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捕獲與交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日向雛田等一行人在這裡和鳴人分開,他們返回木葉,向木葉上報邊境的巡邏情況,同時會認領殺死岩忍小隊的戰功。

  這份戰功被鳴人順水推舟送給了他們,作為聯絡日向錦的謝禮。

  而廿六帶著鳴人這具分身前往【隼】部的秘密基地。

  「其實你的事情我們也有所耳聞,是和村子裡的【根】部起了衝突吧。」行進在樹林之中的時候,廿六和鳴人交談起來。

  「追捕我的人確實是【根】部。」鳴人回答道。

  「你不用太過於擔心。」廿六安慰他,「你的身份特殊且重要,【根】部不會真的對你下死手,你是被他們給唬住了。」

  「你那天晚上要是早一點聯絡我們,說不定就不用被【根】部的傢伙追得出逃了。」

  「鳴人君是不信任我們【隼】部,認為我們會和【根】部一樣麼?」廿六接著問道。

  鳴人遲疑了一下,還是回答道:「我如果不信任【隼】部的話,也就不會主動聯絡日向錦大人了。」

  他對日向錦還是半信半疑,但是這時候肯定不能在明面上表現出來。

  廿六聞言嘆了一口氣:「鳴人君,如果你真的信任我們【隼】部的話,又為什麼用一具分身前來和我們見面呢?」

  秘密被一語道破,鳴人的分身和本尊同時瞳孔縮小,心底寒意炸起。

  「九尾人柱力,不愧是我們的同類,居然有這麼奸滑的分身之術,如果來的人不是我,恐怕真就讓你的小聰明得手了。」淡漠的聲音忽然間在鳴人本尊的耳邊響起!

  鳴人悚然,神識如環般從身體中爆開,朝著四面八方掃去,卻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他站在樹林之中,環顧四周,空無一人。有風吹過叢林,樹冠發出瀟瀟聲。

  「誰?」他深吸一口氣,身上真氣涌動,手中凝聚出風刀,身體外也纏繞起鎧甲一般的罡風。

  一道身影閒庭信步一般從樹林之中走出,一身黑衣,帶著簡樸的面具,面具上的數字也非常簡潔:「叄」。

  鳴人看到這人的編號時心裡就是一驚,這人在【隼】部中都是極高的序列,地位相當不俗,實力更是深不可測。

  在鳴人的神識感知之中,這個人如同幽靈一般,明明現身了,但是神識卻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不錯的實力,難怪能夠斬殺那些【根】部忍者。雖然還比不過其他的同類,但是以你的年紀來看,已經非常了不得。」【隼】部叄的聲音在鳴人耳邊響起,就好似無視了層層空間直接降臨一般。

  這樣的詭異情況讓鳴人心底又是一驚。

  他自問如果是正面碰撞的話,他憑藉強橫肉身和出色的真氣,即使打不贏也能逃跑自保。但是碰上這種古古怪怪的傢伙,他就頭疼了。

  「如果是佐助那個傢伙的話,說不定能看出一點什麼?」鳴人腦中冒出一個念頭,「果然,我們都是不全的存在,只有吃掉對方才能補全自己。」

  一隻褐色的小雀落在樹林中的樹枝上,梳理了幾下自己身上的羽毛,隨後豆子般的眼睛有點呆呆地,盯著下面的鳴人和【隼】部叄。

  「日向錦手底下的這群人,說起來在鍊氣圓滿卡了很多年了吧。」陰月透過麻雀分身的視角看著這個【隼】部的叄號,「突破築基不成,倒是搞出了一些其他的門道。」

  日向錦手底下的三十六名【隼】部忍者,全都是被她種下籠中雀驅使的大藥忍者,而且都是陰月種下的第一批二代大藥。

  然而這些人在達到了鍊氣圓滿之後,已經有些年頭不得寸進了,大部分資源都提供給了日向錦,這也是她當初能夠迅速達到築基後境的原因。

  隨後日向錦被陰月抽取修為,需要迅速恢復,她手下這群【隼】部又被多壓榨了一段時間。所以直到現在,這群人之中也沒有出現手頭的靈液積累能支持自己夠達到築基層次的人。

  但是或許是困在鍊氣圓滿太久了,這群人把自己的術法和戰力打磨得相當出色,也開發出了一系列契合真氣的術式。在築基之下,這群人就是當之無愧的頂尖水準。

  這【隼】部的叄號在神識和真氣的配合上似乎有點造詣,還結合了幻術和風遁忍術,開發出帶有自己風格的一套術式。

  這套術式的核心就是幻術、神識和風遁,能夠製造自己的幻象身軀、小範圍地營造幻象場景。再結合上風遁營造觸覺和聽覺,整套術式里虛虛實實,並非完全的幻術,讓人難以分辨。

  這套術法的效果倒是有點像鬼道修士的鬼遮眼、鬼打牆一類的術式,和宇智波綱信那種強調攻殺的幻術有不小的差別。

  陰月看得清楚,這個【隼】部的叄號此時本體在數百米之外,聲音通過他的這套秘術傳到鳴人耳邊,而現身的則是他的一道幻象身。鳴人的神識掃過去自然也就空空蕩蕩。

  另外一邊,鳴人的分身蛇蛻身已經被【隼】部的廿六給擊碎,炸成一片片蛇蛻般的破片四處飛濺。

  廿六此時也正朝著鳴人本體的方向飛速趕來。除此之外,陰月還感受到了十多股【隼】部忍者的氣息正在集結。

  「鳴人算是栽了。」陰月的麻雀分身看了鳴人一眼,振翅飛去。他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鳴人不會出現危險。因為日向錦現在最大的目標就是尾獸,之所以抓捕鳴人也只是因為他九尾人柱力的身份。

  不會做對自己沒有意義和益處的事情,不殺掉之後殺對自己沒好處的人。在這一點上日向錦和陰月出奇地相似。

  ……

  鳴人終究還是被【隼】部給捕獲了。

  【隼】部對他這個九尾人柱力相當重視,出動了一小半的【隼】部忍者,完全是按照對付九尾暴走的規格來對付他。

  鳴人的真實實力又僅僅只是修行入門的鍊氣境,九尾壓根就不在他身上,他連尾獸暴走的能力都沒有,被【隼】部十多名戰力頂尖的鍊氣圓滿聯手,輕鬆鎮壓。

  「看來【隼】部也想要我身體裡的九尾?」鳴人虛弱地開口。

  他身上爬滿了一道道黑色的真氣符文,這些符文出自一名擅長封印術的【隼】部忍者之手,有著強大的束縛能力,針對真氣和神識進行封禁。

  鳴人的強大肉身也被【隼】部的忍者提前知曉並針對,那些黑色符文之中同樣帶著針對肉身的效果,鳴人此時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流動正在變得緩慢,肉身活力低下。

  「這就得看日向錦大人怎麼說了。」一名【隼】部忍者聳聳肩,「我們只是完成日向錦大人交代的任務罷了。」

  這群【隼】部忍者語氣相當放鬆。他們沒有想到這一次抓捕九尾人柱力的任務會進行得這麼順利,九尾完全沒有暴走的跡象,這個九尾人柱力也只是個實力不濟的同類。

  原本日向錦交代的任務,是如果九尾暴走,他們盡力牽制即可,拖住時間等到她趕到。不過現在看來這隻九尾出乎意料的安穩。

  一名【隼】部忍者打了個響指,黑色的符文從身體上逐漸蔓延到鳴人的面龐上,讓他意識昏沉地暈迷了過去。

  ……

  鳴人再次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腦子一團漿糊。這大約是那封印術式留下的後續影響。

  在這種昏沉的情況下,鳴人下意識地運轉體內的真氣,鼓動肉身之中的氣血,讓自己的身體和精神活躍起來。

  「嗯?」清醒過來之後,鳴人感受著自己身體裡暢通無阻的真氣,有些詫異,「他們解開了我的封印?」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身處一個狹小的房間裡。

  這個房間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黑鐵色的大門。天花板之上,一盞吊燈散發著乳白色的光。四周牆壁和大門之上烙印著一道道密集排列的黑色符文。

  「這裡是【隼】部的基地麼?」鳴人起身走到牆邊,伸手撫摸著牆壁上的黑色符文,「這些符文……嗯?」

  這牆上的符文看起來就是那名【隼】部忍者抓捕控制他時使用的符文,但是鳴人神識掃過時明顯能感覺到這些符文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遠遠超越鍊氣境界這個層次。

  「這是日向錦的力量麼?【隼】部都是和我一樣的存在。」鳴人沉吟,「那麼日向錦作為統帥【隼】部的人自然有著比這些【隼】部忍者更強的實力。」

  就在這時候,房間的大門忽然發出沉重的震動聲,隨即緩緩地打開,身披白袍、身形修長的女子從門外緩緩走入。

  日向錦白髮披散在肩頭,一雙白色的眼瞳凝視著漩渦鳴人。

  「好久不見,小鬼。」她率先開口。

  鳴人轉過頭去,看著這看起來比起以前變了很多的女子,臉色有點複雜。

  「第一次見面,還是在蘇陰的雕刻店裡吧。」日向錦身後,厚重的大門緩緩移動,重新閉合。

  「那時候你還不是火影顧問。」鳴人說道,隨後走回床邊,一屁股坐在床上,直接了當地開口,「怎麼,想要我身體裡的九尾?」

  「九尾,是我計劃里已經確定要拿到手的東西。」日向錦身旁有罡氣凝聚,在地上化作一把座椅,她坐了上去,和鳴人面對面交流,「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些話,想和你聊聊。」

  「我也同樣。」鳴人寶藍色瞳孔凝視著日向錦的白眼,面對這一位名聲響徹忍界的傳奇忍者,他絲毫沒有退縮畏懼之心,身軀挺得筆直,像困境猶斗的兇狠小獸。

  「我只想問一問,現在圍繞著我身體裡的九尾,村子裡在做什麼樣的博弈?」鳴人開口問道,「志村團藏的【根】部和你的【隼】部各自是怎麼樣的狀態,又占據了怎樣的局勢?」

  日向錦淡淡地道:「事情的真實狀況可能比你想像的要更簡單。從始至終,木葉村里想要拿到九尾的勢力就只有我這一夥。」

  「什麼?」鳴人聞言雙眼瞳孔猛然一縮。

  「團藏和他的【根】部在這場針對你的事件之中只是被我推到明面上的棋子、提在手裡嚇唬人的快刀。」日向錦聲音平靜,「他和他的【根】部早就不是獨立的狀態了。」

  「利用【根】部把你給逼出去村子去,隨後在村子外對你實施抓捕——原本的計劃是這樣的。」

  「不過你居然主動找到了日向雛田,通過她聯繫到了我。這是我所沒想到的。」日向錦不疾不徐地道,「是什麼讓你主動送上門來呢?」

  日向錦的話語讓鳴人渾身發冷。

  從始至終,他想像之中的木葉村裡的各種陰謀亂鬥全是不存在的,全都是這個女人操控著團藏和【根】部所為。

  整個木葉現在明里還是志村團藏、日向錦和五代火影綱手三分權力的局勢,實際上這個女人已經把綱手給徹底架空。

  「九尾對你們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鳴人皺著眉頭,「你現在無論是個人實力還是掌握的勢力都已經非常強大,整個忍界大概沒有什麼人能夠威脅到你了吧?九尾的力量對你來說真的有那麼重要麼?」

  「九尾的力量對我來說,是擺脫蘇陰給我套上的枷鎖的重要一環。」日向錦目光深邃,「真正的自由逍遙……我一直在為了這個目標而不斷努力。」

  在這種情況下聽到師傅的名字,讓鳴人信中有些驚訝,原本強做鎮定的臉上也禁不住露出詫異的神色。

  「看來你對蘇陰知道得並不多啊。」日向錦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鳴人,「你也只是被他種下那種力量後被隨意擺布的我的同類罷了。

  「順從我、協助我,在我真正擺脫蘇陰的枷鎖之後,我承諾會對你施以援手,讓你也從中解脫出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鳴人冷淡地道,「我的力量從始至終都是日夜不輟苦修而來。師傅沒有給我任何的束縛,不如說他對我放養得過了頭。」

  日向錦聞言面色微微變化,身上猛然爆出強悍的法力和神識。

  洶湧的法力蠻橫地將鳴人摁倒在床上動彈不得,而神識則一寸寸地掃過鳴人的身體。

  隨後,日向錦露出震驚而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神情,「怎麼會這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