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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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佐助在看到宇智波鼬張開萬花筒寫輪眼的一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強烈的威脅感。

  萬花筒的瞳術,那是築基境界才能無視的東西,而他現在甚至都還沒有觸摸到鍊氣圓滿。

  「右眼天照,左眼月讀。」宇智波佐助默默地在心中回憶著宇智波鼬萬花筒寫輪眼的情報,同時神識也在留意著宇智波鼬兩隻眼睛的動作。

  宇智波鼬的萬花筒瞳術並不算特別隱秘的情報,宇智波佐助想搞是完全搞得到的。

  現在這兩兄弟之間的戰鬥,其實宇智波佐助是隱約要占據上風的。

  這兩兄弟身體內的能量都已經不是普通忍者的查克拉,而是鍊氣境修行者的真氣。

  如果單論鍊氣境界的進展,宇智波鼬已經摸到鍊氣圓滿了,而宇智波佐助還差一些,兩人之間是存在鍊氣層次差距的。

  但是和宇智波鼬這種藥種得來的修為比起來,宇智波佐助的修為是修行化龍經修行法錘鍊而來,無論是真氣質量還是神識強度,都反而要比宇智波鼬強一籌。

  再憑藉化龍經蟠螭卷之中的配套體術和鬥法秘訣,宇智波佐助正反過來在壓制宇智波鼬。

  而此時宇智波鼬亮出萬花筒寫輪眼,又是另外一種狀況了。

  宇智波佐助不敢被宇智波鼬的萬花筒瞳術命中,他知道自己只要中這兩個瞳術之中任何一個,都要瞬間被扭轉局勢,成為落敗的一方。

  就在兩人刀鋒與苦無交錯而過的一個瞬間,宇智波佐助的神識敏銳地察覺到了宇智波鼬的右眼瞳孔微微收縮,瞳孔之中萬花筒的轉動有些許的異常。

  「要來了!」他的心中警兆狂作。

  「天照!」果然如同他神識偵測到的一般,宇智波鼬右眼猛然睜大,同時之中流出血淚。

  就在那一瞬間,宇智波佐助的身形一陣扭曲,如怪蟒騰身狂舞,騰轉成一個古怪的姿勢,讓宇智波鼬的天照落在了空處!

  萬花筒寫輪眼瞳術的釋放和瞄準都是伴隨著眼神和視線完成的。

  現在宇智波佐助身形扭曲,讓宇智波鼬釋放天照時候的視線落在了空處。

  一大團如流水又如霧氣一般的黑色火焰在宇智波佐助身旁的地面上燃燒起來,那是方才宇智波鼬打歪了的天照。

  在天照落空的一瞬間,宇智波鼬似乎有些意外,同時施術之後瞳孔的不適感也讓他的動作稍微遲鈍了一下。

  宇智波佐助抓住這個機會猛然出手反擊,手臂如游蛇一般,反握短刀,繞開了宇智波鼬苦無的封堵路線,刀鋒直指他的胸腹。

  這一擊宇智波佐助是收了幾分力量的,如果這一刀命中,宇智波鼬的胸腹會被劃開,但是不會立刻死亡,只是會重傷喪失戰鬥力。

  在這種危急的關頭,宇智波鼬也顧不得太多了,他已經感受到直指他腹部的森冷刀鋒,

  他的雙目之中猛然流出兩行血淚,渾身真氣猛然爆發出來。

  「轟隆!!」伴隨著一聲震響,煙塵四起,宇智波佐助的身軀被彈開,整個人倒飛出去。

  宇智波佐助落地後翻滾了幾圈,躍將起來,在空中把一口悶血噴了出去。

  落地以後,他的氣息依舊平穩悠長,剛剛那口悶血噴出去以後,他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勢。

  「那就是宇智波一族萬花筒寫輪眼的招牌手段,須佐能乎嗎?」宇智波佐助凝視著遠處暗紅色的能量巨人。

  剛剛宇智波鼬就是發動了須佐能乎,將快要得手的宇智波佐助給彈開來。

  宇智波鼬站在須佐能乎的保護之中,雙臂抱胸,平靜地看著他的弟弟。

  「我不得不承認,佐助,你讓我非常意外。」他低沉的嗓音傳來,「我沒有想到你能夠在普通的戰鬥中把我逼進絕境,讓我不得不用出須佐能乎。」

  「能對付須佐能乎的只有須佐能乎,如果你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話,你今天的敗北就在所難免了。」宇智波鼬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中其實是帶著一些期待的神色的。

  宇智波佐助在剛剛的戰鬥之中表現得過於優秀,讓宇智波鼬對於他的期望又高了不少。

  他想看看宇智波佐助是否也能開啟和他一樣的萬花筒寫輪眼,讓他能夠放心地把自己的自己的這雙眼睛交到他的手裡。

  然而讓宇智波鼬失望的是,宇智波佐助僅僅只是擺開了戰鬥的姿態,身上神識和真氣升騰著。

  「萬花筒寫輪眼?那種東西我可沒有。」宇智波佐助淡淡地道,「不如說現在我的寫輪眼都已經快要退化成普通的眼睛了。」

  他抬頭看向宇智波鼬,只有左眼之中稍微泛起一點點紅光,一道模糊的勾玉在其中顯現。

  「怎麼會這樣?!」宇智波鼬看著宇智波佐助的眼睛,心情一時間無比地失落狂躁。

  「高層次的寫輪眼或許力量會很強,這一點我承認。」宇智波佐助說道,「但是這股力量和我要走的道路並不相同,不夠純粹。」

  「我按照現在的力量修行下去,總有一天會走到你們都無法想像的程度,即使是開發到最高層次的寫輪眼也沒辦法比擬。」

  宇智波佐助的話語先是讓宇智波鼬一愣,心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湧上來。

  「你……長大了。」他望著自己弟弟那尚顯稚嫩的面孔,「知道自己走的是什麼路,也知道自己要的就是什麼。」

  「從一點來說,你比我強。」宇智波鼬一臉的感慨,隨後他臉色一正,「不過,你要走的這條路到底有沒有未來,還得由我來檢驗。」

  他這番話說完以後,又看了看宇智波佐助的表情,見他面色平淡,不禁又出聲問道:「你似乎沒有我想像之中的那麼恨我。」

  「我還以為一見面,你就會面目扭曲、莽撞地沖向我,結果你的一切反應都讓我非常意外。」宇智波鼬說道,「是了解到什麼內情了麼?」

  「多少猜到一點。」宇智波佐助平淡地道,「對你的恨意其實還在,畢竟你是直接動手的那個。」

  「我殺掉你的決心也不會改變,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他注視著自己的兄長,「當然,宇智波一族裡那些傢伙,總有一天我能力足夠以後,也要清算的。」

  「這樣就再好不過了。」宇智波鼬不再是一開始那般故作冷漠地神情,而是露出了久違的溫和微笑來。

  這兩人隨後都沒有再說話,只是各自擺開了戰鬥的態勢。

  在這片密林之中,戰鬥再一次爆發。

  ……

  宇智波一族族地之中,宇智波綱信地住所內。

  宇智波綱信正和幾個宇智波大藥坐在一起夜飲。

  就在幾人飲酒正酣的時候,另有一名宇智波大藥從廳堂之外走了進來。

  「綱信,有守衛報告說是族地後面的荒林里發生了戰鬥。」這名宇智波大藥開口說道,「真的不派人去看看麼?」

  「沒什麼好看的,我知道那裡發生了什麼?」宇智波綱信懶懶的道,「無非就是兄弟相殘的戲碼罷了。」

  宇智波鼬返回木葉的行蹤瞞不過他的眼睛,他甚至知道宇智波鼬什麼時候潛入的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綱信對於宇智波鼬這一對兄弟的手足相殘沒什麼太大的興趣。

  ……

  次日清晨時分,鳴人頂著一張路人臉走進麵館吃飯。

  在店裡,他看到了一身傷痕、看起來相當慘烈的宇智波佐助。

  「你這是怎麼回事?」鳴人有些詫異地開口,一夜不見,佐助就忽然間身負這麼沉重的傷勢。

  那些看起來很恐怖的傷口都還僅僅只是外傷,鳴人能感受到佐助內在的氣息都變得非常衰弱,顯然內傷並不輕。

  「宇智波鼬昨天夜裡回來了,和他打了一場。」宇智波佐助說這話時相當輕描淡寫。

  「沒打過?」鳴人的問話倒也犀利簡單。

  「嗯。差了一點,不是太多。你要是在場,我們兩個人聯手,應該能把他給殺掉。」宇智波佐助說道。

  「你還真是下得了手。」鳴人搖搖頭。

  ……

  宇智波鼬兄弟二人的爭鬥沒有被宇智波綱信放在心上。

  這時候他更關心的是來自宇智波帶土那邊的一個消息。

  宇智波帶土願意將那雙曉組織首領的輪迴眼給他,作為交換,得到輪迴眼之後,他要使用輪迴眼施展一個秘術,幫他復活一個人。

  「根據宇智波帶土所說,這雙輪迴眼是宇智波斑的東西,只不過後來落到曉組織首領的手上罷了。」宇智波綱信在思考做這個交換到底值不值得。

  「只需要在獲得這雙輪迴眼之後,幫宇智波帶土施展這雙眼睛的瞳術,復活一個人就算完成了交易。」

  「看起來很簡單,我占了便宜。但是實際上真的這樣麼?」

  宇智波綱信沉思著,他向來也不是那種見到利益就走不動道的庸人。

  從宇智波帶土這種陰謀家那裡做交易,肯定要仔細思索衡量的。

  輪迴眼的價值毋庸置疑,宇智波帶土為什麼自己不使用輪迴眼復活他想復活的人,而是要繞一個彎子來和自己作交易呢?

  這其中的問題非常大。

  「要麼就是輪迴眼本身有問題,要麼就是所謂復活的術式有問題。」宇智波綱信的感覺非常敏銳。

  「既然曉組織首領使用了這麼久都沒有出太大的問題,說明問題應該不在輪迴眼上,而是出在那個復活術式上。」

  「那個復活術式恐怕是要支付高額的代價才能發動的。」宇智波綱信推測道,「宇智波帶土為了避免自己支付這種代價,所以打算讓我做這個復活術式施術者。」

  他的推算已經無限貼近真相。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並不知道這個代價到底有多大。

  「其實未必就不能接受,做一些嘗試是可以的。畢竟我的手頭有不少的三勾玉寫輪眼,即使出了什麼狀況,也能使用伊邪那岐自救。」宇智波綱信想著。

  但是話又說回來,宇智波帶土手上也有三勾玉寫輪眼和伊邪那岐之術,為什麼他還要把這個危險轉嫁出去呢?

  「這是一個賭局。」宇智波綱信喃喃自語,「如果伊邪那岐能夠免疫復活術式帶來的危險,那麼答應這一次交易就是我賺了。」

  「如果這是連伊邪那岐都無法抵擋的危險,我就有可能把性命搭進去。」

  「為了一雙輪迴眼,冒這樣的風險到底值不值得?」宇智波綱信陷入沉思。

  如果說是他以往的那個性格,這個時候必然會謹慎地選擇拒絕交易,一切以穩為主。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宇智波綱信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增長碰到了一個無法突破的天花板。

  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慌張,因為他宇智波綱信原本也是靠著力量在這群宇智波大藥之間立足的,如今這種觸碰到自己力量極限的感覺讓他很不好受。

  他們這種無根築基的大藥,都會卡在築基圓滿,沒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宇智波綱信開始渴求對其他的力量。

  輪迴眼明顯是非常適合他的力量。

  「賭一把?」宇智波綱信眯起眼睛,「不,沒那個賭的必要。他宇智波帶土通過我轉嫁風險,大不了我再把風險轉嫁給其他人就是了。」

  「輪迴眼到手,先不急著給自己裝上,先找個代替我實驗的人。」宇智波綱信目光幽幽,「人選是誰呢?」

  「家族裡的那些同類?不妥。那些人受到我的壓迫,彼此之間的關係相對緊密,動了一個就很容易引起其他人的問題。」

  宇智波綱信走出自家的住所,順著族地之中的小路一路走過去,在宇智波佐助的住所之前停了下來。

  「說起最適合成為我轉嫁風險的人選,宇智波鼬兄弟應該是最適合的人選了吧?」宇智波綱信若有所思,「鼬那個傢伙,是我們的同類,又是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

  「由他來做這個替我轉移風險的人,再合適不過。」

  就在宇智波綱信做完決定的一瞬間,他忽然一愣。

  他把風險轉移給宇智波鼬,不就和宇智波帶土把風險轉移給他一樣麼?

  「世間的事情,果然總是大吃小,強凌弱。」宇智波綱信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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