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四章 勇氣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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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月正打算細問,眾國君卻已經紛紛起身道賀。

  「不愧是帝君的弟子,修為果然不凡。」

  「真是名師出高徒啊,君帝是真是慧眼識人,難怪會親自帶她上界。」

  「是呀帝君,我等怎麼就找不著這般資質的徒弟。」

  「各位國君過獎了。」辰戈笑著回應,「我這徒兒,只不過是平日裡勤奮些罷了。」心下也有些疑惑,按說以惠靈的修為是不足與體修對戰,今日為何……但畢竟是自己的徒弟也沒多想。

  其它組的比賽也已經結束了,眾國君又是一番商業吹棒,辰戈這才宣布大比結束。揮手施法,下方的四個平台瞬間合併成了一個,緩緩升了上來。

  上面站著的便是各組獲勝的前三名,思羽到是得了金仙組的第一,但可能是了解到了地仙組的戰況,臉上並沒有什麼喜色。特別是輸給惠靈的那兩個弟子,更是全程都低著頭。

  孤月沒由來心底升起些火氣,越加看那綠茶婊不順眼了。羿清對仙氣的感應尤為強烈,台上的人看不出來,他卻可以。他剛說惠靈的對戰有問題,那就一定有。只是不知道問題在哪而已。

  辰戈誇讚了眾人一番,這才開始頒發起獎勵,大多都是仙器,仙丹之類的,每組的前十名都分到了一件。畢竟是帝君,一次拿出幾十件法器,都不帶眨眼的。

  而每組的冠軍更是任選一件自己合手的極品仙器,等於是定製了。孤月一直想著剛剛惠靈的比賽,對這樣的頒獎到是沒什麼興趣,仙器什麼的他們哪一件不是從荀書那定製的。

  「師父!」輪到惠靈的時候,她卻沒有說想要什麼,而是直接上前一步道,「我可以不要仙器嗎?」

  辰戈笑了笑,似是習慣了自家弟子這般跳脫的性子,帶些寵溺的道,「哦?不要仙器。」他的徒弟自然不缺這麼一件仙器。

  「弟子自知修為淺薄,但一心向道。此次參加大比,也只是想試一下自己的深淺,煅練一下而已。沒想到……」惠靈眼神有意無意的往無敵敵這邊掃過,帶著些挑釁,「沒想到意外得了個魁首。所以……弟子不求別的,只想多多累積對戰經驗。」

  辰戈點了點頭,「那你想要什麼?」

  「徒弟子想……」她話音一轉,突然看向坐在看台上的沈螢,大聲道,「弟子想請求,與無敵派掌門一戰!」

  啥?

  (⊙_⊙)

  這話一出,全場安靜。

  「……」

  其它人是驚的,而無敵派的人則是……

  「哈哈哈哈哈哈……」一聲暴笑突兀的響起,無敵派幾人還沒反應,荀書已經在捶桌狂笑了,笑得整個人都快攤在桌子上了,反倒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引到了他的身上。

  「對……對不起沒忍住。」荀書拼命的忍了好久,才看了辰戈道,「帝君,您這弟子真是……真是……哈哈哈哈哈。」原諒他實在忍不住,太好笑了。

  孤月和羿清也懵了,實在是活了這麼多年,沒見過這種上趕著找死的要求。居然想跟沈螢打?到底誰給她的勇敢,梁靜如嗎?

  頓時看惠靈的眼神都有些複雜起來,這人莫不是……智障吧?

  其實細想也能理解她為啥會有這樣的要求,無非是覺得昨天在大殿丟了臉,趁著贏了大比的機會,想找回來面子。以為自己連體修都可以贏,同為地仙修為的沈螢自然也可以。

  孤月這會到真的覺得她有些——天真了!

  辰戈自然也想到了自家徒弟的打算,頓時黑了臉,帶些訓斥的道,「靈兒,不許無禮!沈掌門是一派掌門,按理也是你的長輩,怎麼可能與你這小輩動手。」

  「師父,仙界不都以實力為尊,憑什麼她是掌門就不能切磋了。」惠靈不服氣,不單沒有收回剛剛的話,反而一臉義正言辭的道,「再說……只是一戰而已,就當是掌門指點我這個小輩好了。莫非……她怕輸不成。」

  「放肆!」辰戈聲音一沉。

  「師父……」惠靈一臉的委屈,他為什麼老幫著那個姓沈的。

  辰戈有些頭痛。這無敵派他是想要交好的,可靈兒的性子一向跳脫,能說出這種話不奇怪,一時也有些為難起來。但私心裡,確實也有想看看沈螢實力的想法。

  「是我這弟子犯冒了,還忘幾位見諒。」

  「帝君言重了。」孤月眼裡精光一閃,「你這弟子說得也沒錯,修士之間相互切磋本來就是常事,何況她這回還得了冠軍,如此上進,帝君該高興才是。」

  「可是……」辰戈一時摸不清他是什麼意思,「她畢竟是小輩。」

  「嗯,帝君說得……也是!」孤月點了點頭,「要是傷著了,就不好了。」

  「我不怕!」惠靈突然高聲道,「還請沈掌門賜教,無論有任何損傷,惠靈都毫無怨言。」

  「既然如此……好吧。」孤月嘆了一聲,眼睛卻眯成一線,轉身就看向沈螢道,「去吧,沈螢!」不用給我留面子,揍她!

  沈螢:「……」

  怎麼感覺他比自己還興奮。

  「老狐狸。」荀書輕聲罵了句,翻了個白眼,明明一開始就打算動手,還繞了這麼大圈,裝成迫不得已的樣子。

  「沈掌門,請!」惠靈側身就往身後平台走去,一臉的自信。

  事已至此,辰戈也不好說什麼了,只得回身坐了回去。四周的眾國君卻是一臉興奮,本來就跟羿清有仇,這會有人出頭,還是帝君的弟子,他們自然樂得看戲,誰叫他們選了這麼一個掌門。所有人都是一副等著看無敵派出醜的樣子。

  除了荀書和無敵派眾人,他們的表情很統一,統一都是……看智障的表情。

  「沈螢,快去快去。」孤月連忙催促,一把搶過了她手裡的果子,「行了別吃了,上場了。」

  沈螢這才站了起來,慢悠悠的往場中走去,唉,好麻煩啊!

  她晃悠悠的,半會才走到了場中央,四周的防禦陣法再次亮了起來,把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惠靈看了對面懶洋洋的人一眼,冷笑了一聲,一臉自信的道,「沈掌門一會多有得罪,還請見諒哦。你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不會傷你……太重的!」

  她故意加重了最後三個字,仿佛看到對方跪地求饒的樣子。

  沈螢歪了歪頭,仍是那個散漫的樣子,視線卻定在了她脖子上,「你確定能贏?」

  「那當然!」她笑得更加得意,「你門下那些體修不都是敗在我手裡嗎?」

  「哦。」她愣了一下,突然身形一閃,「因為這個嗎?」

  惠靈還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脖間一涼,下一刻一條眼熟的白色項鍊已經到了對方的手上,她卻連事情怎麼發生的都不知道。她下意識的一摸胸口,果然已經不見了。

  「你……」她瞬間臉色慘白,心底頓時湧上巨大的恐慌,那是她最重要的底牌,為什麼,為什麼她會知道,「還給我!」轉身就朝著對方撲了過去,想要拿回來。

  「等等,你……」項鍊中也傳來一道聲音。

  沈螢卻直接手間一緊!

  只聽見咔嚓一聲……

  「不要!」惠靈驚呼。

  來不及了,項鍊直接被捏得粉碎。

  「現在沒了。」沈螢一字一句的道。

  惠靈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改置信的看著她的手心,她……她居然……

  抬頭看向沈螢,眼裡瞬間燃起了火,「你……你,我殺了你!」

  她似是失去了理智,喚出數把仙劍,不管不顧的就朝她沖了過來。

  沈螢站在原地沒有動,眼看著對方手裡的劍就要刺到她身上,她卻直接往旁邊側開了一步,然後……賤兮兮的伸出了一條腿。

  只聽見嘭的一聲,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人,腳下一拐直接摔在了地上,還是臉著地的那種,揚起滿地的灰塵。

  嗯……一看就很疼的樣子。

  「我說妹子……」沈螢蹲下身,一手輕輕拍在她肩上,語重心長的道,「作弊是不對的。」

  惠靈一驚,臉都青了,腦海里閃過一個驚悚的想法,她知道了!這怎麼可能?就連師父都沒有看出來,那明明是……

  「你胡說……」她下意識的就想起身,卻發現壓在她身上的那隻手,宛如千斤,怎麼都起不來。

  怎麼會這樣?

  她只好扭頭看向沈螢,卻瞬間被她的眼神嚇住,瞬間仿佛有什麼恐怖的東西鋪天蓋地而來,壓得她連呼吸都消失了,低沉的聲音像是地獄的傳音。

  「作弊,是會被打的哦。」

  「……」

  看台上。

  「沈螢,在幹嘛呢?」孤月問了一句,由於外面有陣法,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裡面的聲音。揍她啊,怎麼還聊上了?

  「那個項鍊,有問題。」羿清直接傳音道。

  「什麼?」

  「剛地仙大比時,每到最後那項鍊中都會傳出一道特殊的仙氣,助她打敗對手。那仙氣不是屬於她的。」

  「……」孤月一愣,槽!那小婊砸果然作弊!

  難怪沈螢一下場就把對方的項鍊捏碎了,原來是因為這個!

  可那仙氣是屬於誰的?他下意識就懷疑辰戈,但細一想又不可能。他做為帝君不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偏幫自己的徒弟。也沒有必要,做為帝君,就算弟子輸了,誰又敢說他一句。

  而且剛剛對戰時,他全程都坐在這裡,根本沒有機會使用仙法幫人。看大家的樣子,除了向來對氣息敏感的羿清和沈螢那外掛,好像誰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

  什麼人可以在眾國君和天帝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事?那項鍊又是個什麼東西?

  正想著,突然地面一陣晃動,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直接朝著下方的平台落去,帶著龐大的仙氣和劍氣。

  「靈兒!」辰戈一驚。

  「師父!」羿清也站了起來。

  兩道身影同時沖入了平台之中,在那白光落下的瞬間,撈起場中的人就飛了出去。

  下一刻轟隆一聲巨響,整個平台頓時被擊得粉碎,就連四周的陣法瞬間被衝擊碎了。

  「靈兒,沒事吧?」辰戈心有留悸的察看了一遍懷裡的惠靈,要不是他去的及時,恐怕……

  「師父……」惠靈一臉的慘白,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沈螢的方向,立馬又收回了視線,帶些顫抖的愈加縮進了辰戈懷裡。她害怕的到不是那突然落下的白光,而是剛剛那沈掌門……她心下不由得一緊,錯覺吧,那個地仙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可怕的氣息。

  「師父,你沒事吧?」羿清也帶些緊張的問。

  被拖過來的沈螢:「呃……」

  「她能有什麼事?」孤月翻了個白眼,「瞎操心。」

  羿清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剛剛看到辰戈衝進去救人,他下意識的想著師父也在裡面,想也沒想就進去了。根本沒想起,對方需不需要他救。

  「謝謝啊!」沈螢忍不住安慰了一下,有點頹的廚子,指了指前方的塵土飛揚,「至少少吸了兩口灰。」

  羿清:「……」一點都沒有被安慰到是腫麼回事。

  「哈哈哈哈……」突然那白光之中傳來一道男音,隨著一陣風訣,一個藍衣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半空中,高高綰著冠發,紅唇輕抿,似笑非笑。手持一把玉骨扇,未展開只是在手裡輕輕轉動著,御風懸於空中之上,帶著幾分輕蔑的看向下方首座上的人。

  「辰戈,你這玄靈大會,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也好來熱鬧熱鬧。」

  辰戈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緊了緊身側的手看向空中的人,才喚了一聲,「楮玄!」

  一聽這名字,眾人都是一驚,紛紛抬頭看向空中的人。

  「誰?」只有無敵派一臉懵逼。

  「赫川大陸的天帝楮玄。」荀書輕聲解釋一句,轉頭看了辰戈一眼,立馬又改為傳音道,「也是萬年前與辰戈君帝一戰之人,關鍵是……君帝還輸了。」

  「哦。」孤月這才明白過來,想起之前還是小孩模樣的辰戈曾說過,他受了重傷才被種了魔種,原來重傷他的人,就是這位啊。

  這場面……明顯是來砸場子的啊!

  「我看你們奉滄的仙人,修練到是挺積極的嘛。」楮玄掃了在場的人一眼,「還有時間辦什麼玄靈大會,不如也與我赫川比劃比劃?看看你們奉滄的仙人,是否真的比其它大陸要強?」

  「楮玄帝君。」辰戈上前一步道,「玄靈大會只是奉滄仙人尋常切磋而已,並沒有與其它大陸,一較高下的想法。」

  「尋常切磋?」楮玄冷笑了一聲,掃向看台上的幾人,「我看這幾人,也不是奉滄的『尋常仙人』吧,讓我猜猜,是易水,還是昌諾大陸的?」

  辰戈沒有回話,其它大陸的確有派人過來,但那都是跟他相熟的帝君,派人來走個過場,主要是賀他出關而已。

  「怎麼,其它大陸來得,我赫川就不能來?」楮玄冷哼了一聲,話語一轉又道,「還是說……他們也跟你一樣,只是怕輸我赫川而已。」

  「……」辰戈臉色更沉了。

  下面的國君卻忍不住了,脾氣暴的直接就道,「口出狂言,赫川的君帝又怎麼樣,當我們奉滄怕你不……」

  話還沒說完,楮玄的仙壓卻已經掃了過來,剛說話的國君頓時被壓得跪了下去。

  「楮玄!」辰戈也直接放出了仙氣,護住了那人,帶些怒氣的道,「我說過……關於藍華帝君之事與我無關。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你又何必處處與我為難,還遷怒於他人?」

  「閉嘴!」楮玄瞬間像個被點燃的炮仗般炸了,「你沒資格提他的名字!」他眼裡滿滿都是憤怒,仿佛下一刻就要衝出來,砍辰戈幾刀的樣子。

  藍華?

  喲,看樣子,還跟藍老闆有關啊?孤月眯了眯眼。

  「今天我不想跟你提這些舊事。」楮玄深吸了幾口氣,才把怒氣壓了下去,「你們不是已經選出了前三嗎?這樣吧……我也派出每個境界的三人,與你們比一比如何?」

  辰戈皺了皺眉,半會才回道,「既然楮玄君帝有這個雅興,那我奉滄也只能奉陪到底。」

  「好!那明日午時,我們須彌境見!」他說完直接一揮手,頓時一陣狂風而起,直接就消失在了空中。

  辰戈嘆了口氣,這才轉身看向眾人,沉聲道,「各位也看到了,看來得多留諸位和弟子們,在天外天一段時間了。」

  眾國君立馬響應,紛紛表示願意為奉滄大陸一戰。

  沈螢三人,也有些興奮。

  興奮得……想回去,聽聽藍老闆與楮玄之間,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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