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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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頓胡言亂語後,司敘把醉醺醺的江染扛回公寓。

  霍聆音在花園裡坐了片刻,喊了管家過來收拾桌子上的酒瓶。

  霍聆歌跟著一起來了。

  「姐姐。」女孩乖巧地跟在管家身後,「大哥在書房等你。」

  看了眼雙眼無神的妹妹,霍聆音借著酒勁,問出了一直糾結在心中的問題:「霍聆歌,你留在霍家,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霍恆,不是為了霍家家主的位置,她圖什麼?

  似乎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霍聆歌歪歪頭,沒有立刻回答。

  管家很識趣地拎著收拾好的瓶瓶罐罐退出花園,留下兩姐妹說悄悄話。

  聽到腳步聲遠去,霍聆歌摸索到桌子邊坐下。

  她單手搭拉在桌子上,不知想到了什麼,手指用力握緊:「我……我要是說,我是為了大哥,你會把我趕出去麼?」

  「哈?」沒想到是這個答案,霍聆音揮揮手,含糊不清,「你又不是為了我,我閒著沒事趕你出去幹嘛?」

  霍聆歌不動聲色地鬆了一口氣,緊握成拳的手指鬆開了。

  霍聆歌嗤笑了一聲,打了個酒嗝,站起身:「你這人真是傻得很,不過救了你一次——霍思禪那個人,就算看到的是只小貓小狗,他也會救的——順手而為的事也值得你這麼不顧一切地去為他拼命?」

  女生說完,拖著不甚利索的步伐往書房去了。

  霍聆歌沒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就算是順手而為,也不是什麼人都願意做的——霍思禪這麼做了,所以他在她心裡獨一無二。

  ……

  到了書房門口,越想越覺得女生那句話可能和她理解的不是一個意思,霍聆音停在書房門口,喃喃:「霍聆歌剛才那話的意思不會是她喜歡霍思禪吧?」

  她以為的報答救命之恩,其實那姑娘是準備把她這個不良於行的哥哥叼回家?

  霍聆音一拍手,怒:「我就說她怎麼死皮賴臉地留在霍家!」原來是盯上了霍思禪那隻小羊羔!

  書房門被打開,霍思禪推著輪椅出現在門口,就看到妹妹一臉憤怒地揮著拳頭。

  霍思禪:「……我知你精力旺盛,但也不必在我書房前施展拳腳。」

  霍聆音放下手,瞥他,陰陽怪氣地嘲諷:「我知你素來看我不順眼,也不用特意跑出來對我冷嘲熱諷。」

  霍思禪沒理會她,轉過輪椅往屋裡去:「進來吧。」

  霍聆音看著他的背影翻了個白眼,還是不情不願地跟在他身後進去了。

  霍思禪愛茶,也擅長品茶,身為血脈相連的兄妹,霍聆音卻對此一點興趣也沒有。

  看到擺在桌上的茶具和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杯,霍聆音表示敬謝不敏:「你是不是故意噁心我?」

  霍思禪斟茶的手一頓,抬眼看她,冷冷淡淡:「喝杯茶而已,不會要你命。」

  霍聆音:「……」

  「再說,你這一身酒氣,喝點茶剛好醒醒神,免得待會兒跑到別人房間門口比劃五禽戲。」

  霍聆音:「……」要不是看你是個殘障人士,我一定揍得你哭爹喊娘。

  懟了妹妹兩句,霍思禪心情陰轉晴:「這次叫你來,是有件事要拜託給你。」

  「拜託?喲,霍思禪,竟然從你嘴裡聽到這個詞,我沒聽錯吧。」霍聆音繼續陰陽怪氣。

  霍思禪微笑:「你還年輕,不要懷疑自己的聽力。」

  霍聆音反唇相譏:「我不是懷疑自己聽力不好,我是懷疑你舌頭抽筋。」

  霍思禪氣定神閒地改口:「那好,我有件事,要命令你去做。」

  霍聆音:「……」

  兩兄妹四目相對,空氣里瀰漫開一股火藥味兒。

  「大哥,姐姐。」正在兩人即將用眼神打出個勝負時,書房門再次被人推開,霍聆歌笑容軟糯,捧了一碟桂花糕進來,「我用去年留下的干桂花做的,你們嘗嘗。」

  她旁若無人地在榻榻米邊跪坐下,把桂花糕放在了兩人中間。

  有人進來,霍思禪斂了幼稚的一面,率先移開視線,懶得和妹妹計較。

  霍聆音拿起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輕輕哼了一聲:「不是有事交代?說啊。」

  手指敲著桌面,霍思禪掃了眼神色各異的兩姐妹,淡淡道:「剛好你們都在——這次司敘和江染隨裴蕭去東朝基地,你們兩個跟著一起過去,探望一下小姑姑。」

  「我們?」兩姐妹異口同聲,「一起?」

  「嗯。」霍思禪稍作思考,還是決定把東朝基地的情況告訴兩姐妹,「裴姑父和小姑姑是家族聯姻,之前有傳言說裴姑父在外面養了女人,還生了一個女兒。」

  「我知道,在西嶺基地被弄死的那個。」提起長輩在外的私生女,霍聆音不掩嘲諷,「裴蕭還為了那個女人特意去了一趟西嶺基地——嘖,真是閒得慌。」

  不過是個私生女,而且還是他父親和別的女人的私生女,裴蕭不僅沒有理解自己母親的苦楚,還一心偏向那個私生女,呵,也不知該說他善良還是傻。

  「那姑娘母親的娘家人找上東朝基地,要和東朝基地談合作。」

  「哈?」霍聆音脫口道,「他們憑什麼談合作?」

  「聽裴蕭的意思,裴婉兒的母族覺醒了一批很厲害的異能者,現在在距離東朝基地不遠的昭陽市建立了基地——他們想把兩個基地合二為一,但前提是,讓裴姑父和小姑姑離婚娶裴婉兒的母親。」

  「什、你說什麼?」霍聆音這次真開始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她直接被氣笑了,「那個什麼……什麼裴婉兒的媽是以為我們霍家人死絕了嗎?讓裴清和小姑姑離婚,他們算什麼東西?」

  「……」

  眼看霍思禪陷入沉默,霍聆音擰眉,深吸一口氣,問道:「……裴清也有這個意思?」

  「那個女人是他的初戀。」霍思禪苦笑,「你也知道,他和小姑姑只是家族聯姻而已,更何況小姑姑她在結婚前也心有所屬,說不定這個結果,對兩個人都好。」

  「好?好個屁!」霍聆音直接站起身,「當初為了斷了小姑姑的念想,我們霍家是怎麼做的?裴家又是怎麼做的?說好的讓那個女人消失,結果還鬧出什麼私生女——現在說什么小姑姑心有所屬,當初怎麼沒有人在意她心有所屬?!那個男人都死了二十多年了,裴清找回了初戀情人,就想把小姑姑一腳踹了?他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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