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張讓的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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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黃門雖然嚇得走路都哆嗦,不過也知道這件事太過重要,並沒有大喊大叫。

  不管玉璽怎麼沒的,他都難逃一死,逃又逃不掉,唯獨找到張讓,還有那麼一絲可能活下來。

  來到張讓住所門前,小黃門敲了敲門。

  可見,小黃門能被張讓看重,也不是沒有原因的。

  「進來。」

  然而,終究是見識有限,進了張讓的住所,小黃門終於再也繃不住。

  直接跪了下來,話都說不完整。

  「師,師,師,師……」

  ( ̄_ ̄)

  張讓一個眼神掃過來,小黃門立刻嚇的閉上了嘴。

  沉了兩秒,張讓才吐出了一個字。

  「說~」

  「師,師爺,玉,玉,玉璽不見了!」

  哐當~

  小黃門一開口,原本穩穩的坐在椅子上的張讓猛地站了起來,手裡的玉璧直接掉在了地上。

  「哪塊?」

  皇帝的玉璽有很七種之多,其中有六塊分別用於處理戰爭、祭祀、封禪、立法、外交、政務。

  還有一塊秦朝遺留下來的『漢傳國璽』,作為皇帝身份的象徵,不會用來扣戳(蓋章)。

  所以張讓才問小黃門,他說的是哪塊。

  當然,不管哪塊丟了,對他們來說也是件潑天的大事。

  「漢,漢,漢傳國璽。」

  說完,小黃門頭低了下去,整個人抖得像是篩糠一般。

  「你,看清楚了?」

  「奴才看清楚,還找了一遍,確實沒了!」

  哪怕是回話,此時的小黃門都沒敢抬起頭,用一種近乎於趴的姿勢跪在地上。

  呼……

  聽到小黃門的確認,張讓長呼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

  「走,帶我去看看。」

  得到張讓的命令,小黃門率先起身,帶著張讓朝著尚寶監走去。

  進了尚寶監,張讓尋找了一遍,確定玉璽確實不見了,身上隨身帶的香囊再也遮掩不了那股異味。

  不過到底是見過了大場面,張讓立刻穩定了心神。

  「別慌,師爺給你做主,這事你自己擔不住!」

  對著小黃門說完,張讓吩咐小黃門跟著他出去,站定在尚寶監門外的兩名禁軍面前。

  等兩名禁軍檢查完他們身上沒有攜帶其他物品後,張讓緩緩開口。

  「你們兩個,可曾看到其他人初入尚寶監?」

  「回爺的話,沒有。」

  對於張讓怪異的舉動,兩人雖然疑惑,但考慮到張讓的寵信程度,還是頗為恭敬的回答道。

  「他初入時可有夾帶?」

  「沒有。」

  「我二人此次出入可曾有夾帶?」

  「未曾。」

  「呼……既然你們確認,進去看一眼吧。」

  說完,張然便不再說話,站立在尚寶監門外,半低著頭,等待禁軍的行動。

  能守衛尚寶監的禁軍,本身就代表著他們的地位非同一般。

  兩人對視了一眼,微微點了點頭,其中一人轉身進入尚寶監。

  沒過一會,當他從尚寶監出來的時候,走路已經不太自然,但還是站在了自己的位置,示意另一名禁軍去查看。

  另一人出來後,同樣驚駭,兩人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照理來說,此時他們應該立刻動身,秉告漢靈帝,漢傳國璽丟失。

  但張讓之前的話,成功的讓他們猶豫了。

  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員進出,進出的人身上也沒有發現夾帶,那最大的責任其實會落在他們兩個人身上。

  換句話說,這件事會死多少人他們不清楚,但他們清楚死的人裡面肯定會有他們兩個。

  「爺,您說該怎麼辦?」

  聽到這句話,張讓心裡長舒一口氣。

  有了他們兩個的態度,這件事算是穩了。

  如果這倆二愣子真的不管不顧的去漢靈帝那裡稟告,張讓估計他也落不下好。

  因為尚寶監是他張讓管著的。

  禁軍說通了,這件事就還有的談。

  而且,因為漢傳國璽只是作為一種象徵,並不被用於處理政務,所以只要這事不被告發,留給他的時間還很多。

  「行,是倆明白人,這件事你們就當不知道,我來處理!你們要知道,現在,咱們四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雖然張讓說話有些不好聽,但兩名禁軍卻露出喜色。

  能活著,誰願意死呢?

  「謝謝爺!」*2

  得到兩名禁軍的肯定,張讓帶著小黃門,朝宮內的市場走去。

  這是張讓為了奉承漢靈帝,仿造宮外市井街道而建造一座娛樂場所。

  從吃食到享受,一應俱全,自然有售賣高檔玉器的地方。

  找到裡面品質最高的一塊藍田玉,又找來哄漢靈帝高興的一位玉雕匠人,張讓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此時能被張讓叫到這裡的匠人,自然是這批匠人里技術最好的一位老匠人。

  一聽張讓的要求,老匠人便明白,知道了這件事的自己,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可以,但我希望您能放過我的家人。」

  「可。」

  張讓故意表現出一種冷淡的態度。

  此時的他,如果表現的太急切,反而會讓老匠人心生懷疑,以為他是表面答應。

  反而是這種冷漠的態度,更容易獲得老匠人的信任。

  張讓的話,老匠人是不太信的,但是沒得選。

  他干,子孫沒準還能多活幾天,張讓抬抬手,沒準還能落個好。

  他不干,他和他的子孫,肯定是立刻會死。

  所以,他不但得干,還得幹得好才行。

  於是,老匠人拿起刻刀,小心的開始對照著一旁的畫,開始一點點雕刻眼前的玉石。

  …………

  再說剛剛完成任務,查看自己獎勵的溫良。

  即便知道舒靜對於他不怎麼信任,但溫良還是很開心。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起碼現在來看,他的領地穩了。

  涼州,被稱為西涼,意思是『地處西方,常涼寒』。

  但因為其與胡、羌交界,遊牧民族重於農耕民族,所以盛產好馬。

  而對於養馬的人來說,讓馬吃得好,生的快,這才是最重要的。

  舒靜的加入帶來的特性,不管是現在的種植草藥、保障後勤,還是以後圈地養馬、訓練騎兵,都能帶來極大的幫助。

  這讓溫良直接忽略了舒靜的友誼後面的臨時兩個字。

  不就是多種樹,多養動物嗎,多簡單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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