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 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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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劫的威力會隨著範圍內有生命氣息的靈氣多少來計算雷劫威力,換句話說就是不論是人還是獸甚至是植物,修為越高雷劫的威力就越強,而且雷劫的威力可不是簡單的加減法來算的,這算的可是乘法,按照來人修為的高低翻倍計算。

  而且就算是那個人被雷劫劈死,雷劫的威力也不會降回去,始終會保持最強威力劈完全程。

  不然蒼朮早就把那兩個昏迷不醒的仙皇累贅殺了,怎麼可能留他們到現在?

  原先的雷劫威力是按照林緣加他們四個,再加一些倒霉的剛好在她渡劫範圍內的高手或是靈獸來算的。

  林緣實力雖強,但修為卻是剛剛突破仙皇,本來雷劫的威力也不會強到哪裡去,但是他們四個當中只有蒼藍一個不到仙皇的修煉者,還有兩個仙皇九層,更有他這個算起來與仙皇九層實力差不多的投影,所以這雷劫的威力就直接翻到了天上去。

  現在雷劫的威力竟然又在原基礎上提高了一倍……蒼朮一邊在心中瘋狂吐血,一邊計算來人的實力,就算來的是一個仙皇九層都不可能引起這麼強的雷劫吧?

  這個來人自然就是林緣,當然了光憑她一個人是不可能讓雷劫變這麼強的,但是她身邊還跟著君韶,跟著兩條紫龍,跟著剛好閉關完畢正閒得無聊的雪卿。

  雪卿此時的實力讓林緣都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修煉比花夢宗都晚,但花夢宗現在都還只是神王,他卻已經突破了神皇七層,堪堪擠進高階神皇的範圍內。

  算起來就算說他是前無古人的第一妖孽都不為過,就這突破的速度說出去,能嚇死一堆自認天賦不錯的所謂天才們。

  林緣為雪卿的修煉速度震驚,卻不知雪卿也覺得林緣的天賦恐怖。

  他體內有那種神秘力量才有他今天的實力,但林緣卻是全憑天賦,她每突破一階需要多少靈氣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卻是知道的。

  她的修煉速度才真正稱得上是恐怖!這才多長時間竟然就已經突破到了仙皇!

  不過驚雖驚,二人心中卻沒有對對方有什麼嫉妒之類的情緒。

  雪卿對救他性命領他修煉的林緣只有感激,林緣看發過誓的雪卿是自己人,都是自己人有什麼可嫉妒的?

  林緣一邊在雷劫中漫步,一邊徵求雪卿的意見,她需要知道雪卿想要哪一種生活。

  究竟是想要帶著這一身實力繼續信佛,還是願意做一個高手,在戰火中磨礪自己的實力。

  雪卿的選擇將影響他之後的去向,若是這位想要歲月靜好風花雪月,她就將這位大少爺送回雪鏡那邊,不管怎麼說她當初答應申屠若的她都已經做到了,甚至遠遠超過,也不算辜負申屠若當初給的厚禮。

  反正她自己是不可能養著這麼一位信佛的大少爺的,她這邊缺高手可不缺少爺,誰生誰養誰操心,她自己可沒那個閒心。

  若是這位選擇做一個高手,林緣也尊重他的選擇,放他去與自己相同實力的高手戰鬥,若是他願意留在她身邊幫她,那她絕對歡迎,有這麼一個全力發飆之下連對手丹田裡的靈氣都能吸過來的強人,對付起馭天殿絕對省事不少。

  若是他不願意留下來幫她……那她說什麼也要把人坑過來幫她!

  開什麼玩笑,吃了她那麼多丹藥,吸走了她空間裡那麼多靈氣,說走就想走?

  顯然雪卿很是識時務,他做出來的選擇非常合林緣的心意——他選擇留下來幫她。

  等林緣一行人快走到渡劫點中心的時候,她的腳步卻突然一頓,因為她失去了蒼藍的感應,他消失不見了。

  林緣皺起了眉頭。

  如果不是蒼藍被雷劫劈的挫骨揚灰,甚至連一點骨灰渣渣都找不到的話,那就只能是他用一些特殊的手段傳送出了她感應的範圍內,畢竟她是依據他身上留下的氣味追蹤的,她就算鼻子再靈也不可能嗅到太遠的地方。

  迅速向著渡劫點中心飛去,林緣趕到的時候剛好看到蒼朮的投影被雷劈散的一幕,但是她反應很快,立刻就接過了下一道雷劫,沒讓雷劫劈到那兩個一紅一藍昏迷的仙皇九層的身上。

  這雷劫已經不是她突破時的正經雷劫了,而是她闖入別人渡劫範圍內的懲罰,也是要被劈上一陣才會停下來的。

  畢竟法則是公平的,它降下雷劫的本意雖然是將修為高到足夠影響平衡的高手弄死,但也不是說有人貿然闖入別人雷劫導致雷劫威力翻倍就是可以的了,這種人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不然世間到處都得是闖入別人的雷劫範圍內,將雷劫威力驟然提上去然後再施施然離開的賤人了。

  當然林緣並不在意就是了,她甚至還希望雷劫的威力更強一些,劈的更久才好……

  林緣會救那兩個仙皇九層也不是因為心腸好,這三個字摁在誰頭上也不可能摁在她頭上。

  既然這二人一直跟在蒼藍身邊,想來比起馭天殿其他高手,他們對馭天殿的一些東西也了解的更深,畢竟蒼藍這個少主可是有實權的,不是被供起來的吉祥物。

  若是這兩個人識相一些對她發誓,那自然是皆大歡喜,若是這兩個人寧死不屈……那就直接死了算了,反正剩下魂嬰也能逼供。

  她給兩個仙皇吃了藥,等了一會兒才等到他們甦醒,然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便道:「對我發誓,永遠不能對我隱瞞任何東西,若是背叛我就全家暴斃。」

  還是那句話,識時務者為俊傑,有雷劫做威懾,再加上對林緣發誓只需要動動嘴,不會上升到法則層面,二人發起誓來心理壓力也小了不少。

  林緣聽完二人發誓,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將一個記事水晶遞給了二人,示意他們可以看看裡面記錄的東西。

  水晶中是馭天殿的長老,他滿臉都是無奈,機械性的將誓言的真實性與違背誓言會經歷什麼都說了一遍,並且還舉了遠在馭天殿那被萬蟲噬心的倒霉一家的故事,最後的最後他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些感情,半是感嘆半是悔恨的勸道:「既然你們能看到這個記事水晶,那就一定已經發過誓了,切記一定不要去試探誓言的真實性,真的是會靈驗的。」

  這些天林緣收服的人不少,她也懶得一個個叫馭天殿的人來解釋,直接讓長老錄了一段話,將人收服之後就亮出來敲打一下,免得他們不將誓言當一回事給她惹麻煩。

  兩個仙皇高手先是由驚轉怒,而後又是由怒轉驚,最後由驚變成了凝重,最終臉上的表情變成了生無可戀的絕望。

  這長老據他們了解可不是那種會被三言兩語嚇住的人,既然長老都這麼聽話,就證明林緣真的有辦法控制他們,再加上長老舉的那個例子,就算只有三分的信都變成了十分,不然該怎麼解釋遠在馭天殿中好好的一家人突然萬蟲噬心?

  林緣心情不錯,雷劫終於消停之後她的修為又漲了兩層,變成了仙皇五層。

  細數從古至今所有仙皇,應該沒有哪一個人能像她一樣在渡完雷劫之後一點傷都不受,甚至還能從雷劫中獲取能量用來突破。

  這突破速度說出去簡直能嚇死人,一天之內從初入仙皇再到連破五層,就算是雪卿都會對這樣的修煉速度甘拜下風。

  見識了林緣嚇死人的突破速度,那兩個仙皇九層也收起了心中的一些打算,這女人在沒突破仙皇的時候都那麼強,現在突破了仙皇豈不是能輕易碾死他們?他們發的誓又那麼毒,一旦違背誓言自己死就算了,還得連累家人一起。

  突破了仙皇,林緣也就沒必要待在狩獵場中了,她在一天之內收服了馭天殿在狩獵場的所有高手,能威脅的就威脅,用了威脅還不服的就打服氣,打完了還不服氣的就直接殺了收魂嬰。

  到了最後林緣煩了,直接跳過了威脅與武力威懾,遇到人直接就是一句「發誓!」,不發誓的直接弄死……

  解決掉了馭天殿這次的高手,看著那些正在尋找純種龍的一行人,林緣玩心一起,壞心眼兒的將二丫放出去,讓它變大在空中飛了一圈,引起眾人又一輪對純種龍的狂熱之後,揮一揮衣袖帶著二丫跑了……

  這次有準備的人多了,用記事水晶錄了的人也不少,眼看著一條金光閃閃的純種龍在天上翱翔,又讓不少人頭腦狂熱進入狩獵場,尋找註定找不到的純種龍蹤跡……

  留在狩獵場的人都已經被林緣收服,他們又丟了尋找她位置的瓦片,縱使馭天殿的這些高手們明知林緣已經不在狩獵場,卻依舊苦逼的留在狩獵場內「追殺」林緣,不能離開。

  林緣孤身一人進入狩獵場,又孤身一人從狩獵場走出去……手中提著被綁的像粽子一樣的七彩並不算人……這些天進入狩獵場的人很多,故此派來守門的人也比之前多了許多倍,並且實力上也強出不少。

  她走到這個通道有不少人正在繳費辦手續,但在她剛從門中走出來的時候,卻讓熱鬧甚至是有些嘈雜的通道驟然一靜,所有人的視線都不自覺的落到了林緣身上。

  此時林緣用是自己的本來容貌,精緻美麗的臉上沒什麼表情,看著有一種冷美人的高傲感。

  林緣四下一掃便看到了要找的地方,一隻手勾著自己的令牌朝著交令牌的方向走去。

  因為純種龍的緣故,多數人都是進入狩獵場,出來的人非常少,她排隊都不用就可以直接辦完自己的手續。

  見辦手續的人盯著她發愣,林緣敲了敲桌上的令牌,淡淡道:「快點,我還有事情。」

  辦手續的人仿佛如夢初醒,手忙腳亂的給林緣辦完了手續,順便還多問林緣要了十塊靈石,因為她帶著活物從狩獵場內出來了,然後用炙熱的視線目送她轉身離開。

  好美的姑娘!

  林緣手中的七彩將自己的頭向著胸口深深埋下,深感丟獸。

  雖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林緣吸引走,但它還是莫名的感覺有人正在看著它。

  太丟獸了,它好歹也是仙皇階的靈獸,竟然偽裝成神階小獸,還被人以這種姿勢綁起來……雖然它隨時都可以掙脫,但不論怎麼說被綁起來是事實,它竟然有一種遊街示眾的羞澀感。

  七彩在心中不停的催著:快走吧,離開這裡它就能解開繩子恢復實力了,它還是那個威風八面的七彩,不是這個丟臉的神階小獸……都怪林緣說往出帶越強的靈獸收的費用就越多,畢竟活物與死物是不一樣的,所以才讓它偽裝成最弱的靈獸。

  這個喪心病狂的瘋女人竟然還想讓它偽裝成沒什麼靈氣的尋常小動物,還是它死諫才改成了神階,但神階也足夠丟人了。

  不過七彩的祈禱失效了,還不等林緣走出兩步,她就被人攔了下來。

  林緣盯著攔著她的人,雖然只是普通的注視,眼神中甚至沒有帶上任何負面的情緒,但卻莫名的讓人心慌不已,不是那種面對美人時的悸動,反而像是自己攔下了一隻兇悍至極的絕世凶獸一樣,那種冷汗直冒的恐懼。

  那人下意識的閉了閉眼睛,再定睛一看,卻只看到林緣美的驚心動魄的容貌,他在心中嘲笑自己,這種女子怎麼可能會是高手?

  她身上沒有佩戴荊棘宮與天命宗的標誌,顯然不是這兩個宗門的弟子,再看她渾身上下一身素色,甚至連頭髮都是隨意紮起來沒有佩戴貴重的首飾,定然也不會是出於高門,這種女子是或許就只是某個高手養著的禁臠罷了。

  他們余家可也不是普通的家族,公子能邀請她,這女人祖墳上簡直是冒了青煙了。

  誰不知道他們公子對女子溫柔大方的不得了?

  能攀上他們余家還不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那人抹了一把莫名的冷汗,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強笑道:「這位姑娘,我家公子想請您一敘,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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