
「對啊，我這次過來除了散散心，還準備在這邊學習一下音樂製作。」
金智秀本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新來的客人給打斷了。
等結算好後，她又好奇坐到王世宇旁邊看著他在軟體里操作，但看到王世宇帶著耳機認真的樣子，她也沒再出聲打擾他。
時間越來越晚，許久不見有客人來的金智秀忍不住打了幾個哈欠，接著有手托著下巴，眼睛隨著身後掛鐘的秒針滴答聲慢慢閉了起來。
而等王世宇摘下耳機時，金智秀的姿勢已經變成雙手上下搭著墊在頭下面，臉朝向王世宇這一邊。
剛好這時門被推開了，進來的客人剛想開口，就看到王世宇帶著歉意的笑容比出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客人就看到了趴在收銀台睡著的金智秀。
把握到情況的客人也很有心的放低的聲音，但看到王世宇掃碼收銀時儘量小心翼翼不出聲音的樣子，在離開時也不禁帶著微笑沖王世宇點了點頭。
看到女孩並沒有被吵醒，王世宇才鬆了口氣，因為下午餵完貓後，王世宇在和她的簡訊交流里得知了金智秀今天一天都在高強度練習，一直忙到這麼晚了也該休息一下了。
王世宇托著下巴看著金智秀的睡顏，這樣的一幕已經在初中兩個人同桌時數不清發生了多少次，只不過現在的女孩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正當王世宇看著金智秀的臉沉浸在初中的回憶時，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了便利店的寧靜，女孩也睜開了眼，而王世宇則有些慌亂地挪開了視線，幸好金智秀揉了揉睡眼沒有察覺到。
「前輩說馬上就來，讓我做好換班準備。」金智秀掛點電話對王世宇說道，「正赫，你忙完了嗎？」
「差不多了。」
「那等會一起走吧，正好去找點東西吃。」
「好啊。」王世宇說完有些遲疑，過了會才繼續說道，「不過下次還是別上夜班了。」
「沒事的，今天就是臨時頂一下，你不用擔心我。」
「不，我不是擔心你。」
「？」
「我是擔心下次上夜班你要是還睡這麼死，估計這店被搬空你都不知道。」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