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黃歇：我放四十萬頭豬，都比你強！
【附加題，答對加十分，答錯不扣分！】
冰冷的機械語音在答題空間迴蕩。
魏無忌一愣，道：「竟然還有附加題？」
春申君黃歇倒是很高興，「好事，有此附加題，我等也有機會翻盤了！」
君王后忽然皺眉道：「諸位有沒有發現，自答題開始，韓國公子韓非，好像沒有說過一句話？」
「韓非？」
經過君王后提醒，大家這才發現，他們參與答題的一共是七個人，結果還有一個人貌似自答題開始什麼話也沒說過，存在感極低！
「在下，口吃……」韓非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鄒衍這才明白，原來這位荀子高徒天生口吃，怪不得說話總是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
其實韓非最開始也想答題，但是看見大家都在侃侃而談，引經據典，天生口吃的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似乎是為了照顧韓非，冰冷的機械語音繼續響起。
【今後無需搶答，各位考生將答案書寫於面板之上即可！】
「厲害，非公子的面子夠大啊！」黃歇豎起大拇指。
「甚好，甚好，如此老夫也不用搶答了！」武安君白起舉雙手贊成。
鄒衍也表示同意，順便看了一眼手速向來最快的趙括。
仙人這次答題規則變動，對趙括的影響應該最大。
誰知趙括垂頭喪氣，根本沒有反駁的意思。
【答題開始，請聽題！】
【公元前260年九月，長平之戰接近尾聲，趙軍被困四十六日，彈盡糧絕，主將趙括戰死，趙國戰敗。秦國總傷亡約二十萬人，趙國四十五萬大軍，四十萬被俘！】（《史記·白起王翦列傳》）
【請問這一戰中，白起坑殺趙軍多少人？】
A、四萬
B、五萬
C、四十萬
D、四十五萬
看清題目，春申君黃歇大驚：「括小子，你也是厲害啊！」
「武安君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人，朕就是往長平放四十萬頭豬，讓他抓恐怕也抓不全吧？你倒好，四十五萬大軍，能讓白起俘虜四十萬！」
趙括目瞪口呆。
自己是豬嗎？
四十五萬大軍，能讓白起俘虜四十萬？
就像黃歇老兒說的那樣，哪怕自己是豬，四十萬頭豬放戰場上，白起也抓不完啊！
至於戰死……意料之中的事。
魏無忌皺眉道：「不對，你們不感覺這數據有問題嗎？」
一旁的鄒衍點頭道：「信陵君說的不錯，這數據有問題，武安君為一代軍神，打趙括這初出茅廬的小子，肯定是必勝。」
「但是你們仔細看秦國的戰損，傷亡人數超過二十萬，趙國卻只有五萬死傷，難不成括小子僅憑五萬人，讓秦國損失了二十萬人？」
在場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題目很不對勁。
但是題目既然是仙人所出，那肯定沒有問題。
所以有問題的……只能是人。
黃歇扭頭問道：「武安君，該不會你是故意圍而不攻，想要將趙軍全部俘虜吧？」
「呵，春申君真會開玩笑，」白起冷笑一聲，鄙夷道：「老夫腦子進水了，用我大秦將士的性命，去換區區俘虜？」
戰國時期，奴隸的數量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戰爭俘虜。
但是在白起這一軍神的帶領下，有必要為了俘虜而去犧牲將士的性命？
若是連這點帳都算不明白，白起也不配當武安君了。
「哀家想不通，你們為甚在這上面糾結？仙人不是說了，秦軍總傷亡二十餘萬，是總傷亡！說不定秦軍在長平戰場上與趙括小子打得損傷只有幾萬，剩下的傷亡是之前與趙國廉頗的傷亡啊！」
君王后道：「再者說，括小子若是能有那個本事，以五萬傷亡換取武安君帶領下的二十萬傷亡，那他就不會打敗戰了！」
眾人恍然大悟。
「齊太后說言甚是！」
「不錯，括小子的能力確實無法與武安君對抗！」
「趙括小兒，你怎麼如此弱，索性橫豎都是死，要不你現在就自裁謝罪吧，省的害了你趙國的四十萬大軍。」
趙括雙拳緊攥，默然不語。
往裡日性子那般跳脫的一個大男孩，現在卻愈發沉默。
四十五萬大軍，難道就真的毀在自己的手中嗎？
這不是四十五萬大軍，這背後乃是我趙國四十五萬個鮮活的家庭啊！
現在只是初步想一想，便不寒而慄，若是真的到了戰場上，自己又有何能力對抗戰無不勝的大秦武安君？
趙括只感覺一股無形的重擔，壓著自己喘不過氣來。
「害，別說這些了，括小子說到底還是個孩子，」魏無忌打斷眾人道：「再者說仙人所言未必是真，長平之戰的傷亡若是如此大，那我山東六國豈會坐視不理？」
「我們還是先做題目，看看能不能獲得仙人的獎勵吧！」
信陵君魏無忌站出來打圓場道。
說起來，山東六國中最具有大局觀念的，便是信陵君魏無忌，若不是有他一直致力於聯合其餘五國抗秦，恐怕秦國早在嬴稷時代就踏平天下，不用等到始皇帝嬴政了。
「哈哈哈，這道題還用選？」黃歇見趙括狀態不對，搖了搖頭，不再打擊他，而後大笑一聲，轉移話題道：「很明顯，這道題選B，四十五萬大軍，俘虜了四十萬大軍，那剩下的五萬大軍不就是武安君坑殺的？」
「春申君說的有理，」鄒衍贊同道：「這很明顯是一道算術題！」
魏無忌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附和道：「不錯，這是一道算數題。」
君王后皺著眉頭，用旁人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嘀咕。
「不對吧，坑殺和戰損不一樣啊……」
白起心想：「黃歇這個老銀幣，差點被他忽悠過去了，坑殺和戰損混為一談，明擺著在偷換概念！」
「更何況，老夫若是真的像仙人所說那般俘虜了四十萬大軍，這筆帳，可就有說頭了……」
【請各位考生將答案書寫於面板之上，答題時間即將截止！】
一聽這話，眾人趕緊行動起來，開始在面板上書寫答案。
待答題時間截止後，七人身前面板上的答案皆化作一道流光，匯聚到答題空間中央，形成一塊淡金色屏幕。
……
冰冷的機械語音在答題空間迴蕩。
魏無忌一愣，道：「竟然還有附加題？」
春申君黃歇倒是很高興，「好事，有此附加題，我等也有機會翻盤了！」
君王后忽然皺眉道：「諸位有沒有發現，自答題開始，韓國公子韓非，好像沒有說過一句話？」
「韓非？」
經過君王后提醒，大家這才發現，他們參與答題的一共是七個人，結果還有一個人貌似自答題開始什麼話也沒說過，存在感極低！
「在下，口吃……」韓非撓了撓頭，不好意思道。
鄒衍這才明白，原來這位荀子高徒天生口吃，怪不得說話總是兩個字兩個字往外蹦。
其實韓非最開始也想答題，但是看見大家都在侃侃而談，引經據典，天生口吃的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似乎是為了照顧韓非，冰冷的機械語音繼續響起。
【今後無需搶答，各位考生將答案書寫於面板之上即可！】
「厲害，非公子的面子夠大啊！」黃歇豎起大拇指。
「甚好，甚好，如此老夫也不用搶答了！」武安君白起舉雙手贊成。
鄒衍也表示同意，順便看了一眼手速向來最快的趙括。
仙人這次答題規則變動，對趙括的影響應該最大。
誰知趙括垂頭喪氣，根本沒有反駁的意思。
【答題開始，請聽題！】
【公元前260年九月，長平之戰接近尾聲，趙軍被困四十六日，彈盡糧絕，主將趙括戰死，趙國戰敗。秦國總傷亡約二十萬人，趙國四十五萬大軍，四十萬被俘！】（《史記·白起王翦列傳》）
【請問這一戰中，白起坑殺趙軍多少人？】
A、四萬
B、五萬
C、四十萬
D、四十五萬
看清題目，春申君黃歇大驚：「括小子，你也是厲害啊！」
「武安君再怎麼厲害，也只是人，朕就是往長平放四十萬頭豬，讓他抓恐怕也抓不全吧？你倒好，四十五萬大軍，能讓白起俘虜四十萬！」
趙括目瞪口呆。
自己是豬嗎？
四十五萬大軍，能讓白起俘虜四十萬？
就像黃歇老兒說的那樣，哪怕自己是豬，四十萬頭豬放戰場上，白起也抓不完啊！
至於戰死……意料之中的事。
魏無忌皺眉道：「不對，你們不感覺這數據有問題嗎？」
一旁的鄒衍點頭道：「信陵君說的不錯，這數據有問題，武安君為一代軍神，打趙括這初出茅廬的小子，肯定是必勝。」
「但是你們仔細看秦國的戰損，傷亡人數超過二十萬，趙國卻只有五萬死傷，難不成括小子僅憑五萬人，讓秦國損失了二十萬人？」
在場都是人精，一眼就看出了題目很不對勁。
但是題目既然是仙人所出，那肯定沒有問題。
所以有問題的……只能是人。
黃歇扭頭問道：「武安君，該不會你是故意圍而不攻，想要將趙軍全部俘虜吧？」
「呵，春申君真會開玩笑，」白起冷笑一聲，鄙夷道：「老夫腦子進水了，用我大秦將士的性命，去換區區俘虜？」
戰國時期，奴隸的數量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戰爭俘虜。
但是在白起這一軍神的帶領下，有必要為了俘虜而去犧牲將士的性命？
若是連這點帳都算不明白，白起也不配當武安君了。
「哀家想不通，你們為甚在這上面糾結？仙人不是說了，秦軍總傷亡二十餘萬，是總傷亡！說不定秦軍在長平戰場上與趙括小子打得損傷只有幾萬，剩下的傷亡是之前與趙國廉頗的傷亡啊！」
君王后道：「再者說，括小子若是能有那個本事，以五萬傷亡換取武安君帶領下的二十萬傷亡，那他就不會打敗戰了！」
眾人恍然大悟。
「齊太后說言甚是！」
「不錯，括小子的能力確實無法與武安君對抗！」
「趙括小兒，你怎麼如此弱，索性橫豎都是死，要不你現在就自裁謝罪吧，省的害了你趙國的四十萬大軍。」
趙括雙拳緊攥，默然不語。
往裡日性子那般跳脫的一個大男孩，現在卻愈發沉默。
四十五萬大軍，難道就真的毀在自己的手中嗎？
這不是四十五萬大軍，這背後乃是我趙國四十五萬個鮮活的家庭啊！
現在只是初步想一想，便不寒而慄，若是真的到了戰場上，自己又有何能力對抗戰無不勝的大秦武安君？
趙括只感覺一股無形的重擔，壓著自己喘不過氣來。
「害，別說這些了，括小子說到底還是個孩子，」魏無忌打斷眾人道：「再者說仙人所言未必是真，長平之戰的傷亡若是如此大，那我山東六國豈會坐視不理？」
「我們還是先做題目，看看能不能獲得仙人的獎勵吧！」
信陵君魏無忌站出來打圓場道。
說起來，山東六國中最具有大局觀念的，便是信陵君魏無忌，若不是有他一直致力於聯合其餘五國抗秦，恐怕秦國早在嬴稷時代就踏平天下，不用等到始皇帝嬴政了。
「哈哈哈，這道題還用選？」黃歇見趙括狀態不對，搖了搖頭，不再打擊他，而後大笑一聲，轉移話題道：「很明顯，這道題選B，四十五萬大軍，俘虜了四十萬大軍，那剩下的五萬大軍不就是武安君坑殺的？」
「春申君說的有理，」鄒衍贊同道：「這很明顯是一道算術題！」
魏無忌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附和道：「不錯，這是一道算數題。」
君王后皺著眉頭，用旁人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嘀咕。
「不對吧，坑殺和戰損不一樣啊……」
白起心想：「黃歇這個老銀幣，差點被他忽悠過去了，坑殺和戰損混為一談，明擺著在偷換概念！」
「更何況，老夫若是真的像仙人所說那般俘虜了四十萬大軍，這筆帳，可就有說頭了……」
【請各位考生將答案書寫於面板之上，答題時間即將截止！】
一聽這話，眾人趕緊行動起來，開始在面板上書寫答案。
待答題時間截止後，七人身前面板上的答案皆化作一道流光，匯聚到答題空間中央，形成一塊淡金色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