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他們，本該憤怒！（二更）
站起身，段和順向四周望去，心中不安。
「到底是誰？趕緊給本官出來！本官乃是大秦縣令，受大秦律法保護！」
「呵，你還知道自己是大秦官員？」
砰！
院子的大門被踢開，陳羽帶著印昭等人闖了進來。
「放肆！你是誰？竟然敢擅闖這裡？你眼中還有大秦律法麼？」
看到印昭等人的黑色制服，段和順感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
心中，卻升起了一抹不安。
「哼，區區縣令，也敢在陳師面前談論律法？」
沈晨不屑一笑。
「告訴你，陳師就是大秦的法！」
段和順笑了。
「真是可笑，你們以為自己是誰？還代表大秦的法？」
「如果你是大秦明鏡司的陳大人。。。嘶，你，你，你。。。」
段和順臉色一僵，驚恐的看著陳羽，嘴皮子都在顫抖著。
是了！
這黑色制服難怪那麼眼熟，這不就是明鏡司的官服麼？
「明鏡司主、大秦文宣公、天下儒生之師？！」
「哦？看來認出我來了？」
陳羽眉頭一挑，笑眯眯道：「你說，我能不能代表大秦的法？」
噗通！
段和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渾身哆嗦個不停，冷汗直流。
「下，下官恭迎陳大人。」
天，怎麼會這樣？
這等大人物怎麼跑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了？
天可見憐，我只是個小縣令啊，過個小日子罷了。
這種人來了，我撐不住啊。
陳羽掃了眼院子裡的景象，又看了看涼亭中的一切。
「段大人真是好逍遙啊，可知道外面餓殍遍野，民不聊生？」
「知，知道，下，下官正在想盡辦法賑災。」
陳羽沒讓他站起來，他也不敢起身，跪在地上低著頭，顫巍巍說道。
「賑災？」
陳羽眯著眼睛，沉默片刻後突然暴起。
抄起一旁桌子上的果盤，狠狠砸在了段和順的頭上。
剎時間，一聲脆響，段和順眉骨被砸裂，鮮血橫流。
「你他媽就是這樣賑災的？」
段和順不敢反駁，只是不斷磕頭，祈求陳羽的原諒。
「沈晨，去把縣衙外面那些百姓都喊過來。我給段大人看看，到底如何賑災！」
「是！」
沈晨出去，不一會就帶回來一群瘦骨嶙峋的百姓。
只不過這些百姓都站在段和順宅院的門口，不敢進來。
「沈晨，讓他們進來，分糧食！」
陳羽一聲令下，沈晨立刻告訴所有百姓。
但，百姓依然非常猶豫，沒人敢踏進段和順的宅子。
哪怕沈晨說了，陳羽是王都來的，百姓還是害怕。
「大人啊，王都來的不好使啊。以前也有王都來的，都死了呀。」
「就是啊，這裡的主人是段扒皮，王都來的人也不好使啊。」
「我們要是進去了，明天段扒皮就會把我們都打死的。」
人群害怕，不敢向前。
大官不如現管。
對這裡的百姓而言，王都太遠，就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陳羽的名頭在響亮，他們知道的並不多。
可是段和順的狠辣，他們知道的卻很清楚。
「段大人，看來你的威風，可比我大多了。」
陳羽笑著開口，但笑容里只有冰冷。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百姓們，你們快進來吧，下官在陳大人面前什麼都不是，陳大人才是最大的。」
段和順極力吆喝，跪在陳羽面前不停磕頭。
眾人看到這一幕，這才漸漸放下了擔憂，踏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這些百姓就被震驚了，瞪著眼睛看著四周，驚呼連連。
「我的天啊，這是仙境吧？」
「哎，你們看看這是什麼樹，好香啊！」
「快過來，看看這裡！這裡的魚都這麼大啊。這鱗片是金色的啊。」
「哎呦，這是什麼花，花瓣都是五種顏色的，這一定很貴吧。」
「天，這石頭桌子怎麼那麼漂亮啊？乳白乳白的，摸起來好滑啊。比我家那個石凳子好多了呀。」
「你懂不懂啊，這是羊脂玉！指甲蓋一塊就能買咱們一棟房子了！」
這些百姓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忍不住驚嘆。
隨後，他們走到了庫房，又被嚇到了。
庫房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有三層樓高，一袋袋大米、麵粉，隨意的擺放著。
角落裡有耗子咬破了袋子，吃的肚子圓滾滾的，走路都費盡。
還有很多已經醃製好的肉類，掛了幾十個架子。
眾人眼睛都紅了。
如果不是今天進來，他們一輩子都想像不到，原來段和順的家裡，是這樣的！
他們用半生的努力，換來的一套小房子，卻連這裡的一塊桌角都不如！
他們啃樹皮，吃草根，可這裡卻有那麼多食物！
隨後，他們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你都已經這麼有錢了，還如此壓榨我們？
為什麼我們都快死了，你寧願把我們打到半死，也不願意把這些分給我們？
你不是我們的父母官麼？
你就這樣看著我們去死嗎！！！
「大人，這樣好嗎？」
沈晨眉頭緊鎖。
「我們的確要救這些百姓，段和順也的確可惡。」
「可他畢竟是大秦官員，讓這些百姓看到這些東西，對大秦怕是不好吧。」
「他們，會不會因此而心生憤怒？」
陳羽站在一旁，神色寧靜如水。
「百姓不該憤怒麼？」
沈晨愣住了。
陳羽又道：「我知道你想要維護大秦，維護人心。但人心的取得，不是靠遮掩。」
「越是遮掩，百姓才會越失望。我們要讓百姓看到的，是我大秦如何處置段和順這種官員。」
「愚民最終只是愚國。我們需要百姓的憤怒，他們的憤怒將是讓大秦沸騰的爐火。」
「開民智，啟民心，順民意，才能讓大秦越發強大。」
沈晨怔怔站在原地，被陳羽的話震得頭皮發麻。
以前的他，從未聽過這等驚世駭俗的話語。
陳羽好像給他打開了一扇大門，這一扇大門之後，是無法想像的廣闊景象！
「謝謝陳師，沈晨受教了！」
沈晨恭敬拱了拱手，滿臉欽佩。
陳羽拍了拍沈晨的肩膀。
「安排分發賑災物資的事情，先讓百姓們吃頓飽飯。」
沈晨點了點頭，著手安排賑災事宜。
陳羽回過身，盯著段和順，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段大人，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
「到底是誰？趕緊給本官出來！本官乃是大秦縣令，受大秦律法保護！」
「呵，你還知道自己是大秦官員？」
砰！
院子的大門被踢開，陳羽帶著印昭等人闖了進來。
「放肆！你是誰？竟然敢擅闖這裡？你眼中還有大秦律法麼？」
看到印昭等人的黑色制服，段和順感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來。
心中，卻升起了一抹不安。
「哼，區區縣令，也敢在陳師面前談論律法？」
沈晨不屑一笑。
「告訴你，陳師就是大秦的法！」
段和順笑了。
「真是可笑，你們以為自己是誰？還代表大秦的法？」
「如果你是大秦明鏡司的陳大人。。。嘶，你，你，你。。。」
段和順臉色一僵，驚恐的看著陳羽，嘴皮子都在顫抖著。
是了！
這黑色制服難怪那麼眼熟，這不就是明鏡司的官服麼？
「明鏡司主、大秦文宣公、天下儒生之師？！」
「哦？看來認出我來了？」
陳羽眉頭一挑，笑眯眯道：「你說，我能不能代表大秦的法？」
噗通！
段和順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渾身哆嗦個不停，冷汗直流。
「下，下官恭迎陳大人。」
天，怎麼會這樣？
這等大人物怎麼跑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了？
天可見憐，我只是個小縣令啊，過個小日子罷了。
這種人來了，我撐不住啊。
陳羽掃了眼院子裡的景象，又看了看涼亭中的一切。
「段大人真是好逍遙啊，可知道外面餓殍遍野，民不聊生？」
「知，知道，下，下官正在想盡辦法賑災。」
陳羽沒讓他站起來，他也不敢起身，跪在地上低著頭，顫巍巍說道。
「賑災？」
陳羽眯著眼睛，沉默片刻後突然暴起。
抄起一旁桌子上的果盤，狠狠砸在了段和順的頭上。
剎時間，一聲脆響，段和順眉骨被砸裂，鮮血橫流。
「你他媽就是這樣賑災的？」
段和順不敢反駁，只是不斷磕頭，祈求陳羽的原諒。
「沈晨，去把縣衙外面那些百姓都喊過來。我給段大人看看，到底如何賑災！」
「是！」
沈晨出去，不一會就帶回來一群瘦骨嶙峋的百姓。
只不過這些百姓都站在段和順宅院的門口，不敢進來。
「沈晨，讓他們進來，分糧食！」
陳羽一聲令下，沈晨立刻告訴所有百姓。
但，百姓依然非常猶豫，沒人敢踏進段和順的宅子。
哪怕沈晨說了，陳羽是王都來的，百姓還是害怕。
「大人啊，王都來的不好使啊。以前也有王都來的，都死了呀。」
「就是啊，這裡的主人是段扒皮，王都來的人也不好使啊。」
「我們要是進去了，明天段扒皮就會把我們都打死的。」
人群害怕，不敢向前。
大官不如現管。
對這裡的百姓而言，王都太遠，就是個虛無縹緲的東西。
陳羽的名頭在響亮，他們知道的並不多。
可是段和順的狠辣，他們知道的卻很清楚。
「段大人，看來你的威風，可比我大多了。」
陳羽笑著開口，但笑容里只有冰冷。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
「百姓們，你們快進來吧，下官在陳大人面前什麼都不是，陳大人才是最大的。」
段和順極力吆喝，跪在陳羽面前不停磕頭。
眾人看到這一幕，這才漸漸放下了擔憂，踏進了院子！
一進院子，這些百姓就被震驚了，瞪著眼睛看著四周，驚呼連連。
「我的天啊，這是仙境吧？」
「哎，你們看看這是什麼樹，好香啊！」
「快過來，看看這裡！這裡的魚都這麼大啊。這鱗片是金色的啊。」
「哎呦，這是什麼花，花瓣都是五種顏色的，這一定很貴吧。」
「天，這石頭桌子怎麼那麼漂亮啊？乳白乳白的，摸起來好滑啊。比我家那個石凳子好多了呀。」
「你懂不懂啊，這是羊脂玉！指甲蓋一塊就能買咱們一棟房子了！」
這些百姓這裡看看，那裡摸摸，忍不住驚嘆。
隨後，他們走到了庫房，又被嚇到了。
庫房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有三層樓高，一袋袋大米、麵粉，隨意的擺放著。
角落裡有耗子咬破了袋子，吃的肚子圓滾滾的，走路都費盡。
還有很多已經醃製好的肉類，掛了幾十個架子。
眾人眼睛都紅了。
如果不是今天進來，他們一輩子都想像不到，原來段和順的家裡，是這樣的！
他們用半生的努力，換來的一套小房子，卻連這裡的一塊桌角都不如！
他們啃樹皮，吃草根，可這裡卻有那麼多食物！
隨後，他們憤怒！
為什麼？為什麼你都已經這麼有錢了，還如此壓榨我們？
為什麼我們都快死了，你寧願把我們打到半死，也不願意把這些分給我們？
你不是我們的父母官麼？
你就這樣看著我們去死嗎！！！
「大人，這樣好嗎？」
沈晨眉頭緊鎖。
「我們的確要救這些百姓，段和順也的確可惡。」
「可他畢竟是大秦官員，讓這些百姓看到這些東西，對大秦怕是不好吧。」
「他們，會不會因此而心生憤怒？」
陳羽站在一旁，神色寧靜如水。
「百姓不該憤怒麼？」
沈晨愣住了。
陳羽又道：「我知道你想要維護大秦，維護人心。但人心的取得，不是靠遮掩。」
「越是遮掩，百姓才會越失望。我們要讓百姓看到的，是我大秦如何處置段和順這種官員。」
「愚民最終只是愚國。我們需要百姓的憤怒，他們的憤怒將是讓大秦沸騰的爐火。」
「開民智，啟民心，順民意，才能讓大秦越發強大。」
沈晨怔怔站在原地，被陳羽的話震得頭皮發麻。
以前的他，從未聽過這等驚世駭俗的話語。
陳羽好像給他打開了一扇大門，這一扇大門之後，是無法想像的廣闊景象！
「謝謝陳師，沈晨受教了！」
沈晨恭敬拱了拱手，滿臉欽佩。
陳羽拍了拍沈晨的肩膀。
「安排分發賑災物資的事情，先讓百姓們吃頓飽飯。」
沈晨點了點頭，著手安排賑災事宜。
陳羽回過身，盯著段和順，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段大人，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