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我還是很開心
又是一天上午醒來，沒聽到江靈兮催促，特意關了今早鬧鐘的林塘翻身看了看時間，已近上午十點。
從常規賽後期開始，大概因為實力得到了認可，戰隊的訓練賽明顯更好約了。
季後賽半區確定之後，因為互相不會碰到，約起訓練賽來更加方便，昨天NT共打了六場訓練賽，比一個bo5打滿的強度還高，打完之後又復盤。
這是NT第一次進入季後賽，除了季蘭亭之外，包括教練組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經驗，但都有極大的熱情，很認真的準備和研究。
林塘當然不可能說「你們先討論，我先睡覺去了」，也跟著到將近四點才睡，劉雲濤等教練組估計還要更晚。
他畢竟年輕，熬夜也並沒有多少不適，只是睡眠不足，還有點困，不過肚子也有點餓，又不想起床，想了想，給江靈兮發了個消息：「你在嗎？」
等了幾秒鐘，沒有回覆，他正要自己起床的時候，就聽見房門「咚咚」輕響兩下，然後從外面推開，江靈兮那張清純嬌俏的小臉探了進來。
她像個準備偷東西的小賊似的，亮晶晶的眸子滴溜溜地轉著看過來，很快與林塘對視，然後似乎是看了一下他身上蓋著被子，這才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穿了件較為修身的白色雪紡上衣，下身是藍白色的半身裙，看起來嫻靜優雅的樣子，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看著林塘，藍白色的裙裾也跟著幅度不大的飄蕩，嗓音嬌脆：「怎麼啦？」
林塘用腦袋壓著被子，表情有點可憐的樣子，「我有點餓。」
江靈兮瞪他道：「那你起來吃飯去呀！」
「我不想起床，吃完還要睡呢，昨晚四點才睡。」
「懶豬！」
江靈兮白他一眼，然後拉開房門出去，沒過多大會兒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盒牛奶，兩塊小麵包，「飯菜都涼了，你湊合吃吧，不用吃太多，不然等下起來又不吃了。」
「謝謝，謝謝！你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
林塘一疊聲的道謝，趕緊接了過來。
他沒穿衣服，起身接東西的時候，上身露出來，江靈兮「啊」的一聲，把臉扭一邊去，嗔道：「流氓！你又不穿衣服……」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林塘總不能說自己是故意的，乾咳一聲，然後靠在床頭上，把被子拉上來一些，先打開牛奶喝了兩口，拆開麵包啃起來。
江靈兮轉過頭來瞄了一眼，見他把被子拉上來一些，沒露那麼多了，而且他態度坦然，似乎確實不算什麼的樣子，遲疑了一些，還是轉過身來，問：「你刷牙了嗎？」
「你猜。」
「邋遢！」
江靈兮翻了個白眼，「那你慢慢吃吧，我出去了。」
林塘沒應，問：「你幹嘛呢？」
「寫小說啊。」
「這麼認真？」
「那當然。」
她揚了揚下巴，「我最近很有靈感的好不好？」
「你現在收藏多少了？」林塘有段時間沒關注她的小說了，作為讀者又看不到詳細數據。
「不大好……」
江靈兮鼓了鼓腮幫，她更新不穩定，連試水推都沒有，一個月的新書榜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曝光了，只能等著讀者來「淘」，「不過收藏還在漲，現在快兩千了。」
「那還挺多的啊，你才第一本書嘛。」
林塘吃人嘴短，柔聲安慰，「不要著急，慢慢寫，爭取每天都能更新。」
「嗯嗯。」
江靈兮點了點頭，「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斷更了。」
她說到這裡，似乎又湧起了無窮的靈感和動力，「好啦，你吃你的吧，我要去碼字了。」
「嗯。」
江靈兮揮了揮手，推門而去，林塘很快把牛奶和兩塊麵包都吃掉，覺得胃裡面舒服不少，於是重新躺下來，很快又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近中午十二點，他穿了衣服，先到訓練室裡面瞅了一眼，見裡面空蕩蕩的，只有江靈兮還坐在電腦前，於是先去洗漱，很快又回來。
「你才起來啊？」
江靈兮轉頭見他過來，鼓了鼓腮幫，有點委屈的樣子，「我都餓了……」
「呃……」
林塘還不覺得餓，不過聽她這麼說，還是道：「那剛好，我們先去吃飯？」
「嗯嗯。」
她點了點頭，隨後又似乎想到什麼，猶豫一下，道：「等我五分鐘，把這一段寫完。」
「你寫幾章了？」
「一章啊，還能幾章？」
她嬌俏地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寫小說那麼容易呀？」
「那你先寫。」
林塘在旁邊活動了一下身體，江靈兮很快站了起來，「好啦，走吧。」
「去門口吃嗎？」
「對啊。」
「要不要拿傘？」
「拿一下吧，不要把我曬黑了。」
她甜甜笑了一下，讓林塘去拿傘，倆人正要下樓時，伊尹和季蘭亭倆人一個從房間出來，一個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到。
「早~」
林塘打了個招呼，伊尹笑了一下，季蘭亭則道：「哪還早，都幾點了……你們出去嗎？」
「嗯，吃飯。」
「那你幫我帶一份，行嗎？」
「你要吃什麼？」
「有什麼？」
「算了，我到地方給你拍個菜單吧。」
「好。」
「伊尹你要嗎？」
「呃……等先你發過來我看看。」
「好。」
林塘帶著兩份沉甸甸的囑託下了樓，有一種在大學校園去食堂吃飯的感覺，也是這樣沉甸甸的來自室友的囑託。
到了院子裡面，林塘撐開遮陽傘，江靈兮已經很熟練地提前湊到了他身邊來，林塘把傘往她那邊斜了斜，與她並肩往外走去。
「我那個視頻已經快五萬的播放量了。」
「《山水之間》那個嗎？」
「對啊，我不就只發了這一個視頻嗎？」
「能賺多少錢？」
「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研究呢。」
江靈兮皺了皺鼻子，然後又掰著手指頭算道，「俱樂部七千，小說三千多，這樣的話我上個月的工資就有一萬……「
林塘聽她說起小說工資，嘴角不由抽了抽，她的小說稿費全部來自於打賞，其中他就貢獻了六千，她可以分走一半，也就是三千，不過還要交稅……不知道其他的讀者貢獻了多少？
算起來相當於虧了一半……
「那挺厲害的啊，自力更生第一個月就月入過萬了。」
「你笑話我啊？」
江靈兮氣鼓鼓地瞪他一眼，「我只是沒工作過，又不是傻，這一萬塊錢不都是左手倒右手嗎？又不是真的自己掙到的工資……」
「呃……」
林塘移開目光，安慰道：「俱樂部的工資是，但小說總是你自己掙的錢啊。」
他說完之後，沒聽到江靈兮回答，轉過頭，就見她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林塘問：「怎麼了？」
江靈兮鼓了鼓腮幫，澄澈明淨的眸子望著他，「別裝啦，我知道是你打賞的。」
「啊？」
林塘露出一個疑惑而好笑的表情，「什麼意思？」
江靈兮白了他一眼，「每周都有人打賞，還都是盟主，你以為我多傻啊，連這個都發現不了？」
「呃……」
林塘有點尷尬，咳嗽了一聲，「你怎麼發現的？」
「我讓淺淺去找打賞的那個人啊，問他你是不是也是林塘讓他打賞的。」
「然後呢？」
「然後他就說是啊。」
「……」
林塘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立即買票回去把王賀暴打一頓的衝動。
江靈兮看著他的表情，抿著嘴角笑起來，嗓音甜甜的柔柔的道：「好啦，不要再浪費錢了，每次打賞都要被抽走那麼多……我自己寫的什麼樣子，我自己知道，反正我也不靠這個吃飯，我有空就寫，誰想看就看。」
林塘點了點頭。
「不過……」
她望著他，陽光被傘遮擋住，並不能直接照耀到她臉上，但這一刻她那雙澄澈明淨的眸子卻似比陽光還要更加明亮，似是有漫天星河在裡面，緩緩展顏，又輕輕抿住嘴唇，嗓音低了下來，卻愈發嬌甜，「我還是很開心。」
從常規賽後期開始，大概因為實力得到了認可，戰隊的訓練賽明顯更好約了。
季後賽半區確定之後，因為互相不會碰到，約起訓練賽來更加方便，昨天NT共打了六場訓練賽，比一個bo5打滿的強度還高，打完之後又復盤。
這是NT第一次進入季後賽，除了季蘭亭之外，包括教練組在內的所有人都沒有經驗，但都有極大的熱情，很認真的準備和研究。
林塘當然不可能說「你們先討論，我先睡覺去了」，也跟著到將近四點才睡，劉雲濤等教練組估計還要更晚。
他畢竟年輕，熬夜也並沒有多少不適，只是睡眠不足，還有點困，不過肚子也有點餓，又不想起床，想了想，給江靈兮發了個消息：「你在嗎？」
等了幾秒鐘，沒有回覆，他正要自己起床的時候，就聽見房門「咚咚」輕響兩下，然後從外面推開，江靈兮那張清純嬌俏的小臉探了進來。
她像個準備偷東西的小賊似的，亮晶晶的眸子滴溜溜地轉著看過來，很快與林塘對視，然後似乎是看了一下他身上蓋著被子，這才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穿了件較為修身的白色雪紡上衣，下身是藍白色的半身裙，看起來嫻靜優雅的樣子，把門關上，轉過身來看著林塘，藍白色的裙裾也跟著幅度不大的飄蕩，嗓音嬌脆：「怎麼啦？」
林塘用腦袋壓著被子，表情有點可憐的樣子，「我有點餓。」
江靈兮瞪他道：「那你起來吃飯去呀！」
「我不想起床，吃完還要睡呢，昨晚四點才睡。」
「懶豬！」
江靈兮白他一眼，然後拉開房門出去，沒過多大會兒又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盒牛奶，兩塊小麵包，「飯菜都涼了，你湊合吃吧，不用吃太多，不然等下起來又不吃了。」
「謝謝，謝謝！你簡直就是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
林塘一疊聲的道謝，趕緊接了過來。
他沒穿衣服，起身接東西的時候，上身露出來，江靈兮「啊」的一聲，把臉扭一邊去，嗔道：「流氓！你又不穿衣服……」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林塘總不能說自己是故意的，乾咳一聲，然後靠在床頭上，把被子拉上來一些，先打開牛奶喝了兩口，拆開麵包啃起來。
江靈兮轉過頭來瞄了一眼，見他把被子拉上來一些，沒露那麼多了，而且他態度坦然，似乎確實不算什麼的樣子，遲疑了一些，還是轉過身來，問：「你刷牙了嗎？」
「你猜。」
「邋遢！」
江靈兮翻了個白眼，「那你慢慢吃吧，我出去了。」
林塘沒應，問：「你幹嘛呢？」
「寫小說啊。」
「這麼認真？」
「那當然。」
她揚了揚下巴，「我最近很有靈感的好不好？」
「你現在收藏多少了？」林塘有段時間沒關注她的小說了，作為讀者又看不到詳細數據。
「不大好……」
江靈兮鼓了鼓腮幫，她更新不穩定，連試水推都沒有，一個月的新書榜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曝光了，只能等著讀者來「淘」，「不過收藏還在漲，現在快兩千了。」
「那還挺多的啊，你才第一本書嘛。」
林塘吃人嘴短，柔聲安慰，「不要著急，慢慢寫，爭取每天都能更新。」
「嗯嗯。」
江靈兮點了點頭，「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斷更了。」
她說到這裡，似乎又湧起了無窮的靈感和動力，「好啦，你吃你的吧，我要去碼字了。」
「嗯。」
江靈兮揮了揮手，推門而去，林塘很快把牛奶和兩塊麵包都吃掉，覺得胃裡面舒服不少，於是重新躺下來，很快又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近中午十二點，他穿了衣服，先到訓練室裡面瞅了一眼，見裡面空蕩蕩的，只有江靈兮還坐在電腦前，於是先去洗漱，很快又回來。
「你才起來啊？」
江靈兮轉頭見他過來，鼓了鼓腮幫，有點委屈的樣子，「我都餓了……」
「呃……」
林塘還不覺得餓，不過聽她這麼說，還是道：「那剛好，我們先去吃飯？」
「嗯嗯。」
她點了點頭，隨後又似乎想到什麼，猶豫一下，道：「等我五分鐘，把這一段寫完。」
「你寫幾章了？」
「一章啊，還能幾章？」
她嬌俏地翻了個白眼，「你以為寫小說那麼容易呀？」
「那你先寫。」
林塘在旁邊活動了一下身體，江靈兮很快站了起來，「好啦，走吧。」
「去門口吃嗎？」
「對啊。」
「要不要拿傘？」
「拿一下吧，不要把我曬黑了。」
她甜甜笑了一下，讓林塘去拿傘，倆人正要下樓時，伊尹和季蘭亭倆人一個從房間出來，一個從衛生間出來，正好看到。
「早~」
林塘打了個招呼，伊尹笑了一下，季蘭亭則道：「哪還早，都幾點了……你們出去嗎？」
「嗯，吃飯。」
「那你幫我帶一份，行嗎？」
「你要吃什麼？」
「有什麼？」
「算了，我到地方給你拍個菜單吧。」
「好。」
「伊尹你要嗎？」
「呃……等先你發過來我看看。」
「好。」
林塘帶著兩份沉甸甸的囑託下了樓，有一種在大學校園去食堂吃飯的感覺，也是這樣沉甸甸的來自室友的囑託。
到了院子裡面，林塘撐開遮陽傘，江靈兮已經很熟練地提前湊到了他身邊來，林塘把傘往她那邊斜了斜，與她並肩往外走去。
「我那個視頻已經快五萬的播放量了。」
「《山水之間》那個嗎？」
「對啊，我不就只發了這一個視頻嗎？」
「能賺多少錢？」
「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研究呢。」
江靈兮皺了皺鼻子，然後又掰著手指頭算道，「俱樂部七千，小說三千多，這樣的話我上個月的工資就有一萬……「
林塘聽她說起小說工資，嘴角不由抽了抽，她的小說稿費全部來自於打賞，其中他就貢獻了六千，她可以分走一半，也就是三千，不過還要交稅……不知道其他的讀者貢獻了多少？
算起來相當於虧了一半……
「那挺厲害的啊，自力更生第一個月就月入過萬了。」
「你笑話我啊？」
江靈兮氣鼓鼓地瞪他一眼，「我只是沒工作過，又不是傻，這一萬塊錢不都是左手倒右手嗎？又不是真的自己掙到的工資……」
「呃……」
林塘移開目光，安慰道：「俱樂部的工資是，但小說總是你自己掙的錢啊。」
他說完之後，沒聽到江靈兮回答，轉過頭，就見她亮晶晶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林塘問：「怎麼了？」
江靈兮鼓了鼓腮幫，澄澈明淨的眸子望著他，「別裝啦，我知道是你打賞的。」
「啊？」
林塘露出一個疑惑而好笑的表情，「什麼意思？」
江靈兮白了他一眼，「每周都有人打賞，還都是盟主，你以為我多傻啊，連這個都發現不了？」
「呃……」
林塘有點尷尬，咳嗽了一聲，「你怎麼發現的？」
「我讓淺淺去找打賞的那個人啊，問他你是不是也是林塘讓他打賞的。」
「然後呢？」
「然後他就說是啊。」
「……」
林塘深吸了一口氣，忍住了立即買票回去把王賀暴打一頓的衝動。
江靈兮看著他的表情，抿著嘴角笑起來，嗓音甜甜的柔柔的道：「好啦，不要再浪費錢了，每次打賞都要被抽走那麼多……我自己寫的什麼樣子，我自己知道，反正我也不靠這個吃飯，我有空就寫，誰想看就看。」
林塘點了點頭。
「不過……」
她望著他，陽光被傘遮擋住，並不能直接照耀到她臉上，但這一刻她那雙澄澈明淨的眸子卻似比陽光還要更加明亮，似是有漫天星河在裡面，緩緩展顏，又輕輕抿住嘴唇，嗓音低了下來，卻愈發嬌甜，「我還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