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扭曲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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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可憐的女人,一生都在追逐江以澤的步伐,卻自始至終,直到江以澤死,都沒有勇氣把自己的心意告知他。

  作為江以澤的助理,他跟著江以澤見過司念幾次。

  旁觀者清——第一次見面,他就注意到女人停留在他上司身上的目光里夾雜著的各種無法言說的情意。

  那個時候,江以澤已經結婚生子,江染染都會追著別人揍了……夫妻恩愛,家庭美滿,那個女人沒有任何機會。

  那時的他尚且天真,出於同情,也曾在熟悉以後,旁敲側擊的提醒過她。

  「司念,喜歡我父親?」江染嘴角抽了抽,不知該對那個愛而不得的女人給出什麼樣的評價。

  她可以想見,女人選擇背叛時,是懷著什麼樣扭曲的恨意。

  「太可怕了。」頓了頓,江染給出四個字的評價。

  豈止是可怕。

  當得知江以澤有女朋友後,她掩藏著自己的感情,和沈慕馨姐妹相稱,只為了能待在江以澤身邊而不被懷疑。

  她偽裝的那麼好,無論是江以澤還是沈慕馨都沒有察覺。

  可當妒忌被扭曲到一定程度時,那女人也就跟著一起瘋了。

  聽到這裡,江染咂舌:「我一點也不同情她。」

  江以澤沒對象時,她不敢表露自己的愛情,江以澤結婚以後,她不能放棄自己的愛情,最後竟為了自己的私慾,將對方置於死地——這種膽小鬼,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屠蘇淡淡道:「她不值得別人同情。」

  江染好奇:「這些事,先生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雖是江以澤的助理,但這種感情糾葛,江以澤尚且沒有發現,司念難道會把自己的行動告訴他?

  這不可能。

  屠蘇閉了閉眼睛,眼前浮現出沉浸在記憶深處的爆炸和火光。

  「爆炸發生的那日,我去過實驗室。」

  江染愕然:「先生去過實驗室?!」

  「你父親,那天要把一份很重要的資料交給我——是他整理了很久,關於病毒和疫苗的資料。」屠蘇澀聲道,「爆炸發生在我離開實驗室以後。」

  後面發生的事,沒了詳細敘述的必要。

  他帶走了那份資料,自此開始了流亡的日子。

  沈家派出的殺手和司念安排的心腹的追殺,讓他寢難安食難咽……

  「逃亡時,我見過司念,是她親口告訴我,她的所作所為。」

  他躲藏了兩年,被司念找到。

  她對他百般折辱,為了逼問出資料的下落。

  「後來,是霍家人救了我。」

  想來,離開西嶺後的那段日子,對他來說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男人說的簡單,江染也沒有刨根問底。

  「我父親給您的資料……」

  屠蘇屈指敲了敲文件袋:「都在這裡面。」

  江染捧起桌子上的資料,直接當著男人的面打開——為了確認自己的一個猜測。

  果然,資料里有關於各個實驗體的詳細記載,可真正涉及到病毒和疫苗的記錄,卻是寥寥無幾。

  江染抿唇,放下資料:「先生,你知道我父親他……」

  他利用了他——以這些資料的價值,根本不值得那些人執著這麼多年。

  「我知道。」屠蘇無所謂地笑了笑,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憤怒或憎恨,「拿到資料之前,江教授問過我願不願意,是我同意的。」

  他帶走這些東西,引開沈朗的注意,為了保護更加重要的、絕對不能落進沈家人手裡的珍寶。

  「那時候,我們只以為敵人是沈朗,沒想到,背後還有一個司念。」

  好在,那個女人也受了江以澤的迷惑,以為重要的資料在他手裡。

  江染一陣後怕:「還好,我父親去世後,母親沒有聽他的話去找司念。」

  江以澤直到臨死時,都不知道背叛他的人就是他無比信任的好友。

  「對了先生,我還有一個問題。」

  「什麼?」

  江染摸著自己長到肩膀的頭髮,試探著問道:「我對自己小時候的很多事都不記得了,可是我記得,我有一段時間一直在住院。」

  屠蘇眸光閃了閃:「嗯。」

  「我現在,沒有覺醒異能。」說起這件事,江染還是覺得遺憾,「可是,我可以免疫異能——不知道是不是全部,但目前遇到的異能,都是可以無效化的。」

  屠蘇擰眉:「你說,你可以把別人的異能無效化?」

  江染點頭。

  屠蘇陷入沉思。

  什麼會這樣?以最後的實驗結果來說,她在接觸病毒後,應該不會發生任何異變才對。

  無效化異能……難道,是疫苗在她體內再次發生了變異?

  「你這個情況我沒有遇到過——當初實驗室里那麼多實驗體,沒有誰和你情況一樣。」被女孩一眨不眨地盯著,屠蘇道,「你若是想知道答案,可以跟我去研究院。」

  拿到她的血液樣本,說不定可以檢查出其中存在的問題。

  「在西嶺實驗室的時候,司敘已經給我做過檢查。」

  「結果?」

  「沒什麼異常。」江染道,「那份血液樣本留在西嶺實驗室,現在應該一起炸沒了。」

  「……這樣麼。」

  他在霍家時也對西嶺那邊的情況多有留意,自然知道司敘的身份。

  「你和司敘……」他忽然換了個話題,「是什麼情況?」

  「啊?」江染以為自己聽錯了,重複了一遍,「什麼情況?」

  「司敘的身份,你肯定比我清楚——他和你父親之間……」

  「說起這個,先生司敘的身世,我父親有跟你說過嗎?」

  霍芷槡說,江以澤把司敘送到了西嶺實驗室,她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江以澤身上,可她不相信江以澤會做出這種事。

  「司敘和司念,是不是親人?他的母親,真的是霍家那位嫁去裴家的大小姐嗎?」

  沒想到她已經了解的這麼清楚,屠蘇沒有隱瞞她。

  「司敘的母親是霍芷槡,父親是司念的親哥哥。」

  「司敘是司念的親侄兒?」江染瞠目結舌。

  猜到兩人可能有血緣關係,但沒想到是這麼親密的親人。

  「至於你父親和司敘……」屠蘇嘆了口氣,「江教授告訴我,他這一輩子做過的唯二的錯事,一個是接受沈朗的邀請參與西嶺實驗室的研究,一個是把故人的孩子送進實驗室。」

  真的是江以澤把司敘送去了實驗室?江染覺得難以置信:「我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實驗室不缺自願加入的實驗體,江以澤完全沒必要把好友的孩子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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