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當年發生的事情
女人僅僅只是勾了勾手，便將它整個連根拔起，根系在離開土壤的時候甚至沒有傷到半點，就這麼完整的將它從土中取了出來。
它心中升起一絲恐慌，原來女人早就知道它在一旁偷看，現在難道要將它滅口嗎？
不過讓它詫異的是，女人並沒有為難它，正相反，她甚至還有些欣賞它的意思。
「竟然沒有沉睡，挺不錯。」女人誇了它一句，而後道：「你所在的這個世界碎片有些不穩定，離我們剛才打架的地方太近，所以靈氣非常充沛，但是這個小小的碎片是無法承受這麼濃郁的靈氣的。」
女人拍了拍它的樹身：「你願不願意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
同時她也給了它另一種選擇。
「當然了，若是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把你隨便移栽到什麼地方，然後將這個碎片整個融入其他世界，頂多費些事情罷了。」
那時的它還無法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就像一個剛開始學說話的嬰兒，無比費勁的向女人傳達了自己的問題：
融入其他世界之後，這個世界碎片還會在嗎？
女人搖了搖頭：「我會將碎片上的生命與靈氣完全轉移到太初，最後這個世界會被直接捨棄掉。」
一聽女人的話，它立刻便做下了決定。
故土難離。
這個詞不僅是用來形容人類對於故鄉難以割捨的感情，事實上對於植物來說，它們對自己生長的土地更是有極深的感情。
人類的「生長在這片土地」上只是一個模糊的指代，但是植物卻是真真正正的紮根在土裡，一生都無法移動。
這片土地上的一切東西它都十分熟悉，它周邊有幾棵樹，有多少顆小草，甚至土裡有什麼樣的小蟲子它都一清二楚。
它捨不得這土地徹底消散。
女人充分尊重了它的意願，為它保留了這片空間碎片。
於是它便被翻了個面移栽到了極深的地下，作為根基來穩定世界碎片。
這裡依舊是它熟悉的土地，只不過他從土地上轉移到了土地下。
它的根系不停向上扎去，遍布了這片世界的每一寸土地，變成了最最穩定的地基。
因為這個世界靈氣太多，導致法則不穩的緣故，它將世界上的大部分靈氣全部用根系分散一小團一小團凝聚在一起，漸漸凝成實質。
世界各處都隨處可見這樣的小型靈氣團，於是空氣中的靈氣濃度減少，這才終於讓世界重新穩定下來。
原本一片荒蕪的土地開始重新煥發生機，生命力強大的植物開始生長，僥倖存活下來的小動物也開始繁殖，最終演變成了蒼山秘境。
那些靈氣團也就變成了修煉者口中的靈泉。
之前全程觀看女人幾乎等於是創世的大動作，讓它感悟極深，再加上親自維持世界的穩定，參與一個世界的法則循環，最後才讓它變成了現在這樣。
一顆世界樹。
它甚至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實際掌控者。
不過因為植物這一種族除當中，除非極少數的種類以來，性格基本都非常淡泊，所以它對世界掌控者這一身份興趣缺缺，它還是更願意做一個維持世界穩定的基石。
林緣在聽故事的時候，臉上一直保持著下巴砸在地上的表情。
她一點都不懷疑世界樹所說的是真是假，她並沒有感覺到說謊的跡象，而且也沒有任何植物能騙得過林家人。
所以世界樹告訴她的事情就是事實……從它的角度觀測到的事實。
那個打碎了世界又重新把世界救回來的女人是誰，根本不需要考慮。
絕對是她家那位老祖。
至於林染老祖為什麼會對創世的流程如此熟悉……當然是因為她經常做，早就熟的不能再熟。
不然每個林家人在出生的時候都會配備的一個隨身空間是怎麼來的？
所有的空間都是林染老祖親手做出來的，她對於創世的流程已經非常熟悉，幾乎閉著眼睛都能隨手做好一個世界。
林緣真心給林染跪了，原來在幾十萬年之前，太初九黎等世界都是一體的！
之所以用傳送門連接，是因為整個世界被人隨手打碎了！
並且罪魁禍首還懶得按原樣復原，所以直接做成這種她認為還可以的方式來連接每個世界！
苦海是滅世的時候從天上倒流下來的！
法則團也是滅世的時候從世界法則中分解的！
她就說為什麼一個正常的世界中會出現法則團和苦海這種東西！
林緣吞了吞口水，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幸好沒有任何一部古籍包括傳說說過林染尊者有這種創世的能力，否則她作為「林染尊者的後人」早就被抓起來仔細研究了！
她聽過的所有傳說里，都在說幾十萬年前世界遭逢大變，發生了一場戰鬥死了很多人，但是沒有多少人知道除了自己生活的世界以外，還有另外的世界存在。
九黎大陸甚至傳說林染尊者只是神階強者，他們根本不知道神階以上還有神王，只當神階便是最強的高手，甚至連苦海是怎麼來的都說不清楚，這說明他們對於那段歷史的認知幾近於無，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而太初的人連自己的地圖板塊縮小了也不知道，基本上每過百年千年都會有來自九黎的神階修煉者到來，他們也都沒能發現！
可能就連蒼朮都不知道世界破碎之後是如何保存下來的，不然他絕對不敢再對林染老祖有任何不滿。
若是他知道真相的話，他就絕對會明白，林染老祖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輕而易舉的碾死他。
林緣猜測，應當是林染老祖適當的消除了所有生物的記憶，抹去了她復原世界的事情，順便還在所有人的記憶中動了些手腳，因為那些事情將會引起極大的恐慌。
世界樹看她的表情差不多冷靜下來了，繼續對她道：「當時創世神對我說，在幾十萬年之後我會等到一個人，只有那個人不會被結界阻攔。」
林緣豎起了耳朵。
這棵樹已經說的相當明顯了，這絕對是專門等她的。
難道是想要將這個世界整個送給她契約？
也不怪她會這樣想，畢竟林染老祖藏各個世界中的每一個世界碎片都可以被契約，所以林緣猜測這個世界應該也不會例外。
她不自覺有些興奮起來。
此時她剛好缺靈氣修煉，林染老祖就要直接送她一個靈氣充沛的小世界？
「創世神說，那個人會帶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最後帶我去創世神身邊。」
哪怕此刻僅僅只是精神交流，林緣都能聽出世界樹語氣中的欽慕與恭敬，它對「創世神」相當嚮往。
其實光看稱呼也能看得出來，反正林染老祖絕對不會在自己頭上蓋一個創世神的帽子。
聽了世界樹的話，林緣更加興奮了，她的眼睛甚至都亮了起來。
果然是有門！
不過這個世界該怎麼契約？她也沒感覺到林染老祖的氣息，這次更沒有什麼提示之類的，難不成直接契約這棵樹？
她直接提出契約要求是不是有點不好？
這棵樹會生氣的吧？
林緣以己度人，若有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契約她，她一定會生氣的打爆對方的狗頭！
她強行冷靜下來，按耐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繼續聽世界樹說下去。
想來接下來就該教她如何契約了吧？
由她提出還不如世界樹親自說出來，這樣尷尬也少一點。
誰能想到蒼山秘境中收穫最大的竟然是她呢？
百年之後可能都不會再有蒼山秘境這個地方，這次便是秘境出現的最後一次！
之後這整個世界就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世界樹此時根本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更不知道林緣其實已經將它當成了契約物，它繼續道：「創世神說，那個人只要來到這裡……我就要將她送到一個地方，讓她自生自滅。」
嗯？
林緣詫異的抬眼看著世界樹，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叫做自生自滅？
等等！說好的契約這個世界呢！
不等林緣說話，大樹便將林染對它說過的所有話都說給了林緣聽。
「你跟她說，想要契約這個世界可以，但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世界樹想起創世神對它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不過我大發慈悲，可以讓她多帶一個人一起去。」
世界樹想著創世神說話的樣子，心想這可一點都不像是大發慈悲……
它默默地看了林緣一眼，心中也不自覺升起了一絲同情。
若不是聽創世神親口說過這個姑娘是她的後代，它一定以為這姑娘與創世神有仇……
它可是親眼看到創世神布下了怎麼樣的兇殘陷阱……
林緣聽過之後倒是鬆了一口氣，只要確定通過一些考驗之後能契約到這個世界就好，她早就明白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哪怕提供這頓午餐的是與她血脈相連的老祖宗。
林緣沒有在第一時間指定誰與她一起走，反而問了大樹一個問題。
「我的其他夥伴該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等著我吧？」
世界樹道：「不用擔心，我會將他們送到靈氣最充沛的地方修煉，那個地方絕對安全。」
林緣一聽，當即便將空間裡蹲了許久的易璽與花夢宗拉了出來，花夢宗是自願進入秘境的，易璽卻是在沉睡中被林緣拉上了賊船。
他煉藥煉到廢寢忘食，狠狠沉睡了三天時間，林緣當時實在沒時間等他清醒，只好將他裝入空間裡，也不管他願不願意。
……反正人都睡死了還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
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煉藥的易璽，一出現果然還是捧著煉藥爐正在煉藥，驟變的環境讓他煉製的丹藥又一次報廢，不過這次他卻沒有紅著眼睛瞪人，僅僅只是一愣神便臉色大變。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易璽試探性的低聲喊了一聲：「林緣？」
「嗯。」林緣應了一聲，順便安撫性的拍了拍一旁花夢宗的腦袋。
二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林緣在就好，就算周圍再怎麼漆黑也不可怕了。
對二人解釋了一下情況，世界樹也開放了上邊的結界，伸出一叢枝條將君韶等人引了下來。
她不敢直接就開始進行林染老祖的考驗，這樣所有人都得瘋，直接丟下這麼多人離開太不負責了，至少得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會出事情。
眾人一聽是林染尊者留下的考驗，頓時就放心下來。
他們都知道林緣是林染的後人，畢竟自家的孩子，絕對不可能往死里坑的。
唯有君韶大概知道一些東西，他知道就算林緣是林染尊者的後代，那位尊者也不會在意她的死活，反正死了還能重新活過來……
既然這所謂的考驗還讓她帶一個人一起，那麼所謂考驗的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苦海重塑身體的痛苦他太明白了，他不忍讓林緣吃這樣的苦。
所以君韶上前拉著林緣的手，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我與你一起。」
林緣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溫懷年事事以她為重，若是考驗的時候遇到什麼危險，這傢伙第一時間就會衝上來保護她，根本不會顧及自己的死活，她可不想讓溫懷年搭進去。
而墨凝光實力稍差，不是適合與她一起進行考驗的人，至於易璽花夢宗……算了，這兩個弱雞更不要指望。
這樣看來君韶就是最適合與她一起參加考驗的人了，並且他們的關係還非同一般……
決定了人選，世界樹先將溫懷年等人送離，他們被裹在一個巨大的樹球中，瞬間移動走了，也不知被傳送到了哪裡。
而後便是林緣二人。
世界樹沒忍住，給林緣提了一句醒：「考驗很危險，你小心一些。」
雖然創世神說過，就算她的後代死了也能活過來，但是它還是不希望林緣死，畢竟是這麼久才見到的一個有生命的智慧生物。
林緣笑了一聲：「放心吧。」
見她如此自信，世界樹也沒繼續說下去，用樹球將二人包裹了起來，開始傳送。
它心中升起一絲恐慌，原來女人早就知道它在一旁偷看，現在難道要將它滅口嗎？
不過讓它詫異的是，女人並沒有為難它，正相反，她甚至還有些欣賞它的意思。
「竟然沒有沉睡，挺不錯。」女人誇了它一句，而後道：「你所在的這個世界碎片有些不穩定，離我們剛才打架的地方太近，所以靈氣非常充沛，但是這個小小的碎片是無法承受這麼濃郁的靈氣的。」
女人拍了拍它的樹身：「你願不願意維持這個世界的穩定？」
同時她也給了它另一種選擇。
「當然了，若是你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把你隨便移栽到什麼地方，然後將這個碎片整個融入其他世界，頂多費些事情罷了。」
那時的它還無法清晰的表達自己的意思，就像一個剛開始學說話的嬰兒，無比費勁的向女人傳達了自己的問題：
融入其他世界之後，這個世界碎片還會在嗎？
女人搖了搖頭：「我會將碎片上的生命與靈氣完全轉移到太初，最後這個世界會被直接捨棄掉。」
一聽女人的話，它立刻便做下了決定。
故土難離。
這個詞不僅是用來形容人類對於故鄉難以割捨的感情，事實上對於植物來說，它們對自己生長的土地更是有極深的感情。
人類的「生長在這片土地」上只是一個模糊的指代，但是植物卻是真真正正的紮根在土裡，一生都無法移動。
這片土地上的一切東西它都十分熟悉，它周邊有幾棵樹，有多少顆小草，甚至土裡有什麼樣的小蟲子它都一清二楚。
它捨不得這土地徹底消散。
女人充分尊重了它的意願，為它保留了這片空間碎片。
於是它便被翻了個面移栽到了極深的地下，作為根基來穩定世界碎片。
這裡依舊是它熟悉的土地，只不過他從土地上轉移到了土地下。
它的根系不停向上扎去，遍布了這片世界的每一寸土地，變成了最最穩定的地基。
因為這個世界靈氣太多，導致法則不穩的緣故，它將世界上的大部分靈氣全部用根系分散一小團一小團凝聚在一起，漸漸凝成實質。
世界各處都隨處可見這樣的小型靈氣團，於是空氣中的靈氣濃度減少，這才終於讓世界重新穩定下來。
原本一片荒蕪的土地開始重新煥發生機，生命力強大的植物開始生長，僥倖存活下來的小動物也開始繁殖，最終演變成了蒼山秘境。
那些靈氣團也就變成了修煉者口中的靈泉。
之前全程觀看女人幾乎等於是創世的大動作，讓它感悟極深，再加上親自維持世界的穩定，參與一個世界的法則循環，最後才讓它變成了現在這樣。
一顆世界樹。
它甚至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實際掌控者。
不過因為植物這一種族除當中，除非極少數的種類以來，性格基本都非常淡泊，所以它對世界掌控者這一身份興趣缺缺，它還是更願意做一個維持世界穩定的基石。
林緣在聽故事的時候，臉上一直保持著下巴砸在地上的表情。
她一點都不懷疑世界樹所說的是真是假，她並沒有感覺到說謊的跡象，而且也沒有任何植物能騙得過林家人。
所以世界樹告訴她的事情就是事實……從它的角度觀測到的事實。
那個打碎了世界又重新把世界救回來的女人是誰，根本不需要考慮。
絕對是她家那位老祖。
至於林染老祖為什麼會對創世的流程如此熟悉……當然是因為她經常做，早就熟的不能再熟。
不然每個林家人在出生的時候都會配備的一個隨身空間是怎麼來的？
所有的空間都是林染老祖親手做出來的，她對於創世的流程已經非常熟悉，幾乎閉著眼睛都能隨手做好一個世界。
林緣真心給林染跪了，原來在幾十萬年之前，太初九黎等世界都是一體的！
之所以用傳送門連接，是因為整個世界被人隨手打碎了！
並且罪魁禍首還懶得按原樣復原，所以直接做成這種她認為還可以的方式來連接每個世界！
苦海是滅世的時候從天上倒流下來的！
法則團也是滅世的時候從世界法則中分解的！
她就說為什麼一個正常的世界中會出現法則團和苦海這種東西！
林緣吞了吞口水，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就流了下來。
幸好沒有任何一部古籍包括傳說說過林染尊者有這種創世的能力，否則她作為「林染尊者的後人」早就被抓起來仔細研究了！
她聽過的所有傳說里，都在說幾十萬年前世界遭逢大變，發生了一場戰鬥死了很多人，但是沒有多少人知道除了自己生活的世界以外，還有另外的世界存在。
九黎大陸甚至傳說林染尊者只是神階強者，他們根本不知道神階以上還有神王，只當神階便是最強的高手，甚至連苦海是怎麼來的都說不清楚，這說明他們對於那段歷史的認知幾近於無，已經忘得一乾二淨！
而太初的人連自己的地圖板塊縮小了也不知道，基本上每過百年千年都會有來自九黎的神階修煉者到來，他們也都沒能發現！
可能就連蒼朮都不知道世界破碎之後是如何保存下來的，不然他絕對不敢再對林染老祖有任何不滿。
若是他知道真相的話，他就絕對會明白，林染老祖只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輕而易舉的碾死他。
林緣猜測，應當是林染老祖適當的消除了所有生物的記憶，抹去了她復原世界的事情，順便還在所有人的記憶中動了些手腳，因為那些事情將會引起極大的恐慌。
世界樹看她的表情差不多冷靜下來了，繼續對她道：「當時創世神對我說，在幾十萬年之後我會等到一個人，只有那個人不會被結界阻攔。」
林緣豎起了耳朵。
這棵樹已經說的相當明顯了，這絕對是專門等她的。
難道是想要將這個世界整個送給她契約？
也不怪她會這樣想，畢竟林染老祖藏各個世界中的每一個世界碎片都可以被契約，所以林緣猜測這個世界應該也不會例外。
她不自覺有些興奮起來。
此時她剛好缺靈氣修煉，林染老祖就要直接送她一個靈氣充沛的小世界？
「創世神說，那個人會帶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最後帶我去創世神身邊。」
哪怕此刻僅僅只是精神交流，林緣都能聽出世界樹語氣中的欽慕與恭敬，它對「創世神」相當嚮往。
其實光看稱呼也能看得出來，反正林染老祖絕對不會在自己頭上蓋一個創世神的帽子。
聽了世界樹的話，林緣更加興奮了，她的眼睛甚至都亮了起來。
果然是有門！
不過這個世界該怎麼契約？她也沒感覺到林染老祖的氣息，這次更沒有什麼提示之類的，難不成直接契約這棵樹？
她直接提出契約要求是不是有點不好？
這棵樹會生氣的吧？
林緣以己度人，若有個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契約她，她一定會生氣的打爆對方的狗頭！
她強行冷靜下來，按耐住自己激動的情緒，繼續聽世界樹說下去。
想來接下來就該教她如何契約了吧？
由她提出還不如世界樹親自說出來，這樣尷尬也少一點。
誰能想到蒼山秘境中收穫最大的竟然是她呢？
百年之後可能都不會再有蒼山秘境這個地方，這次便是秘境出現的最後一次！
之後這整個世界就都是她一個人的了！
世界樹此時根本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更不知道林緣其實已經將它當成了契約物，它繼續道：「創世神說，那個人只要來到這裡……我就要將她送到一個地方，讓她自生自滅。」
嗯？
林緣詫異的抬眼看著世界樹，突然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什麼叫做自生自滅？
等等！說好的契約這個世界呢！
不等林緣說話，大樹便將林染對它說過的所有話都說給了林緣聽。
「你跟她說，想要契約這個世界可以，但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世界樹想起創世神對它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不過我大發慈悲，可以讓她多帶一個人一起去。」
世界樹想著創世神說話的樣子，心想這可一點都不像是大發慈悲……
它默默地看了林緣一眼，心中也不自覺升起了一絲同情。
若不是聽創世神親口說過這個姑娘是她的後代，它一定以為這姑娘與創世神有仇……
它可是親眼看到創世神布下了怎麼樣的兇殘陷阱……
林緣聽過之後倒是鬆了一口氣，只要確定通過一些考驗之後能契約到這個世界就好，她早就明白了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哪怕提供這頓午餐的是與她血脈相連的老祖宗。
林緣沒有在第一時間指定誰與她一起走，反而問了大樹一個問題。
「我的其他夥伴該怎麼辦？總不能讓他們一直等著我吧？」
世界樹道：「不用擔心，我會將他們送到靈氣最充沛的地方修煉，那個地方絕對安全。」
林緣一聽，當即便將空間裡蹲了許久的易璽與花夢宗拉了出來，花夢宗是自願進入秘境的，易璽卻是在沉睡中被林緣拉上了賊船。
他煉藥煉到廢寢忘食，狠狠沉睡了三天時間，林緣當時實在沒時間等他清醒，只好將他裝入空間裡，也不管他願不願意。
……反正人都睡死了還有什麼願意不願意的。
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煉藥的易璽，一出現果然還是捧著煉藥爐正在煉藥，驟變的環境讓他煉製的丹藥又一次報廢，不過這次他卻沒有紅著眼睛瞪人，僅僅只是一愣神便臉色大變。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易璽試探性的低聲喊了一聲：「林緣？」
「嗯。」林緣應了一聲，順便安撫性的拍了拍一旁花夢宗的腦袋。
二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林緣在就好，就算周圍再怎麼漆黑也不可怕了。
對二人解釋了一下情況，世界樹也開放了上邊的結界，伸出一叢枝條將君韶等人引了下來。
她不敢直接就開始進行林染老祖的考驗，這樣所有人都得瘋，直接丟下這麼多人離開太不負責了，至少得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會出事情。
眾人一聽是林染尊者留下的考驗，頓時就放心下來。
他們都知道林緣是林染的後人，畢竟自家的孩子，絕對不可能往死里坑的。
唯有君韶大概知道一些東西，他知道就算林緣是林染尊者的後代，那位尊者也不會在意她的死活，反正死了還能重新活過來……
既然這所謂的考驗還讓她帶一個人一起，那麼所謂考驗的難度就可想而知了。
苦海重塑身體的痛苦他太明白了，他不忍讓林緣吃這樣的苦。
所以君韶上前拉著林緣的手，沒有給她拒絕的餘地：「我與你一起。」
林緣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溫懷年事事以她為重，若是考驗的時候遇到什麼危險，這傢伙第一時間就會衝上來保護她，根本不會顧及自己的死活，她可不想讓溫懷年搭進去。
而墨凝光實力稍差，不是適合與她一起進行考驗的人，至於易璽花夢宗……算了，這兩個弱雞更不要指望。
這樣看來君韶就是最適合與她一起參加考驗的人了，並且他們的關係還非同一般……
決定了人選，世界樹先將溫懷年等人送離，他們被裹在一個巨大的樹球中，瞬間移動走了，也不知被傳送到了哪裡。
而後便是林緣二人。
世界樹沒忍住，給林緣提了一句醒：「考驗很危險，你小心一些。」
雖然創世神說過，就算她的後代死了也能活過來，但是它還是不希望林緣死，畢竟是這麼久才見到的一個有生命的智慧生物。
林緣笑了一聲：「放心吧。」
見她如此自信，世界樹也沒繼續說下去，用樹球將二人包裹了起來，開始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